第9章 長得很自豪

    孫敞不經意間浮現暴戾之氣。最近他很鬱悶，他總是被風沁涵身邊的一羣人擠兌，自己的跟班少了一批又一批，他老爹也閉關去了，他十分的煩躁和憤恨。

    玄荒瀑布下，一羣又一羣的人在嘗試着突破，他已經找不到存在感。

    正好，有一些人也想到處去轉悠轉悠，於是，轉啊轉的，就這麼一起轉悠到這裏來了。

    妙酥晨不是回去了嗎？她怎麼跟孫敞他們湊在一起？她也真是的，怎麼可以帶其他人來這裏？杜梅兩女心中腹誹。

    “青璇師姐，說起那風沁涵真是讓我傷透心肝，她如今在各處招蜂引蝶，一天到晚身後跟着大羣男子，音聲浪語，真是大開眼界。想不到她是如此的放蕩，是我有眼無珠看錯人。”哼哼，得不到你，就將你的名聲搞臭。

    “孫敞，難道你就這樣放棄風沁涵了？”杜卿凌激一激他，正好可以轉移注意力。

    肉眼是看不到陣法的，她站在陣法入口，孫敞他們站在陣法外，正好隔絕一些聲音。

    “風沁涵這麼漂亮，身後跟着一大羣男子，那是很正常的啊。你放棄了很可惜。”梅青璇瞬間領悟杜卿凌的意思，順着說道。

    “哼，水性楊花的女人，算我看走眼了。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孫敞看看身前的兩女，又看了看妙酥晨，隨後瞥了一眼身後的女子，“我不能因爲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

    杜梅兩女心中一陣不屑：什麼玩意兒，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妙酥晨心中鬱悶：你早就已經糟蹋了不知多少無知少女好不好？你看本姑奶奶做啥？就你這種始亂終棄、欺負良善的品行，本姑奶奶看不上你。

    孫敞身後的三女姿色上等，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是啊，孫少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王程集誇獎一句。

    “正是如此。”大家紛紛附和。“咱峨眉派，真的是美女如雲啊。”孫敞慨嘆，“就說咱前面的青璇姐，卿凌姐，比之風沁涵，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不等杜梅二女說話，王程集搶先說道，“孫少，以你那天才資質，完全可以追求兩位姐姐的。”

    “王程集說話就是有水平。”孫敞拍了拍王程集的肩膀，哈哈大笑幾聲。他覺得，他是萬千星辰中最亮的那一顆。

    他覺得，對面兩女雖然修爲比他強，但是他權勢滔天，未必不能得手。

    “青璇姐，卿凌姐，我想與你們兩位一起跳支舞，可否？”

    孫敞發出邀請。

    杜梅兩女心中猶如萬馬奔騰。梅青璇笑着說，“好啊，能得到孫少的邀請，我梅青璇十分榮幸。孫少咱們走，跳舞去。”

    說着，邁開腳步，身先士卒。杜卿凌落後幾步，走在孫敞身後。

    “走，咱們看孫少與美女姐姐跳舞去。”

    孫敞眼中冒光，心中嘚瑟：本少出馬，手到擒來！

    一路上，孫敞盯着梅青璇的背後，眼睛冒着綠色光芒。

    他想起了往事。那年他十三歲，梅青璇二十歲。他藏在草叢中，屏住呼吸，等着梅青璇來湖中洗澡。看到興奮處，他呼吸急促。於是，他被揍慘了。那可是真揍。

    從此之後，他心裏留下了陰影。

    想不到，他曾經畏懼如虎、不敢追求的資質逆天的美女姐姐，如今竟然對他青睞有加。他心中涌起萬丈豪情，渾身如同飄飛，走起路來都覺自己是那麼的萬衆矚目，風采照人。

    “孫少好帥啊！”

    “孫少簡直光芒萬丈啊！”

    “孫少果然是人中之龍啊！我等自愧不如！”

    “孫少真是咱們峨眉派未來的希望！”

    “峨眉派有咱們孫少，必將崛起！”

    ……

    一羣男女，紛紛拍着馬屁，孫敞很是開心。

    他們之前在玄荒瀑布旁邊觀望他人衝擊境界，被孫敞逮着說話，隨後聚集在一起。這是一個臨時小團體。

    梅青璇將衆人帶到了一處山丘，山丘呈四方形，長寬各約三十米。不過，似乎有點高，海拔約一百米。

    “孫少，你看這個舞臺如何？”梅青璇問。

    “好一個天然舞臺，正合我意！青璇你真是眼光獨到。”孫敞很滿意。舞臺周邊圍着一圈藤蔓，藤蔓爬在周邊小樹上，層層疊疊，頗具自然氣息，似乎看不出一點點的人工痕跡。

    “孫敞弟弟，咱們先唱一首歌可好？”梅青璇發出邀請。

    孫敞瞬間激動。終於要開場表演了。

    “好。要不咱們唱首《今夜不關門》？”

    杜卿凌看了看王程集，偷偷拋了個媚眼。王程集食指大動。“她這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看上我了？暗示我今夜不關門？

    杜卿凌，我的女神，竟然對我暗送秋波！”

    王程集擡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額上頭髮，心中充滿豪氣，看着杜卿凌詢問眼神。

    杜卿凌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微微點頭。

    瞬間，王程集荷爾蒙暴增，脫口而出：“卿凌姐，咱們跳支舞吧。”

    孫敞豁然轉頭看向王程集，心中怒火升騰，“我的問話梅青璇都還沒回答，你丫就開講了？”

    “孫少，你和青璇姐一起唱歌，我和卿凌姐一起跳舞，如何？”王程集靈機一動，歌伴舞多好。

    “嗯，不錯不錯。”孫敞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好啊好啊，這樣很不錯。”梅青璇眼神給杜卿凌點贊。

    孫敞拿出一顆留影石，微微一操作，音樂聲響起。

    排名第一百名之仙界神曲《今夜不關門》。

    孫敞開唱了：“城市喧囂，綿綿雨夜，忘情呼吸那略帶塵土味的空黑。”

    梅青璇跟上：“寂寞涌上心扉，思念起，卻是那般的綿延不絕。”

    孫敞：“門已開，凝望屋外那模糊的殘月，今夜你會不會來？”

    梅青璇眼神緊盯着舞蹈中的王程集，脈脈含情：

    “雨夜呼吸，心中思念起波濤；詩如泉涌，綿延不絕吐情潮。”

    孫敞順着梅青璇的目光，看看王程集，心中一陣膩味，又看着舞蹈中的杜卿凌那絕妙的身材，眼神閃爍，再次泛起陣陣綠光。

    杜卿凌往後一彎腰，不經意間，眼神瞥向孫敞，充滿春意卻有那麼一絲幽怨。

    “原來，卿凌姐也是喜歡我的。她這是吃味了嗎？”孫敞心中小鹿亂撞。

    正在此時，梅青璇卻是一個嫵媚眼神，看向王程集，王程集瞬間癡了。“原來，青璇姐也是喜歡我的。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杜梅兩女玩心大起，眉來眼去，不亦樂乎。

    孫敞和王程集的頭腦中，盡是兩女的身影。

    “這樣就迷亂了？這也太沒定力了吧。比起玄燁，相差太多了。可惜，玄燁他沒有修爲，否則本姑娘非得嫁給他不可。”妙酥晨深深嘆息。她今年二十一歲了。“想當年風沁涵與玄燁的感情，真的讓人好生感動。不知什麼時候起，玄燁已經成爲我的暗戀對象了。可惜，我的暗戀對象被孫敞暗中加害斷掉經脈，再也不能修煉。”

    妙酥晨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舞臺。“前幾天碰到玄燁宋亭瑤倆，本姑娘的內心再也不能平靜。他的修爲雖然廢了，但是，他的心境還是那麼的強大。他是那麼的迷人，他是那麼的多才多藝，他是那麼的百折不撓。我好喜歡他！”

    她徘徊在陣法入口處。“之前青璇卿凌兩人爲什麼不讓我進去呢？玄燁他在做什麼？”

    “好想見他。”妙酥晨想着心事。“風沁涵難道真的變心了？她身邊天天跟着一羣男子，她不要玄燁弟弟了嗎？”

    “男人沒有了修爲，難道女子就不會喜歡他了嗎？爲什麼非要男人修爲強大？女人修爲強大起來，不是也能保護心愛的男人嗎？”妙酥晨咬了咬牙，“我好喜歡玄燁。我要變強！我要保護他！”

    “玄燁的表姐宋亭瑤竟然我與爹的修爲不相上下，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修煉的。她那寒冰之體，不是說修煉很困難嗎？爲什麼還能修煉得這麼快？宋亭瑤對我好熱情，我感覺與她特別的投緣。”

    想着想着，她邁入了私人區域。

    躊躇猶豫着，慢慢騰騰地走着。離山洞三百米了。她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奇怪，什麼聲音？”她屏住呼吸，緩緩朝着山洞方向移動。

    終於，到了山洞口。

    她如此年紀，怎麼可能不懂？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好奇，想要看個究竟。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她這樣的行爲其實是極其危險的。

    不知哪裏來的膽子，她竟然進入了山洞中，站在臥室門口直勾勾地看着我和宋亭瑤。

    “玄燁不是沒有修爲了嗎？怎麼會有靈氣波動？”

    我和宋亭瑤早已知道她緩緩接近我們。

    但是亭瑤制止了我停下修煉的想法。

    理由很簡單：對方沒有殺氣，只有好奇，還有流露的深情。

    妙酥晨看到我倆，一點都沒有覺得震撼。

    我倆彼此盤腿對坐，雙掌互抵，衣衫整齊。

    宋亭瑤嘴裏繼續發出聲音。

    “我竟然誤會了那種聲音。原來，宋亭瑤的修煉是如此的痛苦。多麼痛苦的聲音啊。怪不得杜梅兩人要支開我和其他人，這要是被別人聽到，怎麼解釋啊。”妙酥晨癡癡地想着，“玄燁能夠修煉了！驚喜嗎？沒什麼感覺。曾經斷過經脈，修煉起來經脈始終不安全啊。再說了，本姑娘下了決定，我來保護他。”

    半晌，我和宋亭瑤停下修煉。

    我都不知道怎麼打招呼。

    “妙酥晨你好！”我露出微笑。

    “玄燁你好，亭瑤姐你好！本姑娘不請自來，多有打擾，還請兩位海涵。”妙出躬身說道。

    “不打擾。妙出妹子請坐吧”宋亭瑤拍了拍牀邊的一張椅子，邀請她坐下。

    三人坐定。一時無言。

    “是什麼原因，讓她敢於進來？她不怕被滅口？”

    “她聽到了聲音，難道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難道她覺得我與宋亭瑤‘姐弟’這樣的行爲是正常的？怎麼可能？她這是什麼腦迴路？”

    “就算她喜歡我，她怎麼可能會認同這種行爲？難道她知道我與宋亭瑤的關係？”

    “就算這樣，她主動撞見我倆的事情，難道不尷尬的嗎？”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女人的想法，有時候我是真的想不通。行爲心理學無法解釋，真的無法解釋。

    “酥晨你是來看熱鬧的？”宋亭瑤甜甜一笑，輕撫了一下旁邊妙出的頭髮，“傻丫頭，你好單純。”

    “既然聽到了，我就是想來看看。亭瑤姐玄燁，你倆又不是親姐弟，就算怎麼樣，我都認爲很正常。”妙出看着宋亭瑤的笑容，感覺十分的親切，“你們的身份，我其實仔細思考研究過。我與亭瑤姐雖然僅僅最近接觸幾次，但我卻認爲你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自然大方，那麼的和善。”

    “你爲什麼會研究我倆的關係？”我呆呆地發問。

    這有點可怕。

    “玄燁弟弟，因爲我對你暗裏着迷啊。”妙酥晨大大方方地說出想法。

    “我是廢人一個，你怎麼可能喜歡我？”我很奇怪。

    “玄燁，誰說你是廢人！”妙酥晨一臉嚴肅，“在我眼裏，玄燁你只是不能修煉而已。在我眼裏，玄燁你是多麼的英俊，多麼的才華橫溢，多麼的百折不撓，多麼的心胸寬廣。”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不能修煉，就是最大的悲哀，就是被欺負的最大原罪。”我嘆道。

    “玄燁，你不能修煉，我來保護你。”妙酥晨的話，讓我又震驚了。她這種思想，腦迴路真的有點不同。在這個男權社會，她竟然會這麼想。

    應該說，她的思想太了不起了。我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仙凡有別，凡人的壽命如此短暫，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宋亭瑤正襟危坐，坦誠發問。她開始高度重視眼前這位美貌女子。

    “修仙修的是什麼？修的是身心，修的是靈魂。”妙出一本正經卻又一臉淡然，“要是遇到發自靈魂喜歡的人，卻不去爭取，那麼修仙又有何意義？人生又不僅只有修仙。修仙只是人生進化的過程。兒女情長，何嘗不是人生進化的過程。”

    振聾發聵！我又一次被她震驚到了。想不到她的思想境界如此不一般。

    “你爹？”宋亭瑤發出疑問。她爹站在楊劍那邊，怎麼可能會同意。

    “我瞭解我爹，他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但他的內心其實很溫和。我相信，我爹必然是被迫的。”

    妙酥晨頓了頓，“這些年，我爹做得並不過份。終究，咱們峨眉派還是太弱了。古嶺派對我們虎視眈眈，恨不得將我們吞併。

    據說他們的修爲最高境界已經達到了天仙後期。要是咱們掌門四年多前成功突破天仙境，如今的修爲，應該也快天仙境後期了吧。可惜，掌門被人暗算，至今療傷中。”

    “另外，咱們這種局面，是必然的。對於古嶺派而言，必然會扶持代理人來掌管峨眉派。

    因爲我們現在沒有能力反抗。

    要是孫劍他們作爲代理人，卻不能掌控峨眉派，我們必定成爲對方下手的目標。所以，必須要有人支持他孫劍

    但是卻又不是全部人都支持他孫劍，還得有人反對他。

    只有這樣，古嶺派才會安心。

    我們只有暗中發展，才能厚積薄發一朝崛起。”妙酥晨侃侃而談。

    我與宋亭瑤面面相覷。原來，她智商如此妖孽！

    “酥晨你真是大才啊！”宋亭瑤由衷地讚歎。

    “是啊，酥晨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我深感敬佩。”我感嘆道：“這要是宋國皇朝允許女子當官，我看酥晨姐必然是宰相之才啊。”

    “亭瑤姐，玄燁弟弟，你們謬讚了。”

    “酥晨不如大家一起秉燭夜談，如何？”宋亭瑤提議。

    “好，固所願也，不敢請爾！”妙酥晨十分欣喜。

    三人一番幫忙，擺好桌椅，放上果酒佳餚，彼此之間忽然覺得親近了很多。

    這是一張很小的桌子，呈三角形，每人坐在三角形的邊上位置。剛好容納三人就座。這是妙酥晨的創意！想不到她竟然懂得三角形！難道說，她懂幾何學？

    坐定，宋亭瑤首先舉杯：“今晚妙酥晨妹子的到訪，讓我十分的開心。祝妹子你青春永駐，心想事成！乾杯！”我也一起舉杯，“感謝酥晨姐的厚愛，我十分的開心和榮幸！乾杯！”

    “謝謝兩位的款待，感激不盡！”妙酥晨舉杯與我倆互碰，豪爽地一飲而盡。

    “酥晨姐，想不到你竟然懂得幾何學，真乃天人也！我再敬你一杯！”我真的很佩服。

    “哪裏哪裏，玄燁你竟然也知道幾何學？天吶，你竟然懂得幾何學！不簡單，真的不簡單！乾杯！”

    三杯酒下肚，我興致盎然，看樣子她真的很喜歡數學啊。既然有共同話題，不如試試她的水平。

    不問不知道，這一問，可是不得了！

    我倆竟然越談越投機，越談越興奮，越談越覺得不可思議！

    果然，共同的愛好是成爲知己的開始。

    我是一枚理科生，自從穿越以來，何曾談過這個話題！這可是深深刻在腦子裏的專業知識！

    我倆完全將宋亭瑤當成了空氣人，完全將酒桌當成了學術研究場所。

    宋亭瑤也不在意，她看着我倆這副樣子，心中絲毫沒有吃味，反而很是開心。她很是自然地當起了服務員，拿來各種各樣我們要求的工具，看着我倆在餐桌上寫來寫去。

    “燁兒此法真是絕妙！”妙酥晨拍案而起。宋亭瑤不禁莞兒。

    “那是妙出你的功勞，要不是你的想法如此天馬行空，我絕想不到這種方法。”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兩個數學天才，坐在一起互相探討，碰撞出了熊熊火花。關鍵還是一男一女。

    “燁兒你太了不起了！勾股定理，數形結合，分類思想，組合思想，簡直是闡述得淋漓盡致！”

    “酥晨，其實我有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我沉吟着說道。

    “什麼想法，沐玄兒你儘管說。”妙酥晨不知不覺中學起宋亭瑤對我的稱呼，她很期待我的想法是如何大膽。“我總覺得咱們對於數字的書寫太過複雜，所以，我結合武學知識以及修煉知識，自己編了幾個符號。”

    我將阿拉伯數字拋出。

    如同重磅炸彈，當妙酥晨理解之後，渾身激顫。

    她忽然擡頭，看着我，脈脈含情。

    我輕捋了一下她的秀髮，覺得她十分的可愛。古代女子對數學竟然能夠如此感興趣！而且還對我如此喜歡！我這是中了大獎嗎？老天爺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還有呢，美女，要不要聽啊”我調侃一下她，順便輕撫一下她的臉蛋。

    妙酥晨露出羞澀的表情，忽然抓住我肩膀，邊搖晃邊說着：“沐玄兒，快點把你所知的全部告訴我！”

    想不到她對於數學癡迷到如此程度。

    宋亭瑤感覺十分的逗。她乾脆調整桌子的形狀，讓她與我並排坐在一起，如同學生時代的同桌。

    “美女，我要講的是方程。你看，這是一元一次方程。”

    “好！妙！”

    “這是一元二次方程，你看……”

    “這是二元一次方程，你看……”

    我教她方程組，教她不等式和不等式組。

    以她如今煉虛期的修爲，早已過目不忘，學起來簡直得心應手，毫不費力。

    什麼雞兔同籠，什麼丈量土地，什麼三角形面積問題，在代數和幾何的統一下，全部得到簡單又方便的解決。

    夜已深，我和妙酥晨卻是越研究越興奮。

    “好一個方程轉化！好一個函數思想！”妙酥晨雙手掛在我脖子上，以晃動身子來顯示她對我的讚賞和敬佩。

    她的學習能力實在讓我感到吃驚。從夜晚八點到凌晨一點，僅僅五個小時，她甚至都已經開始領悟高中數學。

    這是個數學超級學霸啊！

    “沐玄兒，你爲什麼如此天才！”妙酥晨一手撫着我的下巴，一手撫着我的額頭。

    “那是因爲酥晨你的天才讓我有了靈感。”我伸手捏捏他的鼻子，心中不禁想着，爲什麼美女的鼻子都那麼的性感迷人。

    妙酥晨眼中閃爍着媚意，仰着頭，靜靜地看着我，輕聲呢喃：“燁兒，你好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