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製衣作坊和勝利

    聖赫塞把罐頭廠和汽水廠近三百人的工廠制服訂單，交給了一個新成立的小作坊。

    小作坊的主人是陳老伯的鄰居，一個擅長裁縫工作的林芸大姐，是聖赫塞買啤酒的時候認識的。

    這事還要從上個星期聖赫塞的一次蹭飯說起。

    那天中午吃了軍隊飯堂的飯菜，差點被沙子崩了門牙，還在濃菜湯裏找出了白色小蟲子加了個餐，也不顧浪費了，把剩下的兩夾青菜給倒了，意大利面吃完。

    安慰自己，有蟲子的菜說明不打農藥，而且青菜加了肉好吃，不過還是有點膈應，甚至想去投訴一下飯堂的，不過想想那個飯堂負責人三百多斤的巨漢的身材還是算了，腦補了小和國的相撲手那種身材。

    “最近飯菜是越來越差了，以後要不要自己帶飯什麼的”，心裏想着，手就不自覺拿出了抽屜裏還剩下幾張的請假單。

    那天下午實在不想搞事情了，唰唰唰寫上聖赫塞的大名和當天日期，交給了軍營管理處的前臺，在其他隊長羨慕的眼神中走出軍營，這小子又請假了。

    又想吃頓好的，又不想自己煮飯，又不想去下館子，就打算去陳老伯家蹭飯，城內也沒其他認識的人了，要不在軍營裏，要不就是其他地方去了。

    先是去了菜市場人不在，可能早早收攤了，又屁顛屁顛買了一青些菜和肉類，又忘了買酒，剛好看到巷口有人開小賣部，就進去買點啤酒。

    不過說實話聖赫塞雖然是阿根廷的北方人，但長着南方人的胃口，科爾多瓦本地菜偏辣口，經常去外邊吃又不太好，軍營飯堂的飯菜卻相當不咋地，而認識陳老伯後，聖赫塞經常買菜去蹭吃蹭喝，胃口多少有些養叼的。

    聖赫塞開玩笑說陳老伯祖上是不是做過廚子，做飯真的可以，以後不想賣菜了可以在科爾多瓦開個華夏中餐館，他一定會多來光顧的。

    陳老伯聊天說祖上確實做過大廚給那個民族英雄左宗棠的部隊做過伙伕，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過陳老伯烹飪的雞肉確實很好吃，頗有大廚水準，他說等兒子們過來阿根廷這邊，也許真的可以去開個飯店試試。

    陳老伯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都已經成家，也算是子孫滿堂了。

    而這個陳老伯的鄰居，林芸大姐，剛好是新開的巷子門口開了個小便利店，閒聊的時候說自己祖上來自於華夏江浙省溫泉市，明朝末年移居到那時候的暹羅國，後改名泰國後，又輾轉來到阿根廷，幾乎橫穿太平洋，幾萬裏海路。

    原先目的地並非阿根廷，而是想要去新西蘭的，結果那邊收緊了政策，後來又有親戚來到阿根廷也跟着過來了利德馬市，坐火車還去過了首都。

    由於不太適應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氛圍，輾轉來到了中部內陸的科爾多瓦市，定居了下來。

    這個林芸大姐做的一手好裁縫，小賣部門前擺了一個縫紉機，做一些縫縫補補的工作，城內貧苦人家家裏不會縫補的多送到這裏。

    聖赫塞一開始是想找城內的製衣廠定製廠服，結果製衣廠的人嫌棄訂單太少，要價很高，聖赫塞找了幾個。

    幾乎達到了好幾倍的程度，超過了聖赫塞的底線，惱火了，直接放棄了。

    問了幾個廠都沒有滿意，聖赫塞甚至打算不搞了，在他看來這玩意也不是必需品，只是想加強一下歸屬感之類的額外作用，又不是機器什麼的不可替代的東西，乾脆就不搞了。

    而聖赫塞一天軍訓完，想吃點老家的菜，於是獨自一人去了菜市場，買了菜和水果，去陳老伯家蹭飯的時候，路過這林芸大姐家的便利店，又順帶買了一些日常油米。

    聖赫塞剛好軍服有個訓練時擦破的破洞，看這門口有個裁縫機，西班牙語寫着，“衣服縫補“，這大姐幾下就把這破洞補好了，非常完美，於是靈機一動，問起這大姐會不會做衣服。

    “這位大姐，你做裁縫這麼厲害，能不能做衣服之類的啊”聖赫塞看了手上縫補好的軍服，完全看不出來原先有個破洞，縫補的非常精細，手腳也麻利。

    “做衣服啊，沒問題，會做裙子，褲子，棉襖這些”這大姐左右也沒什麼事，就跟聖赫塞閒聊起來。

    “我想做三百套工衣，不知道行不行，我可以提供棉布材料給你”聖赫塞乾脆的說道。

    “三百套啊，這……有點多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林芸大姐臉色有點爲難，如果做一身衣服倒是沒啥問題，這幾百套就是有點大難度了。

    “你這樣手藝好的有沒有，我看我們這個唐人巷子也有很多人沒有工作，是不是可以讓他們一起做，縫紉機我可以幫你們問問，城裏買幾臺也是可以的”，聖赫塞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這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問問，應該沒問題”，要說這林芸大姐則是思路寬泛的人，要不也不能支棱起一個便利店，還做起裁縫，而且這些小姐妹沒有工做，確實有點無聊，如果能做衣服，還能掙點家用，一舉兩得。

    聖赫塞也不僅僅是爲了工衣的事情，確實是發現這唐人街的不僅男的找工作難，像陳老伯這種自己搞點小事業的很少，大多是去做苦力，飯店洗碗之類的。

    除了科爾多瓦本身經濟差，失業率有點高，而女的工作機會就更少了，剛好罐頭廠有這個需求，也許可以作爲一個契機，讓這些老鄉們成立一個製衣工坊，多少能做些兼職什麼的。

    阿根廷服務業也是比較落後的，像做服務生這些機會都是本地白人居多，也沒有什麼肯德基麥當勞星巴克之類的連鎖店。

    所謂在外靠朋友，聖赫塞自然也想幫幫忙，而做衣服這種產業，上手比較容易，做衣服也是華夏人的傳統藝能，老祖宗納鞋納衣服都是灑灑水。

    而且當時是華夏三來一補，服裝製造業也是承接產業轉移的重要產業之一，聖赫塞依葫蘆畫瓢，興許能成。

    說幹就幹，當天聖赫塞就去了城內的二手市場，採購了縫紉線材，縫紉機，第二天聖赫塞就從城內的舊貨市場採購了10個縫紉機運到林芸大姐這邊，又去城內市場採購了棉布。

    林芸大姐則是把賦閒在家的老鄉們發動起來，學習做衣服，聖赫塞把廠裏的尺寸都給了林芸大姐們，做出來的效果確實不錯。

    在聖赫塞的支持下，各式工服訂單都下到了製衣工坊這邊，讓她們的兼職越做越大，後來還承接城內的小規模訂單，甚至製作牛仔褲，衣服等，頗受歡迎。

    這個規模只有十一個縫紉機的工坊也有了活下去的訂單，走上了正軌。

    聖赫塞前後下了600件工衣的訂單，完成的質量都還算不錯。

    後來蹭飯也不僅僅是陳老伯家了，還會有其他老鄉邀請一起，比較團結，還去過李青雲家，林芸大姐家。

    有時候幾家人各出幾個菜，在院子裏一起吃飯聚餐，其樂融融的感覺。

    聖赫塞這時候就是光顧着吃飯吃菜，無他，飯菜真好吃。

    乾飯的感覺，很滿足。

    聖赫塞的幫助後來也讓科爾多瓦這邊成了阿根廷一處重要的唐人街聚集地，他們不僅開超市，還開菜市場，還種地成了農場主的，還有開製衣工廠的，不一而足。

    小小的唐人巷子，後來真的成了一條獨具特色的唐人街。

    ……

    城衛軍最終第九大隊拿了冠軍，聖赫塞也得到了嘉獎。

    第九大隊不愧是聖赫塞改進過的訓練方是，士氣十足，基礎紮實的同時也講究對抗戰略戰術。

    阿拉貢也指揮的不錯，不僅僅是普通對抗賽，包括新式項目如實彈射擊，第九大隊都是得了A+，而國防軍反而只有A-，讓小湯普斯司令都很滿意。

    而負重越野，城衛軍第九大隊一馬當先，跑的又快又穩，而且沒有一個士兵掉隊，順利第一個抵達終點。

    比賽的最後一日，天氣晴朗，是難得的好天氣，聖赫塞離開觀衆席，給士兵們打氣。

    “弟兄們，堅持就是勝利，讓我們奏出城衛軍的榮耀，這也是拉普拉塔時代流傳下來的榮耀，從安第斯山到科爾多瓦，從塞爾塔到火地島，我們無所畏懼”聖赫塞穿着隊長制服，發白的襯衣微微發亮，大聲的說着。

    “城衛軍戰無不勝，偉大的阿根廷萬歲！”

    “城衛軍戰無不勝，偉大的阿根廷萬歲！”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看不起聖赫塞，則沒有人看不起科爾多瓦城衛軍了。

    事實證明，聖赫塞的訓練確實非常有效果，哪怕只是大學軍訓的水平加強版，也不是蓋的，每年幾百萬人集齊軍訓，第九大隊的士兵們也越比越有信心，揚眉吐氣了。

    國防軍這邊，反而被第九大隊這種比賽方式給打蒙了，同等身體素質下，這些牲口團結又給力，實在比不過啊。

    兩支部隊合計一萬多人，可謂是人山人海，與剛開始不同，這次完全是調換過來了，城衛軍士氣高漲，國防軍如喪考妣士氣低落。

    其中還有個項目其實並非城衛軍的拿手項目，就是賽馬，不過這個卻是高喬人的老傳統了，高喬人是阿根廷馬背上的民族，而聖赫塞更是個中高手，五歲的時候就有自己的小馬駒了，號稱草原賽馬小王子的。

    聖赫塞傳授賽馬技巧，讓城衛軍的高喬人組成賽馬小隊，這次賽馬項目也拿了第一。

    這次雙邊試探以城衛軍司令小湯普斯勝利告終，終於圓滿落下帷幕。

    小湯普斯還特地跟聖赫塞私下聊了許多，讚賞之意溢於言表，連連說聖赫塞是這次軍事演習的大功臣，眼光沒有看錯之類的。

    這次城衛軍勝了半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