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假鈔
類別:
都市言情
作者:
赫赫愛嘚瑟字數:2214更新時間:24/07/07 08:57:25
“不好辦,沒被抓到怎麼都好說,現在他被抓了,那麼多商鋪的損失,對方的追究,都會從他的頭上開始算起。”
嚴副所擺出一副難爲情的態度。
其實,從小紅毛被帶上警車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這件事很難辦。
我有嚴副所這個朋友,還有許萬生早在之前打好的招呼,應對一些沒背景的小商販綽綽有餘。
但是,我們對面的敵人是謝財魚,他同樣在官方有強勁的關係。
面對他,嚴副所就是有心放水庇護,也沒有那個膽量,萬一熱鬧了對方,以他一個副所長的職位,是要丟官的。
“有什麼辦法?”
對於官方層面的流程,我瞭解的不多,我是外行,通過所聞所見,跟他們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依舊是看個熱鬧。
內行的門道,摸不透,裏面有很多暗箱操作都是我不爲所知的。
所以,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嚴副所的身上,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幫忙。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能聯繫許萬生。
何況,紅毛只是一個普通的馬仔,他被抓也不值得我大費周章,讓許萬生去託關系救。
“沒什麼辦法,除非他自己能抗住,咬定他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嚴副所沉吟了片刻,給出了建議。
“你能幫我給他帶一句話嗎?”我問。
如果嚴副所的話都帶不進去的話,更不可能讓我去見紅毛。
而且,越是這個時候,卻要先撇清我和紅毛的關係,我去見他,只會讓他受更多的苦。
我進過局子,知道裏面有多黑暗。
他們的審訊,跟電視機裏完全不同,捱打那是太普遍的小事兒。
我被抓進去的時候,甚至熬過水刑。
“帶話沒問題。”嚴副所答應道。
“讓他在裏面自己熬住,否則,誰都救不了他。”我說。
這對紅毛也是一次考驗,考驗他能否靠得住,是否可以熬得住刑罰,就像剛纔他被抓走時大喊的那句‘不會出賣任何一個兄弟’一樣。
如果他能熬得住,成功出來,這個人我一定會重用。
他的能力差了一些,但他只要忠心,我就會讓他成爲人上人!
......
次日。
我坐在沙發上,將手提箱內的一百萬現金全部倒在了茶几之上。
“我擦,這麼多錢,長這麼我都沒見過,這不得好幾十萬啊,東哥?”樸國昌瞠目結舌的看着茶几上摞成的小山,眼中泛着金光。
他是一個財迷,也是一個吝嗇鬼。
我給他開的工資,他從來都不捨得花,攢在一起取出現金,天天放在牀頭,數的一遍又一遍。
用樸國昌的話說,他看到錢,比看到他爹都高興。
“一百萬。”
我隨意的拿出一沓鈔票,將捆紙拆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鈔票來。
無論我怎麼看,這錢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看啥呢?東哥。”樸國昌也拿起一沓,效仿着我的動作,看了起來:“你這些錢該不會都是假鈔吧,所以才讓我買紫外線電棒。”
“嗯,對。”
我左看右看,都發現不出任何端倪,衝樸國昌招了招手,示意他把剛從五金店買回來的紫外線手電筒遞給我。
“嘖...”
他咂了咂舌,表情凝重:“這些票子確實有問題。”
“你能看出來?”我詫異的問。
“看不出來。”
樸國昌搖了搖頭,正當我以爲他是在搞怪,吹噓時,他繼續說:“我能摸得出來,跟真錢在細節和手感上有不同。
但是一個假鈔要是能做到這種程度,也是夠牛逼了。”
“別廢話了,手電筒給我照一下就知道了。”我催促道。
“哦哦。”
在我的催促下,樸國昌拿出手電筒,遞給了我。
打開紫外線,在鈔票的中間部位照了一下,我原本還抱有一線希望的心,徹底死了。
在中間位置,並沒有出現金色圖案。
隨即,我從包中又取出一張真鈔來,對比之下,果然如狀元所言。
兩張鈔票除了在紫外線手電筒的照亮下,普通人根本無法辨別。
差,就差在了紫外線下的熒光工藝上。
“果然是假的!”
我將真鈔塞回錢包,又隨機拆開幾沓,驗了幾張,統統都是假幣。
氣憤之下,我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一張假鈔,以此爲柴,替我點燃香菸。
將還在燃燒中的假鈔丟棄在菸灰缸內,我吸了一口煙,眼中茶几上這些破爛貨,我深感無奈。
這些玩意,燒了還很可惜。
花了還犯法,如果因爲花假鈔,最終被警方抓,那可真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在我眼裏,這些東西的唯一用處。
要麼上墳燒了,糊弄鬼。
要麼,就只能當一個裝逼的點燃器,效仿電影中那些大哥一樣,用現金點菸。
“東哥,咱們現在是幹假鈔生意了嗎?擴展新的產業鏈?”即使是假鈔,樸國昌也是愛不釋手的撫摸着,就像摸着自己心愛的姑娘。
“幹你妹,別人給的。”我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罵道。
“別人給的呀,那總不能這多錢,都是假的吧?我感覺得摻。”樸國昌認真的分析道。
看他那副不死心的樣,我無奈的擺了擺手:“你自己驗吧,找到真的都給你。”
“好嘞。”
他似乎就在等我這句話一樣,興奮的應了一聲,開始一張一張的檢驗。
我也懶得離開。
一百萬現金,一萬張鈔票,不知道他的檢驗到猴年馬月去。
而我已經可以斷定,這些鈔票,無一張是真。
上海東哥既然已經決定有假鈔來糊弄我,又怎麼可能會往裏面摻真鈔呢?
現在回想起昨晚與上海東哥見面,想起他臨走之前,讓我好好對待他的兄弟,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拿起電話,我給上海東哥打了過去。
出乎意料,電話打通了。
“東哥,這麼快就查出來那些都是假鈔了?”上海東哥略帶玩味的語氣問我。
他敢直言不諱的暴露假鈔,就證明,他們已經跑了。
跑到了一個我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你那個小兄弟告訴我的。”
我淡淡的笑了一聲,說:“看來,最瞭解你爲人的人,還得是你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