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葛牛又不是傻子”；墨竹

    一樣？

    所以，這牆是林老家主立的？

    他不要玉簡了嗎？

    本來回南家是想解開疑惑，沒想到問題更多了。

    沒尋到結果，狂沙的事還沒解決完，南青苡打算儘早回去。

    他和慕萇瞿跑了，若是林家發現，還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麼法子去刁難狂沙！

    從演武場接到慕萇瞿，兩人同南家幾位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回狂沙的路上，慕萇瞿難得碎嘴子，和她唸叨了一路方纔切磋的事。

    誰讓他明明修爲高，偏要裝成入門七段和二哥打。

    南予衡就是個武癡，逢人就要切磋幾招。

    這次難得遇見個同階且劍法高超的同輩，恨不能拉着他一次切磋夠！

    ……

    回狂沙前，兩人先去了一趟颶風團的居所。

    相比狂沙略顯空蕩的院落，颶風的院子裏，擺滿了各種兵器，處處都是演練切磋的傭兵。

    “我是南家小姐，找你們團長有事。”南青苡輕叩院門。

    颶風傭兵團的團長葛牛身材矮小，這會正打着赤膊在院裏練功。

    見有人找他，當即收了功，穿上衣服，引着南青苡二人去自己的小屋。

    葛牛給他們倒上茶，主動坐去下首。

    “今日前來，是爲了前段時間傭兵失蹤一事。實不相瞞，我就是你們那天要救的小姐。”

    “若不是我，他們也不會出事。我代表南家，向你們說聲謝謝！”

    “這些靈石，你先收着，當是我的賠償。”

    颶風傭兵失蹤十數天，南家搜尋無果，葛牛都快接受了他們死亡的消息。

    如今再度提起，葛牛心中既感恩南家還記得他們，又悲痛那些失蹤的兄弟。對主動提起道歉的南青苡更是沒有半點怨恨！

    以至於後面的問話，幾乎是南青苡問什麼，葛牛便答什麼。

    “我聽說，狂沙的團長被颶風的人廢了。不知此事……”

    不等南青苡問完，葛牛放下茶碗，拍桌怒道：

    “什麼！！！闌老弟被廢了！？”

    “你不知道？”

    慕萇瞿將信將疑。

    葛牛一臉被誣陷的憤然：

    “颶風雖然因爲老團長的事看他們頗有不爽，我們年年考覈都壓他們一頭，資源都在我們這邊了，沒道理再害闌老弟吶！”

    “況且，我們再怎麼爭，也都知道自己是野狼的人！我廢了闌老弟，那不是削弱野狼實力嘛！”

    “我葛牛雖是粗人，但也不是傻子！”

    南青苡連忙安撫情緒激動的葛牛，同慕萇瞿對視一眼，辭別颶風，往狂沙趕去。

    既然確定了不是颶風，楊寬又背叛了狂沙，若是再不回去，闌蒙他們就危險了！

    ……

    狂沙傭兵團。

    闌蒙自從得了字畫，沉迷在字畫的世界裏，連飯也不吃了。

    闌芯從他屋裏端出涼掉的飯菜，嘆了口氣。

    現在哥哥整日縮在屋裏，成了廢人，就連楊寬也不知所蹤……

    正憂神間，楊寬從外面回來，神色陰桀地看着石凳上的闌芯。

    今天早上，林煥發現慕萇瞿二人跑了，對他好一通打罵！

    這一次，若是再辦不好事，林煥就要殺了他！

    闌芯看到楊寬，壓抑許久的情緒涌上心頭。

    她一把抱住楊寬，錯過了他臉上的狠戾，訴說着內心的苦楚。

    早在狂沙老團長在時，楊寬和闌芯就互通情意。

    他這些年一直沒離開狂沙，也是因爲想娶闌芯。

    奈何闌芯雖然喜歡他，從來不讓他近距離接觸。幾年來最親近的行爲也只是拉拉手、抱一抱。

    楊寬在林家受了氣，又被闌芯哭得心煩，邪念涌上心頭。

    楊寬語氣溫柔，抱起闌芯走進屋裏。

    闌芯臉上一紅，想下來自己走，卻被楊寬粗魯地推到牀上。

    “啊——！”

    身上一涼，衣服被楊寬撕碎。

    “楊寬！你……你幹什麼！”

    闌芯一驚，抓住被子想蓋上身體。

    但楊寬修爲比她高，察覺到她的想法，直接用靈力震碎被褥。

    “不要！唔——！”

    不顧闌芯的嘶吼，楊寬欺身上前，壓在她身上。

    心裏甚至病態地想讓闌芯再喊大聲點，最好把闌蒙喊過來，讓那個廢物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麼欺負他妹妹的！

    “嘭——！”

    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闌蒙看清裏面的情形，目眥欲裂，衝上去想拉開楊寬。

    他雙手被廢，只能用肩膀抵着楊寬，把他往外推。

    “嘩啦——！”

    楊寬擡手一揮，闌蒙撞到桌子，和它一起摔在地上。

    “哼！一個沒了手的廢物也想攔老子！乖乖躺在地上看着老子表演！”

    楊寬眼神輕蔑，像看一灘垃圾一樣看着闌蒙。

    闌芯雙眼含淚，一雙杏眼裏幾乎被絕望充斥。

    闌蒙躺在地上，眼睜睜看着楊寬的所作所爲卻無能爲力。

    他不敢和闌芯對視，緩緩地下頭，一行清淚流出，落在地上的瓷人上。

    那是闌蒙賺了第一筆佣金，買給闌芯的瓷人。

    他說：“以後我接替父親，做芯兒永遠的保護神！”

    瓷人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像曾經的諾言……

    “啊——！”

    闌蒙仰天怒吼，渾身靈力聚集到手上。

    腕間的傷口隱隱作痛，闌蒙一拳打在楊寬肩上。

    “噗！”

    楊寬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被掀翻在地，吐出一口血來，半個胳膊都凹陷進去！

    闌蒙顧不上處理楊寬，脫下外袍蓋在闌芯身上，抱住她，淚流滿面。

    “芯兒……芯兒！哥哥沒用，哥哥對不起你！”

    闌芯嘴脣乾裂，擡手擦了擦闌蒙的淚水，啞聲道：

    “哥哥，芯兒不怪你。我知道，哥哥會救我的！哥哥說過，他是芯兒永遠的保護神！”

    闌蒙額頭抵在闌芯額間，溫柔地看着她，閉了閉眼，柔聲道:

    “好。”

    “墨竹！”

    一杆竹紋狼毫筆應聲而現，闌蒙擡手握住，直衝楊寬襲去。

    ……

    南青苡二人遠遠聽見闌蒙的怒吼，暗道不好。

    提速行至小院，就看見闌芯房門大開，裏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闌蒙本就比楊寬高一階，這次領悟了韻，直接突破到靈人境！

    楊寬不是對手，片刻敗下陣來，被闌蒙用一杆筆困在牆角。

    “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