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坦誠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月下果子酒字數:2186更新時間:24/06/27 10:47:40
    凌旋兒雖被禁足,但消息還是有的,凌誼隔三差五跑來莊園,要說不是對唐歆起了意,凌旋兒是不信。

    “嗯,我記下了。”

    “然後呢?”

    “就沒了?”

    見唐歆面色平淡,凌旋兒懵逼的眨了眨眼,凌誼那個不中用的,這是半點沒把人拿下啊。

    “歆兒,他那麼欺負我,你不能眼睜睜看着啊。”

    “你得幫我出頭啊。”凌旋兒晃着唐歆的袖口。

    “這是你們兄妹的事。”唐歆輕啓紅脣,她不是傻子,這些天也瞭解了些情況,加上凌旋兒的心思藏的不深,唐歆已經知道了她的意圖。

    “你給我做嫂子,就不是外人了。”凌旋兒嬉笑。

    “凌姑娘,我無意在溱國久待。”

    “你的救命之恩,我會以其他方式回報。”唐歆語氣平靜,話語裏沒有留任何餘地。

    凌旋兒鬆開了手,“唐歆,我是真的喜歡你,時間還長着,你會發現我大哥的好的。”

    “何必執着於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呢。”

    看唐歆眸子沒有絲毫波動,凌旋兒聳了聳肩,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託着腮,有氣無力的開口:

    “歆兒,有句話不是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咱兩雖不行,但你同我大哥可以啊。”

    “救你的護衛,是大哥的人。”

    “合情合理。”

    “你放心,在凌家,有我罩着,沒人敢欺負你的。”凌旋兒滿口承諾着。

    “凌姑娘,我願意同你親近,所以,別讓我費心外逃。”

    “你怎麼就!”凌旋兒氣惱的跺腳,憤憤走了。

    別看她口頭上對凌誼各種嫌棄,但心裏是敬着的,唐歆這般決絕的態度,將凌旋兒氣着了。

    怎麼,她大哥還比不過那個薄情寡義的廖稷?

    得知消息的凌誼,輕揉額頭,把凌旋兒送出去遊山玩水了。

    之所以不再禁足,是凌誼知道凌旋兒的耐心到頂了,再關着,她能燒房子。

    “旋兒的玩笑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對唐姑娘只是欣賞,並無覬覦之心。”凌誼看着唐歆,認真的開口。

    “我傷已無大礙,承蒙凌公子和凌姑娘照料,等回到大乾,唐家定會送來謝禮。”

    唐歆疏離不失禮數的啓脣。

    凌誼搖頭笑,“若是之前,我也就依你了,畢竟是一早承諾了的。”

    “但這會,怕是難了。”

    “近些日子,溱國並不太平。”

    “且緩緩吧。”

    “不知,可否能送出書信?”唐歆沒有強逼,而是退了一步。

    凌誼不放人,她即便再執意,也是枉然。

    “不是太便。”

    “你若已寫好,可交與我,尋到時機,我會送出去。”凌誼面色微凝道。

    “有勞了。”

    唐歆讓墨書把書信取了來交與凌誼。

    “大小姐,那凌公子真會把信送到大公子手裏嗎?”回屋後,墨書滿臉憂心的開口。

    唐歆目光遠眺,“除了信他,我們別無他法。”

    回到凌家,凌誼讓人都退了下去,將信拆開,仔細閱覽後,凌誼眼裏有思索之色。

    唐歆的信裏,除了幾句近況,並未有泄露任何東西。

    送出去倒也無妨。

    叫來侍從,凌誼正要把信交給他。

    臨出口之時,他頓住了。

    “且退下吧。”

    揮退侍從,凌誼將信放進了暗箱裏。

    …

    “我說,你這天天蹭酒,沒點表示是很可恥的。”

    李易斜睨豐旗。

    豐旗仰頭將酒水飲下去,“司兄,我真是好生羨慕你。”

    “怎麼,瞧上我媳婦了?”

    豐旗一口酒嗆的直咳嗽,“司兄,你還真是什麼玩笑都敢說。”

    “母親容不下綺兒,一而再再而三,心思之毒,簡直讓人汗毛倒豎。”

    豐旗哭笑,“我將她送進家廟,結果,她以死相挾,司兄,她是不是非逼死我,才肯罷休?”

    “豐旗,心該狠的時候就得狠,你母親,明顯是知曉你的性子,拿捏住了你。”

    “一不做二不休,把人送遠點。”

    “反正,你也沒打算做個孝子。”李易抿着酒,隨口道。

    豐旗撐着石桌,擡了擡眸,惺忪的眼張了張,猛地站起來摔了酒壺,“就這麼做!”

    瞧着摔得破碎的酒壺,李易臉黑了黑,“知道多貴嗎?”

    “我娘子已經很嫌棄我賺不到銀子了,你還這麼糟蹋,回頭老實點,賠錢!”

    “司劍,你越發不大氣了。”豐旗搖晃着身子走向李易。

    “你以前分明不是這樣。”

    “那會是體驗期,態度自然是怎麼好怎麼來,現在,你小子什麼都讓我掌握了,想跑都跑不了,誰還跟你裝。”

    “不老實,我分分鐘送你去刑部。”

    李易揚着眉,驕橫的開口。

    豐旗扶着腰笑,“司劍,你就嚇唬我吧。”

    “嚇唬?”

    李易把玩着空酒杯,揚起脣角,“你可知道你十次醉酒,有九次,都失了態。”

    “罵太上皇和皇上,那是一個唾沫橫飛。”

    “我都差點給你鼓掌了。”

    “你真該慶幸是在我這,要換個地方,你墳頭草都該長出來了。”

    “對了,爲防你醒酒後死不承認,我特意慫恿你,留了血書。”

    “字字句句那都是對二帝的怨憤啊。”

    “豐旗,你小子要識相啊。”

    “是當兄弟,還是我送你去都察司,我給你三秒做決定。”

    豐旗瞧着李易,凝望幾眼後,翻了翻眼皮,“你竟然算計我。”

    “居心叵測。”

    “枉我待你以誠,你這人,着實不實在!”

    豐旗指着李易,憤憤出聲。

    “怪我沒瞧穿你的真面目。”

    “我只問你一句,你究竟抱了什麼意圖?”

    “你這人喝醉了,嘴就不太嚴,隱祕呢,肯定是不能說與你。”

    李易嫌棄的把豐旗往一旁椅子上拉,以免他再把口水噴自己臉上。

    “我能跟你說的,就是你我之間,目標一致。”

    “對二帝,我也厭憎。”

    “不僅僅是口頭上,更在行爲上。”李易緩緩吐字。

    豐旗一巴掌打了打自己的臉,醒酒。

    “你是什麼人?”

    “溱國派你來的?”

    “不是,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得相信盛芸,像通敵叛國這種事,她爹能打死她。”

    豐旗一下一下點着頭,“所以……”

    話沒問完,豐旗一頭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