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久違的感覺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橫霸字數:2401更新時間:24/06/27 10:36:20
    這次誘敵來襲的行動遺憾結束。

    就在這個傍晚,當師部精力旺盛的觀衆們被轟走後,樑隊長黑着臉終於進了教室。

    教官不說話,下邊坐着的不經意擡頭打探消息,被瞪了一眼後立即傻傻地低頭。

    教室外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年青軍人身影,站在最後一個窗外。

    叉開雙腿瞪着大眼,跟站在講臺上邊準備用沉默打壓學員的樑隊長對視。

    半個小時後,越來越沉重與壓抑的氣氛終於被打破:“說說,誰的主意?”

    樑隊長一開口就像炸雷一般,某位努力控制自己沒有打鼾的差點被從凳子上給嚇到地上,打了激楞,趕緊努力收攏發散的心神。

    無論怎麼看,樑隊長現在的火頭絕對很大,更像是一隻發怒的猛獸。

    就像在看着惹怒了他的獵物。

    獵物們很自覺,沒有人吭聲。

    胡義趕緊收攝心神,以前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最長的一次,曾經在操場站了四個小時!

    然後連路都沒法走。

    好呆現在還能坐,正在猶豫要不要起立時,樑教官再次問話:“呵呵,傻了?連話都不敢說了?”

    視線在每一個擡起頭看他的人臉上掃過,突然發現學員隊伍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有發懵的,有好奇的,他忽然有些錯覺,學員中竟然還有幸災樂禍的!

    這完全就是一盤散沙!

    思索了一會兒的胡義終於起立,平靜的開口:“報告,是我的主意!”

    樑教官臉更黑:“作爲基層指揮員,你覺得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報告,服從命令!”

    “那我有沒有給你下達命令?”

    “報告,沒有。”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帶隊私自行動?”

    “報告教官,我們在無法聯繫上級的時候發現敵情,情況緊急。”

    “呃,確實情況緊急,但跟你關係麼?”樑隊長就差指着胡義的鼻子咆哮:“我倒想知道,爲什麼特務營哨兵會放你們自由行動?”

    面對樑教官的這個問題,胡義有些傻眼,看樣子上級是真要追查責任!如果據實回報,那就是特務營的責任,但是出賣友軍,這事胡義還是做不出來,想了想:“報告,我們跟特務營戰士據實說明情況,當時我的職務最高,作決定的是我。”

    “呵呵,職務高就可以違反原則,違反規定?如果來的是鬼子,他說他是團長,那咱們哨兵是不是也要服從他的命令?”

    這邏輯讓胡義無法回答。

    “從現在起,你,學員胡義,解除一切職務,暫時保留學籍。”

    解除一切?丫頭傻眼了,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胡義在獨立團九連長的職務也給抹掉了。

    不過,就算職務沒有,九連也輪不到別人作主!再說了團長政委他捨得麼?

    大眼骨碌轉,應該問題不大,先先聽後緒,從來沒聽說打了勝仗被開除的,八路軍中沒有先例!

    “全體起立。”刷的一聲,教室裏的人動作一致,全體站起,一片肅然。

    “聽說你經常被關禁閉,師裏的禁閉你還沒被關過對吧,走吧,體驗一下在師裏關禁閉的感覺!”不知不覺間,樑隊長終於變了臉。

    樑隊長再次看了一眼學員隊伍,轉身往外走。

    胡義沒有絲毫猶豫,跟着樑隊長往大門外去,門口外站了好一會兒的兩個警衛,一個上前,直接對胡義搜身。

    標準的程序,防止被關的人自殘或者自殺。

    四個人就這樣走了,留下一幫學員面面相覷凌亂,教官既沒有讓人坐,也沒有說解散,這到底要哪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剛開始,站着還事,可是沒多久某些人的站姿就亂了。

    二連幾個排長斜眼瞧了瞧身邊東倒西歪的九連扶不上牆的爛泥們,小聲嘀咕:“就這樣子還不如回去種地算了,簡直丟獨立團的臉。”

    一連三連本身人就少了一半的諸位,皺着眉毛不說話,二連跟九連較勁,這事可不能摻和。

    狗咬狗的事見得多了,沒必要跟狗一般見識,發起瘋來連自己人都咬。

    幹站着剛開始還覺得無所謂,時間一長,這就成了活受罪。

    護衛幹部進山,竟然也能跟挺進隊幹一仗,打得過癮,雖然犧牲了一位戰友,但那戰果擺在那,最新式的武器就靠在牆邊,今天睡覺必須抱着睡!

    被警衛押着的胡義被關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黑屋子,門關上後,除了門扇的縫隙間漏出點光,什麼也看不清。

    好半晌後,眼睛終於和適應了黑暗,終於勉強看清禁閉室。

    房間個不大,四周土牆,門對面一張破單人牀上邊鋪着草,連個窗口都沒有。

    這禁閉室比獨立團的差多了,連被褥都沒有。

    胡義四仰八叉躺在乾草上,扯了把草蓋住身體,頭枕着雙臂,閉目養神。

    門外警衛偶爾活動,能聽到裝備跟哨兵偶爾吸鼻涕的聲音。

    沒想到在師裏也能體驗一下久違的禁閉室。

    走了好幾天的路,幾乎沒朋休息好的胡義很快進入了夢鄉。

    雙手抄在白大掛兜裏,後連跟着宋小瓷,兩人小聲說着話,看似漫無目的走向禁閉室。

    “晚萍姐,今天那麼多的敵機轟炸,醫院卻怎麼沒幾個傷員?”宋小瓷主持的祝壽大會很成功。

    “發現敵機早,老鄉差不多都轉移了,其他幾個都是小傷。”剛做完手術的周醫生有些疲憊。

    “聽說分區守備團一個排全部犧牲了?”

    “有那麼回事,哎,這次你跟誰進山來的?”

    “抗大學員隊伍要護送分區首長,我接到命令,順便就跟着來了,對了,丫頭讓我給你捎的酒精都放你屋裏了。”

    “呃,那謝謝。”

    “小瓷啊,這回沒有被人介紹對象了吧?”周晚萍把手從兜裏抽出來,揉了揉臉。

    “這事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主任他們現在看到都不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宋小瓷象只輕快燕子。

    “你這小妮子。”周晚萍看着宋小瓷有些出神。

    “沒事,想起以前我這麼大的時候。”

    “我得走了,還得準備晚上的聯歡會。”宋小瓷停下腳步。

    “行吧,我也得回去看看傷員。”

    “對了,搞忘了跟你說,這次執行護送任務的是咱們獨立團的學員。”

    “獨立團?學員,什麼意思?”

    “這樣的,抗大在獨立團開了一個學習班,主要招收的是補充團跟獨立團的基層指揮員,胡連長跟丫頭二妞都來了,因爲師裏的活動,他們暫時住在警戒區外。”

    “哎,周姐,你怎麼不說話?”看着周醫生發呆,宋小瓷拉了一把周晚萍的袖子。

    周醫生回過神來:“呃,沒事,忙了大半天,有些困。”

    “那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一會?”關切的問。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感謝夢隨我心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