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宗人府皇族羞辱和審訊漢奸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楓渡清江字數:2215更新時間:24/06/29 06:13:14
    “我也是沒辦法啊,我本來只是想看看海外的異域風景,才出了海,結果沒曾想到被這些可惡的西夷抓去做了奴隸;”

    “然後,他們就逼着我虐待同胞,真的!我本意是不想這樣做的;”

    “我作爲漢人,而且是讀書人,從小受的是正統教育,不是被人逼迫,怎麼會做這樣泯滅良心的事呢,我背叛民族也是迫不得已啊!還請諸位宗人府的貴胄們明鑑啊!嗚嗚!”

    而餘國柱則在被審訊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辯解起來,且還不停地給朱慈煒等人磕着頭。

    “你可有證人替你證明,先申明,西夷沒有給你作證的資格;只有當地漢人才有資格,而且必須是跟你沒有親屬關係的漢人,另外,得要有五人以上的證人,才能佐證你所行之事是被迫的。”

    朱慈煒詢問道。

    餘國柱看了一眼身後被請來陪審的漢人們,而且都是大多數剛被解救起來的漢人們。

    但沒人願意出來爲餘國柱作證。

    甚至有的人直接喊着要求朱慈煒殺了他。

    餘國柱這時候感到頗爲無助。

    朱由榔不由得從旁戲謔道:“你這後生,你說說你,早知道有今日,當初幹嘛不在暗地裏對一些漢人講點同胞之情?這樣也就不致於現在沒一個人願意爲你說話呀。”

    朱以海在一旁笑道:“他壓根就沒什麼同胞之情,不過一利己主義者而已,怎麼會想到這些。”

    朱由崧則對朱慈煒說道:“皇長子,他這種漢奸罪,按例,是要押回去重辦的,還要雕刻其跪像,做成特別版馬桶樣子,向外售賣,或安於公廁,我府裏就採購的一批范文程式樣的抽水馬桶,着實好用呢,每天坐在他范文程的腦袋上屙便,連便祕都好多了。”

    “這麼一說,看見他嘴,他現在又剛好跪着,我倒想撒尿了。”

    朱由榔這時候突然又插了一嘴。

    一下子,衆皇族宗親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餘國柱自己聽到朱由崧這樣說後,則一時感到萬分難受起來,臉上也不由得擠出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來。

    他現在在努力壓制自己內心的憤怒,拳頭捏得緊緊的。

    因爲他也見過那種用漢奸頭像雕琢的抽水馬桶,他也在公共廁所用過。

    范文程的、李永芳的、寧完我的。

    他都用過!

    他是真無法接受這種自己的頭像被無數人這樣羞辱的處置方式。

    而創造這一羞辱方式的就是大明皇帝朱由校。

    雖然儒家要求大丈夫死節死義。

    但歷代皇帝也沒對那些失節的士大夫這樣嚴格對待過啊。

    唯獨如今的皇帝朱由校,破天荒的用這種方式,來對不守忠國之節操者,進行最極端的羞辱!

    “朱由校!老天怎麼讓你這麼個刻薄暴君出現!”

    也許是因爲情緒壓抑倒了極致,終究還是如火紅的岩漿從冰山下噴薄出來一樣,餘國柱此時也就仰天怒吼了起來。

    他是真的不想將來被人這樣侮辱。

    嘭!

    朱以海突然來到了餘國柱身前,一腳朝他踹了過去,道:“竟對陛下如此不敬,踹你一腳算輕的,若不是想讓你更難受一些,老子真恨不得當場槍斃了你!”

    朱慈煒這時候也站了起來,冷言說道:“對陛下大不敬,罪加一等!記錄在案!並先把他收監,押回京裏發落!”

    接着,朱由榔就看向迪亞隆:“將這西夷直接押下去剮了,然後上報朝廷。”

    “是!”

    朱和圳因爲是宗人府第一批領導班子裏,輩分最小的,所以,跑腿拿人的活,基本上他來幹,以致於他連請假去馬賽看看自己爹朱慈烺的時間都沒有。

    此時,也是朱和圳應了一聲,然後親自帶人將迪亞隆和餘國柱押了下去。

    餘國柱這裏只是冷笑,且時不時的就冷笑一下,如瘋了一般。

    接下來,朱慈煒又讓朱和圳把朱常涔押了上來。

    朱常涔一見到朱慈煒就先套起近乎來,說道:“大皇子,再怎麼說,我也是看着你長大的,論輩分,你還得喊我一聲皇叔祖,你就打算這麼用枷鎖鐐銬押着審訊我,不給我把椅子,奉上一杯茶來?”

    朱由崧從旁打趣道:“那是不是還得找個丫鬟給你捶腿?”

    “這樣最好!這人不能不講倫理之道,何況我再這麼說,也是皇族長輩,這樣像個賤民一樣被審問着,還要跪在你們一衆晚輩面前受審,像什麼話,我敢跪,你們敢受嗎?”

    朱常涔說着就問了起來。

    “你!”

    朱以海當即站了起來,指着朱常涔:“我乃太祖十世孫,總有資格受你的跪吧。”

    “你不過是遠支宗室。”

    朱常涔回道。

    而朱由榔等人則皆看向了朱慈煒。

    朱慈煒則冷聲說道:“你已被本宗正開除宗譜,所以別擺皇叔祖的譜,何況,就算你是皇親又如何,該被治罪就得被治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才乃我中華法治之精神!”

    “好你個大皇子,你怎麼和你父皇一樣!不,你比你父親還狠,我好歹是你叔祖,你竟如此冷麪冷心,刻薄寡恩!”

    朱常涔突然叱喝道。

    朱慈煒對其沒有理會,只繼續說道:“朱常涔,你漢胡不分,違逆藩政官箴,竟擡舉西夷,輕賤漢民,乃至施暴政於漢民,致使西夷與其走狗盤剝寧西王國漢商漢民過甚,以致於造成多起人命冤案!現在,本殿下就對你做的事,一一舉證。”

    接下來,朱慈煒就對朱常涔所做的事一一舉證起來。

    朱常涔所做的許多惡事都是通過王命直接下達的,所以很好取證。

    所以,在朱慈煒詢問他是否承認時,他也不好否認,也就直接承認道:“沒錯!我是這樣做的!”

    “但什麼狗屁漢胡不分,這都是我寧西王國的民,我讓誰爲上等民誰就是上等民,我讓誰爲下等民誰就是下等民,難道不是我一堂堂國王該有的權力嗎?”

    “什麼狗屁同胞,老子認識他們嗎,若真到了老子因犯罪被處置的時候,他們會替老子求情嗎,不會!所有什麼同胞之情都是狗屁,老子只知道,誰給老子帶來的好處最多,誰就值得老子喜歡!”

    “另外,關於老子是漢人這件事,這都不是老子自願選擇的,是天定的,以致於老子不想當漢人都不行,但這不代表老子就喜歡當漢人,就該愛所有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