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不管是誰,別想和這麼耍心眼!(二合一)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楓渡清江字數:4313更新時間:24/06/27 10:10:37
    顧時春不知道房正悅所說的殿下是七皇子,而只以爲是高唐王國的藩王,也就在這些人離開後,忍痛來了翁大年這裏,向翁大年彙報了這一情況。

    翁大年聽後自然大怒:“他娘的,這些藩國的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讓中央朝廷的官無故消失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帝軍都敢直接殺掉!老子不和他們算這筆賬,就不姓翁!”

    翁大年說着吩咐道:“找副擔架來,把顧把總擡着,隨老子去見七殿下!”

    “讓開!”

    “七殿下!”

    翁大年一闖進朱慈灺的大營,就喊了起來,但很快,也就發現這裏沒有一個人。

    翁大年感到大爲驚訝:“咦,人呢?”

    但這時候,突然四周的牆外,突然出現了許多弓箭手。

    早已習慣了熱兵器作戰的翁大年沒想到今日還看見這麼多弓箭手。

    翁大年感到大爲驚愕。

    而這時候,還沒等他說什麼,這些弓箭手就立即放箭,射向了他和顧時春,以及擡顧時春的兩個士兵。

    翁大年和顧時春等人當場被射的如刺蝟一般,且倒在了地上,睜大着眼,眸中盡是不甘的神色。

    因爲這個時代已經是熱兵器作戰,何況他們現在又是在大軍內部,也就沒想過防衛什麼弓箭之類冷兵器的傷害。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朱慈灺的大營卻真的準備了一批弓箭手。

    “我們就向朝廷上報,翁大年他們是因爲輕敵,而被當地土著伏擊,身中數箭而亡,這樣也就不至於讓朝廷的法醫在驗屍時,懷疑到我們身上。”

    站在翁大年等中箭處不遠的一樓閣內,陳威正對朱慈灺說着話。

    朱慈灺則看了旁邊的房正悅一眼,道:“下次要做就他娘的記得做乾淨點,又別讓本殿下來給你擦屁股!另外,也別做的太過分!幾百個朝廷的兵沒了,老子還能以戰損的名義掩蓋過去,但若上千上萬的帝軍因此沒了,就算朝廷不懷疑什麼,也會認爲本殿下指揮不行!”

    “末將記住了!殿下有所不知,主要是那是一金庫,一看就放了很多金子,殿下您有這批金子到手,何愁大事不成?”

    房正悅回道。

    ……

    徐秉儀以請假回京省親爲名,帶着朱由棍回了大明中土,且來了大明京師。

    且爲了避免出現差錯,他直接來到大明園外,伏闕求見朱由校。

    朱由校因此特地見了徐秉儀。

    在得知徐秉儀帶來了朱由棍,且轉述了朱由棍的遭遇後,朱由校立即召見了朱由棍。

    “陛下!”

    朱由棍一見到朱由校就兩眼忍不住滾下淚來,且又將自己的遭遇又複述了一遍。

    “有漢人參與?他們還使用了大明帝軍的軍械?”

    朱由校聽後問着朱由棍。

    朱由棍把用絹帕抱着的幾個彈殼遞了過來:“這是臣當時撿起來的彈殼,這些就是證據!”

    朱由校讓輔臣馬祥麟接了過來。

    馬祥麟接了過來後,頗爲驚駭地道:“陛下,這的確是軍械製造總局所生產的彈殼!”

    事實上,朱由校早就已經知道有軍隊在私賣軍械給白夷匪軍,或者是其他勢力,如地方藩國。

    因爲李定國在負責剿滅白夷匪軍後就也向他上奏說,發現不少白夷匪軍裝備有朝廷所造的高端武器,如重型連火銃這些,而造成剿匪過程中,傷亡了不少戰鬥人員。

    所以,朱由校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於震驚。

    而且廠衛近年來的確也查出了不少軍隊私賣武器的事,也都予以了嚴懲。

    只是朱由校現在還不知道暗自勾結白夷匪軍,伏擊朱由棍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讓錦衣衛去祥查!一定要查出個結果。”

    朱由校因此吩咐道。

    “是!”

    馬祥麟回道。

    接着,朱由校又看向朱由棍,問道:“你現在還記得那勾結白夷匪軍漢人的樣貌嗎?”

    朱由棍回道:“記得,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記得!”

    朱由校因此道:“這麼多錦衣官校不能白死。這樣,朕下道敕旨,命你擔任宗人府左宗正,由你帶着皇屬軍去各藩國巡視,尤其是你之前出事那一帶,那漢人既然能勾結上白夷匪軍,想必就是那一帶的人,沒準還頗有勢力,你一旦發現此人,先抓再審,他們的藩主也不能阻攔你。”

    “臣遵旨!”

    朱由棍回道。

    接着,朱由校又道:“山雨欲來風滿樓,這麼多奏報,來自全球各地,雖說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朕處理政事這麼多年,也還是能聞見這裏面的血腥味,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只怕在暗中結更大的勢。”

    說着,朱由校就站起身來,道:“但不管是誰,都別想跟朕耍什麼心眼!否則,他只會失去的更多!敕旨給天下藩君官員,要堅持操守,時刻反省自己,既然要防着被別人陷害,也要防着自己被貪慾矇蔽了良知。”

    ……

    “朱由棍出現了,而且是以宗人府左宗正的身份出現了!”

    在看到朝廷的最新邸報後,範光文就急忙找到了徐至覺。

    徐至覺道:“他能認出你來嗎?”

    “非常有可能。”

    範光文回道。

    徐至覺聽後道:“那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還想把他除掉吧。”

    “可惜現在沒有除掉的機會朱由棍了,現在有五十萬大軍在這裏鎮着,而且指揮他們的還是李定國這傢伙,這傢伙把白夷匪軍剿滅的快差不多了,哪裏有我們的機會。”

    範光文回道。

    徐至覺道:“既然沒有機會,那就只能逃了,可你又是官員,突然消失的話,還是容易引起朝廷的注意。”

    “沒錯!現在只能希望他朱由棍先不來這裏了。”

    範光文回道。

    徐至覺點點頭:“還有就是,若是殿下能早些即位的話,你也能躲過這一劫。”

    範光文回道:“你說的是!提到殿下,還有一件事,殿下那邊來消息說,讓我們儘快想辦法除掉李定國!”

    “是得除掉他!”

    徐至覺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道:“此人就像一定海神針定在這裏,使得我們少賺了不少錢,也無法在培植殿下的勢力!”

    範光文道:“我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

    徐至覺忙問道。

    範光文回道:“此事只能讓高唐王出面。”

    ……

    “高唐王要宴請本大將軍?”

    李定國正在學習朱由校傳達的諭旨,即要保持操守,要謹防他人的陷害,自己的墮落,這讓對時局敏感的他,意識到皇帝突然發這道諭旨的言外之意是什麼。

    而偏偏在這時候,他卻收到了高唐王朱由機宴請他的消息後,並故作驚訝地問了一句。

    “各藩國國主爲和帝軍搞好關系,宴請帝軍統帥也是常有的事。”

    李定國的副手劉文秀回道。

    李定國聽後則看了劉文秀一眼,回道:“告訴他,我沒有時間,也不想和他們這些藩國國主有什麼私下接觸,宴會就不參加了。”

    “真的不去?”

    劉文秀問了一句,又道:“可我們在這一帶剿匪,還是需要這些藩國予以支持的,直接駁了他們的面子,似乎不太好。”

    李定國突然有些煩躁地說道:“你知道的,我最煩這些人情來往!剿匪就是剿匪,幹嘛還搞這些東西!”

    “這也沒辦法,不是誰都像你李大將軍這樣,滿腦子只裝着剿匪一事。”

    劉文秀說着就道:“還是去一下吧,到時候,我來應對就是。”

    李定國點了點頭。

    於是,不久後,李定國就來了高唐王的宮殿。

    “王爺,他來了。”

    範光文一見李定國走來,就朝高唐王朱由機說了一句。

    朱由機笑了起來:“看來他倒是沒什麼防備,竟只帶了他義兄劉文秀。”

    說着,朱由機就繼續堆砌一臉的笑容,走了出來,對李定國拱手道:“李大將軍大駕光臨,小王有失遠迎啊!快請進!”

    “殿下客氣了。”

    李定國回了一句。

    這邊,徐至覺則低聲問着範光文:“你們打算怎麼動手?不會直接埋伏刀斧手吧,那樣的話,會直接暴露的,誰也不能保證這王宮裏有沒有朝廷的眼線。”

    徐至覺自然不會告訴範光文,他就是朝廷的眼線。

    只是因爲他自己也被監視着,才不能向朝廷直接通報消息而已,而只有等着將來朝廷的人來,被朝廷來調查的人詢問時,他才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說出來,或者暗中想辦法阻止一些不利於朝廷的事發生。

    “自然不是,一切祕密都在酒菜裏。”

    範光文說道。

    “可他若不吃不喝怎麼辦?”

    徐至覺問道。

    範光文看了他一眼:“你怎麼蠍蠍螫螫起來!他不吃不喝,難道就不能灌不成?當然,不是我們來灌,是一些妖嬈至極的美人來灌。”

    這邊,朱由機已讓李定國坐在了與自己並列的席位上,且叫來了一幫妖媚至極的美女,還親自給李定國斟酒道:“李大將軍,多謝您保我高唐國一方平安,小王親自敬您一杯。”

    “殿下客氣了,今日在下不能飲酒,還請見諒。”

    李定國回道。

    “爲何不能飲?”

    朱由機問道。

    李定國直言道:“在下怕這裏面有毒。”

    李定國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一時面目表情僵住了,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朱由機更是沒想到李定國會這麼直接。

    範光文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提前給李定國透露了風聲。

    “姓李的,你什麼意思!我們王爺怎麼會給你下毒,難道我們王爺想背叛朝廷嗎?!”

    長史留拱辰這時候怒叱了一句。

    李定國則回答道:“有些毒藥並一定是能一下子就致人於死地的。”

    說着,李定國就站了起來:“請王爺見諒,李某今日來赴宴,只是因爲敬重王爺,但恕李某現在身系陛下和朝廷之厚望,不敢有絲毫冒險,故而今日雖赴宴,但滴酒不沾、一菜也不嘗,女人更是不會碰的,哪怕是賽貂蟬賽西施,也不能!”

    朱由機尷尬地笑了起來,並瞅了範光文一眼。

    因爲他現在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他沒想到這個李定國這麼直白。

    但是如果今天就放李定國走,那無疑意味着他沒有完成朱慈灺交待的任務。

    手握重權的皇子,他可是不敢得罪的。

    何況,他現在身邊的人,幾乎都暗投了朱慈灺。

    範光文雖說只是高唐王國首都布達佩斯的一個知府,卻是高唐王國的實際負責人。

    範光文這時候也很糾結,如今就這麼放李定國離開,自然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也着實是沒想到李定國會這麼直接。

    但範光文知道今日若不能除掉李定國,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而且自己若不除掉李定國,沒能完成任務的話,那七皇子也不會饒過自己的。

    所以,範光文決定用強,也就站出來,大喝一聲:“還愣着幹什麼,不趕緊出來,請李大將軍喝酒吃菜!”

    雖然範光文沒打算直接用武力除掉李定國,但還是準備了這一手的,他主要也是爲了防止有什麼變故。

    只是他沒想到真的會有變故。

    徐至覺這時候不由得低聲問着範光文:“不是說,不用這種方式嗎?”

    範光文低聲回道:“這時候哪裏管得了那麼多!暴露就暴露吧,反正早晚都是要反!”

    徐至覺無語。

    這時候,一大隊的官校持槍出現在了大廳外,且對準了李定國和劉文秀。

    李定國卻很淡定地瞅了朱由機一眼:“高唐王,你們這是何意?”

    朱由機愣了片刻後就道:“自然是請你喝酒吃菜。”

    李定國笑了起來:“哪有這麼請人的。”

    範光文這時候替朱由機回了一句:“誰讓有的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定國因此一邊解着衣服上的排扣,一邊對範光文說道:“範知府,看來,你才是今天的策劃者了,你是何居心?”

    範光文哼了一聲,冷笑道:“自然是要你的命!”

    李定國笑了起來。

    而範光文卻在李定國解開衣服後,慢慢地收起了笑容,且露出了震驚之色,道:“你,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李定國道:“我既然趕來赴這鴻門宴,自然得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