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大明有這樣的君王,真是太惱火了!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楓渡清江字數:2227更新時間:24/06/27 10:10:37
    朱由校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玩弄他的大臣。

    他當然知道,祕密立儲制度,其實並不能減少因爲奪嫡產生的內鬥。

    事實上,這種制度也只是利於,維護皇權而已。

    朱由校這樣做,就是要大臣們鬥歸鬥,但別想威脅他的皇權,也別想藉着儲君的名義拉幫結派,甚至讓儲君做自己的保護傘,好違法亂紀。

    如此一來,這些大臣就算猜到皇帝屬意誰,且因此結黨亂政的話,皇帝打擊這些朋黨的時候,也不用估計儲君的臉面。

    但大臣們自然是不幹的。

    在大臣們看來,不帶這樣玩的。

    立儲居然不讓大家知道立的誰,而且還隨時能改,這和沒立有什麼區別,真以爲大家擔心的是將來皇帝駕崩不知道選誰即位嗎。

    大家擔心的是現在不能利用儲君對付你呀!

    所以,不只戴明說因此很憤怒,激動地直接站了出來,表態要求皇帝立皇長子爲太子。

    許多大臣也都非常憤怒,有的也蠢蠢欲動地要站出來,對這樣耍自己的皇帝“口誅筆伐”一番。

    當然,滿清時期,官僚們還不敢怎麼反對皇帝。

    畢竟那是一個做奴才,都得講資格講出身的時代。

    但大明不一樣,朱由校就算是暴君,也是有原則性的暴君,還是不亂殺的。

    所以,戴明說一時激動之下,也就敢站了出來。

    不過,朱由校可不會因此就妥協。

    此時,他已經拉下了臉:“立儲之事已定,不得在妄議!否則,必當嚴辦!”

    “陛下!皇長子乃嫡長子也,立嫡立長,實乃正統之禮也,爲宗社長治久安計,請陛下立皇長子爲太子呀!”

    戴明說既然已經站了出來,自然不願意再退讓,也就繼續說了起來。

    朱由校則突然將案桌重重一拍:“放肆!朕都說到這種地步,還這麼目中無朕!就憑你,也好意思議立儲之事?你眼裏到底有沒有朕這個君王!”

    說着,朱由校就喝命道:“將戴明說押下去,打入昭獄,以大不敬治罪!”

    接着,就朱由校就又道:“國本已定,此事今後不得再有異議,若有者,以圖謀不軌之罪,處以極刑!退朝!”

    ……

    羣臣便相繼離開了勤政殿。

    覬覦皇權的皇嗣們、意圖控制皇權且實現某些企圖的大臣們,在離開勤政殿後,心情都很失落。

    朱由校則看着這些人失落的背影,冷冷一笑,吩咐道:“傳輔政大臣們來!”

    “陛下,他們或許不會善罷甘休,另外,這事會令皇嗣們對您這個父皇產生嫌隙。”

    劉鴻訓這時候說了一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朱由校回了一句,又道:“朕這樣做,算是給天下真正關心皇位傳承是否已制度明確,以及後人,一個交待;

    至於那些別有用心者,他們現在就算真敢站出來,已不能再裹挾誰!

    至於皇子們,如果這點失落都承受不了,如何成事?!他們的父皇可不是他們的老師,每問一個問題,都會把標準答案給他們!”

    “是!”

    “將立儲之事立即公佈天下!”

    ……

    “什麼?!立儲,但不知道立的是誰?!”

    張天植得知這一結果後震驚地直接站起身來。

    “是的,除非堅持讓陛下以嫡長之禮立太子,否則我們將無法確定儲君是誰!”

    王崇簡回道。

    “有這樣的君王,真是我等之不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戲弄,本以爲裹挾首輔,就能逼他定下國本,卻沒想到他直接來個定而不告!”

    張天植跟着說了一句。

    “關鍵是現在戴公還因此下了詔獄,等着我們去救呢,我們如果不救,只怕後果不堪設想,興許,戴公會因爲見無人救他,而供出我們來。”

    王崇簡說道。

    “戴公當時怎麼如此衝動。”

    張天植不由得說了一句。

    “那種情況下,換成是誰,很難不站出來,畢竟大家都以爲,心心念念的立儲之事可定!只怕許多人早已向皇長子獻了殷勤,結果,誰也沒想到天子會來這麼一出。”

    王崇簡回道。

    ……

    一個時辰後,朱由校將因上疏爲戴明說說話的王崇簡和張天植等一干文官召見到了勤政殿。

    朱由校因此問着二人:“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爲戴明說那個奸賊說話?告訴朕!”

    “臣等沒人指使,臣等只是不願意看見忠臣蒙難!”

    張天植回了一句。

    朱由校冷笑起來:“戴明說是忠臣,那朕就是昏君了?”

    兩人並不回答。

    朱由校則把案桌一拍:“說話!”

    “陛下!以我漢家禮儀,立儲便是立嫡立長,皇長子本就該爲太子!戴公只是說了真話而言!陛下怎麼能治他的罪!”

    王崇簡這時候回了一句,並沒有敢直接說朱由校是昏君。

    “周禮何時代表我漢家禮儀了?大明何時又以禮法爲尊,而非朕爲天憲了?!”

    朱由校說着就喝道:“少跟朕扯這些,朕可不吃這一套,你們讀過的書,朕讀過,你們沒讀過的書,朕也讀過,別以爲,朕不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你們最好是老實點!告訴朕,是不是皇長子指使的你們?”

    “不是!陛下若是主謀,那主謀就是我大明的列祖列宗!”

    張天植突然回道。

    “這麼說來,是你們自結爲朋黨了?東林黨被朕瓦解也沒多少年吧,這又冒出朋黨來了!”

    朱由校說着就冷笑了起來。

    而這時候,王崇簡聽朱由校這麼說,不由得後背一陣發涼,他沒想到皇帝要將他們以“朋黨”治罪,這擺明了是要從嚴處置。

    因而,王崇簡乾脆不再顧忌什麼,直接喊道:“陛下,您究竟要與天下人鬥爭到什麼時候,天下庶民早已衣錦足食了啊!如今這官做的還有什麼意思,不能違法,不能斂財,還得受那些自認爲讀通了書的刁民刁難!您這樣下去,遲早是要自絕天下人的啊!包括您自己的子侄!陛下,人性不可逆啊!當順其自然呀!”

    朱由校看着王崇簡:“就憑你們,也好意思說順其自然?你們能代表天意否?”

    朱由校突然指着二人喝道:“你們不能!”

    “皇爺,輔臣們來了!”

    這時候,韓贊周突然說了一句。

    朱由校不由得擡頭看去,就見劉鴻訓等走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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