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魚和套現

    網景公司的反擊如賈磊所料來的很快，但是出乎賈磊預料的是，它拿出來反擊的商品。

    賈磊原本以爲微軟公司會成爲軟件行業的公敵，結果網景公司瞞着他不聲不響的就搶在微軟公司前面放了一個大雷。

    1995年11月27日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網景公司召開新品發佈會，對外發佈了網景電子郵件服務器，以此來對抗微軟公司ie2.0瀏覽器給網景帶來的影響。

    “電子郵件而這個賽道一直是IBM和蓮花公司的主要收入來源，網景公司這麼做是想和盟友翻臉嗎。”賈磊聽到這個消息後抓狂的說，ibm剛和網景簽了合作協議。

    這世界上不是什麼錢都能掙的！

    可惜被媒體捧上神壇的網景公司沒一個人意思到這一點的，他們只顧着慶祝網景的股票因爲這個消息暴漲超過了每股100美元。

    因爲m國的電子郵箱是收費的，這個產品將會成爲網景公司新的收入來源。

    “哇！網景的股票又漲了，boss你真的決定要把它賣了嗎？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皮特看着電腦上的網景股票k線圖問到。

    “這個問題你隔兩天就要問我一次，都問過好多次了。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要賣！”賈磊回答說到。

    “可是我最近到網景公司去找朋友，聽財務部的人說網景公司今年的業績年報馬上就出了。

    雖然我沒打聽出來網景公司今年的業績到底有多少，但是只憑你幫它拿的那幾單大生意，都有一千多萬美元的業績了。”皮特體醒賈磊說。

    “網景公司的業績好那可是大好事啊，到時候等網景公司的財報出來，股價肯定會漲的，那我的股票就能賣個好價錢呢了。”賈磊聽了這話高興的說。

    賈磊有預感，網景公司股票的價錢會好的會讓他睡不着覺。

    “好吧，我以後不提這事。只要你到時候別後悔就行！”皮特無奈的說到。

    網景公司的股價漲了，相對的是微軟的股價又跌了，因爲ie2.0在市場遇冷銷售數據表現不佳，微軟公司連拉了三條紅線，微軟公司這下真急了。

    “微軟公司該出手了，前幾天微軟股價一路下跌差點達成連續十個跌停板的記錄，最後一天要不是公司內部回購股價還是跌。”賈磊看着電腦上的k線圖滿意的說。

    1995年12月

    網景公司在十二月的第一周裏就給納斯達克和華爾街獻上一份大禮，他們公佈了網景公司成立後第一個完整財年的財務報表。

    94~95年度，網景公司的營收達到8000萬美元，光95年度營收就達到4500萬美元，在九十年代這個收入堪稱印鈔機。

    “最關鍵的是，這個財報才統計到10月，今年還有兩個月呢。”賈磊看着財報感嘆說。

    “您還有功夫看這個，網景公司的股票都漲飛了，您看我們什麼時候出手股票套現。”皮特提醒他說。

    “不急！先讓它慢慢的漲，網景股票還沒到最高的時候呢。”賈磊淡定的說，他甚至還不緊不慢的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

    “那您覺得，網景公司的股票最高能漲到多高？”皮特好奇的問到。

    “這可不是你該問的！佛曰“不可說”！”賈磊笑着搖搖頭說。

    對於網景公司超預期的收益，華爾街上的評論員紛紛開啓分析模式，各電視臺財經欄目裏最受關注的話題也是網景公司。

    “網景公司的第一個瀏覽器的發佈時間是1994年10月13日，一年之後同樣在10月份Navigator2.0版本問世。”

    “短短一年時間，網景就已經迅速發展成了擁有幾百名員工和超過1000萬用戶的大型互聯網公司。”

    財經新聞的記者在電視上介紹者網景公司的發展史，他身邊還坐着一位高盛的股票分析師，賈磊坐在電視前津津有味的聽着。

    “而且網景公司的產品的品種也在迅速增多，從最開始的導航者瀏覽器和通信服務器，到現在的內聯網服務器、java軟件，郵件服務器。

    每開展一項新業務，網景公司的股票和營收都會跟着大漲，第一個財年週年內的營收達到8000萬美元，成爲歷史上增長最快的軟件公司。”高盛銀行的股票分析師興奮的介紹說。

    網景公司一開始就在他的推薦買入名單上，隨着網景公司股票的大漲他的名聲也跟着大漲。

    “boss！您今天怎麼突然有心情看財經新聞了？往常您都是看電視劇的。”克爾在一邊好奇的問到，賈磊可是個美劇忠實愛好者。

    “我就是想看看大家對網景股票的評價和預期，看它有多少歡迎。”賈磊笑着說。

    “這還用看嗎，雖然我聽不懂那些股票分析師嘴裏的數據，但是看那個高盛分析師的表情就知道網景公司的股票漲得有多好，多受歡迎了。”克爾回答說。

    “既然高盛銀行的人這麼喜歡網景公司的股票，那我就放心了。”賈磊大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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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鈴鈴！”沙發邊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嚇了其他人一跳，賈磊卻彷彿早就料到了一樣笑了起來。

    “嚇死我了！您房間裏的電話一月都不一定會響一次，突然響了我還挺意外的。”皮特一邊給自己害怕找藉口一邊把電話拿起來遞給賈磊。

    “那你恐怕要適應一下了，我估計今天這個電話會響個不停的。”賈磊捂住聽筒對他說，然後才接了電話。

    “賈磊，網景公司的股票大漲了！”吉姆.克拉克在電話那頭高興的說。

    “嗯！我看到了！”賈磊點點頭冷靜的回答說。

    “你怎麼不高興，股票漲了我們的身家也漲了。”吉姆.克拉克不解的問。

    “網景公司的股票半個月前就開始漲了，那時候它還沒有發佈郵件服務器呢。”賈磊突然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了一句。

    “賈磊你爲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網景股票這波的漲勢主要是因爲發表了財報，和郵件服務器沒關係啊？”吉姆.克拉克摸不着頭腦的說到。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人在半個月前就知道網景的財報數據了，而我這個網景公司的大股東卻不知道。哈~”賈磊說到這冷笑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事兒可能有什麼誤會吧，我也是上周末才拿到了網景公司的財報數據的。”吉姆.克拉克替公司解釋說，他覺得可能是有哪個地方延誤了。

    “呵呵……哪裏來的誤會？至少你還能提前幾天拿到財報數據，而我就只能和大衆一樣在今天才看到這份文件。”賈磊看着被他扔到垃圾桶裏的文件不屑的說。

    “怎麼會這樣？你可是網景公司的大股東還是董事會成員，按理說你應該和我一起見到這份文件的。”吉姆.克拉克驚訝的問，這不符合公司規則。

    “大概是因爲網景公司裏的某些人聽說我要賣股票，已經不把我當成網景公司的人了。皮特最近幫我去網景公司拿文件，那幫人都把他當成商業間諜一樣防備。他們有什麼重要的事瞞着我也是很正常的！”賈磊慢悠悠的說到，皮特聽到這被氣得要死。

    “他們這也太過份了！你手裏的股票還沒賣呢！”吉姆.克拉克聽到這生氣的說。

    “你別替我生氣了！免得影響你的身體。”賈磊對他說到，克拉克是他在網景公司少數幾個的朋友。

    “我的身體沒事！醫生說新年過後我就能出院了。”吉姆.克拉克回答到。

    “我覺得不可以！網景公司的股票，價格比剛上市翻了二倍，我覺得你身邊的危險和意外可能也翻了二倍，你還是在醫院多待一陣子的好。”賈磊意有所指的提醒他說。

    “你說的對！”吉姆.克拉克點點頭說，財帛動人心。

    “今天已經有好幾個人來問我是否早賣手裏的網景公司股票，我都用股票還在限售期把他們打發走了。”吉姆.克拉克頭痛的說。

    “我這邊估計也一樣！不過，我正等着他們上門呢。”賈磊笑着說。

    “這都晚上10點多了，真的會有人上門嗎？”吉姆.克拉克不相信的問到，那些人不能等到明天嗎。

    “肯定會有！畢竟現在誰都知道網景公司是一直會下金蛋的鵝，網景的股東們全都把自己手裏的股票攥得緊緊的，只有我還肯出售網景公司的股票啊。”賈磊笑着說。

    這種有錢不賺的傻子估計全美現在只有他一個，那羣華爾街的狼肯定會爭先恐後圍上來。

    “既然你知道網景股票值錢，不如你就把它留下吧，那樣你就還是網景公司的董事。”吉姆.克拉克勸到。

    因爲如果賈磊真把股票賣了，那他就將失去一個董事會的席位和百分之十五的投票權。

    “不了！既然網景公司的人這麼討厭我，我也沒必要和它糾纏了。硅谷的創業公司那麼多，我換一家投資就行了。”賈磊滿不在乎的說到，他拿着金手指隨便投資都不會虧。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我掛了。”吉姆.克拉克失望的說。

    “好的！你多休息，祝你早日康復。”賈磊說完就掛了電話。

    事情果然如賈磊所料，有人連第二天都等不及，半夜就登了賈磊的門。

    “約翰.裏德，我沒想到第一個來的人會是你？”賈磊看着眼前的熟人，無奈的說。

    “我居然是第一個嘛？真是太好了！”約翰.裏德聽賈磊說的話高興的說，來得越早贏面越大。

    “我說是親自登門的第一個！不是所有人中的第一個……”賈磊說着指了指電話，約翰.裏德瞭然，肯定有好幾撥人打電話聯繫過賈磊了。

    “嘿嘿！我覺得親自登門誠意比較足，這表明我對這件事的重視。”約翰.裏德說完就坐到了賈磊對面的沙發上。

    “我覺得這種事的誠意應該用金錢來衡量！”賈磊反駁說。

    “哎……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現實呢！我以爲我們是朋友了，可以私下交易。”約翰.裏德嘆了一口氣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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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撬了蓮花公司牆角人居然對我說，在華爾街上有朋友這種概念？果然是在騙孩子！”賈磊談笑間就揭他的老底。

    “看來你果然不好騙，那我們就公司公辦吧！”約翰.裏德正色說。

    “這就對了。”賈磊點點頭回答說。

    “我這次來是代表花旗銀行旗下的股票投資基金，想要收購你手裏的網景公司股票。”約翰.裏德開口說。

    “我猜到了！繼續。”賈磊點點頭說。

    “我們願意出一百五十美元一股的價格，收購你手裏百分之十的網景公司股票。”約翰.裏德說到。

    “這個價錢給的可夠高的，你們花旗銀行就不怕虧了？”賈磊玩味的說。

    “哈哈！不怕！我們對網景公司有信心！”約翰.裏德自信的笑着回答到。

    “可是我怕！”賈磊低聲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約翰.裏德不解的問到。

    “我也是花旗銀行的股東，怎麼可能坑自己人呢……”賈磊壓低聲音小聲的說到。

    “這話怎麼說？你是有什麼內幕消息嗎？”約翰.裏德把耳朵湊過去小聲的問到。

    “我當然有了！你忘了，我還是微軟公司的股東呢。”賈磊小聲的說。

    “難道是微軟公司有什麼動作了？”約翰.裏德驚訝的問。

    “嗯！”賈磊故作高深的點點頭。

    “微軟到底要幹什麼？”約翰.裏德着急的問。

    “這個我不能說！不然就是內幕交易了，你懂的？”賈磊挑眉看他，對方立刻點點頭。

    “我懂！”約翰.裏德點點頭說。

    “可是我就這麼回去該怎麼跟董事會交代？我總不能什麼原因都不說，就要董事會放棄購買網景股票的想法吧。”約翰.裏德發愁的說。

    “那你就裝模作樣的買唄！反正我這次出手的股票會是公開競價，你到時候隨便買點，幫我擡擡價，好讓我的股票多賣點錢。”賈磊笑着說。

    “這是個好注意！不過我怕弄不好，真被我買回來了。”約翰.裏德發愁說。

    “那你就擡到一百五美元，再高你就別跟了。”賈磊想了想說。

    “好！不過你這一次想坑哪個冤大頭？”約翰.裏德好奇的問。

    “不知道！我在二級市場出售，誰知道最後會被誰買走。”賈磊一攤手說。

    “那你準備哪天賣？”約翰.裏德問到。

    “12月5號！”賈磊說到。

    “怎麼這麼趕？網景公司的股價這幾天都在漲，你不如多等幾天？”約翰.裏德皺着眉頭說。

    “再晚來不及了！我要趕飛機！”賈磊搖頭說。

    “趕飛機？？？你幹什麼這麼着急？”約翰.裏德問到。

    “我要去做大買賣！很大很大的買賣！”賈磊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比劃說。

    “那我就祝你好運了！”約翰.裏德說到。

    1995年12月5日

    納斯達克證券交易所

    “今天來的人可真夠多的！”皮特看着二樓的走廊說。

    交易員們都在大廳裏忙着，而各家銀行和基金的董事三三兩兩的站在大廳高處的走廊上閒聊。

    “你好賈磊少爺，我們又見面了。”高盛銀行的少爺盛克斯走過來說。

    “你好，盛克斯先生！”賈磊點點頭說，他等的冤大頭來了。

    “你上次說過要在二級市場賣網景股票，這話是真的吧？”盛克斯問到，這是他從別人那得到的消息。

    “是真的！我減持公告都發了，還能反悔不成。”賈磊笑着點點頭。

    “那你要怎麼賣？多少錢一股？”盛克斯問到。

    “網景股票最近漲不錯，我也不知道該賣多少錢，就打算先賣10萬股探探底。”賈磊笑着說，然後他給場下的皮特打了個手勢。

    “我手裏有10萬股網景公司的股票，底價120美元！”皮特站到高處上舉着手裏的交割單喊到，一羣股票經紀人聽到網景兩個字刷的一下全都圍了過來。

    “我出122美元！”

    “125美元！”

    賈磊看着底下的交易員在哪一塊兩塊的加價有點不耐煩了，於是給約翰.裏德使了個眼色，對方點點頭。

    “135美金！”花旗銀行私人基金的股票經紀人大聲喊到，他一下就在原價上加了10元。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花旗銀行也是衝着網景股票來的。”盛克斯看了約翰.裏德一眼說，隨後他給自己的手下揮揮手。

    “140美金！”高盛銀行的股票經紀人不甘示弱的喊到。

    “果然你們高盛銀行就是小氣，才加五塊錢也能拿得出手。”約翰.裏德嘲笑他說.然後他就讓花旗銀行的股票經紀人再次加價。

    “150美金！”花旗銀行的股票經紀人喊到，這個價錢一出，旁邊的人都猶豫了，紛紛打電話向自己公司請示。

    “成交！”皮特看了一圈沒人接話，立刻把交割單拍在花旗銀行的股票經紀人手裏。

    賈磊手裏的網景股票第一個大單就已150一股的高價成交了，這個價格比網景公司昨天的收盤價高了二十多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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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景股票沒查日k股價的資料，作者以下爲虛構】

    消息傳到華爾街所有人都沸騰了，所有人都知道網景公司的股票馬上就要大漲了，紛紛給自己手下的股票經紀人下命令，讓他們儘可能的買到網景公司的股票。

    賈磊看到這立刻湊過和約翰.裏德慶祝，雙方拿着香檳杯對碰了一下。

    “約翰.裏德先生，恭喜你成爲網景公司的新股東。”賈磊笑着對他說。

    “同喜！我也恭喜您，股票賣了個好價錢。”約翰.裏德意有所指的說，然後雙方對視後默契的笑了。

    “切！才十萬股算什麼股東，你這點股份恐怕連網景公司的董事會都進不去。”盛克斯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他剛纔就猶豫了一下，股票就被老對手買走了。

    “你說的對，這點股票是有點少。”約翰.裏德摸着下巴說，然後他就看向賈磊。

    “賈磊少爺，看在咱們兩個是朋友的份兒，你能再放個大單出來給我買嗎？”約翰.裏德問到。

    “可以！”賈磊笑着回答他說，然後他就給皮特打了信號。

    “五十萬股網景公司股票，每股底價150美元。”皮特喊到，下面的股票經紀人聽到這個價都驚訝了。

    “這……，這個價格有點兒太高了吧？我手裏的預算不夠。”有個小基金的經理發愁的說，這個單子低價就是七千五百萬美元。

    “盤前集合競價出的都是大單，你們這些小基金錢不夠就不要來摻和了，你待會兒到二級市場去看看其他股票吧。”某個投資銀行的股票經紀人說到，其他人紛紛點頭同意。

    皮特的高價至少嚇退了三分之二的股票經紀人購買意向，可是圍着他看熱鬧的人卻不減反增。

    “這點兒錢對我們花旗銀行來說是小意思！”約翰.裏德不在意的說，然後花旗銀行的股票經紀人就第一個喊了價。

    “150美金我要了！”

    “說的好像就只有你們花旗銀行有錢似的，我們高盛銀行也不差錢。”盛克斯插話說，然後他就吩咐了身邊的祕書幾句。

    “152美金！”下面某個股票經紀人咬着牙喊到，現在股價每漲兩美元買家就要多出一百萬，他心疼。

    “152.4美元！”

    “152.8美元！”

    下面的人羣又開一輪輪的加價，只不過這些股票經紀人都很謹慎，每次只加價幾美分。

    “一百五十八美元！”突然一個陌生的股票經紀人喊到，他一下就加價5美元，引的其他人紛紛看向他。

    “這是哪家公司的股票經紀人，我怎麼不認識？”股票經紀人a問到。

    “誰知道呢？我在這兒都三年了，也不認識他。”另一個股票經紀人b說。

    “他是xx猶太基金會的人，平時很少出現，每次出現都是大單交易。”一個在納斯達克混了十年的老股票經紀人回答說。

    其他人聽到這都覺得特別合理，猶太資本有錢嗎，賈磊看到有人來攪局皺了下眉頭，然後看向約翰.裏德，對方立刻會意。

    “網景的業績可真不錯，這才成立一年時間營收就達到了八千萬美元，你們是怎麼做到的？”約翰.裏德和賈磊閒聊說。

    “網景公司的營收能達到八千萬美元很正常，您也不看看它和多少家大公司合作了。要不是因爲網景瀏覽器一部分是免費對外開放的，它一年的營收能破億。”賈磊有點遺憾的回答說。

    “雖然微軟公司的ie瀏覽器能免費從網上下載獲得，但是現在大部分人還是願意花錢購買網景的瀏覽器的，網景公司年營業額破億就是早晚的事。我這是買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鵝！”約翰.裏德回答說，他說話的聲音很大，彷彿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你去跟下面的人說，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拍到網景公司的股票。”盛克斯看着約翰.裏德得意的樣子吩咐手下說，現在華爾街上所有人都想成爲網景公司的股東。

    “好的！少爺！”對方點點頭說。

    “160美元！”高盛銀行的股票經紀人喊到。

    “162美元！”猶太人跟着加價到。

    “165美元！”高盛銀行的人看了一眼自家少爺，忍痛加價說。

    “168美元！”猶太人繼續加價。

    “170美元！”高盛銀行的股票經紀人眼底充血大聲喊到，這麼高的價錢是他能動用的極限了。

    這個價錢入手，股票的溢價實在太高了，所有人都猶豫了，猶太人也沒跟。

    “成交！”皮特看到賈磊偷偷打的手勢立刻興奮的說，他沒想到網景公司的股票真的能賣這麼高的價錢。

    “呼……”看到網股票買到手，盛克斯終於鬆了一口氣。

    “喲！這點兒錢你都捨不得呀，還敢自稱高盛銀行的少爺呢。”賈磊看着他不屑的說，五十萬股才賣了八千五百萬美元，都沒破億。

    “你……，老子有的是錢，只不過你的股票不值那麼多吧！”盛克斯倔強的說，八千多萬是他能在集團裏動用的資金極限了。

    “值不值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不是說自己有錢嗎，我再掛兩單，你還敢拍嗎？”賈磊挑釁的說。

    然後他就讓皮特連着掛了兩個交易單，這兩個單子一出，整個納斯達克交易所的股票經紀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100萬股網景公司股票，每股底價160美元。”

    “200萬股網景公司股票，每股底價170美元！”

    “這個賣家的單子底價是越掛越高了，早知道我剛纔就買了。”有人看到這後悔的說。

    “這兩個單子一個底價是一億六千萬美元！一個底價是三億四千萬美元！”盛克斯看到這裏倒吸一口涼氣說，這麼大的交易額，他這個高盛銀行股東家少爺真的做不了主。

    九十年代互聯網經濟還沒開始，美國的億萬富翁還是很少的，能一下拿出上億美元流動資金的企業就更少了。

    股票都是買漲不買跌，賈磊的高價沒勸退買家，反倒引來了大魚。

    “165美元！”

    “168美元！”

    “170美元！”

    “171美元！”

    賈磊的兩個大單分別以170美元和171美元高價被先鋒基金和另外一家大型公募基金拍走了，這種大額交易是一般的私募基金承受不住的。

    “網景公司的股票居然這麼受歡迎！賈磊你手裏還有網景公司的股票嗎？我要買！”約翰.裏德看到這裏兩眼通紅的說，他被綠色的股價映紅眼。

    在場所有人的氣氛都被網景公司前收未有的高價調動起來了，人人都紅着眼像賭徒一樣擠到皮特面前，等着他繼續出單。

    “我在這兒只放百分之十的網景公司股票，剩下百分之五的網景公司股票我打算放到二級市場交易。畢竟我減持公告都發了，總要給股民們留點。”賈磊笑着回答說。

    賈磊打算做戲做全套，要讓幾千萬股民也參加到這場戲裏，省得那些大基金過兩年回過味來察覺出自己被騙了，來找自己麻煩。

    “你這一下就套現了將近十個億，你要這麼多現金，到底要幹什麼？”約翰.裏德聽了賈磊的話後飛速的心算了一下，驚訝的問到。

    “爲了防止別人和我搶生意，我需要暫時保密！”賈磊笑着回答說。

    盛克斯在一邊聽到賈磊這話，暗暗記在心裏，打算回去就要自己手下的人去查一下賈磊嘴裏的大生意。

    商場上就是這樣，某些大生意知道的人不多，你一旦走漏風聲就會引來許多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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