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想不起來就只能打醒了

    原本只是昏暗的精神空間，現在變得十分漆黑，即便是腳下的湖面如鏡面般明亮也沒有對這黑暗做出什麼改變。

    在湖面上，水鏡也很疑惑這裏怎麼會變成了這樣，而和他一起來的村正，此時，手握着長刀站在水鏡的身旁一臉的警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的“水鏡”平靜地看着他們，水鏡也站在那裏不動地與“水鏡”對望。

    “你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裏怎麼成了這樣。”

    “我當然不會有變化，你強行戰鬥給自己留下的創傷，也會反映在這裏，不過，我們就這麼說話嗎？”

    在“水鏡”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現狀之後，“水鏡”馬上變了臉色，忿怒明王的面相袒露了出來，同時，也有一把長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別緊張，別緊張，我們說不定還要靠他的力量。”

    水鏡趕緊站在中間打斷了“水鏡”和“村正”劍拔弩張的狀態，“水鏡”看了一眼水鏡什麼都沒說，重新閉上了雙眼，也收起了長刀。

    而“村正”還沒有放下警惕，水鏡和“水鏡”都覺得很奇怪，明明已經沒有什麼了，爲什麼“村正”還是這麼緊張。

    “你們沒有感覺到嗎？”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村正”，有些疑惑地說道，水鏡和“水鏡”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村正”在說什麼，他們不太明白。

    “那麼，那個東西，你們能夠看到嗎？”

    說着“村正”舉起了長刀，指了指在他們身後的天空上，有一團微小的金色光團，水鏡和“水鏡”回身望去，在他們的眼中，那光團化作了一個巨大光輪，漂浮在上方。

    水鏡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它的時候，它便收斂了自己的光芒，也許是它已經注意到了所有人都在關注着它，它居然自己慢慢消失了。

    “它從一開始就在哪裏？”

    在那團光完全消失之後，“水鏡”朝着“村正”問道，“村正”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樣子，他們兩個都看不到那團光，也許是那團光故意不讓他們看到的也說不定。

    “它消失，我還是沒能知道的，它的名字。”

    水鏡有些失望，雖然自己的靈壓穩定在了隊長級，可自己根本就不會卍解，甚至連另一把刀的名字都不記得。

    “我還一直以爲我是自己一個人在這種地方，沒想到，原來是有其他的“人”在。”

    “那次和薩爾阿波羅的戰鬥，並不是它第一次幫助我們，其實它一直都在幫助我們。”

    水鏡這個時候也明白了，爲什麼武具可以變成與“鎮法元帥”的青黑色格格不入的金黃色，爲什麼每次的繩索上都會冒出真紅的烈焰。

    從沒有和“鎮法元帥”溝通過的水鏡，一直都以爲那就是“鎮法元帥”隱藏的力量，其實根本不是，那一直都是那團光的力量。

    “……看來我呆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再見吧。”

    就在水鏡和“水鏡”思考着各自的事情時，“村正”試圖再次找到那團光，可就算是自己如何的努力都沒用，不要說看到那團光了，甚至連靈壓都感覺不到了。

    “村正”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獨自離開了水鏡的精神世界，在“村正”離開之後，“水鏡”才說道。

    “鎮法元帥曾經是我的斬魄刀，沒有人比我更加的熟悉它，我曾經與卍解只有一步之遙，可我最後失敗了，現在的我，成爲了它，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你與我不同，那團光才是你真正的斬魄刀，而且，你想的沒錯，那團光一直都在出力，但，你不知道的是，從來不是我在幫你，而是你一直都在幫我。”

    終於等到了“村正”的離開，“水鏡”也就沒有好隱瞞的了，從他將“鎮法元帥”交給水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決定好了，要成爲水鏡的助力。

    “這把淺打上，已經有了我和鎮法元帥，但那團光似乎並不在意那些，而“我”也並不排斥它，而你要做的，就是真正地喚醒它，知道它的名字，獲得真正屬於你的力量，而不是每次等到危機時刻，透支你的生命，來強行催動這原本屬於你的力量。”

    合着“水鏡”原本基本都是知道的，只是因爲“村正”在這裏站着不想說罷了，水鏡也頗爲無奈，不過，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這樣，沒有必要將自己的祕密去告訴不相關的人。

    “還是保密爲好，如果自己隨便透露出去的話，說不定下一個被監理的對象就是我自己了。”

    水鏡想清楚了這些，又擡起頭看了一眼上方，金色的光芒一直都沒有消失，還在若有若無的閃爍着。

    “我也有些習慣了身爲斬魄刀的樣子，更加對你的表現滿意，不過，從那天開始，夜一大概會對你產生懷疑了吧，你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嘍，反正一直都是說我失憶了。”

    水鏡的態度頗有一些耍無賴的成分在裏面，可“水鏡”也沒有要再說什麼的意思，他相信水鏡可以自己處理得很好。

    “雖然現在才意識到有些很抱歉，可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水鏡突然舉起了手，想要握住天上忽明忽暗的光芒一樣，可那光芒完全沒有反應，還是掛在上方閃爍着。

    “不行嗎？真是遺憾呢。”

    水鏡雖然知道，根本不可能奏效，可水鏡的心中還是有些失落，水鏡放下了自己的手，準備和“水鏡”告別離開，那團光突然亮了一下。

    金色的鐵拳從天而降，這拳頭的目標赫然正是水鏡，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水鏡根本沒有想到，但“水鏡”卻反應很快，長刀出現在自己的右手上，一把扔給了水鏡。

    “鎮法！”

    在水鏡一聲高呼下，青黑色的拳頭凝聚出來和金色的拳頭撞在了一起，兩股力量在交錯的一瞬間，水鏡的眼中看到了一個金色的巨人，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兩股力量同時消失，只剩下水鏡獨自呢喃。

    “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