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1. 狐仙、炮竹、畫癡僧

類別:網遊競技 作者:午後淡茶字數:2117更新時間:24/06/27 09:23:09
    “看出來了嗎,現在的龍門非常虛弱,那些烏薩斯人一定不甘心這樣的結局,極有可能捲土重來。”

    “這不是我們應該想的,學宮很少干涉世事,若非文月公主,連大門都不會出來。”

    “師兄!”

    這一聲輕呼並沒有得到迴應,拖着一條長長尾巴的男人看向門口,龍門之行的目標人物走進來,即便第一次見面,他也知道是自己要等的人。

    文月的目光落在那名男性沃爾珀的臉上,又看看旁邊長着耳羽的女孩,心想原來這兩位就是學宮的客人嗎,她也是第一次看見。

    周金儒也很意外,原本以爲九尾狐狸的仙人是女性,沒想到是個男人,倒是自己先入爲主了。

    “公主殿下。”

    兩人紛紛起身,爲首的男性開口道:“我與師妹都是學宮之人,可稱我法名九耀,這是我師妹琉璃。”

    文月微微點頭,學宮的仙人竟如此溫文爾雅,還以爲他們會表現的盛氣凌人呢。

    “九耀仙人,學宮共來你們二人?”

    男性沃爾珀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實不相瞞,還有一位同伴,如今已不知他的去向,我等也很着急。”

    “啊?”

    “要不要派人去找?”

    旁邊的黎博利姑娘搖搖頭:“還是不用了,畫癡僧興許又找到什麼風水寶地,一時半會入了迷,想找他也困難。”

    文月驚道:“就是那位揹着一卷畫軸雲遊四方的畫癡僧?”

    “正是。”

    周金儒聽的雲裏霧裏,多年以來,他都在泰拉大地的西方和南方行走,對東方的各種傳聞知之甚少,先是九尾狐仙人,再是畫癡僧,漲了不少見識。

    “兩位,你們就留在這裏休息,等到明天,我想請你們講一講東國現在的情況,可以嗎?”

    “完全可以,公主您真是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學宮的客人比想象中更容易接觸,絲毫沒有擺架子。

    周金儒在心中想着,他的情緒感知範圍內,忽然有一道精神力侵入,短短一瞬便遭到反擊,對方立即撤退,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一股有點陰冷的力量,偏偏在接觸後,又會覺得暗藏着灼熱。

    九耀的目光從文月身後的那個沉默的護衛身上掃過,先一步說道:“公主殿下,我和師妹先去休息了,如有事,可喚我二人前來。”

    “好,請便。”

    直到兩人走後,文月緩緩呼出一口氣,輕聲道:“四先生,你剛剛怎麼了?”

    “只是一次試探,想必這位仙人一定擅長精神系源石技藝。”

    “呼,我就知道,好了,現在沒事了,你先去休息,還是再坐一會兒?”

    “再坐一會兒吧,畢竟這是我的工作。”

    ……

    學宮的休息套房內。

    琉璃挑起眉頭:“師兄,你的樣子太遜了,堂堂仙人居然要在一個失勢的公主面前低聲下氣?”

    閉着雙眼的沃爾珀眼皮睜開一條縫隙,隱隱有湛藍的火光在雙瞳中搖曳:“琉璃,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文月公主應該得到尊重,你若學不會以禮待人,下次就不必出山門了。”

    琉璃嘟囔着嘴,轉而又道:“哎對了,師兄,你剛剛發現什麼了?”

    過了片刻,九耀才徹底睜開雙眼,臉上流露出一絲困惑:“其實我也沒弄明白,文月公主身後的那個護衛,他究竟是何方神聖,我的狐火在試探的瞬間,竟然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不受控制的自行縮回來,我能保證絕對不是大炎的禁衛,但實在捉摸不透。”

    “有這麼可怕嗎?”

    “有過之而無不及。”

    “幸好我沒招惹他。”

    龍門臥虎藏龍,多的是能人異士,只有出了門才知曉天地廣闊。

    琉璃又問道:“我又不明白了,那畫癡僧究竟跟學宮說了什麼,他能跟着來龍門?”

    “他用三十年時間畫了一幅畫,只想請人觀賞,此次來龍門就是爲了了心願。”

    三十年才畫一幅畫?

    ……

    龍門夜市,人潮涌動,出門的市民絡繹不絕。

    雖然烏薩斯人剛走不久,可生活還是要過的,該吃吃,該玩玩,消費的消費,做生意的做生意。

    一名裹着破爛僧袍的僧人漫無目的地在路邊走,作爲雲遊僧,他的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腳上一雙僧鞋缺了口,步調雖慢,卻無比堅定。

    若是如此,倒也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可他卻揹着一卷寬大的畫軸,外面用藏青色的布料包裹起來,讓人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內容。

    “此方地界名爲龍門,已是大炎境內,貧僧站在這裏,正是爲了還願,只是又往何處尋那天外天與山外山?”

    他正走了幾步路,忽見不遠處有一位白髮紅角女子正望着自己,便作揖道:“女施主,有何貴幹?”

    “無事,看你這小和尚挺有趣的,怎麼,他人看得,偏我看不得?”

    “看得,人人都看得。”

    白髮紅角的女子撇撇嘴,隨手拋來一個物件,畫癡僧連忙接在手中,疑惑道:“女施主,這又是什麼?”

    “好玩的東西,你且收着,自有用得上的時機。”

    “恭敬不如從命。”

    畫癡僧仔細瞧着手裏的東西,長約七八公分,圓柱形,大紅色,一端連着一截引子,儼然是個大炮竹。

    這又是何意?

    他擡起頭,那白髮紅角的女子已不知去向。

    ……

    “已經很晚了,你們要去休息啦。”

    文月帶着兩個孩子,就像個大姐姐,說是講故事,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周金儒在講,他行走在泰拉大地數十年,其經歷豐富,隨便拿出幾個故事來也能讓小塔露拉和小陳暉潔聽得如癡如醉。

    “叔叔,明天還能聽你講故事嗎?”

    軟萌的小陳暉潔眨着大眼睛,特別惹人憐愛。

    周金儒一時不忍拒絕,便說道:“要在工作之後的休息時間。”

    “好耶!”

    文月笑了笑,送她們回房間,庭院裏只留下他一個人。

    啪、啪、啪。

    有人鼓掌,穿着華貴服飾的大炎貴族從黑暗中走出來,稱讚道:“四先生的故事講的真精彩,連魏某也聽的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