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讓朕想起一個人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染典字數:2044更新時間:24/06/27 09:18:19
    “朕若是當了你的爹,你親爹該怎麼辦?”晏望宸似乎沒有察覺到小魚話中的不對勁,調侃道。

    宋溫惜警告地瞪了一眼小魚,再次道:“陛下……小魚身子不輕,別累着陛下。”

    “朕抱着不覺得沉。”晏望宸淡淡地瞥了一眼宋溫惜,“怎麼,沈世子怕朕把你的兒子摔了?”

    “臣不敢……”宋溫惜只能眼看着小魚貼着晏望宸。

    晏望宸冷漠的眸子望向陳卿安,道:“朕倒是不知道,你與沈世子……已經熟絡到來參加他兒子的生辰宴了?”

    陳卿安倒是神色淡然,不似宋溫惜那麼緊張。只不過他的雙眸中滿是寒意,絲毫沒有歡迎的樣子。

    陳卿安微微勾了勾嘴角,道:“陛下日理萬機,自然是沒空去管這些小事。”

    “小事?”晏望宸垂眸看向小魚,忍不住擡手掐了掐他的肉臉,看似漫不經心地道:“是不是小事,朕說了才算。”

    兩人之間,似乎暗流涌動。

    宋溫惜連忙解釋道:“先前小魚見過陳世子幾面,很喜歡陳世子,所以臣才邀請陳世子來府中……”

    “是嗎?”晏望宸又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中的小魚,“依朕看,他似乎更喜歡朕。”

    陳卿安的身子逐漸僵硬,面上的笑意也有些維持不住。

    晏望宸恐怕猜不到,他是小魚的親生父親。但是,看小魚的樣子,他似乎對晏望宸有天然的好感。

    陳卿安沒有再說話,只是垂眸站在一旁。

    “陛下公務繁忙,豈敢邀請陛下來參加臣孫兒的生辰宴。”淄陽王此時緩緩開口,“溫淮,小魚白日裏又跑又跳,眼下恐怕是累了,你帶他去休息吧。”

    淄陽王給宋溫惜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將小魚帶走。

    晏望宸低頭看向小魚,只見他確實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疲倦。於是,宋溫惜再次伸出手時,他沒有拒絕。

    宋溫惜連忙將小魚抱走,小魚有些不捨地朝晏望宸揮了揮小手:“漂亮叔叔再見。”

    他還挺有禮貌。

    宋溫惜將他的手拽回來,待走遠後,她低聲道:“不要跟那個人說話!”

    “爲什麼?”小魚不解地問。

    宋溫惜耐心道:“小魚,記住了,以後在那個人面前,要喊我爹。”

    雖然先前她也讓他喊自己爹,可小魚總是十分混亂,她便沒有再勉強。誰知今日險些出亂子,她不得不又讓他改口。

    “爲什麼?”小魚又問,“娘分明是女子……”

    他已經知道了管女子喊娘,管男子喊爹。

    “沒有爲什麼,你記住,若是讓那個人知道娘是女子,娘就要和小魚分開了。”宋溫惜無法解釋得清,便只能這樣嚇他。

    小魚果然皺起了眉毛,嚴肅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宋溫惜將小魚交給乳孃,自己又匆匆趕回宴席。

    “……許久未見淄陽王,朕竟不知,淄陽王連孫子都有了。”晏望宸的聲音從屋中傳來。

    淄陽王聲音平靜,不慌不忙道:“這三年發生了許多事,臣遠在邊疆,自然無法事事及時相告。”

    晏望宸輕笑一聲:“當初淄陽王走得那樣匆忙,現在想來,頗有些躲起來的意思。”

    “若非當年鎮國公太咄咄逼人,臣也不會走得那麼急。”淄陽王倒是十分淡定,“如今邊疆局勢穩定,臣也終於能從絕情峯來都城走一走。”

    提起邊疆,晏望宸似乎頗有顧慮:“外族一直侵擾邊疆,幾十年來外患無窮。此時突然平息紛爭,不知是不是風雨前的寧靜。”

    “此事臣已經調查過,外族中原本最強盛的部落是薩疆,但是近兩年,珈嵐部落也逐漸強盛,出了許多擅長騎射的年輕人。他們忙着內鬥,無暇來侵犯邊疆領土。”淄陽王解釋道。

    “若是我們趁機攻打外族……”晏望宸問,“我們可有勝算?”

    淄陽王沉聲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雖然他們在內鬥,可若是有了外來的敵人,只怕會讓他們再次團結起來。”

    “不如讓他們鬥出個結果,然後再趁雙方兩敗俱傷之時,一網打盡。”陳卿安建議道。

    ……

    門外,宋溫惜請嘆了口氣,想要推開房門的手終究還是放下。

    原本只是想給小魚過個生辰宴,沒想到倒變成了他們三人談公事的場合。但她知道,淄陽王有意將話題往戰事上引,這樣一來,晏望宸便會忘記追問有關她的事。

    不過小魚今日過得還是十分開心,方纔已經有些睏倦了,恐怕確實撐不到宴席結束。

    正想着,門卻突然打開了。

    陳卿安撞見站在門口的宋溫惜,愣了一下,問:“溫……沈溫淮,你怎麼在門口站着,快進來。”

    他輕輕將她拉進來坐下。

    宋溫惜有些心虛地掃了一眼晏望宸,然後連忙垂下眼簾道:“菜都涼了,只怕陛下吃了會胃寒,陛下還是回宮吧。”

    晏望宸挑眉道:“沈世子這麼想趕朕走?先前朕剛許了你既可以當駙馬,又可以保住官職,如今倒是翻臉就不認人。”

    “臣不敢,只是……臣府中的飯菜比不上宮中的,怕陛下吃不慣,怠慢了陛下。”宋溫惜道。

    晏望宸冷笑一聲:“朕連你做的飯都吃得慣,你府中的飯,朕又有什麼不適應的?”

    此話一出,淄陽王和陳卿安都向宋溫惜投來驚詫的目光。

    “溫淮,你何時……”淄陽王蹙眉問。

    這件事宋溫惜沒敢同淄陽王說,怕他擔心。畢竟晏望宸多瞭解她一分,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多了一分。

    而陳卿安的眸色也沉了下來。

    原來,她給晏望宸做過飯。雖然知道這一定是晏望宸提的無理要求,她不得不照做。可他心中還是難掩酸澀之意。

    “陛下不過是給臣面子,臣豈敢總拿這些招待陛下。”宋溫惜如坐鍼氈。

    她寧可他們繼續討論外族的事,也不要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說起來,沈世子,你的手藝,讓朕想起一個人。”

    晏望宸脣邊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銳利的眸子望向宋溫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