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你幹嘛，在開車呢

    “小周你是不是還沒弄懂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也對，蕭何這個人就喜歡故弄玄虛。”飯桌上，周鴻笑呵呵地對周巖說道。

    “是有點兒沒搞懂。”周巖說。蕭沐言離開了，倒是周鴻和周巖在單獨喝酒。

    周鴻和周巖碰了碰杯，笑着說：“這一次的話，也算是大動作。”

    “移動一直有在試運營4G網，但也因爲聯通和電信方面的壓力遲遲拿不下正式運營的4G牌照，這個小周你也清楚了吧。”

    “清楚，陸氏集團的陸董事長跟我說過這件事。”周巖不動聲色地提了一嘴陸崢嶸。

    周鴻眼裏多了幾分驚訝，他沒想到周巖連陸崢嶸都認識，不過也對，都是在資本圈裏吃飯的，周巖能讓qS和花語資本聯合收購yy，併吞掉了360的外資股份送給周巖，想來眼前這個年輕人自身的背景也不容小覷。

    周鴻微笑着繼續說道：“蕭何的身份特殊，承擔的是中間人或者代理人的角色，360想要上市，需要藉助cmc的力量，蕭何從中牽線搭橋，但是同樣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360也需要承包通訊商的網絡安全防護工作。”周巖本就有些思路，現在周鴻直接說了出來，他也清晰許多。

    cmc估計本身就有入股360的意願，而蕭何以此讓cmc徹底上了360的船，這在周鴻看來則是上市的強大助力，蕭何又以這個當做籌碼，換取周鴻在4G牌照問題上的支持。

    4G牌照之所以遲遲不下發，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網絡安全。周巖對其中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一旦4G開放，那就意味着網卡時代的終結，國內互聯網正式進入wifi時代。

    到時候一個月用的流量可不是100m就頂天了，幾個G、幾百個G...用戶的流量需求蹭蹭蹭地往上漲，而移動也趁機賺個盆滿鉢滿。

    最後聯通和電信肯定是妥協了，從抗拒變成了加入，畢竟流量費用..真的香，哪怕4G基站沒有建立起來，兩大運營商也可以從中推動讓政策導向有利於它們，關於4G的牌照一共有三種類型，前世裏哪怕移動有着先發優勢，也只拿到了其中一種，另外兩種被聯通和電信拿到手，移動想要則是遲遲不批，也算是另一種平衡。

    而現在蕭何推動360同意安全協議，4G牌照的一個後顧之憂也算是得以解決。

    周巖不知道蕭何最後能做到什麼地步，也許4G牌照的審批依舊會持續較長一段時間，但飛信應該是穩了。

    “之後蕭何怎麼做的，其實我們沒必要去關心，360能成功上市，到時候周老弟你不管是套現還是繼續持有都由你，反正在上市之前，咱們的股東也差不多固定下來，不會再接受其他融資。”周鴻頗爲和善地說道。

    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講，他是坐享其成的那一個。3q大戰的爆發也讓周鴻明白，自己在360安全防護上做的再好，遇到其他公司針對也同樣是死路一條。

    如果這次不是上級部門出手調停，360能被企鵝吊打的連渣渣都不剩，周鴻還是心有餘悸的。

    他也知道，只做免費的安全軟件，其實並沒有什麼出路。轉型是要的，可轉型到什麼地步，轉型成什麼模式，周鴻還是有些迷茫。

    當然在迷茫期裏，周鴻還是一如既往地和企鵝硬剛，包括收購yy，和企鵝在各大媒體平臺打口水仗，打官司，和逐浪合作開發微信，反正怎麼搞企鵝心態怎麼來，他是樂此不疲的。

    但是僅僅是這樣，周鴻還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他也想進步啊，光搞對手心態，結果對手依舊穩步發展，而360停滯不前，那也沒啥用。

    然後蕭何找了上來，給他指了一條路。那就是徹底向安全防護轉型。一開始周鴻是猶豫的，但是考慮到蕭何的背景，他也明白了深層的意思。

    這就是一把保護傘，一把能讓360立於不敗之地的保護傘。企鵝做不到的事情，360可以做到，還能從中收穫巨大利益，那還猶豫什麼。

    爺不和你競爭了，爺跳出來了，就這麼簡單。周鴻看到的是一條康莊大道，哪怕知道以後可能會深度捆綁，但無所謂。

    他已經締造了360的巔峯，年紀也大了，既然如此，踏實才是最重要的。

    你企鵝繼續浪，我周鴻，擺起來，是躺着賺錢，他不香嗎？見周巖沉默，周鴻笑着說道：“老弟啊，術業有專攻，咱們老老實實當老闆，事情讓專門的人去解決就行。”周巖這個時候笑了笑：“所以周大哥是要上岸了嗎？”周鴻：“可以這麼認爲吧，以後可能會搞一手軍工，誰說的準呢。”周巖點點頭：“那不如把yy的業務並入微聊科技，和360做業務拆分，然後我們把360在微聊科技的股份拆分出來一部分，讓周大哥你來持有，這個怎麼樣？”周巖的意思也很簡單，反正你也想釣魚養老了，躺着賺錢了，那就別做什麼其他業務，給你換成股份讓你躺賺就行，其他的我來操心。

    周鴻聽出了周巖的意思，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已經表現的這麼急不可耐，很直接地暴露了心思。

    他哈哈一笑，知道周巖也是性情中人：“也好，360以後肯定要徹底轉型，yy放在360還不如直接給周老弟你。”

    “不過周老弟你得幫我運作一下，讓我多換一些微聊的股份出來。”周鴻笑着說。

    “那是自然。”周巖倒是沒覺得有啥，反正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把360持有改成周鴻持有而已，他也能從中稀釋出更多股份出來。

    算得上是py交易。這也讓周巖知道，周鴻是真的想抽身了，他已經從一個創業者，變成了老闆，或者說...資本。

    未嘗不是一種身份的轉型。周巖沒有和周鴻說太多，也許周鴻連他究竟想要什麼都還不清楚，畢竟以蕭何的尿性也不會和周鴻透露什麼。

    等併入yy、併入飛信，到時候不止是周鴻知道，連企鵝的pony馬都會知道他的計劃，到時候再想挽回什麼，可就真的晚了。

    打的就是一個信息差。

    “我說周老弟，咱們也別談這些了，正好你在京城，咱們去做個按摩放鬆放鬆怎麼樣？”周鴻笑着說。

    “綠色的？”周巖問。

    “哈哈，必須綠色，不過都是個頂個的嫩，按起來也舒服不是。”周鴻笑嘿嘿地說。

    “那就卻之不恭了。”...和周鴻談完了工作，周巖也體驗了一下北地的風情。

    真要評價的話。那就是小手嫩、聲音酥、精挑細選，溫柔貼心。當然也沒搞什麼顏色，就是普通的spa按摩，但服務的小姐姐水平不一樣，那體驗自然也不一樣。

    泡了澡以後，當然也是各回各家。蕭沐言在會所門口等着，周巖坐上了車。

    “已經給你買好票了，回去等消息就行。”蕭沐言說。

    “什麼時候的票？”周巖問。

    “明天的。”

    “今晚商業酒會不去了？”周巖笑着問。他見蕭沐言已經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估摸着這小妮子也淡了去的念頭。

    “沒意思，不去了，我休假結束，也該回洪城了。”蕭沐言十分果斷地說。

    似乎怕周巖會後悔一樣。周巖總是能從蕭沐言的冷漠中看出小孩子心性，或者人家本身就是小孩子，只是強裝成熟。

    真按照心理年齡來算的話，他可是大蕭沐言七八歲。妥妥的小學生。一路上蕭沐言沒有再說什麼，快送到酒店的時候，周巖說：“要不今天回去？”蕭沐言把車停下，看向周巖，眼裏帶着幾分不耐，像是在說你怎麼早不說。

    周巖其實覺得折騰一下這個小姑娘挺有意思。他無所謂地說：“我在洪城還有些事情，待的太久了，得早點回去。”

    “那直接去機場。”

    “不管你哥？”

    “他在港城了。”蕭沐言沒好氣地說。周巖沒想到還能套出點蕭何的行蹤來。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沒辦法去參與，因爲不是一個層面的。...機場，商務艙周巖和蕭沐言坐在兩隔壁。

    蕭沐言從上了飛機以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似乎不想理會周巖。周巖倒是一個閒不住的性子，等飛機起飛以後，他問道：“你工作幾年了？”

    “你是好奇寶寶？”蕭沐言眸子睜開，瞥了周巖一眼。

    “就是問問。”

    “三年。”

    “剛畢業就工作啊。”

    “嗯。”

    “有男朋友嗎？”蕭沐言翻了個白眼。她怎麼討了這麼個差事。見蕭沐言不說話，周巖笑着說：“單身不是可恥的事情。”蕭沐言：....這個男人好賤。

    還是自來熟。如果不是繫着安全帶，她真的可能忍不住揍他一拳。真能聊。

    “我有一個開投資公司的想法，需要一些人才，你願不願意跳槽？”周巖這個時候問。

    蕭沐言嘴角扯了扯。不過依舊沒有回答周巖。甚至頭也扭過去一邊，看向窗外，一副不想搭理周巖的樣子。

    周巖覺得這個樣子挺有趣，很像女友吵架玩冷暴力。不過蕭沐言不想搭理他，他也不會自找沒趣。

    索性也閉目養神起來。於是之後的兩個小時，周巖都沒有和蕭沐言說一句話。

    反倒是蕭沐言忍不住看了周巖一眼，心裏詫異怎麼還那麼熱絡，現在反而跟她一樣沉默寡言了。

    甚至她在想，周巖就是三分鐘熱度，對她失去興趣也懶得和她再聊什麼。

    可這樣一想，蕭沐言心裏反而有點兒不太對味。抿抿嘴看向窗外，飛機依舊在天上飛，下面是成片的農田。

    風景很美，可沒有周巖在旁邊唸叨，蕭沐言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麼。飛機很快降落到了洪城機場。

    蕭沐言的車就停在了機場的停車場。周巖和蕭沐言下了飛機，而蕭沐言又重新做起了周巖的司機工作。

    一路上周巖都是不發一語，偶爾玩着手機，偶爾閉目養神。跟之前比起來就是兩個極端，蕭沐言反而有點兒不適應起來。

    “喂，送你到哪裏？”蕭沐言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周巖沒有搭理。他此時閉着眼睛，假裝已經睡着。

    蕭沐言總覺得周巖是故意不理她，撇撇嘴，心想就不該多問那麼一嘴。

    下意識地又看了眼周巖，夕陽的餘光打在這個男人的側顏上，棱角分明，安靜的樣子還挺帥。

    定定心神，蕭沐言認真開起了車。一路上沒有交流她也覺得多少有些無聊。

    “對了，給我下到對面的路口就行。”周巖說。

    “我可以送你到學校。”蕭沐言說。

    “不用了，有人來接。”周巖直接說。蕭沐言感受到了周巖的一點點冷淡，她輕輕蹙眉，不過還是說了一聲行。

    在路口停了下來，蕭沐言看到了一輛寶馬x6停着，心裏疑惑，就看到一個裹着雪白棉襖，穿着連體黑色絲襪的女人走了出來。

    蘇有容？蕭沐言一眼認出了是誰。花語資本的蘇副總裁。周巖這個時候下了車，也從車後面把行李箱拿了出來。

    “拜拜。”周巖說。蕭沐言看到周巖朝着蘇有容走去，蘇有容一臉微笑地招呼着周巖，然後周巖上了車。

    她感覺自己的存在多少有點兒多餘。甚至升起了男人被搶走的錯覺。她深吸口氣，把腦海裏荒誕的念頭散去。

    接走就接走吧，清淨。...

    “去京城了？”蘇有容開着車，笑着問。

    “嗯，出了趟差。”周巖說。

    “那晚上...”

    “住你家。”周巖直接說。

    “你倒是一點都不乾脆。”美目嗔了周巖一眼，蘇有容無奈地說。說實話她也有點兒想念周巖趴在她身上睡覺，之後周巖走了一個人睡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當然這個小男人不要動手動腳就更好了。

    “我很直接的好吧。”周巖笑着說，不忘問了一句：“小晗在家嗎？”

    “沒在。”蘇有容當然知道周巖打的什麼算盤。果然周巖一下子就笑了起來：“那正好。”蘇有容總有一種被鳩佔鵲巢的即視感，好像周巖是家裏的男主人一樣，她嘟嘟嘴問：“你不會當姐夫當上癮了吧。”

    “那也得你妹認我才行。”周巖隨口說道。蘇有容臉蛋有點兒不自然：“可我們..我們又沒什麼。”

    “這有啥，各論各的。”周巖無所謂地說。蘇有容也笑了：“誰跟你各論各的。”

    “對了，具體什麼時候去杭城？”周巖問。

    “明天下午就去，如果你明天回來我就接不了你了。”蘇有容說。她可不知道周巖26號就會去杭城，還以爲會一段時間見不到周巖，這樣一想她心裏也有一些不捨。

    “這樣啊。”周巖沒和蘇有容說自己很快要去杭城參加國賽的事情，也不急着說。

    “那到時候我去杭城看你。”周巖笑着說。

    “你說到做到哦。”蘇有容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周巖肯定不會特意來杭城看她，小晗在和周巖一起創業，到時候去杭城打比賽估計會順帶看她一下。

    周巖沒說具體什麼時間，她也不會去問。氣氛多多少少有點兒沉默。

    “真要去的話你陪我睡覺不？”周巖這個時候問。蘇有容聽到周巖的話，微微抿嘴。

    不知道爲什麼，周巖這樣一問，她的臉蛋熱熱的。

    “想...想什麼呢。”蘇有容有點兒不自然地說。她和周巖是閨蜜，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泡友呢，雖然兩人沒有實際意義上的牀上關係，但她好歹..幫了那麼多。

    也談了好幾次業務。只是這樣一說，氛圍又重新變得有點兒曖昧。而周巖這個時候，也把手放在了蘇有容的腿上。

    很直接地感受着黑絲特有的觸感和溫度。蘇有容身子一僵，腿也繃住了，似乎有些緊張。

    周巖還在放肆，那手掌的溫度很熱，僅僅是覆在上面，就讓蘇有容心防開了大半。

    在她失神的片刻，周巖的手也觸碰到了腿根，在內側輕輕摩挲。蘇有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睫毛輕顫，怎麼也壓不住心裏升騰的羞意。

    她只能以近乎求饒般的語氣低聲說了一句。

    “你幹嘛，在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