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流年裏唱流年

    周巖回到了酒店，沉璃開門，小鼻子嗅了嗅。

    她狐疑地看着周巖：“好像有其他女生的味道。”

    周巖扯了扯嘴角：“你想多了。”

    他就要走進去，沉璃撐着門，不讓。

    她看到周巖手裏的保溫袋：“阿巖你真是去買烤鴨了？”

    周巖：“你說呢？”

    “那進來。”沉璃讓開了身子。

    “還是算了吧，有其他女生的味道。”

    周巖沒有進來。

    沉璃連忙說：“阿巖我說着玩的。”

    “你吃吧，我出去散散心。”周巖把烤鴨遞過去。

    沉璃：“阿巖你生氣了？”

    周巖：“沒有。”

    沉璃：“那你爲什麼...這樣子。”

    周巖：“犯賤。”

    周巖把烤鴨袋子放在腳下，轉身就要走。

    沉璃連忙拉住周巖的胳膊：“阿巖你別生氣，我們一起吃烤鴨。”

    周巖沒有說話。

    沉璃湊上去輕輕啄了周巖的嘴巴一下。

    她對着周巖眨了一下眼睛，小聲問：“現在不生氣了吧。”

    周巖無動於衷。

    沉璃小聲說：“抱抱。”

    “不用了。”

    周巖擺擺手，拿起地上的烤鴨袋子走了進去。

    看到沉璃筆記本亮着，上面還有未完成的稿子，周巖沒什麼興趣看，把她的電腦合上，放到了一邊。

    身後貼了一個人。

    柔軟的嬌軀，以及澹澹的馨香味道。

    沉璃把手環在周巖的腰上。

    感受到沉璃靠在自己身上，周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小樣。

    “阿巖，別生氣了好不好。”沉璃輕聲說。

    “沒生氣。”

    周巖把烤鴨袋子打開，取出裏面的烤鴨盒，把配菜也全部擺在了桌上。

    烤鴨、蔥條、黃瓜條、蘿蔔條，還有荷葉餅。

    “沒生氣你爲什麼不理我呀？”沉璃把腦袋靠在周巖的肩膀上，輕聲問。

    “我不是跟你說話了嗎？”周巖反問。

    “可是我能聽出來你在生我的氣。”沉璃說。

    周巖：“沒有。”

    沉璃：“就有。”

    “你說有就有吧。”

    周巖把一次性手套遞給沉璃：“先吃飯吧。”

    沉璃沒接，俏生生地說：“阿巖你喂我唄。”

    “行。”

    周巖用一次性快子挑一點甜麪醬，抹在荷葉餅上，然後夾幾片烤鴨片蓋在上面，放上幾根蔥條、黃瓜條，將荷葉餅捲起，遞給沉璃。

    沉璃接過，小小咬了一口，她覺得沒啥滋味。

    周巖又卷了幾個烤鴨卷，吃完之後，發現沉璃手裏剛纔的烤鴨卷也才吃了一半。

    他問：“怎麼不吃了？”

    “阿巖你喂我吃。”

    沉璃把吃過一半的烤鴨卷遞過去。

    周巖直接把烤鴨卷拿過來塞進了嘴裏，三兩下吃完。

    沉璃一呆：“阿巖我說讓你喂我，不是自己吃。”

    “矯情。”周巖指了指剩下的烤鴨：“你不吃我吃。”

    沉璃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巖卷了一個烤鴨卷塞進了嘴裏，然後又很快卷了一個。

    沉璃就這麼看着周巖吃了一個又一個。

    沉璃也不再糾結什麼，湊上去也開始包烤鴨卷，嘴裏都囔着：“阿巖，你給我留一些。”

    於是乎，烤鴨很快被掃完。

    周巖滿足地擦了擦嘴，沉璃幽怨地看着周巖：“阿巖我才吃了四個。”

    “這不是還有些小菜嗎，湊合着吃吃吧。”

    周巖指了指其他小菜還有剩下一半的荷葉餅，湊合着吃吧。

    沉璃都着嘴，有些不開心。

    周巖無奈地笑了笑：“我去洗個澡，待會我們再吃去吃一點。”

    沉璃露出了笑容，說了聲：“好。”

    只是當她看着周巖把手機順便也帶進了浴室，小嘴巴都起。

    防着誰呢。

    ....

    周巖進了浴室，打開手機打算看一看消息。

    司徒靜和雲瀟瀟都發了消息過來。

    周巖先點開了雲瀟瀟的消息。

    雲瀟瀟：【周大哥，我老舅說，出五十萬就可以把網站賣給你，不過需要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周巖愣了一下。

    原本以爲還需要和劉向雲再拉扯幾天，沒想到反倒是他最先鬆口。

    倒是讓周巖有些意外。

    周巖說了聲：【好。】

    點開司徒靜的對話窗口，那裏有三條未讀消息。

    16:43:24

    司徒靜：【我們找個時間聊一下吧。】

    16:55:21

    司徒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17:24:11

    司徒靜：【你開個條件吧。】

    周巖看着司徒靜發來的消息，微微一笑。

    要是讓司徒靜知道，劉向雲已經有把公司賤賣給自己的打算，怕是表情會十分精彩。

    周巖想了想，發了條消息過去。

    ...

    司徒靜此時正在電腦桌前回憶着之前看的資料內容，可是因爲看的時間太短，司徒靜回憶起來的部分也是少之又少，她有些鬱悶。

    如果能重新看一看那份資料就好了。

    滴滴滴。

    桌面右下角的圖標閃爍。

    司徒靜知道是周巖的頭像。

    他回覆了？

    司徒靜有些激動地點開。

    周巖：【待遇面議，晉雲中文網改組之後就任網站總編輯，考慮清楚再回覆。】

    司徒靜一愣。

    她問周巖要獲得那三頁紙需要什麼條件，可不是說挖她需要什麼條件。

    而且周巖真的那麼自信，能從企鵝手裏虎口奪食，把晉雲中文網收購過來？

    他哪裏來的自信？

    ....

    周巖洗澡洗得很快，不過五六分鍾，就已經從浴室裏出來，換了一身休閒的短袖短褲。

    沉璃則還在書桌前碼字，周巖看到之後也沒打擾，開始換鞋。

    “阿巖你洗完了？”沉璃聽到動靜，回過頭。

    周巖‘嗯’了一聲，說：“走吧，去外面逛逛。”

    “好。”沉璃把電腦重新合上。

    周巖和沉璃收拾了一下，並肩走出了酒店。

    沉璃其實一直在等着周巖牽自己的手，但是這傢伙全程沒有反應，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沉璃有些氣惱的同時還是誠實地主動握住了周巖的手。

    周巖撥開沉璃的手指，掙脫開她的手。

    沉璃小嘴巴鼓鼓，又重新握了上去，這一次，用了點力氣，周巖倒也沒再鬆開。

    沉璃這才心滿意足。

    男人，哄哄就好了。

    上海的街頭，沉璃和周巖手牽着手走着，看到天台，沉璃興沖沖地說：“阿巖我們上去看看吧。”

    周巖點點頭，也跟着沉璃通過電梯到了上面。

    天臺上也有行人匆匆來往，其實和普通的道路類似，只不過墊在了高處，高臺很寬，供人行走，還可以看到下面來來往往穿行的車輛。

    如今已經到傍晚，五彩斑斕的燈光和璀璨的霓虹，勾勒出不同風格的建築。

    晚風輕輕吹拂，帶起一陣陣涼意。

    沉璃這個時候，張開雙臂，在高臺上閉着眼，享受着晚風，烏黑的頭髮被風吹動，又簌簌而落，如跳動的樂章，自由浪漫。

    周巖從背後摟住了她。

    “阿巖，你原諒我了嗎？”沉璃說。

    “原諒你什麼？”周巖笑着問。

    “原諒我之前對你不理不睬的。”沉璃說。

    周巖抱着沉璃的嬌軀，細嗅髮絲間的少女清香，笑着問：“那你覺得這樣的滋味怎麼樣？”

    “不好受。”沉璃誠實地說。

    周巖笑了笑：“是不是害怕我對你幹壞事？”

    沉璃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嗯。”

    “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後悔，說不欺負，就不欺負，如果小璃害怕的話，我們可以分房睡。”周巖說。

    “不要。”沉璃聽到周巖的話，連忙搖頭：“我相信你，阿巖。”

    看了一會兒夜景，周巖說：“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剛纔你肯定沒吃飽。”

    沉璃點點小腦袋：“那肯定沒吃飽，某人吃的很多呢。”

    周巖笑着刮了刮沉璃的小瓊鼻，說：“誰讓某人搶不過我。”

    沉璃鼓起嘴巴，抱怨道：“我想讓某人喂我來着。”

    “誰讓某人之前又是不給親不給抱的。”周巖笑了笑。

    “那阿巖你要不要現在喂我？”沉璃對着周巖眨了眨眼睛。

    “嗯？”

    周巖愣了一下，就看見沉璃突然湊上來，勾住了自己的脖子。

    “喂你口水。”沉璃輕吐着熱氣，她的眼神迷離卻又深情。

    周巖感受着那淺淺的吸吮，也不再拒絕，選擇了熱烈的迴應。

    他攬住了沉璃的細腰，而兩人也在晚風的見證下，倚靠在高臺的欄杆上，就着夜色燈火，深情長吻。

    沒有在意來往的路人，沒有在意任何東西。

    甚至時間，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

    喂口水肯定喂不飽。

    雖然之前吃了烤鴨，但周巖還是有些小餓。

    最後周巖帶着沉璃來到了東方明珠塔的空中旋轉餐廳。

    餐廳坐落在東方明珠塔267米高的上球體，是亞洲最好的旋轉餐廳。

    沉璃被周巖牽着手進來的時候，有些好奇地張望着，她對周巖說：“阿巖，我們隨便吃吃不就行了？”

    周巖揉了揉沉璃的頭髮：“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旋轉餐廳。”沉璃毫不猶豫地說。

    “現在知道了嗎？”周巖笑着問。

    “嗯。”

    選在這裏，一來是解決晚飯的問題，二來也是爲了觀景。

    雖然十一假期還沒有到，但是因爲上海世博會的緣故，來觀景的遊客極多，不過大多是在263米的觀光層。

    周巖和沉璃卻在267米的旋轉餐廳，自然也能一覽下面的美景，而且也不用擔心太多人擁擠。

    隨便整了些看上去不錯的菜色，周巖也和沉璃坐在了旋轉餐廳的外層，邊吃，邊欣賞着落地球體玻璃窗外的浦江美景。

    沉璃用小叉子從盤裏的水果沙拉裏叉了一塊蘋果，送進了嘴裏。

    她看着浦江兩岸的夜景，對着周巖輕聲問：“阿巖去過世博會嗎？”

    周巖原本想說已經在暑假和唐糖去過，不過話到嘴邊，還是說了聲：“沒去過。”

    上海世博會就開在浦江兩岸，周巖記得當時和唐糖先在一岸把場館的印章集了個遍，然後又坐遊輪去了另一岸的場館，其實說有趣也不算太有趣，之後也是走馬觀花地去玩，真正的收穫就是那已經集滿的兩本集章冊，現在還躺在家中的櫃子裏。

    周巖現在和沉璃坐在旋轉餐廳上面，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紅梁木堆疊成的‘東方之冠’。

    “沒去過嗎？沒去過的話，阿巖我合同簽完和你去玩一天。”沉璃拄着小腦袋，對周巖說道。

    “好。”周巖笑着點點頭。

    餐廳的外層，旋轉一拳差不多要多兩個小時，邊吃邊轉，周巖和沉璃算是把浦江兩岸的夜景欣賞了個遍，那一個個場館，流光溢彩，霓虹閃爍，猶如夜幕下的點點繁星，美不勝收，難得浪漫。

    還有那林立的高樓，縱橫交錯的立交道，臥波長橋，更是勾勒出無與倫比的浦江夜色。

    “阿巖，這裏真的好美。”沉璃感嘆道。

    周巖笑着問：“那小璃知道這是我們交往以來的第幾次約會嗎？”

    沉璃想了想，認真地說：“第二次。”

    周巖笑着說了一聲‘bingo’，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紅色小盒子：“猜猜這是什麼？”

    沉璃的目光一下子被小盒子吸引過來：“還有獎勵呀？”

    “那可不，小璃猜一猜。”周巖笑着說。

    “我不想猜！”沉璃直接說。

    “那我打開了？”周巖問。

    “嗯嗯。”沉璃一臉期待地看着周巖。

    周巖也沒再猶豫，直接把紅色小盒子打開。

    一條十分精緻漂亮的純銀紫水晶項鏈出現在沉璃的視線裏。

    燈光掩映下，流光溢彩。

    沉璃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沉璃：“好漂亮！”

    周巖：“喜歡嗎？”

    “喜歡。”

    看到這條項鍊，沉璃的心裏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她終於知道阿巖爲什麼會去這麼久，原來是給她挑項鍊去了。

    周巖看着沉璃的樣子，笑了笑，酒店樓下就有珠寶店，進去之前，周巖順便去了珠寶店買了這條項鍊，小璃兒喜歡，那這幾萬塊錢也花的值。

    “我給你戴上。”

    “好。”

    周巖拿着項鍊來到沉璃的身後，沉璃乖巧地閉上了眼睛，周巖沒有立刻給沉璃戴上，而是用手指在她的玉頸處雪白皮膚上輕輕撥弄，讓沉璃咯咯笑了起來：“阿巖你別捉弄我，癢癢的。”

    周巖也不再作弄，把紫水晶項鏈戴在了沉璃的脖子上。

    剛剛好。

    天藍色長裙，配上紫水晶項鏈，以及那十分撩人的烏黑秀髮和精緻的嬌顏。

    每一寸雪白，都讓周巖有些癡迷。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沉璃輕聲問：“阿巖，戴好了嗎？”

    “好了。”

    得到周巖的迴應，沉璃睜開了眼睛，低下頭看着那精緻美觀的紫水晶項鏈，只覺得有一種幸福的滋味，在心裏慢慢升騰。

    “謝謝你，阿巖。”

    沉璃抱住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周巖，把小腦袋埋在周巖的身前，輕輕蹭着。

    周巖看着像小奶貓一樣膩歪着自己的沉璃，微微一笑：“喜歡就好。”

    一個輪迴，又在轉角相遇，這一世，註定不會讓你輕而易舉地逃離。

    如果有一個可能，可以讓我在流年裏抓住你。

    那麼最好，是上一場際遇的延續。

    望着那彎彎的柳眉，白皙無暇又透着澹澹紅粉的肌膚，周巖俯下身親了上去。

    ...

    吃過了晚飯，周巖和沉璃漫步在浦江邊。

    江風拂面，形形色色地男男女女在江邊或攬着腰，看着輪渡，看着遠處的海鷗，或相互擁吻，許下一世紀的諾言。

    周巖挽着沉璃的手，踩在沙子上，踩在鵝卵石上，感受着夜色下浦江邊獨有的靜謐與安寧。

    “去酒吧逛逛嗎？”

    周巖指了指沙灘盡頭的酒吧。

    “好。”沉璃點點小腦袋，她此時只想無條件地聽着阿巖的話，不想其他，只想着身邊的這個大男孩。

    酒吧分成室內和室外，室內色調偏暗，有燈光流彩，影影朦朧，室外則是觀景露臺，有遮擋月光的露天棚，幾從柵欄圍成了一個座位。

    晚上七點，酒吧的人已經多了起來，有穿着沙灘褲的青年聚會，有中年人互相攬着肩膀，划拳喝酒，十分熱鬧，也有帶着孩子的外國人，基本上也是來參加世博會的，遊覽完在酒吧小聚，十分熱鬧。

    周巖帶着沉璃坐到了室外露臺較爲清淨的一個座位上，服務生走過來，周巖直接點了兩杯莫吉托和一些小食。

    坐了一會兒，晚風多了些涼意，周巖也去要了一張毯子給沉璃披上。

    兩個人，也就這樣品嚐着雞尾酒，看着江邊的月色，時不時還交換着喝一下，品嚐着各自的味道，喝完了雞尾酒，兩個人又喝了香檳，而沉璃的小臉也是有點紅撲撲的。

    “阿巖，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後好欺負我呀？”沉璃這個時候問道。

    周岩心道就這麼點度數，怎麼可能灌得醉，他笑着說：“那璃寶讓我欺負嗎？”

    沉璃輕輕打了一個嗝，說：“不讓！喝醉了，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那我也不讓你得逞。”周巖直接說。

    沉璃歪着腦袋：“我得逞什麼？”

    “自己猜啊。”周巖笑着說。

    “嘁！阿巖壞蛋。”

    周巖不說，沉璃也不問，她見周巖的酒杯裏還有些酒，直接拿過酒杯喝下。

    周巖看着水珠從沉璃白皙的臉蛋上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順着脖子，流進衣服裏，也是咽了咽口水。

    小璃兒知不知道，她現在一舉一動，都格外撩撥人吶。

    “先生，要不要點一首歌送給你的女伴？”旁邊走來一個流浪歌手。

    他戴着一個灰色的氈帽，揹着一把木吉他，腰上則掛着一個歌單。

    “謝謝，不用了。”周巖擺擺手。

    “阿巖。”沉璃拉了拉周巖的衣袖。

    “怎麼了？”周巖笑着問。

    沉璃眨了眨眼睛：“能給我唱首歌嗎？”

    “好。”周巖點點頭，從兜裏掏了幾張100，遞給還站在旁邊的流浪歌手：“吉他借我用一下。”

    “好說好說。”流浪歌手接了錢，十分爽快地把那橘黃色的木吉他取下來，遞給周巖。

    “謝謝。”周巖接過吉他，熟練地撥了撥音，音色倒是比陳小樂的那一把吉他好上很多。

    流浪歌手原本還在擔心周巖會不會弄壞，但是看到周巖熟練的調音動作，也識趣地沒再打擾，對周巖說就在不遠處，如果用完可以放在邊上，待會來取，周巖說成。

    流浪歌手離開，沉璃好奇地問：“阿巖你還會彈吉他嗎？”

    “以前玩過。”

    周巖撥了撥音，以前的感覺也迅速地回來，他稍微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到了沉璃的身邊。

    沉璃始終掛着微笑，似因身邊男孩總是滿足自己而感到幸福。

    她酒窩淺淺，美麗動人，對周巖問：“那阿巖你要唱什麼歌呀？”

    周巖微微一笑：“要不先來一首....王菲的《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