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稀世珍寶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夜小寶字數:2253更新時間:24/07/03 01:21:57
    她望着他的眼睛裏,蓄起淚水。

    面對她質問的眼神,鬱少霆心疼極了,大手握緊她的小手,低沉的聲音有些嘶啞:“我和蘇婉舉辦婚禮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什麼原因?”沉畫緊緊盯着他。

    鬱少霆複雜的黑眸注視着她,“你只要好好養傷,別的什麼都不要想,我永遠都是屬於你的。”

    她身體裏的蠱蟲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鬱少霆不想嚇到她,只能選擇隱瞞。

    沉畫:“……”

    這算什麼荒謬的回答。

    他和蘇婉舉辦婚禮,難道他就不是蘇婉的嗎?

    他說他和蘇婉結婚是有原因的,可是他卻不說是什麼原因。

    哪有什麼原因,就是他想娶蘇婉吧?

    沉畫緊咬牙關,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知道,我變醜了,你覺得很噁心,所以你選擇蘇婉……”

    “沉畫!”

    不等她說完,男人冷厲的聲音打斷她的話,鬱少霆死死盯着她:“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你一點都不醜,我也沒有嫌棄你!”

    如果沒有嫌棄她,那他爲什麼堅持要和蘇婉結婚?

    沉畫脣角勾起自嘲的弧度:“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鬱少霆眼神狠狠一沉,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精巧的下巴,低頭便要吻她。

    沉畫瞳孔狠狠一縮,立刻別過臉,躲開他的吻。

    她眼神顫得厲害,“鬱少霆,別碰我!”

    她身體僵硬,是抗拒他觸碰的信號。

    毀容帶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鬱少霆目光深深地注視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忽地用力,把她的小臉轉過來,修長的手指扯開她的口罩——

    男人冷峭性感的薄脣準確無誤地落在沉畫的臉頰上。

    長着蟲印的半邊臉頰上。

    鬱少霆薄脣移動,一點一點地吻着她的臉頰。

    輕柔的吻彷彿在吻着什麼稀世珍寶般。

    沉畫震驚地睜大眼睛,眼裏閃過一抹錯愕。

    他竟然真的在吻她!

    而且吻的還是她長着蟲印的臉頰!

    他不嫌噁心嗎?

    其實鬱少霆說不嫌棄她,她內心是不相信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她現在的模樣,她自己都不想看。

    可是他居然真的能親得下去!

    鬱少霆的吻一開始是憐惜的,後來逐漸放慢,依然吻着她的臉頰,呼吸卻漸漸有些急促。

    沉畫很熟悉鬱少霆,知道這是他動情時的前兆……

    沉畫瞳孔狠狠一顫,回過神迅速將小臉轉向另一邊。

    鬱少霆幽暗的黑眸緊緊注視着她,令人心悸的眼神彷彿要將她吞下去一般,不動聲色地吸了口氣,壓制着小腹灼熱的躁動。

    過了一會,男人修長的手指給她拉好口罩,性感的嗓音有些嘶啞:“現在相信我了?以後不準再說自己醜,我不喜歡。”

    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臉上的蟲印,但擔心沉畫情緒敏感,所以還是給她戴好口罩。

    他不喜歡……

    既然他在乎她,爲什麼又要娶蘇婉?

    沉畫轉過頭,瑩潤的眼眸閃爍着,眼神定定地看着他,溫軟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道:“鬱少霆,如果你和蘇婉結婚,我們就徹底結束了,我會恨你!”

    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不會被他幾句情話就哄得團團轉,允許她的男人娶別的女人。

    鬱少霆也看出來沉畫是認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下,真話幾乎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他無法容忍沉畫有離開他的念頭。

    可是他能怎麼說?

    告訴沉畫:她的身體裏有一隻會讓她陷入沉睡的蠱蟲。

    那他的畫兒該有多害怕!

    而且沉畫不會同意他爲了她,而向蘇婉妥協。

    她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鬱少霆深深地注視着她:“畫兒,你只要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以後我會向你解釋。”

    沉畫一顆心徹底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依然堅持要娶蘇婉。

    罷了……

    沉畫閉了閉眼,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鬱少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從現在開始,我們結束了。”

    鬱少霆眉頭狠狠一皺,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臉,薄脣勾起淺淺的弧度,用哄小孩似的語氣溫和地道:“傻瓜,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離婚,所以永遠都不會結束,不要再說這種氣話,乖乖養傷。”

    沉畫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堅持要和蘇婉結婚。

    他也不肯放棄她;

    這算什麼?

    初戀和現任他都要嗎?

    鬱少霆,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因爲他們是在不能離婚的地方登記,所以他吃定她了,就算他再和別的女人舉行婚禮,她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沉畫說不清楚心裏是失望多,還是痛苦更多。

    她只覺得好疼……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沉畫只覺得身心俱疲,轉過頭不看他。

    鬱少霆坐在牀邊,語氣未變:“昏睡這麼久你還沒吃東西,早就餓了吧,你想吃什麼?我讓賀朝送過來,口渴不渴?要不要喝些水?”

    他的眼神、語氣無一不是充滿寵溺,事無巨細地關心她。

    彷彿剛纔他們沒有談論另一個女人;

    彷彿他沒有要和別人舉行婚禮的打算似的。

    即便沉畫態度冷淡,鬱少霆還是讓人送來她喜歡吃的飯菜,喂她吃飯。

    沉畫吃了。

    一來,她現在沒有體力和他鬧;

    二來,她的身體極度虛弱,需要食物的營養才能恢復。

    只是在整個過程中,沉畫不說話,也和鬱少霆沒有眼神交流,彷彿當他是一個陌生護工。

    鬱少霆倒也不介意她冷淡的態度,喂她吃完飯,扶着沉畫在牀上躺下,打開電視找了個放電影的頻道。

    接着,鬱少霆拿了一套家居服進了衛生間,過了會裏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沒過多久,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走了出來。

    鬱少霆腳步在牀邊停下,掀開被子便要上牀。

    “你幹什麼?”沉畫皺起眉道。

    鬱少霆看了她一眼:“睡覺,畫兒,我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我很累。”

    他回國這幾天身邊沒有她,沒有休息好,再加上昨晚一直守着她沒閤眼,現在身體已經到疲憊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