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授權，再加上對於功勞的分潤而已，這對於王振國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吧？
看着婁小娥一臉的疑惑，王振國也就吧這件事給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
“實際上這件事不僅僅要考慮到成功之後得到了什麼，還要考慮失敗之後得到了什麼。”
“畢竟現在我在整個軋鋼廠之中的人氣都非常非常高，楊廠長還是想要壓制一下我的人氣。”
婁小娥聽到了這般話語，眼神之中閃爍着幾分似懂非懂的神色。
並非是她的腦子不好用，而是在這樣的狀況之下，能夠進行深層次的思考，就已經算是婁小娥這段時間肉吃的不少。
大腦開始再度發育了。不過張工看到王振國的解釋並沒有到位，也就把這件事攤開給婁小娥講明白了。
“你看，振國如果失敗了，那麼他在軋鋼廠之中的名聲肯定受到打壓了，這才是核心。”
畢竟王振國這人最開始的時候在軋鋼廠之中的名聲就不算好聽，哪怕是到了現在。
整個軋鋼廠之中喜歡他的人不少，但是不喜歡他的人……
也很多。
如果這件事真的做不好了，那麼對於那些不喜歡他的人，就是一個合格的攻伐目標。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找到一種合理合法合乎道理的途徑。
來讓王振國的人氣受到打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長此以往，整個軋鋼廠之中的廠長選擇就是要依靠楊廠長來下達判斷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楊廠長不想要讓我當廠長，而是想要在他的認命之下，讓我當廠長。”
“這兩件事有着本質上的差距。”
聽到這般話語，婁小娥愣了一下，隨後眼神之中帶上了幾分嚴肅。
換句話說，現在的楊廠長覺得王振國的名聲實在是太好了，甚至有點太過於響亮了。
這對於整個軋鋼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或者說……對於楊廠長來說不算是什麼好事。
所以現在的楊廠長才會讓他做出這樣的行動，隨後自己做出這樣的選擇。
目的實際上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王振國的名聲下滑。
讓自己有更好的辦法，更好的處理途徑來面對這件事。
看着這般話語，婁小娥突然感覺楊廠長這人的面目突然可憎了不少。
“這楊廠長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壓制咱們。”
“要不然咱們換個廠子吧？”
婁小娥看着王振國，眼神之中帶着幾分嚴肅。
這件事她還真不是說說，畢竟現在來看，楊廠長在這件事上做的是一點都不地道。
別說是在這件事上準備打壓王振國了，就連對於軋鋼廠裏面的犯人，他的選擇也是能夠不談就儘量不談。
能夠做到迴避，就儘量做到迴避。
這樣的事還真的是讓王振國覺得這人實在是有點太差勁了。
只不過王振國直接出手攔下了婁小娥的想法。
“小娥，這件事楊廠長還真沒錯，如果王振國坐在了楊廠長的位置上，也大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實際上也很簡單，那就是現在的楊廠長……是廠長，哪怕是心裏對於王振國再怎麼認可。”
“對於這件事再怎麼覺得應該如何做，但是他是廠長就應該做廠長的事。”
“所以現在他並不想處理這件事，本質上的出發點也是對於整個軋鋼廠有利，以及對於自己有利。”
“這才是他準備做事的原因。”
而聽到了王振國的解釋之後，婁小娥愣了一下，眼神之中也帶上了幾分緊張。
“振國，你以後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吧？”
看着一臉緊張的婁小娥，王振國笑着點點頭。
“當然有可能做出來啊，這件事和人沒有多少關係，純粹是一種立場問題。”
立場？
婁小娥並不明白這件事，但是心裏總是感覺這樣做事一點都不好。
還是張工直接出面打斷了兩人的話語。
“行了行了，振國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就是個小姑娘，把這件事說的那麼深入幹嘛？”
張工也是看着婁小娥一臉的不理解，把這件事分析給她聽了。
“不過這件事如果王振國沒做好，興許對於他來說反而還是一件好事呢。”
“好事？”
婁小娥越發不明白這到底是做了什麼，以後到底是要發生什麼了，怎麼這些話語她一個都聽部門內部。
他們說的真的是中文嗎？
看着王振國一臉的認真，婁小娥看向了身旁的張工，想要從他這邊得到什麼消息和迴應。
畢竟現在來看，也只有張工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實際上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因爲現在的王振國對於整個軋鋼廠來說比較尷尬。”
哪怕張工一心都沉浸在了工程師之中，但是他多少也是明白一些道理的。
就好像現在的王振國一樣，名聲實在是太大了，楊廠長坐在現在的這個位置上，最大的感覺就是屁股上好像有一團火一樣。
而這火苗，就是王振國的名聲。
如果這一件事真的做成了，那麼對於王振國來說，就是名聲的再度噴發。
如果說這個時候更進一步還好說。
就像是直接當上軋鋼廠的廠長，那麼對於下面的工人們來說，這件事也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整個廠子裏面名聲最高的是廠長，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
根本就沒有任何需要處理的問題。
可現在王振國就卡在了這裏，最讓王振國感覺到了不安和絕望。
“換句話說，現在的王振國不想要那麼快當上廠長，但是現在的他名聲又實在是太高了。”
“甚至讓養成都感覺到了不舒服。”
不過看着婁小娥這般皺眉的神色，張工也是繼續開口解釋道。
“這件事實際上說着也就很簡單了。假如說你是個組長，但是你手底下有個人，名聲比你大，幹的比你多。”
“你會怎麼想？”
一聽到這話，婁小娥剛想要脫口而出。
但是再一思考，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這件事……還真難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