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要麼背鍋，要麼交代

    “你就是莊來曲先生吧，請坐，我叫葉穎文，現在開始是你的律師。”

    “等等。”殺人都不會有絲毫猶豫的阿曲被葉穎文那強大的氣場碾壓了，在美麗的雌性面前，雄性的底氣完全來自於他所處的社會地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間有限，長話短說，你弟弟來福到了港島，並且投靠了一位有力人士，受他所託，我來幫你打官司，你現在需要做的便是跟我詳細說一下案件經過，並且發起上訴，就這麼簡單。”葉穎文條理清晰語速飛快。

    “我弟弟來港島了！”弟弟的消息終於讓阿曲徹底緩過神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一會你就能見到他，你現在需要做的是配合我的工作，以達到給你減刑的目的，OK？”

    “好好好。”到底是有殺手潛質的人，很快便調整了心態。

    情況其實很簡單，他拿到受害人的照片和槍之後，在線人提供的時間地點扣動扳機，擊斃對方之後到警方自首。

    “也就是說，能證明你殺人的只有那把用來殺人的槍？”葉穎文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那把槍在哪裏？”

    “當時打光子彈之後我就將其朝對面丟了過去，之後就不知道了。”阿曲回答道。

    葉穎文稍稍沉思一下後說道：“最終會有兩個結果，一個是那把槍沒在警方手中或者即便在也因爲經過很多人的手後已經查找不到你的指紋，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說自己是收錢頂罪的，我有把握上訴成功讓你當庭釋放。”

    “另一個結果是槍上確實有你的指紋，那樣的話上訴便是自首加非主謀，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減刑，我會根據後續情況通知你到底怎麼做。”說着，葉穎文合上了面前的記事本，現在你可以去見見你弟弟了。

    一提起弟弟阿曲就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有些激動地跟着葉穎文走了出去。

    探監區，兩人隔着厚厚的玻璃牆掌心對着掌心，拿着電話，滿肚子的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阿曲先問出了口，爲什麼來香港。

    莊子維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阿曲心裏又是慶幸又是暴怒，慶幸的是阿曲命好碰到了王耀祖，現在不但身份清白還未來可期。

    暴怒的是，他之所以自首，是想讓大根碩把他賣命的錢全部給到弟弟，一共才十萬塊，兩個人花不如一個人花，讓弟弟能蓋的起房子，娶得起媳婦，後半輩子有個奔頭，他就滿足了。

    至於自己，說實話，赤柱這裏無論是吃住條件都比老家強，除了沒什麼自由之外，至於每天要幹活，難道在老家就不幹活麼，每天還不是累的賊死。

    好好幹活等待減刑，自己出來的時候可能還不到四十歲，怕什麼。

    灣仔雜貨店裏正在吃飯的大根碩無端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媽的，誰在說我壞話？我怎麼感覺自己要倒黴。”

    從鼻子上摘下一片嚼的有些爛的菜葉，胖嘟嘟陰惻惻地說道：“你確實要倒黴了，我打！！”

    從赤柱返回去的路上，莊子維好長時間才算是緩過來勁來，“林素兒找到了麼？”

    “事實上，三天前就找到，但是我考慮了一下後沒有告訴你。”王耀祖淡淡道。

    “爲什麼？”許是因爲見到哥哥後情緒得到了大量釋放，談起這件事，莊子維沒那麼激動，他瞭解王耀祖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是她的狀態很不好，我怕你爲此陷入糾結，所以我想等事情塵埃落定後再告訴你，不過你既然今天問起了，那就說說吧。”

    “港島情況你也大致瞭解了，林素兒到港後幾乎沒有生存能力，後來做了舞女，大根碩找你來的理由你知道，很巧合的是，林素兒那天就在老鬼駒兒子老虎的車上，車禍出了之後，老虎當場死亡，林素兒身受重傷。”

    “三天前查到他的時候還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說醒來的機會十分渺茫，現在估計已經……沒了。”

    靠在椅背上，莊子維閉上雙眼一動不動，越是瞭解港島，越是知道這裏的艱辛，越是體會到自己的無能爲力。

    ……

    “啪！”詹姆斯掄起巴掌重重地給了程海峯一個耳光。

    “這就是你交給我的答卷？！”

    “3死4重傷5輕傷，其中包括2名英勇高貴的日不過警員付出犧牲，2人重傷，總警區給你調配了這麼多人手你是吃屎的麼！”

    “並且有三名人質死亡！”

    “你怎麼不把五個劫匪全部放跑？這樣的大結局才算圓滿啊！”

    “廢物！”

    “你讓我怎麼跟總局交代！”詹姆斯對着程海峯的臉一陣狂吼，口水如****般地噴的滿臉都是，隨之而來的臭氣讓程海峯有些感到窒息。

    感受着滴答流淌下來的口水，程海峯也不敢擦，只是在鬼佬稍稍平靜後才辯解了一句，“這次劫匪的火力是港島有史以來前所有爲的強大，依託店鋪和人質，五六的火力被發揮的淋漓盡致，而街道上的我方人員卻沒有任何掩體，在保證人質安全的情況下我方的還擊十分艱難。”

    “且匪徒早有準備，那輛麪包車一定有特殊佈置，MP5的子彈都打不透。”

    “對方火力兇猛難道事先你不知道麼，爲什麼沒有應對方案！”案件報告鬼佬已經看過了，這些問題他都知道，也明白程海峯面對的困難，但，事情必須有人爲此負責，那就只能是程海峯了。

    不是沒想過甩鍋給雷蒙，可前線指揮不是雷蒙，且情報準確無誤，這事沒辦法。

    “我不想聽到任何辯解，三天，三天之內你破不了案，那你就等着處分吧！”

    “現在，立刻，馬上，出去！”鬼佬朝着門口一直大聲咆哮道。

    對程海峯，他已經有些失望了！

    從署長辦公室出來後，程海峯臉色鐵青，立即召集手下B組的人手開會。

    一進入小會議室，衆人便是下意識地捂了下鼻子，頭兒的身上怎麼這麼臭？

    沒空管衆人的反應，程海峯立刻下達嚴令，“徹查港島內所有軍火撈家，這批重火力不可能是從內地帶來，一定是有人出售給他們的，找出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