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朱標、朱雄英未來分歧,朱元璋做媒!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早餐羊奶字數:6900更新時間:24/06/28 22:48:20
    蔣瓛一路疾步,行至御書房外。

    深吸氣。

    大聲:“皇爺,臣蔣瓛求見!”

    “進!”

    准許聲傳出,蔣瓛整理衣着,推門而入。

    朱元璋擡頭,目視蔣瓛靠近,放下摺子,“什麼事?”

    蔣瓛忙伸手將密奏捧到朱元璋面前,“陛下,這是徐府傳來的密奏,今天太子妃去徐府,談及了教導太孫的問題……”

    朱元璋剛展開密奏……

    聞言。

    啪!

    臉瞬間陰沉,合上密奏,拍在案牘上。

    蔣瓛被嚇的一激靈,擡頭,就迎上一雙淬了冰,銳利的眼神。

    “咱沒告訴你,往後不用監視朱四郎?”

    噗通!

    蔣瓛臉瞬間蒼白,無比恐慌跪倒在御案前,音調顫抖,“皇爺,並非監視朱四郎,是徐府的錦衣衛細作……”

    上次杖責五十警告後。

    他就是監視朱四郎,也不可能向皇帝彙報。

    太子妃中午在徐府用飯。

    被眼線偶然聽到一些消息。

    ……

    朱元璋眼神漸漸緩和。

    重新拿起密奏閱覽。

    看着,看着,不由皺眉。

    標兒不喜歡老四,不想聽人說話,就恫嚇讓人不敢說話的霸道作風?

    擔心雄英學老四?

    糊塗!

    廣開言路的目的,不是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而是讓懷着一顆公義之心的人,有說話渠道。

    如果廣開言路,就是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充斥着一堆沒用的、或者別有用心的廢話。

    讓朝堂今天刮西風,明天刮東風。

    那還不如不開言路!

    老四的霸道,只是讓別有用心之人不敢說話。

    類似宋濂、劉伯溫等人不但說了,老四也欣然採納了。

    一個人,鑑別言論好壞的能力,其實並不強。

    他都經常被下面官員矇蔽。

    當年,楊憲那畜生,就矇蔽戲耍了他。

    所以,用一些辦法,讓一些心懷鬼胎,別有用心之人,不敢發言,沒什麼不好。

    真正爲國爲民的。

    心中無私,無所畏懼,根本不會被恫嚇。

    何況老四的行爲,並不是不準發言。

    只是單純讓所有人意識到,要爲自己說的話負責!

    ……

    還好,大兒媳不糊塗!

    ……

    片刻後,朱元璋緩緩合上密奏,“這件事,你彙報的很好,很及時……”

    蔣瓛低着頭,眼中得意笑意一閃而逝,‘這事辦對了!太子妃一個婦道人家,竟敢插手這種事情!’

    “來人,去內帑府庫,取一些珍寶綢緞賞賜給太子妃……”

    啊?

    蔣瓛聞聲,瞬間傻眼。

    賞賜太子妃?

    難道不應該責罰太子妃嗎?

    太子妃的行爲,往,就是一個母親干預孩子的成長教育。

    可朱雄英是皇太孫!

    大明第三代繼承人。

    他的教育問題,是國事!

    太子妃行爲,完全可以扣上後宮干政的帽子。

    這不是皇爺最忌諱的嗎?

    悄悄擡頭,餘光窺探朱元璋……

    朱元璋看了眼蔣瓛,“此事,你彙報的很及時,下去吧。”

    雖然被誇讚。

    可蔣瓛離開時,滿腹失落。

    走出御書房。

    擡頭,望着漫天星辰。

    皇爺沒將太子妃行爲,歸結爲‘後宮干政’。

    實則是認可太子妃的行爲。

    希望太孫學朱四郎,掌握、擁有朱四郎的所有品性!

    包括,朱四郎霸道作風!

    其實他想提醒皇爺。

    太子不喜歡這種霸道作風。

    太孫學會,將來太子可能因此而不喜太孫。

    不過話到嘴邊,他又沒說。

    這對他,未嘗不是件好事。

    朱四郎和朱雄英感情必然會很好。

    太子不喜太孫。

    太孫極有可能求助於朱四郎,這會加劇太子對朱四郎的厭惡。

    他和朱四郎本無冤無仇。

    可朱四郎手太長,多管閒事,收留毛驤。

    毛驤是他親手扳倒的。

    沒死,還跟着朱四郎水漲船高。

    只要毛驤存在,他和朱四郎就不可能有和睦相處的可能。

    ……

    夜很深了。

    朱元璋從御書房來到坤寧宮。

    馬秀英笑道:“今天沒乘機暗示老四,讓老四給你洗回腳?”

    哪壺不開提哪壺!

    朱元璋本來哼着小曲,滿臉笑容,聞言,臉剎那變黑,“咱會讓混賬老四,主動給咱洗,咱提出來,沒意思!”

    馬秀英含笑走過去,幫忙脫外衣,“那我可要好好活着,看你能不能等到老四主動給你洗腳。”

    哼!

    朱元璋氣哼一聲。

    馬秀英笑笑,詢問:“老四沒問,你讓他對付倭寇,讓他控制東番,卻爲何把他任命爲建安縣令嗎?”

    “沒問。”朱元璋搖頭,笑罵:“混賬聰明着呢,多半猜到了……”

    馬秀英瞥了眼朱元璋自鳴得意的模樣,沒好氣瞪了眼,“老四真要走,你這點小把戲能留住他?”

    重八任命老四爲建安縣令。

    還會任命輝祖爲福州府閩縣縣令。

    臨海口的閩安鎮,軍事權會交給老四,地方行政權歸屬輝祖。

    讓他們姐夫、小舅子配合。

    軍事方面,輝祖肯定不會給老四設置障礙。

    重八搞這麼麻煩,爲什麼呢?

    爲何不直接把老四任命到臨海縣府?

    說白了,就是怕老四跑了!

    若在海邊,老四就可坐鎮東番,然後遙控管理縣府。

    重八怕老四在東番久了,就不想回來。

    以老四的責任心。

    現在這種安排,老四至少會花費一半時間在建安,也沒辦法遙控管理建安。

    “不可能!”朱元璋信誓旦旦道:“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他只要做一天建安縣令,就不會不負責任,直接跑到東番,不管建安。”

    中間隔着好幾個縣府。

    他就無法坐鎮東番,遙控管理。

    ……

    馬秀英含笑瞪了眼,“幸虧你這回折騰他,是怕兩孩子飛了……”

    老四和妙雲丫頭,都是聰明孩子。

    肯定能看出重八這片父輩心思。

    只會感到溫暖,而非失望。

    若非重八這次折騰行爲,本質目的是怕兩孩子飛了。

    她都不答應!

    朱元璋得意笑笑,來到牀邊坐下,拍着膝蓋……

    哎……

    突然嘆了口氣。

    馬秀英剛在梳妝檯前坐下,聞聲,好奇轉身,“怎麼了?”

    朱元璋怔怔出神片刻,才轉頭,“咱今天,看到老四頭上長犄角了……”

    馬秀英臉色變了又變。

    一個皇子,頭上長犄角。

    她知道,重八在暗示什麼……

    朱元璋見馬秀英眼中流露憂慮,笑笑:“放心吧,咱不會因此對老四做什麼,不光咱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咱以爲自己感覺錯了,還詢問了在場宮女太監……”

    ……

    他只是有種強烈預感。

    他希望老四成爲大明靠山柱石,恐怕到頭來,只是一廂情願。

    今天,自信豪邁說出‘兒臣敢’三字的老四。

    標兒敢用嗎?

    這種自信,再加上老四的能力,完全有能力,去開創,開拓一個王朝。

    歷朝歷代,繼承者身上,不可能有這種氣象。

    ……

    “算了,不想了。”朱元璋話鋒一轉,笑笑,“咱兩走之前,如果大明真的容不下老四,就放他們一家走吧。”

    馬秀英不由錯愕看着朱元璋。

    重八這兩年,變化真的挺大。

    懂得尊重老四了。

    “你能這樣想就好,我們做父母的,不能要求孩子們,只能按照我們指的路走……”

    有些孩子,就是不喜歡父母安排的道路。

    不在乎父母給的資源。

    就好像老四。

    只要老四的選擇,是幹正事。

    沒有傷害大明、傷害這個家,作爲父母就應該支持。

    “前三十年,父敬子,後三十年,子孝父,繼續保持,好好努力,這麼發展下去,未來,老四有可能,主動爲你洗腳……”

    哼!

    朱元璋笑哼一聲,“咱不在乎!”

    馬秀英笑着,透過鏡子,觀察朱元璋。

    不在乎?

    哼聲中,還透着一絲得意?

    ……

    翌日。

    朱棣、徐妙雲啓程回村。

    既然去處已經定下來。

    他們也想早點出發。

    回村要安頓的事情還挺多。

    他要走了,村長的位置要讓出來,主持選出新一任帶頭人。

    還要和鄉親們溝通。

    問一問鄉親們,願不願意讓孩子們跟着他們走。

    這一走,往少說,都得三四年。

    身爲一地縣令,路途這麼遠,也不可能回來。

    ……

    兩輛牛車緩慢行進在江寧至土橋村村道上。

    距離村子越來越近。

    廖妙賢看着前面一家四口,笑笑,扭頭,“這回,殿下去福建,陛下准許帶孩子們,原吉他們……”

    夏時敏扭頭看向廖妙賢,“你呢?孩子們離開你,你放心嗎?你要放心,就讓殿下帶着原吉他們……”

    殿下提前點狀元。

    他作爲本屆春闈第二名,順位成了第一名。

    殿試還得等一段時間。

    但可以肯定。

    即便殿試不能被點狀元。

    至少也是個探花、榜眼。

    殿下已經和他們說了,殿試後,陛下準備讓他先去翰林院幹一陣子。

    讀書人高中狀元、榜眼、探花先去翰林院,這才是正常流程。

    殿下這種直接去地方擔任縣令,反而是特例。

    ……

    “原吉他們跟咱們留在京城這個複雜環境,學不到真東西,反而容易學壞,還不如跟在殿下身邊,殿下、王妃可比我們優秀,也更會教孩子,學知識同時,他們還能親身參與到鄉土村社建設中……”

    “我也是這麼想的。”廖妙賢點點頭,“就是擔心,這麼多孩子,太麻煩殿下和王妃。”

    ……

    “四郎,你說,你是燕王的消息,傳回村裏了嗎?”徐妙雲發愁擰着眉頭。

    她希望土橋村,還是以前的土橋村。

    鄉親們只把她當徐大丫。

    嬸子們沒有拘束的和她開玩笑。

    取笑她,送四郎去服徭役,把鞋都跑丟了。

    ……

    過去,土橋村給了她太多美好回憶,她不希望這些美好發生變化。

    朱棣笑笑,“放心吧,不會有什麼變化。”

    其實,他也不清楚。

    只能回村後才知道。

    ……

    臨近天黑。

    馬車緩緩駛入村口。

    遠遠就看到,從東面田邊小路,扛着頭回來的叔伯嬸子們。

    “四郎!大丫!”

    “真是四郎和大丫!”

    “大丫!”

    ……

    激動喊聲傳來。

    朱棣、徐妙雲看着快步走來的鄉親們,鬆了口氣,笑了。

    八嬸兒等人率先圍上來。

    “四郎,真給咱們土橋村爭氣!”

    “小雍鳴,你阿爹可考了狀元,將來,你也得考個狀元,再給咱們土橋村爭口氣!”

    ……

    朱棣、徐妙雲見叔伯嬸子們,連點狀元之事都知道了。

    可並未發生他們想象中的拘束,頓時笑的更高興。

    一羣人邊聊邊來到朱棣家院子門口。

    朱棣笑着說道:“各位叔伯,我被皇帝老頭子任命去福建建寧府建安縣擔任縣令,老頭子同意我帶上孩子們,這次回來,就是和你們商量這件事,你們回去想想,願不願意讓孩子們跟我走……”

    “願意!”

    “四郎肯教孩子們,那是他們的福分!”

    “可不嘛!當初蔣縣令就說,咱們土橋村遇到四郎,就是土橋村所有人祖輩冒青煙!”

    ……

    叔伯嬸子笑着開玩笑,好一會兒,才散去。

    夏時敏夫婦也趕着回家去了。

    提前好幾天回來的毛老六,這才湊上來,“少爺、少夫人你們這麼累了,我來抱小雍鳴、小祈嫿吧。”

    朱棣含笑瞪了眼,把兩小家夥遞給毛老六。

    朱棣沒好氣問:“老頭子把東番許給我了,這回離京,把家人都帶上吧。”

    因爲種種原因。

    毛驤一直有家不能回。

    毛驤眼眶微微發紅,不過天黑,朱棣沒看到,哽咽道:“謝謝少爺。”

    “少煽情,我不是體恤你!”

    毛驤髮妻是母后以前的貼身侍女。

    盡心盡責照顧母后。

    就是這個原因,現在有機會了,也應該讓他們一家團聚。

    大概率,父皇不會阻攔。

    ……

    數日後。

    皇宮。

    李文忠滿臉激動,步履匆匆入宮。

    來到御書房外,大聲道:“陛下,遼東捷報!”

    朱元璋正在批示奏摺,聞聲,手微微停頓,隨即擡頭,笑着衝門口招手,“進來。”

    話中,放下硃筆。

    李文忠入內後,簡單行禮請安,忙把手中捷報遞給朱元璋:“陛下,在湯總兵支持下,大遼河衛動用一萬兵力,一個千人火銃營,一個五十門小炮營,配以若干弓箭兵、步軍、騎兵,從岫巖城出發,連續經歷野戰、攻城戰,攻克鳳凰城、寬甸,如今已經把丹東五千元兵包圍……”

    實戰檢驗。

    老四這套步騎、冷兵器、火器協同配合操典,真的可以讓朝廷軍隊,迸發出更強大戰鬥力。

    要知道,遼陽王納哈出在這些地方佈置的嫡系精銳,再加部落兵,最少也有三萬。

    大遼河衛,真正的正兵只有6500人。

    剩下3500人,都是從衛所選一些善射獵戶之類充數。

    當然,中山侯派兵封鎖了納哈出北面援兵。

    可即便如此,一萬人連續作戰,攻城拔寨,擊潰三萬敵軍,也很了不起了!

    如果朝廷所有軍隊,平均水平都達到這個水準。

    不出十年。

    朝廷就能徹底打垮北元!

    之所以要這麼長時間。

    不是將士們的原因。

    是糧草問題。

    其實,一直以來,制約軍事行動的,都是錢糧。

    ……

    “好!”

    朱元璋看完後,高興大讚一聲,吩咐:“你以大都督名義,給遼東發一份命令,讓丘福、朱能總結經驗教訓,完善老四那本操典,完成後,第一時間送回來,讓東宮衛率和京營率先照着操練,等標兒北征時,京營也要跟着動一動……”

    ……

    李文忠認真聽着。

    京營的確應該動一動了。

    不然,再養上幾年,真要養廢了。

    而且京營是天子親軍,跟隨太子北征,絕對信得過,一定會用命保護太子周全。

    ……

    “臣遵旨。”李文忠領命後,小心翼翼道:“陛下,此番送信報的幾個人,跟隨殿下轉戰草原,好陳察哈爾突圍時,受傷掉隊,然後死裏逃生,逃回來,這次回來,向臣提出,不想回遼東,想跟着老四……”

    朱元璋微微皺眉,“確定這些人靠得住吧?都有些什麼人?”

    “指揮使丘福擔保,這幾名兄弟靠得住,絕對沒背叛朝廷,丘福還在信中介紹,爲首的張武和周浪一樣,跟老四學了很多,在遼東時,就天天吵着要回來,他本不想把這些精銳苗子送給老四,可實在被煩的沒辦法,而且這回得益於老四的兵書,打了勝仗,不好再攔着……”

    李文忠說着笑了。

    別說丘福。

    換他,他也不想放人。

    跟隨老四闖過草原這些將士。

    即便是普通士卒,膽魄、眼光、見識,對戰爭的理解,都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稍加培養,就能成爲麾下悍將!

    一些苦戰惡戰,讓這些人領兵頂上去,絕對能產生意想不到的結果。

    ……

    “可以。”

    朱元璋笑着答應,“從他們心心念念想回來跟着老四,也能看出,是忠勇之士。”

    老四去遼東送糧草時。

    他還在嚴密監視老四。

    土橋村錦衣衛彙報過,老四和一個叫張武的木訥實誠小兵,走的很近。

    ……

    “你去把張武給咱叫來。”

    李文忠領命離開後。

    朱元璋吩咐:“去把皇后叫來。”

    片刻後,張武未到,馬秀英趕來御書房。

    好奇笑問:“什麼事,叫我來你的御書房?”

    朱元璋聽出了擠兌,沒好氣瞪了眼,“明霞的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你規定的出宮年紀,咱給明霞選了個夫婿,問問你的意見。”

    明霞臉不由變紅,低聲道:“娘娘,我想跟着你。”

    馬秀英笑着瞪了眼。

    跟着她,變成老姑娘,一輩子留在宮裏,孤苦伶仃?

    “是誰?”

    “張武,就以前咱監視老四時,密奏中彙報那個實誠木訥,和周浪一起,跟着老四學習的張武。”

    張武現在也才是個總旗。

    身份是低微了點。

    可張武人實在。

    明霞嫁給這樣的人,首先,宮內那些辛密,不會傳播出去。

    張武的爲人,以及老四盯着,可以確保。

    其次,張武人實在,明霞不會受欺負。

    ……

    “張武、譚淵、周浪這些人,往後跟着老四,不論是離開去外面闖一番事業,還是留在大明,只要跟着老四,他們的前程少不了,明霞現在看,是下嫁,將來就是妻憑夫貴!”

    馬秀英認真琢磨着。

    重八安排的太突然了。

    不過,重八倒是沒說錯。

    張武、譚淵、周浪這些人,無論跟着老四離開,還是跟着老四留在大明。

    將來的前程肯定差不了。

    轉頭,含笑問:“明霞,你怎麼想?要不,見見這個張武?”

    明霞像個鷓鴣鳥,縮着脖子,紅着臉,小聲道:“婢子聽皇爺和娘娘安排……”

    她沒見過張武。

    可張武能讓殿下和王妃欣賞,品性肯定不錯。

    她倒不在乎富貴與否。

    只要張武是個可靠的、有責任心就行。

    她捨不得娘娘。

    可也想像殿下、王妃在土橋村那樣,遠離皇宮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過點平平淡淡的生活。

    哈哈……

    朱元璋爽朗一笑,“這丫頭,想嫁了!”

    ……

    片刻後,一名小太監,領着張武進入御書房。

    張武十分緊張。

    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大人物,就是殿下了。

    當時還不知,殿下的真實身份。

    現在卻有機會……

    “草……草民張武拜見陛下!”

    明霞站在馬秀英身後,聽張武緊張的都自稱草民,不由抿脣忍笑。

    同時,懷着好奇,暗暗觀察張武。

    不能算英俊。

    但也不醜。

    雖然在皇爺面前緊張,但臉上剛毅,到不像皇爺口中說的木訥,更像是一名純粹的將領。

    朱元璋、馬秀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暗暗評價一句脫胎換骨。

    錦衣衛的信報不可能出錯。

    之所以看不到信報中的木訥,多半是跟着老四,在草原轉戰,脫胎換骨了。

    這很正常。

    朱元璋詢問了張武一些關於轉戰草原的事情。

    從張武口中,聽到的朱棣,別有一番不同。

    某刻,突然詢問:“張武,可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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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寫完張武和明霞這個情節的,時間太緊,這章5900字,六千差一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