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朱標憤怒!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早餐羊奶字數:6782更新時間:24/06/27 08:00:08
    洪武三十年。

    七月!

    一則消息。

    瞬間震動整個大明朝堂。

    藍玉騎馬匆匆來到東宮宮門。

    ……

    看着從馬車上,下來的胡惟庸、呂本,皺了皺眉,還是靠近,聲音略微冷淡詢問:“呂大人可知,太子爲何匆匆召見?”

    呂本正在車伕幫助下,坐在輪椅上。

    聞言,看向藍玉,眼底陰冷笑意一閃而逝。

    他猜測,肯定是開戰了。

    甚至,宋忠應該衝入雞籠嶼,佔領雞籠嶼了!

    宋忠雖然不是倒燕聯盟的人。

    與他們的關係也不密切親厚。

    但他瞭解宋忠這個人。

    權力欲十分強!

    一心想着,給宋家謀一個與國同戚的爵位,此番這種機會,宋忠絕不會錯過。

    何況,據他所知,朱四郎的雞籠嶼,根本沒有佈置兵馬。

    只有少量,維持治安的警察罷了。

    至於,雞籠嶼兩側的炮臺,他當初跟隨朱皇帝南巡時見過。

    兩門岸防炮,即便威力大。

    也不可能把數十艘清一色的混合動力戰艦擋在海灣外。

    只要佔領雞籠嶼。

    大明和燕華開戰。

    金陵這邊,就能籌集海商商船,源源不斷的把京營將士,運到蓬萊。

    憑藉雞籠嶼,燕華第二大工業區的工業能力。

    軍隊物資,完全可以依靠雞籠嶼滿足。

    只要能在糧草耗盡前,全面佔領控制蓬萊。

    接下來,就能派出使節,打着朱皇帝的名頭,和朱四郎進行談判。

    迫使朱四郎讓出蓬萊。

    蓬萊這個地方好啊!

    先不說,上面的造船工業,以及其他工業設施。

    就是地理位置,也十分具有優勢。

    一旦佔據蓬萊。

    燕華就被大明從中間,一刀割裂了!

    其徐福省,就變成孤懸之地!

    同時,蓬萊也是將來打垮燕華,進攻燕華最精華呂宋行省的跳板。

    其實,此番他們根本沒準備和燕華全面開戰。

    總結起來,就是趁朱皇帝活着,太子這邊優勢還很大,戰爭不可能演變成全面戰爭的時機。

    發起一場局部戰爭。

    佔領蓬萊。

    在燕華的地理疆域中,撕出一個口子,插入一顆釘子。

    奪取燕華,雞籠嶼第二大工業區,爲將來太子登基後,全面開戰,奠定工業基礎!

    他們怎麼可能不清楚,此刻,大明的水師,根本無力和燕華海軍開戰。

    他們敢於開戰。

    說白了,就是抓住,朱四郎爲了朱皇帝,不願打、不想打,且蓬萊空虛這個特殊節點,搶佔蓬萊,奠定未來,全面開戰的戰略優勢罷了!

    從讓陸仲亨炮擊土橋村開始。

    所有的一切。

    最終戰略目的,都是這個!

    目前局勢,也正向着他們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呂本按捺住心中激動,搖頭道:“不清楚,只是接到了太子的詔令。”

    藍玉微微皺眉,轉身快步往東宮內走去。

    他也是接到太子派太監傳達的詔令。

    ……

    等藍玉、胡惟庸三人抵達朱標書房時。

    驚訝發現,方孝孺爲首的內閣也全都來了。

    不過,衆人的面色都十分凝重。

    呂本也不由皺眉,他注意到,黃子澄、齊泰的神色竟然隱隱有些不安、恐懼、慌張……

    儘管,努力隱藏,可還是十分明顯。

    藍玉見朱標面色漆黑,隱隱似乎有壓不住的憤怒,即將噴涌。

    而站在朱標身邊,年齡小,定力不足的朱允炆,更是臉色蒼白,不解同時,抱拳直接詢問:“太子,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打起來了?

    對此,他倒是早做好心理準備了。

    朱標擡頭,目光犀利看着藍玉,“剛剛,寧波府傳來消息,燕華海軍艦隊,十六艘鐵甲艦,匯同數十艘蒸汽動力運輸船,在三天前,從寧波府海面上大搖大擺經過……”

    咯噔!

    呂本、胡惟庸臉色頓時狂變。

    燕華艦隊出現在寧波府海面上。

    朝廷水師呢?

    難道已經全軍覆滅了?

    而且,從時間上算。

    燕華海軍如此迅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出現在寧波府。

    也就意味着,他們認爲,朱四郎不願打、不想打的判斷是錯的。

    但凡朱四郎稍微猶豫一下。

    按照路程,以及燕華海軍的速度,也不可能在太子派遣水師南下,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在寧波府海面上。

    朱四郎迅速的反應。

    只有一種可能。

    朱四郎做好了戰爭準備!

    從一開始,就下定了戰爭決心!

    而他們所有的謀劃,都是建立在,朱四郎不願打、不想打的基礎上。

    失去這個基礎……

    胡惟庸只覺手腳冰涼。

    而且,現在的情況更麻煩。

    水師可能已經完了。

    但朱四郎在覆滅朝廷水師後,沒有派人來‘溝通’,直接派艦隊北上,想幹什麼?

    要知道。

    一旦燕華海軍從松江口衝進來。

    即便沿途,朝廷佈置了岸防炮,但也極有可能,被燕華海軍,長驅直入,衝到金陵城下!

    ……

    朱標看着藍玉,緊緊握拳,咬牙道:“在你們來之前,我們分析了,朝廷水師恐怕已經完了,燕華艦隊,極有可能直撲松江口,長驅直入來金陵……”

    朱標努力控制着怒火。

    老四簡直太放肆了!

    可眼下,隨着松江口空虛。

    朝廷已經無力阻擋燕華海軍,衝入秦淮河了。

    除非……

    大規模動用京營陸軍,迅速在沿途水系重鎮,擺開防禦。

    可……

    他有很多顧慮。

    戰火在朝廷境內燃起,一旦動靜太大。

    哪怕最終燕華海軍被擋住,退出內陸水道,對他的負面影響也十分大。

    他這個,被自己親弟弟打敗的太子。

    跛腳儲君。

    將來還怎麼繼承大明皇權!

    他甚至懷疑,老四的目的,就是要讓他跛腳,讓他無法登基。

    迫使父皇廢了他。

    立雄英爲儲君。

    雄英的革新意願,符合老四的訴求。

    而別看老四從未說過,可從老四夫婦對雄英的態度,他很清楚,雄英在老四心中的地位、分量,不亞於高熾。

    幫自己‘兒子’上位,老四的動機合情合理。

    對於雄英做皇帝,他並不牴觸。

    可他身爲大明儲君。

    不想,也絕不能成爲歷史的笑柄!

    藍玉呢?

    他現在想知道,藍玉此刻,是不是也想聯合老四,把他變成跛腳儲君,扶持雄英上位。

    作爲雄英的舅姥爺、革新派領袖之一。

    藍玉也有這樣做的動機。

    他相信,以藍玉這些年的長進,肯定也能看出,老四這樣做的動機。

    朱標猜的不錯。

    藍玉同樣想到了這些。

    ‘朱老四啊朱老四,讓我說你什麼好!’

    藍玉默默感慨一句,無論,水師的情況如何,他都從燕華海軍北上,看到了朱老四堅定的態度:不準備繼續對太子妥協讓步!

    且對於朱老四而言,太子這個儲君,既然不符合大明、燕華雙邊共同利益,他不介意,把太子拉下儲君之位,直接扶持雄英。

    此番,朱老四立足戰爭,針鋒相對的態度,至少是十分堅定的!

    事實表明,真的發生戰爭,對朱老四來說,沒有損害,反而利益更大。

    朱老四很早就看明白這一點了。

    而太子,現在才明白。

    藍玉毫不心虛,直視朱標,“太子,臣願意馬上動身,攔截燕華海軍,同時,臣希望太子能請越嶲侯出山,越嶲侯與燕華海軍有良好的關係,同時,燕華海軍統制俞靖,怎麼說,都不可能不認越嶲侯這個父親吧,現在,朝廷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說燕華海軍退出內陸水道。”

    呼!

    朱標默默吐了口氣,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一絲笑容,點頭:“好,孤這就命人傳召越嶲侯。”

    其實,現在最合適的人選是雄英。

    可自從上次雄英回來勸說他,父子發生爭執的當天,雄英就離開金陵,回鳳陽了。

    此時此刻,他想讓雄英去,卻也來不及了。

    朱標揮了揮手,身邊近侍太監會意,匆匆離開。

    胡惟庸小聲提醒:“太子,我們也得做好,樑國公、越嶲侯無法勸說,朝廷該如何應對的準備,寧波府三天前發現燕華海軍蹤跡,現在燕華海軍,可能都已經抵達松江口了……”

    ……

    越嶲侯府。

    嗒嗒嗒……

    蒸汽機轉動的聲音,不絕於耳,從侯府後宅一個偏僻小院中傳出來。

    俞同淵長子。

    俞翊聽着影響大半侯府的噪音,走入小院。

    看着父親,站在鍋爐旁,發泄式,用鐵鍬,奮力將煤炭送入鍋爐底部的燃燒室,脣角抽抽。

    默默走到俞同淵身邊佇立。

    許久,等俞同淵累得滿頭大汗,停下來時,忙給旁邊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家丁打開鍋爐泄氣閥後。

    蒸汽機轟鳴慢慢減弱,最終停下。

    俞翊從家丁手中接過手帕,遞向俞同淵,小聲道:“父親,擦擦吧。”

    一大把年紀了,還較什麼勁兒呢。

    俞翊滿肚子腹誹之際。

    俞同淵接過毛巾,隨意擦了擦,出汗後,沾染煤灰的臉,也不搭理俞翊,走到鍋爐前,圍繞着鍋爐、以及氣缸轉動……

    哎!

    許久,突然嘆了口氣。

    指着鍋爐和氣缸,說道:“這麼多年了,咱們這邊,拆解燕華最原始的蒸汽機,仿造這種最原始的蒸汽機都不過關。”

    “氣缸密封使用的橡膠就不說了,鍋爐鑄造過程中的沙眼問題,依舊解決不了……”

    ……

    “更別說,燕華海軍戰船上,使用的那種小型分佈式鍋爐了,不肯向燕華低頭,自己又沒有決心、恆心、毅力去花功夫鑽研,長此以往發展下去,真是一步慢,步步慢,別說迎頭追趕,再過些年,恐怕連人家燕華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

    俞翊臉色變了變。

    “技術裝備落後,兵源素質,訓練落後,還敢撲向南邊……”

    “父親慎言!”俞翊終於忍不住,忙提醒,揮了揮手,趕走家丁,小聲道:“父親,我們是臣子,有些話不能說,你總得爲咱們家,老老少少這麼多口考慮吧?”

    哼!

    俞同淵氣哼一聲,“我還是水師統制,我麾下那麼多兄弟,很多人從陛下起義時,就追隨我,一直到現在,我也得替他們考慮,眼睜睜看着他們去打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去送死……”

    ……

    “我就是要說,就是要讓別人聽到!”

    俞同淵聲音越來越高。

    俞翊臉蒼白,身子都有些顫抖。

    可卻不敢忤逆。

    “罷了罷了!”

    許久後,俞同淵突然泄氣,拍打着蒸汽機的輪子,看向俞翊,“這些年,爲父壓着伱,不讓你進入軍中,看着你弟弟在王爺海軍中,心裏不是滋味對吧……”

    這些年。

    爲了俞家。

    他一直壓着長子。

    讓長子在家裏讀書,考功名。

    說白了,就是不想讓家族子弟,再走軍旅之路。

    畢竟,俞家不能父子、兄弟,同時在大明、燕華兩個政權軍中,都佔據顯赫地位。

    原本,他打算,等自己站完最後一班,爭取爲大明水師發展,再貢獻點力量,徹底退下來。

    俞家就徹底淡出軍界。

    長子讀書考功名。

    即便考功名不行,但只要通過讀書,增加能力。

    憑着他留下的侯爵爵位,走文官一途,也不成問題。

    可沒想到,爲水師發展站最後一班這個心願,隨着太子把他罷免,不管有多少苦澀和無奈,也算是終結了。

    俞翊笑笑,開朗道:“父親又不是不知道孩兒,孩兒從小愚鈍,沒有軍事天賦,孩兒也不喜歡打打殺殺……”

    俞同淵苦澀笑笑。

    俞翊看着俞同淵,鼓足勇氣,“父親,孩兒不想讀書考功名了。”

    “不考就不考吧。”俞同淵感覺虧欠長子,擺手道:“反正,只要你有本事,有能力,憑藉着咱們家這個與國同戚的傳家爵位,沒有功名傍身,也能爲官……”

    “孩兒也不想爲官!”

    俞翊一句話,令俞同淵不由皺眉,“不想當官,你想做什麼?”

    混吃等死?

    敗壞俞家家風嗎?

    說實話。

    俞家的財富,只要不是生出一個混賬,十輩子都吃不完喝不完。

    且不說開國後,陛下的封賞。

    在打天下期間,戰爭中得到的浮財,就是尋常百姓家,活千年都賺不到的。

    他們這些開國將領,家家都如此。

    只是人心貪婪。

    哪怕是擁有尋常人家,千年都賺不到的財富。

    開國後,武勳集團中,很多人都還與陛下討價還價,要權撈錢。

    當然,他沒有如此。

    俞翊小聲道:“其實……其實孩兒這些年,表面上讀聖賢書,背地裏,一直在偷偷看一些雜書,近些年,主要看燕華總結的那些機械技術類書籍……”

    俞翊看俞同淵沒有生氣,膽子也大了不少,越發鎮定,“孩兒想效仿燕王燕京,用咱們家的錢,開辦一個研究技術的機構,請一些大匠師傅,還可以和太孫妃的工廠進行合作……”

    ……

    俞同淵仔細打量着長子。

    想確定,長子到底是不是真喜歡這件事。

    雖然在中原。

    工匠依舊卑賤。

    技術依舊是文官、士紳口中,上不了檯面的雜學。

    可他這個經常和燕華海軍接觸的人,不會這麼認爲。

    何況,就連周王這些年,都一門心思,在封地,招攬人才,研究植物。

    培育出的紫花苜蓿,還被蒙漢示範區引進了呢!

    前些年,周潮爲首救援隊來明,幫助朝廷治理蝗災時,向陛下提出,願意爲朝廷委培懂生物的人才時。

    周王還把自己麾下,跟他一起搞研究的十幾個年輕人,順勢送到燕京學習。

    朝廷派往燕京,讓燕京委培的人員回來。

    周王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

    據說,要跟着周潮的研究團隊,深入學習。

    長子若是真喜歡,他是支持的。

    朝廷這邊,官方下轄的研究機構,充斥着各種官僚作風。

    這些年,除了耗資巨大,成果幾乎沒有。

    至於私人?

    除了太孫妃名下工廠的研究團隊,還沒有私人搞這種研究。

    大明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長子如果真喜歡,願意在研究之事上,真正埋頭苦幹,他是支持的。

    俞家的底蘊,也能持續源源不斷的提供錢糧支持。

    “你真想……”

    “越嶲侯,太子召見……”就在此時,尖銳急促的聲音傳來。

    俞同淵轉頭,就見管家帶着一小太監,匆匆而來。

    小太監臉色蒼白,走路腳步都慌亂無章……

    俞同淵不由微微皺眉。

    小太監不等靠近,就驚恐急促道:“越嶲侯!燕華海軍出現在寧波府!”

    俞同淵臉色大變。

    身子猛地晃動,眼睛一黑,差點跌倒。

    推開眼疾手快,扶住他的俞翊,“快!快帶我去見太子!”

    ……

    朝堂震動。

    很快,整個金陵城都知道了。

    “聽說王爺的海軍艦隊,三天前就出現在寧波府海面上。”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你傻啊,太子命令水師南下,可現在王爺的海軍艦隊出現在寧波府,朝廷的水師呢?”

    “不會是全軍覆滅了吧?”

    “王爺的海軍,不會是長驅直入,要攻打金陵吧!”

    “這叫什麼事!太子幹嘛要處處針對王爺啊!現在好了,把王爺惹毛了吧!”

    “快點去買糧食,俺看,打!最好王爺打回來,王爺坐皇位!”

    “噓!不想活了!”

    ……

    一時間,金陵大亂,人心惶惶。

    本來就對朱標派遣水師南下找麻煩不解、不認同的金陵百姓,在恐慌之下,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抱怨。

    ……

    與此同時。

    松江口。

    嘟嘟嘟……

    數十艘蒸汽動力船,拉響汽笛。

    在松江口海面上,浩浩蕩蕩,組成編隊排開。

    呂珍站在旗艦艦首,舉着望遠鏡,看着水師大營內,慌亂無措的景象。

    哎!

    嘆了口氣。

    “真不知,這位明太子到底要幹什麼,非得逼得,手足相殘,他才高興?”

    從松江口水師大營慌亂無措的景象,他看得出來。

    大明水師的兄弟,沒有做好戰爭準備,也不想打。

    葉開放下望遠鏡,小聲道:“部長,三天前,咱們在寧波府海面上,故意露面,會不會讓太子產生誤判?以爲咱們已經把大明水師覆滅了……”

    葉開說話時,看着呂珍。

    他實在不懂,大伯明明也不想擦槍走火,不想打。

    爲何三天前,故意在寧波府露面。

    要知道,一旦讓太子認爲,大明水師已經覆滅,產生誤判。

    接下來,進入內陸水道,將十分危險。

    沿途的岸防炮臺,極有可能開炮。

    戰爭風險,隨着在寧波府露面,卻沒有通傳,大明水師情況,而成倍的增加。

    呂珍放下望遠鏡,扭頭看着葉開,以及其他將領,笑道:“太子不是對咱們王爺極限施壓嗎?這回,我也要對太子極限施壓。”

    話罷,呂珍便揮手,喝令:“進入內陸水道!”

    嘟嘟嘟……

    長短不一的汽笛聯絡聲響起。

    旗艦率先破開水面,冒着滾滾黑煙,逆流衝入內陸水道。

    數十艘蒸汽動力船隻,浩浩蕩蕩跟在後面。

    呂珍雙手抓着冰冷護欄,站在艦首。

    不理會葉開爲首,一羣年輕海軍將領迷惑不解,詢問的眼神。

    他爲何要向太子極限施壓?

    其實很簡單。

    就是試探太子,到底有多大決心,正面與燕華開戰。

    這對以後太子登基,如何與太子打交道,以及這將成爲往後,進行軍事判斷的基礎。

    同時,只有極限施壓,才能讓太子明白,一旦逼急燕華的後果!

    他老了。

    終究要退的。

    未來是葉開這些年輕人的。

    這個問題,他可以提點,但需要他們自己去琢磨。

    手把手,全部餵給年輕人的東西,培養不出人才,培養的是庸才!

    當然,此舉一定會增加戰爭的風險性。

    不過,他認爲值得。

    朱皇帝活着時,不做這件事,難道真等朱皇帝駕崩後再做?

    那時,風險就沒有了管控!

    其實,這也是王爺,‘立足戰爭、針鋒相對’的真正目的。

    至於擦槍走火,打一打,現在也沒事。

    無非,就是鬧大了,太子變成一個跛腳儲君,將來無法繼承皇位嘛!

    不是還有太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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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