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颯爽女兵!出征!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早餐羊奶字數:7547更新時間:24/06/27 08:00:08
    紀綱嘴脣動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朱標的問題。

    有沒有作奸犯科的?

    他無法揣測,太子爺是希望有,還是好奇有沒有。

    瞧着,意思是大差不差,可內在的本意,差別太大了。

    朱標看着紀綱欲言又止,微微詫異,笑問:“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與孤說嗎?”

    咯噔!

    紀綱臉色微變,忙道:“太子,卑職是太子和皇爺養的家臣奴僕,卑職的任何事情,都能與太子爺說。”

    “卑職只是想到今天入城的一營燕藩陸軍,感到震驚。”

    “全程,錦衣衛的兄弟們,都一直在跟着觀察,但彙報中,數百軍人,竟無一人犯事。”

    朱標眉角微挑,“細細說來。”

    無一人犯事?

    這怎麼可能?

    即便軍紀再好,當兵的,接觸的所有事情,都是暴力的。

    久而久之,即便是老實巴交的農家子,性情都會慢慢暴戾。

    何況,當兵的身上穿着,象徵權威的軍服,手中握着,能夠殺傷一切的武器。

    只要離開軍營,就很難不犯事。

    即便是史書上,所描繪的那些百姓夾道歡迎,贏糧影從的義軍王師。

    其實也都是史學家誇張的春秋筆法罷了。

    就好像漢光武帝劉秀的義軍。

    所謂夾道歡迎,贏糧影從。

    主要是精英階層。

    以及精英階層組織的百姓罷了。

    任何時代,被史書記載的所謂王師,其實,主要是這支軍隊,不冒犯精英階層,這就算王師了。

    任何時代的百姓,對於當兵的,都害怕,都敬畏。

    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當兵的一旦脫離隊伍、軍營,手握着一點雞毛權力,往往就敢吃拿卡要,敲詐勒索。

    現在,紀綱竟然對他說。

    老四入城這一營陸軍,竟然對小民百姓都秋毫無犯?

    朱標懷着好奇,緊盯紀綱。

    紀綱硬着頭皮詳細介紹道:“今天,上午、下午,總計入城兩個營,錦衣衛的兄弟也全程跟蹤觀察,根據兄弟們回來後的彙報,可以證明,章志明一組表現出的軍容軍紀,並非是單獨的個例……”

    “今天一天,所有入城參觀都城的燕藩陸軍士兵,在和百姓以及商人交易中都是秋毫無犯的,即便有很多商販因爲燕王的緣故,要給這些士卒免單,或者減免,這些士卒也沒答應,相互推辭中,很多士卒丟下燕藩的錢幣,給商販敬個禮,表示感謝後,戴上帽子匆匆就跑……”

    說實話,他看了這些彙總內容,也都驚呆了。

    實在想不明白,燕王朱棣,到底用什麼方法,把一羣負責殺戮的丘八,訓練成這般模樣。

    這樣的軍隊,還有戰鬥力嗎?

    “在這些士卒參觀咱們大明都城期間,還去了魏國公以燕王名義,開辦的濟養院,給濟養院中的老人小孩買了些東西,還幫忙打掃衛生,修繕屋頂,還有人提出,若是朝廷,准許王爺燕藩收留那些孤兒就好了……”

    那些丘八在濟養院做這些好人好事倒也能理解。

    畢竟,這濟養院是魏國公以朱四郎、徐大丫的名義開辦的。

    就連朱四郎他們回來後,都去過,捐了一大筆錢的同時。

    朱雍鳴、朱祈嫿爲首這些孩子,還在過年的時候,去幫忙大掃除。

    這些丘八的行爲,可以理解爲,因爲濟養院與朱四郎有關係。

    可這種行爲,可不止對濟養院。

    在參觀期間,遇到那些需要幫忙的平民百姓,這羣丘八,都會出手幫忙。

    紀綱說到最後,偷偷窺探朱標神情,小心翼翼道:“太子爺,指揮使懷疑,這些都是燕王吩咐的……”

    朱標擺手制止紀綱,“你們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或許,老四燕藩的軍人,真的已經具備了這種素質。”

    紀綱想說什麼,他知道。

    燕藩將士所做這一切,都是老四教的。

    目的就是爲了宣揚燕藩,蠱惑百姓去燕藩。

    “你認爲,咱們大明的兵,如果朝廷吩咐他們這麼表演,他們能表演好嗎?恐怕,他們靠近百姓,首先就會把百姓嚇跑!”

    “是是是。”紀綱忙低頭認錯:“卑職心胸、眼界,太狹隘了。”

    隨即,轉移話題,“太子爺,卑職打聽到,明日上午,燕藩軍中的女子醫護隊會入城,這次,兩鎮又一個騎兵混成協帶來的醫護隊,就有三百多人,其中有蒙古女子、中原女子、呂宋女子……”

    朱標點點頭,“把密奏給孤留下。”

    紀綱知道,朱標這是讓他離開。

    恭敬彎腰,將密奏放到書案後,行禮,小碎步倒退着離開朱標書房。

    朱標看着紀綱放下的密奏。

    伸手拿起打開。

    密奏中記錄的,比紀綱所講述,更加詳細。

    包括哪些將士,做了哪些詳細事情,都有記錄。

    燕藩軍容軍紀,在這細微瑣碎小事中,躍然紙上。

    除此之外,紀綱雖然沒直接彙報,可密奏中詳細記載,幾乎老四麾下每個將士,都私下討論,大明的都城,還沒有燕京好。

    沒有沼氣路燈、死氣沉沉、百姓臉上看不到多少笑容等等。

    朱標看着,漸漸出神。

    咚!咚!咚……

    某刻,鍾鳴聲響起,朱標不知想什麼的思緒被打斷。

    扭頭,看着玻璃裏面,滴答滴答轉動的秒針,又怔怔出神。

    ……

    坤寧宮。

    馬秀英卸妝後,上寢榻躺下,說道:“今天聽妙雲丫頭入宮提及,明天,老四他們軍中那個女子醫護隊的女兵會入城,我想出去瞧瞧。”

    朱元璋笑道:“用不着出去,你想見見她們,等她們明日入城後,把她們請進宮裏來看看就是了,伱出去,難道要學標兒,一直悄悄跟在人家後面觀察?你多大年紀了,自己沒點數。”

    他很清楚,秀英其實特別欣賞老四在燕藩,提高女性地位的做法。

    馬秀英含笑瞪了眼朱元璋,“那好,明日我把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家的都叫來,等這羣女孩子,在城中玩夠了,到了中午,召入宮中,一起吃個便飯。”

    “你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這些事,在你的職權內,你看着辦。”

    ……

    翌日。

    日頭升起,天色大亮。

    武定門外,出入城的人流如織。

    剛剛換崗值守的京營將士,揹着插着銃劍的火銃,偷偷打盹時。

    “乖乖!兄弟們快看!”

    一名正在隨意抽查出入城百姓的京營將士,忽然大喊一聲。

    “劉五,你鬼叫什麼!”

    有人被驚擾了美夢,氣的大罵。

    看到袍澤劉五,眼如銅鈴,亮晶晶看着城外遠處。

    下意識循着袍澤劉五的視線看去。

    出入城的百姓,也剎那間停下忙碌的腳步,看向遠處……

    一羣穿着類似燕藩海軍白色軍裝,頭戴大檐帽的女子,列隊,說說笑笑走來。

    或留着齊肩短髮,或是辮着一個辮子。

    身材高挑。

    “脫烈,你說你一個男兵,跟着姐姐一羣女兵一起行動,算怎麼回事啊!”

    歡快的聲音,隨着一羣颯爽女子隊列靠近時傳來。

    脫烈扭頭,滿臉不情不願,委屈看着救護隊隊長,“冷隊長,你以爲我願意?要不是我姑父讓我陪着你們,我才不願意跟着你們這羣女人,你們女人就是麻煩!”

    綽羅斯·脫烈。

    烏雲琪格唯一的侄子。

    如今已經十五歲了。

    在混成騎兵協中,擔任一名棚正。

    就是因爲他年紀小,還又是個男子漢,所以姑父讓他陪着這羣麻煩的女人入城。

    咯咯……

    一羣女兵頓時笑的前俯後仰。

    救護隊隊長冷月伸手捏住脫烈的耳朵,“臭小子,嫌我們女子麻煩,有本事就別娶媳婦,打完這一戰,姐就要退役去大藥房任職,救護隊中,很多你的姐姐,都要退役了,不是去大藥房,就是去縣府,擔任女郎中,往後,打仗可不要太魯莽了。”

    脫烈聞言,情緒瞬間低落。

    這羣女人麻煩是麻煩了點。

    可這幾年,他在訓練中,征討叛亂中受傷,都是這羣姐姐救治照顧。

    因爲他是軍中年紀最小的。

    對他更是宛若對親弟弟一般。

    “知道了!”脫烈故意表現出一副不耐煩模樣。

    說話功夫,衆人來到城門處。

    出入城的商賈百姓,全都站在兩邊,倍感新奇,好奇看着。

    隊長冷月和脫烈來到把總面前。

    冷月留着齊肩短髮,衝把總敬禮道:“我們是燕藩陸軍救護隊女兵,請求入城參觀大明都城。”

    嗨嗨……

    把總緊盯着冷月笑笑,一時間都忘記了說話。

    ‘一羣爛兵!’

    脫烈瞧着值守城門的大明將士的眼神,暗罵一句,黑着臉,擋在冷月前面,大聲道:“這位把總,我們可不可以入城!”

    把總回神,瞪了眼脫烈,偷偷瞄了眼女兵們。

    他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

    這可都是燕王的兵!

    瞧一瞧,看一看可以。

    要是碰一下,讓燕王知道,恐怕是要掉腦袋的。

    “可以,可以……”

    脫烈忍着憤怒,衝值守的明軍軍將敬禮後,和冷月迅速入城。

    一羣士卒,在女兵走過後,紛紛圍在把總身邊,緊盯女兵背影,眼神有些下流,激動議論。

    “俺的乖乖!王爺麾下這羣女兵,咋這麼好看呢!”

    “可不,俺覺得,比青樓勾欄那些頭牌都好看,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

    “瞧瞧那兩條大長腿,俺覺得,真要娶回家,能把俺的腰夾斷!”

    ……

    出入城的百姓,看着救護隊女兵,再看守城將士的模樣,紛紛悄悄搖頭,也不敢評價,忙離開。

    走遠一些,才忍不住議論起來。

    “瞧瞧咱們大明的兵,剛纔那樣子,就像是一羣流氓!”

    “都是一羣兵痞罷了,整編成新軍,也就是換了身皮,前些天,俺們巷子裏老張家閨女,還被一名營管帶強逼着做了小妾。”

    “燕王的兵就不一樣,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兵,昨天俺親眼看到,兩個燕王麾下的兵,幫一對賣炭的老兩口推車呢。”

    “這羣女兵,要是擱在咱們大明的軍營,估計早被這羣兵痞給禍害了,可燕王軍營,肯定不會有這種事情。”

    ……

    這一上午。

    當一羣身穿白色軍裝的女兵入城後,引起了更大轟動。

    尤其是金陵城內的女性。

    完全被一羣軍裝女兵的英姿颯爽所吸引。

    羨慕之餘。

    金陵城的女性,尤其是年輕女子心中,好像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臨近中午。

    救護隊的女兵,在一名宮中老嬤嬤帶領下,整齊列隊,擺臂跟在老嬤嬤身後,抵近洪武門。

    脫烈來到洪武門外,停下腳步,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拘謹道:“嬤嬤,皇后娘娘召見救護隊,而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就不跟着入宮了。”

    老嬤嬤含笑看了看脫烈,“娘娘說了,脫烈小將軍也一起入宮。”

    在皇城禁軍好奇注視下,救護隊女兵踩着一雙軍靴,擺臂通過洪武門。

    ……

    六部官衙。

    一名年輕吏員匆匆跑進來,邊跑邊喊:“來了,來了!燕藩女兵來了!”

    左相官方。

    劉伯溫正在和李善長下棋。

    聽到外面喊聲。

    李善長耳朵動了動,隨即把手中棋子放入棋盒內,笑道:“心不靜,這盤棋是沒法兒下了,咱們先去看看燕王麾下這羣女兵,回來繼續下如何?”

    劉伯溫撫須笑着點頭。

    等二人拄着柺杖,走到官衙大門外。

    六部所有人,早已經在大門外等着了。

    方孝孺見劉伯溫二人走來,忙去攙扶,扶着二人來到人羣前面。

    “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

    方孝孺扭頭往洪武門通往六部官衙的方向看去。

    其實,燕藩女子救護隊,他早看過了。

    但依舊會驚豔欣賞。

    老嬤嬤小碎步走在前面。

    身後,一羣穿着筒靴,褲腿被束縛在靴筒內的女兵,沒有踢正步,只是整齊劃一擺臂行進。

    橡膠底的筒靴,整齊踩在地面上。

    即便沒有踢正步,依舊有輕微‘嗒嗒’聲響起。

    在一羣文武官員注視中,從六部衙門外經過。

    救護隊剛走過去,議論聲就響起。

    “傷風敗俗!”

    “可不是嗎,那兩條長腿,穿這種分體式褲子,筒靴給誰看!”

    “當初老夫瞧着燕王妃、祈嫿郡主、長公主她們就想上奏朝廷了!”

    “沒看到嗎,有些女子還剪了發,妖風邪氣!妖風邪氣!我大明若如此,老夫就一頭撞死在奉天殿!”

    “瞧瞧那一雙雙大腳,真噁心!”

    ……

    方孝孺聽着同僚的議論聲,扭頭,故意諷刺道:“呵呵,劉老大人,這種分體式的女性穿着,咱們大明已經有了,現在,很多同僚家、富人家的女子,已經在家裏,偷偷做這種衣服穿了,還嫌棄咱們得布料做出來不好看,通過海商,偷偷高價求購燕藩的帆布布料。”

    這羣人,讓他有種噁心感!

    自己家中女眷偷偷摸摸,效仿燕藩的新服飾,難道,這羣人不知道?

    據他所知,叫的最歡的那位劉老大人,剛剛納了個小妾,專門就要求小妾這樣穿。

    還嫌小妾裹小腳,不像燕藩的新女性。

    這羣虛僞噁心之輩,他們在家中,偷偷摸摸,大搞他們口口聲聲咒罵的‘妖風邪氣’。

    卻想要在民間,施行禁錮。

    他是個有文化,有教養的人,要不然,他非得指着這羣僞君子罵一句,既當又立!

    “方希直!”方孝孺一句話,宛若戳了馬蜂窩。

    瞬間,被一羣同僚怒目相視。

    若非劉伯溫、李善長站在方孝孺身邊,恐怕這羣人已經衝上來了。

    “方希直……”

    劉伯溫說了聲,和李善長轉身往官衙內走去。

    方孝孺忙跟上。

    進入官房內。

    劉伯溫、李善長繼續對弈。

    方孝孺站在一旁。

    劉伯溫一邊落子,一邊詢問:“希直認爲,女兵,或者燕藩女性的穿着傷風敗俗嗎?”

    方孝孺搖頭,冷哼道:“閣老,這種觀念,只有那些內心虛僞、狹隘、陰暗之輩才會這樣想,看看咱們金陵城,朱紫巷以及朱紫巷附近的官員府宅聚居區,誰家裏的女眷,沒有偷偷效仿燕藩新女性的穿着打扮,自己家人穿,就不是妖風邪氣,民間百姓穿,就是妖風邪氣?什麼時候,咱們中原讀聖賢書的精英,變得如此臭不要臉!”

    “燕藩的女性是要深入參與生產勞動,創造財富價值的,裹腳,穿咱們大明那種服飾,怎麼深度參與勞動生產?下官認爲,只要女性的穿着,沒有裸露肌膚,整潔乾淨,無論衣服的樣式如何,都不應該被指責,何況,這種指責的嘴臉,也太雙標了!”

    ……

    李善長餘光瞥了眼,語氣很衝的方孝孺,笑笑。

    方希直是被氣的。

    也對,任何一個革新人物。

    瞧見百官剛纔那種臭不要倆的雙標嘴臉,都會被氣的冒火。

    李善長落子後,詢問:“希直,你說,咱們大明軍中能增加女子救護隊嗎?”

    “不能!”

    方孝孺武斷搖頭:“若是把這樣一羣英姿颯爽的女子,放在咱們大明軍中,哪怕是京營,這些女子的下場都會十分悲慘,下官認爲,咱們得軍隊,即便整編後,充其量也就是穿了身衣服,換了新的裝備,學習了新的操典,內在的思想,完全是以前舊軍的思想!”

    他太清楚。

    燕藩爲何能在軍中設置女子救護隊。

    一羣接受人民史觀教育出來的將士。

    他們對這羣救護他們的女子,只有純粹的感激、尊敬。

    即便仰慕,也不會說些骯髒的下流話,更不會動手動腳。

    據他上次去燕京參觀所知。

    這些女子,大多在軍中名花有主了。

    那些將士會主動給女孩子寫信,要麼,請標統、協統這一級將領幫忙說媒。

    ……

    御書房門外。

    朱標看着一羣英姿颯爽的白色倩影,往坤寧宮方向走去,怔怔出神。

    朱元璋從御書房內走出來,看着女兵們或留着齊肩短髮,或揹着一根麻花辮,背影筆直,餘光看了眼出身的朱標,感慨道:“標兒,咱們大明想要追上老四燕藩,就要靠你和雄英了……”

    如果前三代人,都無法打開局面,儘快追上老四燕藩。

    往後,大明只會被燕藩越甩越遠!

    ……

    坤寧宮。

    女兵排列成兩排,站在馬秀英和一羣兒媳面前。

    脫烈獨自站在隊列最左側。

    隊長冷月大聲道:“燕藩陸軍女子救護隊,向娘娘、太子妃、諸位王妃敬禮!”

    嗒!

    數百名女兵,腳後跟瞬間並隴。

    啪!

    下一秒,整齊劃一,舉手敬禮。

    太子妃、觀音奴等人,滿臉驚豔看着,扎着白色帆布武裝帶的冷月等人。

    馬秀英含笑和藹打量着,點點頭。

    等冷月爲首衆人放下手後,抓住冷月的手,慈祥笑道:“回朝那天,你們一直待在海船上,等圍觀衆人散去,才低調前往休整大營,今天入城,肯定把整個金陵城都驚豔了吧?”

    冷月雖然已經成婚,聞言,還是害羞、矜持的笑了。

    馬秀英輕輕拍着冷月的手,“聽說,你是當初跟我們家老四出海的蒙古百姓。”

    “是,娘娘,父親在戰爭中被王爺俘虜,得到王爺軍中救護隊竭盡全力醫治,保住了性命,我們一家和父親一起,跟隨王爺出海。”

    出海後,他們就改姓冷氏了。

    他們這些出海的蒙古人,因爲感念王爺,全都改了漢姓。

    現在,就連呂宋那邊的呂宋本地人,都在逐漸改漢姓。

    這不是王爺強制要求。

    是大家自願主動的。

    大家感激王爺,都想跟着王爺,做一個真正的燕國子民。

    馬秀英高興道:“好啊,你們做得好,你們爲咱們女人指明了一條道路,切忌,咱們女人政經地位的提高,是通過咱們在生產勞動中,踏踏實實的付出得到的,切不可生出,咱們女人就應該得到這些,理所當然之類的心理,當我們拋棄了勞動生產,只一味想要要求權力的時候,那麼,我們女性一定得不到這些權力,相反,還會落得一個被人瞧不起的下場。”

    “遍觀歷史,男人們能得到巨大的政經地位,其實與男人們在勞動生產中的貢獻,緊密掛鉤,從古至今,女性、男性權力的多寡,一直都與分擔的義務多寡緊密關聯。”

    ……

    “謹遵娘娘教誨!”等馬秀英說完時,冷月爲首一羣女兵,嚴肅舉手敬禮。

    眼中,充滿了對馬秀英的尊敬。

    這些話,王妃編寫的女訓中就有。

    沒想到,這位傳奇皇后,和王妃的觀點,竟然如此相同。

    ……

    當晚。

    東宮。

    朱標書房。

    朱標看着藍玉、沐英二人,叮囑道:“老四入倭作戰,你們要帶着觀摩團隨軍,此去,要好好觀察老四軍隊的各種細節,不要只專注觀察作戰,比如,軍中增加女子救護隊,是否對救治傷員,以及士氣有較爲明顯的影響之類。”

    今天那羣女兵,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你們要是看不懂,可以向老四請教,相信,老四一定會知無不言的。”

    ……

    將近一個月後。

    二月中旬。

    經過一段時間休整。

    天氣也轉暖。

    朱棣終於開始拔營啓程,前往高麗。

    正式開啓入倭之戰。

    這一日。

    整個金陵百姓相送。

    “快看!快看,燕王麾下的女兵!”

    “好颯,娘,我也想當女兵!”

    ……

    岸上,百姓看着一隊隊將士登船,激動議論。

    朱標和朱棣說完話後。

    走到王美人面前,“美人,雄英、允炆他們都跟着你去長長見識,在高麗,你幫孤照顧好他們。”

    王美人笑着點頭,“請太子爺放心,妾絕不讓孩子們少一根頭髮。”

    她實在太激動高興了。

    她這個大明太子的女人,儘管只是個妾室。

    但她回到高麗,父兄也得陪着笑臉高高捧着她。

    因爲她是太子的女人。

    而且還十分得太子寵幸。

    若非太子寵幸,她一個小國番邦之女,怎麼可能有回孃家省親的機會。

    這也就罷了。

    這次回去,可是有小叔子燕藩的數百艘船隻組成的艦隊編隊,數萬精銳陸軍‘護衛’。

    即便這支軍隊是去攻打倭國。

    但她有理由相信,這支軍隊只要從漢江口碼頭,踏上都城的土地後。

    一定會把母國所有人驚呆的。

    要知道,就連大明百姓,都被這支軍隊折服、震驚。

    何況母國那種小國。

    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出現在都城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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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大家都說我水,其實我真的不是誰,新文化的出現,不是只有工業,這段時間,就是把這些反應新文化的細節,通過回朝後,和大明近距離的對比,填充豐滿,這樣整篇就不顯的那種空洞了。

    當然,這裏面,也有我對劇情把握不夠好的原因。

    各位書友大大,我真的沒想過要水,我恨不得快點結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