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宮門前,抓捕當朝大員!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早餐羊奶字數:4354更新時間:24/06/27 08:00:08
    東宮。

    太子側妃呂氏寢宮。

    太子妃常氏,帶着朱雄英回孃家省親,監督常家人自查自糾。

    朱標這幾日,幾乎天天都要來呂氏寢宮。

    兩人吃着午膳時。

    宮人彙報着從皇宮傳來的消息。

    “除了塗府的事情外,還有件有趣事,燕王學生,蘇春曉給長公主號脈,發現長公主懷孕了……”

    朱標、呂氏手中動作瞬間頓住。

    呂氏驚訝道:“這個叫蘇春曉的女孩還會醫術?”

    朱標笑笑,解釋:“這個小姑娘,在妙雲生產後,就離開土橋村,和另一個叫民豐的同村男孩子,一起拜江寧名醫爲師……”

    “據說,小姑娘的母親,是附近有名的接生婆,小姑娘想學醫術,就是想學會醫術,再學會接生的本事,往後給妙雲……”

    ‘徐妙雲的命,可真好。’

    呂氏聽聞春曉學醫動機後,忍不住有些羨慕嫉妒。

    徐妙雲出生在徐家這種頂尖家族。

    未出嫁時,據說就被魏國公視爲掌上明珠。

    偌大一個徐府,都交給徐妙雲管。

    出嫁後,朱四郎把徐妙雲捧在掌心。

    去了土橋村,不過是施了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一個小姑娘,爲了她,而專門學醫。

    只想讓徐妙雲這個師孃少遭點罪,健健康康。

    是個女人都羨慕。

    上天也太青睞徐妙雲了。

    這般厚重福氣,徐妙雲配嗎?能承受得了嗎?

    呂氏收斂思緒,溫柔淺笑,“妙雲和四弟這些學生各個都很優秀,等咱們允炆長大些,要是四弟肯教一教允炆就好了。”

    朱標笑笑,“只要你沒意見,到時,我和四弟說,過段時間,雄英就要去四弟身邊學習。”

    ……

    李府。

    李善長站在一輛裝滿米麪肉食菜蔬的馬車前,黑着臉叮囑:“去了後,好好感謝人家,說明你的來意,這些是咱們李府的感謝,沒其他用意!”

    李琪已經被訓了一中午,懨懨道:“知道了。”

    哼!

    李善長氣的微哼。

    “恩師,恭喜、恭喜!”

    李善長剛要繼續教訓時,恭賀聲從府門外傳來。

    循聲看去……

    胡惟庸身後跟着一羣人,涌入府中。

    一羣人抵近後,胡惟庸看着滿載的板車,詫異,“恩師,這是?”

    李善長也不瞞着,直言:“給貢院那邊送點東西,表達謝意。”

    “應該的,應該的。”胡惟庸連連點頭。

    別說老師李善長這種老狐狸。

    換做他,他也會如此的。

    恩歸恩,怨歸怨。

    做人做事,甭管是真心,還是裝裝樣子,恩怨必須分明。

    這樣才大方。

    別人才願意追隨。

    李善長打發走李琪後,帶着衆人來到會客廳。

    餘光瞥了眼塗節,“塗節,你家的事,我也聽說了,做的過了。”

    用那等齷齪手段對付幾個孩子。

    人家孩子走後,還大張旗鼓,聲勢浩大的清掃府宅,薰香的味道,整個朱紫巷都能聞到。

    哈哈……

    塗節爽朗大笑,起身作揖,“老大人,下官不怕!下官把所有的問題都交代了,他朱四郎就算恨我,他也拿我沒辦法!”

    他不得不這樣做。

    同僚恨胡相。

    但奈何不了胡相。

    恨他。

    卻能讓他很難受。

    針對朱四郎的學生,雖然有些下作,但無論成敗,他都做足了姿態。

    若非如此,恐怕此刻,他即便厚着臉皮往這些同僚身邊湊,人家也不接受他。

    雖然現在還不給他好臉色。

    至少,勉強接受他了。

    哼!

    李善長瞥視一眼,暗暗冷哼。

    馮勝怎麼死的!

    這個蠢貨,以爲沒把柄,朱四郎就奈何不了他了?

    不動聲色給胡惟庸使了個眼色。

    胡惟庸瞭然。

    三言兩語,替李善長打發走衆人後,好奇詢問:“恩師……”

    “我不想和塗節有任何瓜葛。”李善長冷着臉道:“塗節用這等下作手段,對付朱四郎的學生,你覺朱四郎會就此罷休?”

    塗節給朱四郎添麻煩也就罷了。

    那三個孩子,若是經不住誘惑,吃了塗節的東西,這輩子就完了!

    手段這等卑劣陰狠。

    朱四郎若是肯罷休,才怪了!

    何況,朱四郎的另一個學生,剛剛才有恩於李家。

    這種時候,他不想沾塗節這塊臭狗屎。

    胡惟庸若有所思點點頭,回神,隨即笑道:“恩師,我已經派人,把朱四郎督查百官的風聲放出去了,眼下,金陵城百姓,已經漸漸知曉朱四郎了。”

    燕王朱棣已經名震天下。

    朱四郎也該慢慢嶄露頭角了。

    “恩師以爲,朱四郎此番,能不能考入前三甲?”

    既然是捧殺朱四郎。

    他就希望朱四郎考的最好。

    明年春闈考進士,最好能進入前十甲。

    前十甲,就有殿試機會,就有機會爭奪狀元、榜眼、探花。

    等朱四郎穿着紅袍,騎着高頭大馬,遊街時,揭露朱四郎便是朱棣。

    定能將朱棣聲望,推到最高。

    捧殺!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

    貢院。

    李琪送來東西後,千恩萬謝後離開。

    春曉、東旭看着滿滿一車東西,驚呆了。

    春曉扭頭,“師傅,我們收下這些東西沒事嗎?”

    朱棣笑着在小姑娘發頂拍了三下,“這不是李府賄賂咱們,是你給大家掙來的,今天晚上,師傅和師孃給你們做好吃的。”

    李善長這等老狐狸,把自查自糾之事全權交給臨安來處置。

    自查自糾是朱家女。

    督查是他這個朱家皇子。

    擺明了,就要通過此事,徹底將自身洗白洗乾淨。

    李善長送來的米麪肉食,和塗節引誘採綠三人,目的不一樣。

    “晚上吃大餐了!”

    “謝謝師傅、師孃!”

    “春曉姐,你好厲害!”

    ……

    午後,朱棣就帶着衆人,開始按照覈查回來的賬簿、田契,和錦衣衛提供的祕密卷宗進行比對。

    ……

    臨近傍晚。

    百姓紛紛往家趕時。

    一架馬車插着引魂幡,載着棺槨,十分低調駛入金陵城。

    可還是引起百姓注意。

    “咦,馮?這是誰家親人,死在了外面。”

    “走在前面的是宋國公的長公子,馮家小公爺。”

    “宋國公死了?怎麼會?怎麼之前一點兒消息也沒聽到?”

    ……

    馮勝的屍體抵達金陵。

    由於突然。

    瞬間引發金陵百姓好奇。

    皇宮。

    御書房。

    蔣瓛恭恭敬敬站在御案前,“陛下,宋國公的遺體抵達金陵了,百姓都在議論,宋國公死的突然。”

    他去看了眼。

    親眼目睹,馮家長公子,低調帶着馮勝的棺槨,孤零零回來。

    滿朝文武,無一人去看望。

    他心裏,忍不住升起一股徹骨寒意。

    這是對朱四郎的恐懼!

    朱元璋頭也不擡,冰冷吩咐:“把馮勝羞愧自盡的消息放出去,咱不希望出現什麼紕漏!”

    “遵命!”

    “遼東呢?近期,有沒有遼東的消息,肩標推行如何……”

    ……

    錦州。

    總兵府。

    會客廳。

    湯和正在會見幾名特殊客人。

    “總兵大人,此番下臣代表國主,前往天朝上國拜見皇帝陛下,爲皇帝陛下準備了一百名美姬……”

    湯和瞧着爲首之人,此人是高麗韓山府院君李穡,滿腹感慨。

    高麗可真下了血本。

    那些敬獻給大哥朱皇帝的美姬,他之前去瞅了眼。

    都挺有姿色的。

    各個都能說中原話,懂點中原文化。

    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家女子。

    大概率,是高麗精英貴族之女。

    他向總兵府,投效朝廷的北元將領瞭解過。

    據這些將領講。

    高麗美女少。

    這些投效朝廷的北元將領開玩笑說:這回,高麗人怕是把好看的貴族之女,全都蒐羅送來了。

    而這一切,都是四郎轉戰萬里的附帶影響罷了。

    “湯總兵,不知下國上貢皇帝陛下的這份禮物,能否讓陛下滿意,我等不知陛下喜好,還望湯總兵提點一二,若是陛下還有什麼特別要求,我等也能馬上通知國主,儘可能籌集東西,送來遼東……”

    湯和擺了擺手,直截了當詢問:“你們高麗,對遼東有什麼想法?”

    李穡忙笑着搖頭:“下國豈敢窺伺遼東,威化島屯兵,是李成桂野心勃勃……”

    嗤!

    湯和嗤然一笑。

    據他所知,李成桂對陛下說,他屯兵威化島是奉了高麗國主的命令。

    管他呢,這是一筆糊塗賬。

    反正,四郎一戰,已經徹底滅了高麗上上下下窺伺遼東之心。

    “湯總兵,不知,下國遠山府院君李成桂……”

    “李成桂現在已經是陛下親封的千戶,在京軍效力……”

    李穡臉上笑容消失。

    李成桂沒死,效忠了大明。

    李家在高麗依舊掌握兵權。

    如此一來,高麗一旦臣服大明,大明就可藉助李家,直接把手伸向高麗。

    幾乎等同在高麗駐軍!

    高麗又回到被元朝控制時的局面。

    明四皇子!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大明四皇子!

    此番去金陵,說什麼,也要見見這位大明四皇子!

    ……

    翌日。

    四更天。

    譚淵等人早早徒手佇立洪武門外。

    值守把總打開宮門,好奇湊近,指着譚淵身後的十幾個兄弟:“譚鎮撫,你們這是?”

    話中,羨慕看着譚淵肩頭的明黃肩標。

    要不是譚淵等人徒手。

    他都要讓兄弟們警戒了。

    譚淵笑笑,解釋道:“等幾位御史臺的大人,奉王爺命令,進行拘捕。”

    話中,譚淵拿出朱元璋賜給朱棣的金牌。

    把總嘴角咧了咧,腹誹,‘哪個不知死活?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妄圖矇混過關?’

    把總隨即笑笑,抱拳道:“如此兄弟我就放心了,譚鎮撫隨意。”

    陛下此番給了燕王極大權力。

    不但可以督查,還有拘捕權!

    很快,陸陸續續有馬車出現。

    經過的官員,看到譚淵等人,紛紛皺眉。

    掛着塗府標識的馬車抵近後,譚淵猛地上前一步,攔住馬車,舉起御賜金牌,“塗大人!末將奉督查官之命,請塗大人前往貢院,協助調查!”

    塗節憤怒撩起簾子。

    他全都交代了,怕什麼!

    朱四郎這是打擊報復!

    可看到御賜金牌時,瞬間愣怔。

    就在塗節愣怔時,幾名兄弟直接衝上去,一把將塗節從車上拽下來。

    粗魯捆綁住手腳,擡着扔到旁邊板車上。

    “各位同僚,救我!”

    “朱四郎打擊報復!朱四郎打擊報復!”

    ……

    塗節激烈掙扎,衝路過的同僚大喊大叫。

    譚淵皺眉喝斥:“把他的嘴,給老子堵上!”

    胡惟庸小心翼翼撩起簾子一角看着,馬車駛過,進入宮門後,放下簾子,臉色格外凝重。

    全讓恩師猜中了。

    其他被拘捕的官員不清楚原因。

    但塗節,肯定是朱四郎在打擊報復。

    ……

    譚淵比照名單,看了看被五花大綁扔到幾架板車上的御史臺官員,點點頭,笑着招手:“人齊了,回去!”

    值守城門的將士,目睹譚淵離開。

    擦了擦額頭冷汗,靠近把總。

    “這羣人,怎麼像活土匪,這些可都是文官!”

    “而且,還是在洪武門前,就這麼把好幾個三四品大員給綁了!?”

    “把總,這事肯定很快就會鬧大,咱們不會被責罰吧?”

    ……

    把總沒好氣罵道:“瞧你們那個慫樣!!人家譚鎮撫連個兵器也沒帶,並且還出示了御賜金牌!這塊御賜金牌的意義,你們不知?”

    如朕親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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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