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天工具人

    在方案二的目標中，系統讓林炬二選一，送5名航天員或者2名航天員與3.6噸科學載荷。

    林炬當然選擇後者，讓他找5名航天員難度也太大了些。

    擁有豐富經驗的鄧磊，加上前軍人身份較爲冷靜而且服從命令，讓他在林炬心中已經內定爲了指令長。

    上天可不是美式科幻大片，讓航天員撇開地面和人工智能手操就完成不可能，必要的時候必須服從指揮中心的命令。

    不過缺額的航天員位置卻有人給他做出了提醒。

    一個跟隨系統工程師改造模擬艙的高工無意間說了句：

    “上天雖然危險，但是不出事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普通人都能承受，那爲什麼不選個搞技術的上去，沒準哪壞了還能修修飛機。”

    林炬一怔，心道對啊。

    航天飛機操縱已經有地面控制和飛行員控制雙保險，另一個乘員不會開飛機問題也不大，送工程師上天也可以啊！

    這才航天界已經有了許多先例，例如國際空間站裏就有不少是科研人員培訓後上去操作儀器做實驗的，也沒要求全部是王牌飛行員。

    還有那些花錢上天的富豪，那麼大年紀又沒有長時間訓練，不還是好端端地上來下去？

    林炬陷入思考之中，正在調試模擬艙的系統工程師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心有所感地轉過頭來就對上了自家老闆危險的目光。

    他咽了口唾沫：

    “老闆，我工作很忙的，一天16個小時都在研究H1，實在沒時間訓練，去不了。”

    嗯，系統工程師數量稀少另有他用，就算減少訓練強度也不行。

    單選身體不錯的倒是簡單，工廠保衛科的人就行，但好歹是要上太空，還是得有重大意義的人上去。

    將工廠的員工在心裏過了一遍，發現要麼是抽不開身要麼就是沒有科研意義，林炬看着看着甚至在想要不要自己上去。

    不過仔細考慮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萬一真出點意外，系統沒了那是對全人類的重大損失。

    自己上天雖然也挺有誘惑力的，但還是再等等吧。

    時間一晃到了下班時間——新遠宇航實行的是嚴格的8小時制，雖然還是得不時加班，但也只稱得上一般的輕鬆水平，畢竟不加班沒法做到這麼快的製造速度。

    系統工程師說一天16個小時雖然包含了吃飯和一點休息時間，但真實情況也差不多，不過這些高度疑似非人類精力都多的驚人，從沒見過偷懶和生病。

    林炬的伙食和普通員工一樣都是去工廠食堂，他也沒覺得怎麼虧待自己。

    就算是億萬富翁又怎麼樣，是兩葷一素喂不飽你了還是免費湯不好喝了。

    “廠長好。”

    “林廠長……”

    “董事長好。”

    一路走過來都有員工給他打招呼，原拖拉機廠的都習慣喊廠長，新來的更多喊董事長，這讓林炬能一眼區分出新老陣營。

    由於經常過來吃飯員工們也沒覺得太過驚奇，林炬打完飯剛坐下，兩個小老頭也端着盤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林炬（同學），好久不見啊。”

    童培強和周瑞兩個老家夥現在是春風得意，由於之前參與過衛星工程，南機院在與新遠研製衛星時他們也是主力，現在衛星的使用權大部分時候也是歸他們。

    不僅僅能用衛星上的設備來發自己專業的論文，其他專業想要使用也有求於他們，兩人在院裏的地位急速上升，成了學校的當紅人物。

    他倆上課的時候只要一提自己參加了火箭和衛星工程，就能收穫底下一大片崇拜的目光，往常枯燥的專業課學生也變得專心起來了，這讓他們如何能不高興？

    而一切的根源都是林炬，這筆讓南機院雙贏的合作屬實把其他高校也看的眼饞，所以二人看到林炬那叫一個熱情，明明都快吃完了，看到林炬又去打點菜坐下。

    林炬在惡補了很多航天知識後也明白過來南機院的實力並非他們吹的那樣，但也沒有氣惱，畢竟這也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真說起來他也不虧。

    和兩人聊天的同時他看着童培強有些矮胖和周瑞稍瘦高些的身材，突然冒出一句不知道哪裏傳出的話：最優秀的組合總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三人正在愉快交流，卻聽見林炬突然指着兩人的盤子說道：

    “兩位老師真是老當益壯啊，這分量我都有些吃不下，看來搞科研確實很費精力。”

    周、童相視一眼，不確認林炬是開玩笑還是什麼意思，周瑞咳一聲說道：

    “雖然我也快五十六了，不過在也沒經常坐辦公室，還是經常運動的。”

    “是啊是啊，我們還要經常出去調研，不是工廠就是工地，每個好身體是真的不行。”

    看兩人都是紅光滿面中氣十足的樣子，林炬心裏突然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H1航天飛機搭載3.6噸貨物時還有1.7噸的運力，實際上還能安排四個空間充足的座位，改成三個也沒有問題。

    正好二人都有一定科研能力，考慮到任務的3.6噸科學載荷數字比較大，也許需要專業人士操控，不如……

    大膽的想法在林炬心裏慢慢成型，並且越來越清晰，看向兩位教授的目光也有了變化。

    林炬半天不說話讓周瑞和童培強有些疑惑，正欲開口時卻聽他說道：

    “童老師、周老師，新遠的新項目已經在開展中了，你們要不要參與進來？”

    還以爲有什麼壞事的童培強一愣，隨即馬上迴應：

    “要，肯定要！不管是衛星還是火箭，南機院絕對會全力支持，誰要是反對我就校委開會批他！

    林炬，只要你看得起我們，母校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支持你啊。”

    周瑞也同樣作態，表示林炬儘管使喚他們絕不含糊。

    林炬示意二人湊近些，伸頭然後小聲說了幾句才坐回去。

    周、童二人先是有些錯愕，過了好幾秒才收身思考剛剛林炬的話，又相視一眼確認沒有聽錯之後，表情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猶豫。

    “這個……上天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

    林炬：主需要你（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