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1章 仙修之士無歲月

類別:武俠仙俠 作者:真邪字數:3036更新時間:24/06/27 07:44:39
    這時自靜室中傳來獵風的呼痛之聲,原承天與姬秋淵齊齊‘色’變。復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要知道獵風‘性’情堅忍之極,就算是斷手折臂,也不會皺一皺眉頭,此刻忍不住呼痛,身體的痛楚可想而知。

    玄焰與晉南‘侍’一青鳥早就守候在靜室,見獵風慘呼不已,也是個個揪心。玄焰‘性’急,就想衝進室中瞧個究竟。

    原承天忙擺手道:“這金光正大堂皇,絕非濁光惡物,或有洗骨伐髓之效。獵風乃是仙鬼雙修之軀,雖曾修過移‘花’神功,也只是瞞過昊天天羅力罷了,其身軀之中,仍是鬼體。若這金光真個兒能脫胎換骨,怎能不痛。“

    話音剛落,獵風就在靜室中道:“主人所見極是,這金光深入骨髓,將體內‘陰’氣一掃而空,便是獵風的玄肌亦生變化,瞧來與尋常修士無異了。“

    原承天道:“你那玄肌其實大有好處,怎的卻要轉化爲尋常肌體?”心中忽的想起一事,一時心中喜憂參半。

    只聽獵風歡歡喜喜的道:“玄肌雖好,卻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氣,我只盼得與千衣雪元寶兒那般,做個尋常的仙修‘女’流。”

    原承天暗暗點了點頭,便笑道:“也不知仙庭哪位大能要討好你,果真用這金光替你洗骨伐髓。獵風,實對我說,你究竟從何而來?“

    獵風訝然道:“我的出身來歷,主人豈不是一清二楚?“

    原承天知道獵風自己也是不知,剛纔之言只當是戲耍了。這時室中的金光漸漸黯淡下來,片刻之後,房‘門’大開,獵風端坐室中,正舉着雙手,在那裏左瞧右瞧。

    玄焰衆‘侍’一擁而入,幸好這靜室空間不小,忽被擁進四五人來,也不顯得擁擠。

    玄焰道:“快讓我瞧瞧,此番是得了怎樣的造化?“

    他與獵風向來不避嫌疑,就拉過獵風手臂來左瞧右瞧。原承天與姬秋淵見獵風褪了雙袖,一對皓腕欺霜壓雪,‘玉’膚生暈,怎敢去瞧,忙將臉偏避開去。

    原‘侍’一也是個沒避諱的,將獵風雙臂瞧了瞧,便道:“可惜,可惜,當初那玄肌堅硬如鐵,玄感極強,本是最適和殺伐的,如今變得如仙修‘女’流一般的肌膚,又見得什麼好處?”

    說的獵風亦是得失拿捏不定,不知道此番造化,是好還是壞。

    玄焰道:“‘侍’一,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只問你,那修士的手段法力從何而來?”

    原‘侍’一道:“自然是從心中來。”

    玄焰道:“這就是了,你快用觀玄之法瞧瞧,就知獵風的‘玉’骨晶骼已生變化,本來是晶晶白白的‘玉’骨,如今變得金光燦燦的,當稱得上‘玉’骨金骼。雖只換了一字,卻是大不相同。仙修之道,自心而出,殺伐之術,自然也是在骨不在肌了。”

    原‘侍’一忙睜用瞳光去瞧,他這瞳光不光可用來殺伐,亦可用來觀玄,瞧得比玄焰還要真切,細細瞧了一回,才拍手喜道:“果然是變成‘玉’骨金骼了,想來再與他人鬥法,定然威能大增,只是卻要仔細了皮‘肉’才是。”

    獵風被原‘侍’一這一言,又說的面有憂‘色’,道:“果然還是當初玄肌好處多多,這肌膚觸不得碰不得,如何與人動手?”

    原承天卻替獵風歡喜起來,獵風的玄肌既然已成血‘肉’之軀,以後就可摒棄仙鬼雙修之道,專心修成仙修之術。假以時日,說不定還可生兒育‘女’。正因爲瞧出這點好處,原承天對獵風此次福緣的淵源,也猜了個**不離十。

    但是於歡喜之中,不免也生出幾許傷感,這也是因原承天與獵風情誼非殊,於主‘侍’之誼中,更多了一份兄妹之情。若是獵風終將離自己而去,豈能不感傷於五內。

    爲去心中憂情,便道:“獵風,你不用擔心,你既得了造化,變成‘玉’骨金骼,自然可以由內而外,修成另一種‘肉’身功法。待我回宮之後,就替你量身定造出一套功法來,絕不會弱過先前的玄肌了。”

    獵風喜道:“果然還是主人痛我,你們這樣傢伙,只知看我的笑話罷了。”說的諸‘侍’皆笑。

    這時獵風重整衣裳,原承天和姬秋淵這才轉過身來,就讓諸‘侍’坐了,共議諸事。

    原承天道:“此次回宮之後,只怕等閒不會出來,一來新法創制片刻耽誤不得,二人諸‘侍’與我都得收拾心情明悟苦修,天下大勢‘亂’如麻,若無強力手段,便有天大的仁德之心,也不知從何布起。因此諸‘侍’此番回宮,若無大成就,絕不可輕出。”

    諸‘侍’齊聲應了。

    原承天又道:“玄焰得了本命燈盞,自該好好修行,你用自家的心法也好,用碧焰所授的心法也好,總之不可再偷懶了。否則豈不是負了四大靈焰的名頭。”

    玄焰一吐舌頭,忙又斂容道:“玄焰接旨。”

    原承天又令玄焰與青鳥同修心法,也免得百年之後,青鳥落敗於青蓮冰焰之手,損了自家的名頭,青鳥與玄焰亦是應了。

    吩咐完諸修畢,原承天便和姬秋淵去公子我處,對其細述承天宮以及新法創制的諸般事宜。原承天之意,是想將承天宮諸般事務,盡數‘交’給公子我料理,那公子我的御衆之能自然是強過獵風甚多。

    公子我卻苦笑搖頭道:“在下本該替承天分憂,奈何在下來到昊天之後,方知自己先前不過是井底之蛙,試問以我微妙修爲,又怎便服衆?因此還請承天收回成議,等到在下修爲略有寸進,再來替承天分憂。”

    姬秋淵亦道:“公子所言甚是,承天宮諸多散修,個個都是畏強不畏德的,若不能在修爲上強過他們,這些人如何心服?公子修成神識,可見福緣極厚,想來假以時日,必可取得偌大成就。若是承天不棄,在公子靜修期間,那承天宮事務,便由秋淵代理如何?”

    此言一出,公子我與原承天皆是歡喜之極,原承天喜道:“難不成秋淵就不回姬府去?”

    姬秋淵笑道:“此次‘春’山長老不讓我回府,豈不是老祖之意?便是秋遠憐舞,‘春’山長老亦不曾提起讓他們回府。姬氏與承天宮又怎分彼此,在此在彼,皆是一般。”

    原承天這才放心,忍不住拍手大笑起來。承天宮正值草創之際,苦缺幹才。姬秋淵閱歷極豐,心懷遠大,自然是極難得的人才,若由姬秋淵代理宮中事務,原承天怎不放心?

    既然了卻心中大事,原承天就與二修講究些心法,論了些玄功,正說的要緊處,忽覺心中一動,原來是白虎傳來信訣,要過來探望。

    原承天笑了笑,便回了信訣一封,示意白虎不必前來,只因自己剛與檮杌罷戰言和,又聲明兩不相助,若再與白虎相會,也算是毀諾之舉。

    白虎初時愕然,只道原承天偏心,怎的平白無故的,就助起檮杌這個死敵來。

    原承天笑道:“你既與玄武在這昊天歷劫苦修,打下中土的江山,也不過是你歷練的手段罷了。對手越是強大,你所獲越多。等你有朝一日,真正統霸中土,也是你回返仙庭之日。”

    白虎這才明白原承天的心意,回嗔作喜起來,便不來探望,只在‘洞’府中遙祝原承天安康。

    此去北原一路無事,數日後回到承天宮,有姬秋遠姬憐舞黑齒公等修士出來接着,卻不驚動宮中諸多散修,宮中事務一切如常。

    原承天此次出宮,時日倒也不短,而離宮時‘欲’要辦理的事務,似乎一件也沒落到實處,但又似乎件件皆有出處。

    原承天想在飛龍谷求得制器良方,雖無所獲,卻使得玄焰天下揚名,既然玄焰制器之術已然天下無雙,自己又何必舍近而求遠?那玄焰雖是自己的‘侍’靈,但師不必賢於弟子,原承天不恥下問的‘胸’襟自然是有的。

    乾坤筆所需毫‘毛’亦無所獲,卻與檮杌結下機緣。而乾坤筆雖難製成,亦不過是好事多磨,此寶本具無上造化之功,若是驟然修成,只怕未見好處。

    至於想到替獵風去尋風宗遜下落一事,原承天則在嘴角浮起一絲笑容來,此次出行雖不曾見着風宗遜,那風宗遜的影子似乎卻無所不在。

    那風宗遜本是有心人,此番與獵風無緣一唔,瞧來令人生憾,細細想來,也自有他的好處。

    就此在宮中靜心修行。諸‘侍’自然各有安排,原承天‘欲’辦之事雖是極多,好在有金銀二偶相助,那修行事務,皆可分派二偶料理。

    比如日常功課,修行紫羅心法等項,就‘交’由金偶。替刀君培魂養玄,修行諸般玄承中原有功法,就‘交’由銀偶料理。原承天的本體,則只管明悟諸多真玄妙訣,創制心法。

    一體二偶同時來修,真可算是齊頭並進了,這也是修成分魂煉體的好處。

    屈指便是三年,原承天已由極道初修境界,修成中乘境界。此次修行進步之快,大大出乎原承天的意料了。

    至於諸修修行,亦是各有所得,這其中則以獵風進步最快,公子我表現驚人。

    雖然取得些微成就,原承天怎會沾沾自喜,於修成中乘境界的第二日,就收斂心情,再度苦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