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例行程序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餘四元字數:2285更新時間:24/06/27 07:36:33
    墨非一行人控制住地下教堂之後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警察才到。

    這個效率要不是娜塔麗已經提前帶着白天秦清上醫院去了,白天估計都要吐魂出來。

    最讓墨非意外的是,警方帶隊的還是熟人。

    他和小徐警官一對上眼兩人就是異口同聲:“怎麼是你?”

    兩人頓了頓,又是同時開口:“哪都有你?!”

    伊恩看他們這樣子就笑了:“認識,熟人?”

    李滄魚對墨非還有印象:“看來你們的調查速度也不慢。”

    他記得資料上說除了小徐警官之外還有幾個僱傭兵也上榜了。

    看來僱傭兵路子野,還是比他們先一步。

    墨非嘿嘿笑着沒有搭話。

    這位看上去就是很聰明不好忽悠的類型,他怕自己說什麼出來對不上細節那就刺激了。

    多說多錯,不說不錯。

    墨非選擇沉默。

    安保隊長和芝加哥當地警方很熟,上去就是嫺熟地打招呼。

    伊恩作爲紐約警局的警探,算是強龍,和芝加哥方面的地頭蛇還是要好好打交道的。

    他們是在芝加哥警局調查的時候接到了報警。

    說是報警,其實對方一點都不客氣,直接黑進內網把資料塞到他們面前,完全由不得他們忽視。

    李滄魚和伊恩站在邊上掃一眼就知道有問題,說啥都跟着一起出任務。

    芝加哥方面的警探當然不開心,但是伊恩臉皮厚啊。

    他腆着臉湊上前套近乎拉關系,從安保隊長嘴裏聽到了美化後的版本。

    有錢少爺救朋友?

    也就忽悠那些傻子了,就連吉爾都知道這裏面鐵定還藏着事。

    不過這也只是他們的猜測,現場痕跡佐證了安保隊長的說法。

    小徐警官現在心情相當複雜,特別是看見姬行玉也在之後差點炸了:“他在就算了,怎麼你也在?”

    墨非忍不住笑了一聲:“你以爲那些安保說的有錢人是誰?”

    “可是、可是——”小徐警官組織了一下語言,“你爲什麼會在芝加哥和他遇上?”

    姬行玉滿臉坦然:“我母校就是芝加哥藝術學院啊。”

    小徐警官:……

    太巧了,這也太巧了吧!

    他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放到墨非身上。

    墨非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幹嘛?”

    小徐警官深呼吸了一口,搖搖頭。

    他是唯物主義者,就算墨非表現得再邪門他也不能產生偏見。

    這就是巧合!

    受僱於姬行玉的安保公司每年都會花大價錢和大精力打點警方,接下來的善後都不用老闆操心。

    他們就是想讓姬行玉這個新的大客戶知道——他們貴是有貴的道理!

    再說了這一次抓了這老些人,估計芝加哥又要和平一段時間了。

    要有段時間開不了張咯。

    伊恩站在拱門處看着一個一個教衆被拖走,吉爾也站在他邊上。

    投資公司經理、投資諮詢人、博物館館員、還有對外熱衷慈善的好人……

    誰能想到這樣的人背地裏還信奉邪教呢。

    “動手的人很有分寸,都只打斷了四肢。”吉爾輕聲說道。

    全殺了就蓋不住了,人還活着還有轉圜的餘地。

    吉爾看向伊恩:“安保的人全帶着槍。”

    “還有呢?”伊恩手搭在腰間的槍袋上輕點着。

    “還有?”吉爾茫然地眨眨眼。

    伊恩低頭笑了笑:“新人、菜鳥,你還有得學呢。”

    他拍拍吉爾的肩膀:“先把李打發走吧。”

    地下教堂被搗毀,按理來說邪教案只要等教衆們口供錄上就完了。

    可是有的教衆一口咬定有人襲擊了他們。

    安保小隊緊接着表示沒錯襲擊者就是他們。

    教衆非說襲擊者只有兩個人,和安保不是一夥的。

    安保小隊說沒錯那倆人就是我們派出去探路的,你要見他們現在就可以拉出來。

    然後小隊裏站出了兩個膀大腰圓的白人壯漢。

    墨非很欣賞,姬行玉是長見識了。

    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了龍家兄妹,就安保小隊這顛倒黑白的功夫,他看了他也迷糊啊。

    墨非看着他們扯皮,胳膊肘撞撞姬行玉:“手機帶了嗎?”

    姬行玉直接把手機解鎖了給他:“幹嘛?”

    他舉起手機調到自拍模式對準了自己和姬行玉,同時也沒忘記把芝加哥警局的標誌也框進去。

    隨着咔嚓一聲,畫面中墨非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條縫趴在他肩膀上,還有姬行玉透出屏幕的不解。

    墨非很滿意:“難得來外國警局,打個卡先,回頭髮我。”

    姬行玉愣了愣,接過手機:“哦、好。”

    一條縫眯着眼發表看法:‘六’

    小徐警官這些天也見識了外國警察的辦事流程,他在這那叫一個水土不服,好幾次都想上手幫他們捋報告了。

    現在他也沒資格插手,只能站在墨非邊上一起旁觀。

    小徐警官旁敲側擊:“你說這地下教堂沒了,那些事還會有嗎?”

    這件事墨非也不能打包票,只能謹慎回答:“不知道啊,這得看他們的效率。”

    一聽這話小徐警官就懂了。

    那幾個僱傭兵還在處理呢。

    問話的警探從房間裏出來喊墨非和姬行玉。

    教衆裏有人把以撒和魯裏教授咬出來了,但是被抓的人裏沒有這兩個人,安保小隊也說沒見過,他們就想從這倆不是那麼滑頭的人嘴裏問問看。

    不過這絕對是芝加哥警方有史以來最痛苦的一次詢問。

    安保小隊的全是一羣老油條,姬行玉作爲小隊的老闆,他們也只能客氣一些。

    想着墨非總該是個軟柿子了吧,李滄魚和小徐警官就站在問詢室外虎視眈眈。

    大有“你們耍手段我就翻臉”的架勢。

    正常的詢問,這倆人也是咬死了沒見過以撒父子。

    姬行玉也就算了,他是明擺着去得晚,沒見過有可能是人已經跑了。

    但是這個叫墨非的他是怎麼有臉說出和他們不熟的呀?

    監控都顯示了你和他們上一輛車了啊喂!

    墨非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臉盲、我是受害者、我受到了驚嚇、我還有精神創傷,我要見律師!”

    芝加哥警方:……你在這兒疊buff呢?

    疊吧疊吧,活爹,誰能疊得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