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內子不干涉外事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七圈彈簧字數:2333更新時間:24/06/27 07:29:53
看完又勾起好奇心。
跑到外面看東屋,有雜物間,柴房,廚房。
邊看邊哇,逗得祝興國和周東盛在那彎腰直笑。
顧華月剛要跑到水井邊上,就被祝延曲一把撈起來。
“這是水井,你就別看了,小心掉下去。”
祝延曲把她抱回堂屋。
“嘻嘻。”顧華月捂着小嘴嘿嘿一笑,又歡喜地摟着小姨的脖子。
“小姨,我們有家了。”顧華月開心地在祝延曲的懷裏手舞足蹈。
“嗯。”祝延曲點頭,最近吃胖了些,抱起來踩手。
點着她的小鼻子。
“我去做晚飯,然後舒舒服服地睡個飽覺。”
祝延曲的視線瞧向主臥的門口,竹筐還在那擺着沒有收拾,草蓆子,獸皮毯子。
帶來的砂鍋一直是拿來燒開水。
還沒能好好煮一頓食材。
放下顧華月,拿起砂鍋和竹筐裏的一個南瓜。
在山間裏尋到的,一看到這些平常不過的食材。
其他的左誇右誇,誇出天際。
將裏面的種子摳出來放到一邊。
南瓜處理好了,發現沒有水桶,不能從水井裏打水。
而井裏的水還得再經過沉澱幾天才能使用。
站在水井邊停頓了一下,隨後放下砂鍋。
回來先去交代了孩子在家保持安靜。
則是抱着砂鍋前往河邊去洗南瓜和盛水。
天邊霧濛濛的,夕陽徹底消失。
如墨的黑夜,風聲沙沙作響。
洗完南瓜,盛好水,急促地向家裏走去。
走到了前往山林間的分岔路口時。
忽地出現了兩道身影,嚇得退後一步,警惕地看着那兩人。
藉着火把的光亮,才看清了是沈惻和郗淮。
祝延曲見是他們,忙抱着砂鍋向前走去。
一點也不多停留。
沈惻則是追了上來,高舉着火把,走在她身側。
“你怎麼也不整個火把?”
祝延曲沒理他,腳步加快。
忽見他邁開一大步,攔在了跟前,停下腳步。
“有事?”
沈惻嘿嘿一笑,“是有事,我發現了鐵礦,能提高我們現在的農……”
“開山採礦是你們大人決定的事情,你問我有什麼用?”
祝延曲眼裏閃過嫌隙,繞開就走。
沈惻奇怪地鬧着後腦勺,還有些納悶。
可是再細想,也是有道理。
內子不干涉外事。
“也是。”他乾巴巴地迴應了一聲,他還想要說些什麼。
卻覺得,祝延曲並不想搭理自己。
有些鬱悶,站在原地犯愁。
目送着祝延曲離去的方向,沉沉地嘆口氣。
祝延曲大步邁到門口,取下插銷。
瞧這竹門,防君子、不防小人。
眼眸微暗,看着主臥裏有着小小的火光。
在廚房門口放下砂鍋,向主臥走去。
推開門,看着圍坐在一起乖乖地數着一二三的三個孩子。
見她推開門,沉悶的小臉上就有着歡喜的笑容。
祝延曲心裏慌張,先前郗銓強制性地將孩子交到一處便於看管,不會出什麼事情。
現在竹屋建成,家中需要柴禾,傢俱,以及牀,桌子,需要的太多,忙碌的時間也會增加。
她蹲下來,看着他們水靈的眼眸,輕輕嘆息。
“姑姑,我們不怕。”祝興國永遠像一個小男子漢,理解姑姑。
現在條件艱難,日子困苦,他們能吃苦。
“嗯,我知道你們很勇敢。”祝延曲心疼地挨個撫摸着後腦。
尤其是在看到周東盛滿眼希冀的眼睛時。
她眼裏有着不自然,小聲說着,“東盛,我可能要食言了。”
周東盛坐直了身體,認真地聽着,“姑姑,你說,我聽你的。”
“現在時局難測,我、我不是很希望你去靜心堂,安全很重要。”
“我知道。”祝延曲低下眼眸,“你很想念母親。”
周東盛起身,上前一步,抓住了祝延曲的手掌,看着她溫柔的眼睛。
“我聽姑姑的安排。”
祝延曲將周東盛抱進懷中,腦子裏飄過這麼些天分工合作的事情。
也從不過問他們三個在託管堂經歷了什麼。
周東盛小手也緊緊抱着祝延曲,小聲應着。
“姑姑,我會乖乖的,不讓你擔心。”
祝延曲緩慢地鬆開他,在火光的照映下。
看見了他的眼角下,掛着一顆透明的眼淚。
擡手輕輕擦去,有些時候,還是會否定郗銓說的話。
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會慘遭毒手?
瞧着火光映在牆上,低下眼眸,不能再往後想。
起身出去,簡單地做了晚飯,燒水給他們擦身子。
鋪上草蓆,蓋着獸皮毯子,孩子是一夜無眠。
自個兒反而倒是失眠了。
獸皮毯子上有着不是很舒服的味道,輕微側身。
瞧着窗子,即便沒有月光,也有一縷薄薄的光線透進來。
夜間,柔和的風聲,以及山林間裏傳來動物昆蟲的聲音。
【藏寶閣】打開,第一感覺,就覺着那裏不是很對勁。
先前整理過小格子的數量,共有一千五百六十一個。
每打開一個,都是心驚肉跳的,生怕裏面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
心慌地打開最後一個,格子內,赫然躺着幾粒小小的種子。
瞧着裏面的標籤,上面的字很規矩——棉花。
光是棉花,就已經有了三個品種了。
倏然間,外面傳來沉重的撞門聲,奇怪的唧叫聲,以及較大的驅趕動靜。
整個人緊張地縮在毯子內。
慢慢地伸手從放置在邊上的竹筐裏,取出左輪手槍。
膽戰心驚地過了許久,外面沒了動靜,才敢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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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延曲猛地坐起來,滿頭大汗。
雙手撐着膝蓋,閉上眼睛,眉間輕皺。
剛纔是……夢見郗銓了?
夢裏的那個人,渾身是血,就清澈明淨的眼睛能認得是誰。
他說,禍害不除,難以安寧。
可是,這陌生的世界,禍害太多。
怎能已人力就能除完的?
祝延曲面上露出苦笑,歪頭去看着躺在身邊酣睡的孩子。
夢境再次出現,畫面本不清晰,在看到郗銓之後,也就清晰了。
晃着腦袋,不去想夢境的情景。
掀開獸皮毯子,動作輕柔地起身,到了院子裏。
地面是溼潤的,小心地走到了門後,從縫隙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