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祭前夕

    蘇禾愕然怔了半晌，他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革卦真的放開限制，還主動配合！

    這是有鳳族老祖在看着這廂？！

    蘇禾蘇禾展開翅膀，低頭行禮：“晚輩蘇禾，敢問是哪位老祖助晚輩一臂之力？”

    蘇禾頭顱低下半晌，卻無人現身，亦無迴應。

    連鳳祀那裏都沒有反應。她應該還不曾察覺到蘇禾這邊異常。

    是這位老祖不想接觸後輩？

    蘇禾不再追問，再行一禮，全身心投入汲取革卦道韻。

    還是第一次見到卦象道韻凝出實質，好似星河從四面八方璀璨而來。

    星河中每一道星辰都是一道奇妙的符文。都帶着革卦的氣息。這是……革卦在進階中，凝聚到的每一種符文！

    蘇禾恍然大悟！

    難怪泰祖的泰卦不知多少萬年了，只凝聚出半闕，另外半闕依舊符文模樣。

    鳳冢的革卦是鳳祖所留，不是現在的鳳祖而是鳳凰初始那一位存在，早不知存在多久了，這才有了這多符文顯現。

    由此觀之，恆卦想達到泰祖泰卦的程度，還不知得多少年！

    蘇禾汲取着革卦道韻，雙目半點兒不落，拼命將這些符文印在眼中竭力領悟。

    可惜了龍龜真身的“雲塔”還沒傳承完畢，否則無論如何要和祀姥姥商量一下，現出龍龜真身烙印符文。

    雲塔是龍角長出分叉後可以傳承的龍龜神通，以角爲塔以符爲客。塔塑客來。

    龍龜一對兒龍角便是凝符的最佳寶物。龍龜一族心神所動便能在雙角間凝聚符籙，甚至可提前凝聚符籙存儲在龍角中，好似鳳族儲存大陣。

    用時隨心所欲，漫天漫地盡皆符籙。

    眼前這些卦象符文，蘇禾看不懂，也很難體會其中意蘊，若是能烙印雲塔中，時時參悟，總有領悟的一天。

    卦象與其他符文不同。卦象符文只能當面領悟，尋常臨摹無用——臨摹來也沒了這般道韻，不過一奇怪圖形，要之無用。不似雲塔是承載，連道韻帶圖形都能拓印下來。

    內世界小革卦不再跳躍了，道韻太足它跳不動了。

    道韻如水，一進來便向它撲去，每一道符文撞上來，它都會顫抖許久，一枚接着一枚符文落下，它便一直處於震動模式。

    每一次顫抖，自身便凝聚一分。以其爲首，小六十四卦環繞太阿山，一遍一遍的旋轉着。

    遠處鳳祀退出大陣向這邊看來，看着翻滾的陰氣，感受着說不出來的意蘊，心中一片驚訝。

    小家夥真的引動革卦了？她看不到漫天漫地一枚一枚的符文，但能感覺到有卦象在流轉。

    卦象神奇，自身不顯時，任何人都不能察覺，無論境界多高。就像恆卦在蘇禾體內，只要不用，便不懼任何人探查。

    革卦一樣。這還是鳳祀是鳳族自家人。無需隱藏太甚，否則連這點感覺都會掩藏起來。

    革卦呈火澤之勢，乃變革之意。變革者翻江倒海，化荒漠爲雨林，變滄海做桑田。在鳳冢之中，怕也有扭轉生死之意。

    在修行之上，革卦與蘇禾的恆卦甚是般配，粗略來看，一個將一種力量完全轉變爲另一種。一個將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量相融合。

    卻有相依相存，相互彌補的趨勢。

    六十四卦本就如此，沒有哪一卦能特立獨行，脫離整體。

    蘇禾着實不敢想象，當初六十四卦不曾分離，還做大易時的可怖。掌握大易者豈不輕易鎮壓諸天萬界？

    “……”蘇禾怔了一下。小六十四卦算不算小大易？

    若是小六十四卦全部凝聚，豈不是無敵了？蘇禾心臟砰然跳了起來。緊接着又反應過來，從現在的趨勢看來，用不了六十四卦全掌握，他就開七重天了。

    龍龜開七重天，最次都能達到雷叔的境界。而蘇禾的內世界放在整個神獸界，都相當炸裂了。

    真開七重天，根本無需凝聚六十四卦就難逢敵手了。

    這般一想還有些激動。

    尤其他還有道德經做底蘊，雖然現在什麼都沒悟出來，但每日誦讀總有開雲見日之時。

    汲取道韻的時間過的極快，似乎剛開始頭頂大日就換做殘月，蘇禾長出一口氣，向着四方輕聲道：“多謝老祖，今日天色已變。晚輩要去獵殺陰鬼了，明日白日可否再來叨擾老祖？”

    蘇禾說着話，低頭行禮，磅礴而來的革卦道韻居然真的又停了下來。

    果然有老祖在注視着這裏。

    是現在的鳳祖？還是傳說中的某位存在？連祀姥姥都發現不了？

    神獸自有強弱之分。

    按照蘇禾所掌握的資料來看。四靈中最強的自然是四族中的五位老祖，鳳祖、泰祖、龍族兩位老祖，還有麒麟族的老祖。

    接下來便是荒祖、鳳凰的叄祖，龍族的羅祖，麒麟的金祖。不知道紀妃雪是不是這個檔次，蘇禾問過但她不說還打他。

    這是額外的兩檔，接下來便是紅祖、鳳凰二祖，祀姥姥他們了。不出意外鳳朝飛、麒麟水君都在這個檔次。蘇禾覺得洛叔應該也在這兒，但那家夥陰險，從不說自己有多強。看他弄出個能隱身的靈蛇就知道品行了。

    至於燭叔，蘇禾不好判斷。燭叔不是裝弱，他那般有氣無力，將死不死的不是在裝相，而是與他的大道相關。

    凡是找到自身大道的四靈神獸都不會弱了，放在任何地方都能鎮壓一界。

    嗯，雷叔還在尋道……但感受過蘇禾道德經道韻後，似乎大有所得，體形一再縮小。

    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踏上自己的大道？現在在大道上，大概和丫丫處於同一水平……或者有點兒不如？

    我丫皇隱隱約約都知道自己該走什麼大道了的。上次見玄真道人，老道士正經叫城主，不正經時候叫蘇皇的。

    蘇是丫丫的名字。那丫頭剛成龍龜時得瑟一下，不小心名字定在了“蘇”上。

    現在任何人一看到她便知道她名叫蘇。

    蘇禾收了白銀楓樹，向鳳祀方向一聲長鳴振翅而起。飛起一半又低頭向下方看去。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陰氣濃霧，他似乎能看穿一些了。

    是參悟革卦帶來的效果？還是每日煉化陰氣帶來的能力？

    蘇禾想着，振翅而起向上方飛去，下面一頭踏天五重的陰鬼，從霧氣中鑽出，陡然向他襲來。

    但陰鬼只飛起一半，火山通道中便一枚鳳篆飛出，轟然擊在它眉心，將它撞了下去。那鳳篆後的真靈，一聲嘶吼剎那間縮小一半。連拱起鳳篆的力量都沒有了。

    這枚鳳篆用的是他的力量。

    這通道中的真靈大陣，防備外人不是重點，真正的作用是阻攔下方陰鬼上到地表。

    蘇禾縱身而出，隨手碾死一頭陰鬼，生玉和骰子幾乎同時落下，落地已經變成四塊生玉。

    純金色的生玉，好似琥珀晶瑩剔透。

    甚美！

    生玉中央麼沒有黑線，沒有外來者，蘇禾收起生玉向另一頭陰鬼殺去。

    下方鳳祀一下子怔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眨了眨眼睛將更多神識探出，追着蘇禾而去，眼見着蘇禾獵殺一頭陰鬼，一枚生玉暴出，但落地又變作三枚。

    嘶！陰鬼變異了？

    她面色一喜，一翅膀將身邊一頭踏天五重戰力的陰鬼拍碎，一枚冰色生玉落了下來。

    “？”

    一枚？

    鳳祀又向蘇禾看去，蘇禾已經接連獵殺四五頭踏天陰鬼，只有一枚生玉落下沒有變多，但品質卻陡然提升，足足提升了三倍左右。

    鳳祀又看向身邊的陰鬼，一爪子踢死，依舊一塊生玉落下。

    廢物！

    她哼了一聲，神識化作針刺，一針刺穿地表一頭踏天三重的陰鬼，一枚生玉落下來。

    她不信邪的又刺穿一頭陰鬼，依舊是一生玉。於此同時蘇禾已經大陣斬殺一羣聚集的陰鬼，生玉墜落如雨。

    噼噼啪啪二十多枚生玉落下，但其中只有七八頭踏天戰力陰鬼。

    鳳祀咔嚓一下，將身下一株大樹踩塌了，問題不是出在陰鬼身上，是蘇禾！

    “小家夥，爲何你獵殺陰鬼，掉落的生玉會加倍或者提升品質？”鳳祀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蘇禾腦海。

    她直接神識傳音問了過來。

    蘇禾愣了一下，笑道：“天賦啊！”

    鳳祀：“……”

    還有這麼不講理的天賦？爲什麼她的天賦就是增強孕子能力？鳳族這數百萬年就她一頭鳳凰有親身孕育的後代。

    這能力不但對自身有用，對後代也有用。可惜雲礫還沒有道侶便死去了。這次復活不知道這能力還能不能用在她身上。

    不過若是蘇禾找到一頭適合的孔雀，她可以把這能力用在蘇禾的孔雀身上，讓蘇禾孔雀身孕育後代的機率大大增強，基本上保準能成功。

    可惜了鳳凰和孔雀不能誕生後代，不然將小九兒介紹蘇禾多好。都是自家人。

    這邊驚詫着就見那邊親外孫，張口一吸便將方纔獵殺陰鬼爆出的陰氣盡數汲取。

    鳳祀一驚，卻沒有匆忙遏制。蘇禾不是小孩子，已經在鳳冢好幾年，自然知道陰氣是什麼，敢這麼做必有因由。

    果然下一刻，她便見蘇禾身上的陰沉氣息，一點一點的消散，這是煉化了陰氣的象徵。

    這幾年忙着獵殺陰鬼，沒有關注外孫。平時關注也是白日裏，落在火山口休息時神識探出看看，只能見到蘇禾修行刻苦。

    卻不知他還有這般能耐。

    她雙翅一扇，出了火山，落在蘇禾身前。低頭看着好似從未認識過的外孫，問道：“煉化陰氣可有不適？”

    蘇禾搖頭。

    本質上來說不管陰氣還是生機，或者靈力、世界本源，都是能量的一種。

    就像魔修可以煉化魔氣，有人能煉化陰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外面的鳳祁不就能做到麼？但是鳳祁可做不來蘇禾這般舉重若輕，他煉化陰氣要佈置大陣，要拆分，要一點兒一點兒的來。

    不似蘇禾飢不擇食。

    “來，盡全力向我攻擊。”鳳祀聲音帶着幾分歡欣。

    蘇禾點點頭，天殺大陣落下。正要攻擊，鳳祀搖頭：“用你本身力量，純粹的力量和真元。”

    蘇禾收了大陣，縱身而起，扶搖直上一頭衝下，鳳凰真火在爪上凝聚，化作一道外殼，一身鳳元鼓動，撕裂空氣發出銳利的音爆聲。

    驟然向鳳祀後背插去。

    呲！

    一聲輕鳴，蘇禾爪子插進祀姥姥冰焰內，進去一爪再不能前行。

    好似一劍插進木頭中，穿刺感極強。

    鳳祀眼睛一亮，點點頭：“不錯，這一擊的威力，我在開天一重時做不到，若不用神通，你足以打倒兩個開天一重時的我。”

    她眼中閃着驚喜：“同等境界下你叄祖我不瞭解，但在我之後也沒有任何一頭鳳凰能在開天一重擁有這般鳳元！”

    這鳳元已經不是單純的鳳元，鳳元源自界珠卻又不由界珠產生。還要參雜內世界世界之力。

    蘇禾的內世界煉化了數年陰氣，與剛進來時自不可同日而語。

    “你龍龜身比孔雀身強多少？”鳳祀問道。

    蘇禾想了想，老實達到：“大概同時能打三個？”

    龍龜真身太過賴皮，這些年雖然沒有修行。但在後臺繼承神通，饕餮食法又吞了大批寶物，肉身已經強悍不知多少。還有負山吸收汲取了無數寶物。

    外相和山神印都在急速進階。

    昨日裏一座山神印鎮壓在郎冉身上，他堂堂踏天三重極限，還吞噬了同族，卻只能固定在原地，連皓月都不需要。

    此刻孔雀真身攻擊，很難攻破外相。

    若是再追殺封礽，根本不需要硬磨四個月。就受傷的封礽，蘇禾完全可以硬懟着上去。

    哪怕完全狀態，只要封礽繼續用出封皇宮神通，便是有踏天四重，蘇禾也凜然不懼。

    鳳祀搖頭笑了起來：“孔雀身有點弱了，不過你自己把握，有自己計劃就好。你現在不出意外就是四靈中最強的開天一重了。保持住！”

    蘇禾笑了起來。

    一瞬間昂首挺胸，裝狀似要打鳴的公雞。

    這不是他自吹自擂，是活了不知多久的祀姥姥親口所言。

    “比紀妃雪還厲害麼？”蘇禾雙眼亮晶晶。

    被那妖女打怕了，總想壓她一頭。

    鳳祀笑了起來，搖搖頭：“單論道行，紀妃雪當時應當比不過你，不過若你碰到同境界的紀妃雪，應該會被打到無力招架。”

    “？？？”

    蘇禾眨眨眼，滿臉不可思議。隨手拍死一頭不知死活衝上來的陰鬼。

    祀姥姥笑道：“戰鬥不是只看道行！四靈有天才，紀妃雪與白靈又額外突出。紀妃雪自身戰力絕強，雖然沒有正形，但真的強到不可思議。

    她比姥姥小近三十萬歲，勉強算同時代，但在她不足兩萬歲時，姥姥便只能勉強打平。可見她的成長速度。而今過去七十多萬年。雖然在外她表現的依舊與姥姥不相上下，似乎只強一線，但是——”

    她看着蘇禾，呵呵笑起來：“你信麼？”

    “姥姥不是天才，但在四靈中也算中上，天賦與小九兒不相上下。此刻的紀妃雪絕不是外在表現的這般。不然連殺封皇宮數位皇后，她還能活的好好的，真當封皇宮大方？”

    蘇禾呼了口氣，小聲問道：“那……她是不是荒祖、叄祖那一檔次？”

    祀姥姥似笑非笑：“你猜！”

    荒祖叄祖，按照輩分其實是紀妃雪父輩。算是上一代的天才。而她卡在了中間……其實比起紀妃雪也算上一代了。

    若只論年級，八萬年便算一代，她都上好幾代了。

    荒祖叄祖百萬年下來依舊存活，已然殺出來了。都是那一代真正的天才。

    但比起後面的天才來其實又有不如。

    蘇禾搖頭：“我不猜！姥姥就告訴我，要多久才能不被她壓着打吧！”

    鳳祀哈哈笑了起來，拍拍蘇禾腦袋，語氣竟然帶着幾分蕭索：“若我沒猜錯，你家媳婦真正的力量，至少不在他們之下。”

    她低頭看着蘇禾：“不光是她，你龍龜的族姐。那位剎那芳華的白靈，就我所知，還活着時候，已不在荒之下。而且她從來是以弱勝強的代表。她那般僕算能力，讓人覺得可怕。姥姥寧願同你媳婦打個天崩地裂，也不願同白靈有半點兒摩擦。”

    這一位的天賦更可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遠處峽谷禁地，鳳朝飛悄悄設着隱藏陣法，同時哼了一聲：“自吹自擂，我借你一對兒翅膀，你能同紀妃雪打個天崩地裂？”

    “姐姐！”心底雲礫聲音責怪。

    鳳朝飛轉頭，哼一聲不搭理。

    這邊鳳祀呵呵笑着：“想打過紀妃雪，先保持這般勁頭，直至開天七重再說。不過，爲什麼要打？咱是神獸，獸類雄獸打不過母獸不是再正常不過的麼？你看現在四族天才，連一頭雄獸都沒有。獸類靠娘子稱霸不丟人！該驕傲的！”

    蘇禾：“……”

    這個理由好強大，軟飯也很香，但老爺們有時候也想硬朗一下。

    幾十萬年的鳳生經歷，瞄一眼便知道蘇禾在想什麼。

    但這個，她只能說……任重道遠！

    比起這個來，她覺得自己這外孫多找兩個強力的娘子，或許更容易實現。

    她哈哈笑着，明確蘇禾戰力，便愈加安心了，說了會兒話，展翅向地底返回。時間緊任務重。敘祖孫情不是在這時候。

    此刻離着大祭時日越來越短，四周時空愈加不夠穩固，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偷偷潛入。

    生玉總是越多越好，最好能達到孔雀幻影能吸收的極限。

    鳳祀離開，鳳朝飛感知着她的神識收回，便展翅悄悄遁出峽谷禁地，大祭越來越近了，只是獵殺漏單的踏天五六重陰鬼，多少有點兒不夠用。該想法子獵殺些踏天七重的。

    可惜火山之下她不敢輕易嘗試。悄悄隱匿已經極難，還跑到鳳祀眼皮下獵殺陰鬼。

    鳳祀絕對在第一時間放棄陰鬼，真要來與她打個天崩地裂。

    讓雲礫出來說話都不見得有用，只會覺得是她陰謀詭計。

    永遠不能向一頭昏了頭腦的母鳳凰講道理。

    不行想法子悄悄勾連三處禁地，試着能不能偷偷召喚來踏天七重的陰鬼。

    蘇禾望着巨大的冰鳳離開，轉頭看向漫無邊際的鳳冢。此地到處都是空間裂縫。看上去就像鋼化玻璃碎了一般，到處是裂縫，偏偏還過不去。

    但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有條裂縫連通了外界，冷不丁進來宵小之輩。

    若有賊人不貪心，一進來殺一頭陰鬼，拿一塊生玉立刻退走，誰也沒辦法。

    但雲礫的復活機率卻直線下降。

    有人要進來，擋不住。面對數不盡的空間裂縫，再多的鳳凰都不夠用。

    不過真到有一日鳳冢之中外敵多到數不盡，外面的鳳凰必然頃刻殺進來，索性生玉已經被污染，進來一場大戰鎮殺所有敵人，再慢慢清理了。

    但在那之前，來敵只有祀姥姥和他兩隻鳥來應對。

    擋不住敵人進來，那就以最快的速度鎮殺，生玉污染的力度也能降低，能更早恢復了。

    蘇禾身上天殺大陣落下，籠罩一片地域。自動擊殺陰鬼。

    同時翻出自己這段時間在鳳冢蒐集的材料，開始隨意的佈置陣法。

    天殺大陣說白了還是神通，有時效。

    若是在鳳冢內，密密麻麻佈置下數之不盡的殺陣，任何人來都能就近引入殺陣，不但自身安全有保障，鎮殺外敵的速度也會加快。

    這些年的陣法也不是白學的。

    蘇禾不挑地方，隨意佈置。

    一座，兩座……

    甚至連三處禁地外都佈置了陣法，將禁地入口封住。免得到時候有人狗急跳牆，衝入禁地，那就抓瞎了。

    蘇禾可沒能力在禁地追殺敵人。

    日萬+3，勉強準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