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最後的仁慈

    好似於心靈之上的一記重錘一般。

    面麻的這一番冷酷話語，也是讓鳴人從之前的呆滯裏驚醒過來，那所恢復過來的意識，那明顯都是充血了的眼眸，看着倒在血泊裏的自來也和深作。

    剎那之間。

    鳴人的精神就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那所發出來的大喊之聲。

    「轟！」

    隨之澎湃起來的查克拉。

    瀰漫出來的仙術氣息。

    腳底查克拉一爆之下。

    鳴人似是帶着無盡的必殺信念一般，就是那麼直勾勾的朝着面麻的位置猛衝過去。

    捏緊的右拳。

    就是直接瞄準的腦袋位置。

    含恨揮舞出來的一拳。

    尋常情況下，這是常人所無法抵禦下來的一擊，面麻卻就是神色淡漠的踏立在原地之上，一動不動，就是那樣平靜的看着強襲到近點位置裏的鳴人。

    那都是可以感受到的強烈拳風。

    咫尺距離。

    面麻輕輕一握的雙手，似欲提起之際。

    下一秒。

    鳴人那便是自己主動偏離開來的角度。

    「彭！」

    重重轟擊在了面麻身側的地面之上，比對着那揚起的塵土，一個碩大的深坑便是直接映入到面麻的眼簾之中。

    兄弟兩人那交錯的視線。

    不言不語。

    鳴人重新站起身來，深深看面麻一眼，緩步朝着自來也的屍***置靠近過去，那跪坐下來的姿態，就是那樣呆呆的看着自來也。

    想哭，卻又是哭不出來。

    鳴人只覺得自己的內心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崩塌掉了一般，明明在剛剛那一瞬，鳴人的的確確是有着要對面麻下狠手的意圖，可最終他還是停下手來了。

    不是因爲覺得自己不會是面麻的對手。

    只是因爲他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一道關，自來也是被自己視作爺爺一般的存在，面麻則是自己實打實的親哥哥，這是鳴人所認爲的這個世界之上，應該就是自己最親近的兩人。

    然而，自己的哥哥卻是當着自己的面，殺了自己的爺爺。

    這是何等諷刺的場景。

    鳴人的眼前已經是一片昏暗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也不清楚到底什麼是正確的了。

    那只能是默默抱起自來也的屍體，重新邁開的步伐。

    「鳴人，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放棄你那可笑的理想了，這個世界不需要夢幻，只需要一條實際的道路，回去好好想一想吧，如果，下一次，你還站在我的對立面上的話，那麼，我不再會留手了！」

    面麻扭頭，看着鳴人的背影，用着很是平靜語氣，說出了最爲森然的話語。

    而鳴人的腳步也僅是在微微一頓之後，便是抱着自來也，腳步一蹬之下，朝着遠方飛馳離去了。

    「面麻，就這麼讓鳴人離開嗎？」

    一旁位置裏的舍人輕步走到面麻的身邊，略帶一抹遲疑之色看着面麻問道。

    「沒問題的，這也算是我這個哥哥最後的一點仁慈了，我們兄弟之間，本就是幾乎沒有任何的感情在，我已經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機會了，如果這一次之後，他還要冥頑不靈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看着鳴人遠去的身影。

    面麻也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剛纔面麻就是給了鳴人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在最後時刻，鳴人沒有自己偏離拳頭的話，那麼面麻也是會放棄最後的一絲情分

    ，不說殺掉鳴人，至少也是會真正意義上的完全廢掉他。

    正是因爲鳴人自己最後的猶豫。

    讓面麻願意再給鳴人一次機會。

    即便這樣的機會，存在着給自己帶來一定後患的可能，但面麻也不會後悔。

    人嘛，總是會有那麼一點不理智的時候。

    ‘這樣的話，我也算是對得起你們了，這一世的爸爸、媽媽，今後，我就是要徹底走我自己的道路了啊！"

    面麻瞳孔裏閃爍出一縷凌厲之色。

    「走吧，舍人！」

    隨之而後。

    也是腳底一蹬之下，急速朝着村子的方向返回而去。

    舍人亦是緊跟在後面。

    返回的路上，面麻還匯合了哪怕是跟丟了仍然勤勤懇懇搜尋一切可以找到的痕跡，勉勉強強吊在了正確方向，但卻是隔着很遠的直屬暗部一羣人。

    在同樣是耗費了幾個小時之後。

    面麻順利回到了光隱村東區裏。

    一進入到忍村。

    便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西北角那一側的顯眼廢墟，哪怕在那一片區域並沒有多少的光隱村民衆居住，事實上帶給光隱村的損失並不大，這一幕在面麻看來，還是那麼的刺眼。

    他也是愈發堅定了自己擊殺自來也的決斷是沒有錯的。

    其實從本質上來說。

    他們這些人都並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爲了實現自己的意圖而行動，面麻也沒有說非得要站在道德的高點去指責自來也，

    只是覺得自來也有時候是真的極顯虛僞。

    嘴裏所說的東西。

    和他所做的東西，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唯一要找一個言行一致的東西的話，那就是遵循於妙木山的指示，去找那一個所謂的預言之子，從這一點來看，面麻突然也覺得自來也活的真失敗，真可憐，他的人生似乎從來就沒有屬於過他。

    不論是他的夢想，還是他所摯愛的那些人。

    ‘所以，才顯得你更加該死啊，自來也。"

    面麻於內心裏低低說道。

    「面麻？你怎麼回到村子裏來了？是沒有攔截下鳴人和那一個自來也嗎？」

    同樣是在很遠便是可以感應到面麻查克拉的香燐，第一時間裏也是從裏面迎接出來，在並沒有感知到鳴人、自來也的查克拉時刻，香燐也是下意識裏露出一抹疑惑之色。m..

    總不能面麻把兩個人都殺了吧？

    自來也倒沒什麼，鳴人好歹也是面麻的親弟弟，作爲面麻最親近的人，其實香燐一樣是不願意看到面麻的手裏沾上自己親弟弟的血，那終究是面麻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親人了。

    可以的話，香燐是真的希望兄弟兩人可以互相理解的，希望鳴人可以選擇站在面麻這一邊。

    「攔是攔下來了，不過，我還是讓他走了，這也是我給他最後的選擇了，今後就看他自己的了。」

    面麻頓了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讓鳴人走了？

    香燐眨了眨眼，似是有那麼一點未能理解的樣子，但看面麻興致明顯不高，不願意多談的樣子，香燐便也是很懂事的沒有多問，就只是十分自然的點了點頭。

    「那南部前線那裏的問題已經是徹底解決了嗎？面麻？」

    香燐亦是直接將話題轉移過去。

    「嗯，霧忍的大部隊已經是全部肅清乾淨了，霧隱村今後再也掀不起任何波瀾，接下來的南部防線裏，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砂隱村即可，我也已經安排下去了，將整個川之國也納入到我們的勢力覆蓋範圍之內，如果

    不是又出了一點意外，我都打算直接跨海覆滅霧隱村了。」

    面麻輕輕頷首說道。

    「直接覆滅霧隱村嗎？這是不是不太合適一點啊？」

    這一回，香燐是的的確確直接愣住了，因爲在原定計劃裏，就算他們光隱村完全做好準備了，要先下手的忍村也是距離最近且最弱的砂隱村，徹底掃清掉西南部的威脅，然後再向整個大陸延展開來，霧隱村反而會是最後一個目標。

    水之國畢竟是遠離大陸，跨海遠征，要麼從火之國經過，以波之國，還有原渦之國作爲跳板去入侵，要麼就是按照這一次霧隱村的進攻路線，直接從川之國南下，登船前往茶之國中轉，然後還需要經過相對較長的海上航行時間才能真正抵達水之國的主島。

    這不管是哪一條路線選擇，對於他們光隱村來說，實打實存在着客觀因素上的限制問題。

    一旦出現意外的話，是很容易打亂他們的計劃。

    「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現在是霧隱村最衰弱的時候，任何抵抗力量都不存在了，不過也得稍微壓一壓，至少也要等解決掉北部的問題之後再說。」

    面麻頓了頓，接着說道。

    一邊說着，一邊他們幾人也是回到了那一座天影大樓裏。

    「來吧，說一說現在北部是什麼一個情況，香燐？」

    面麻端坐在自己的主位之上，示意舍人、香燐兩人各自在一側的沙發上落座，隨後也是輕聲問道。.

    「哦，這是前天最新收到的信息，按照進度的話，目前巖忍的部隊應該已經是抵達了緋紅谷一帶，不出意外的話，可能今天就會和我們的前線部隊在天溪山脈那裏遭遇到，我已經是按照你之前的安排，讓無垢君和芙一同出戰，後面有阿軍桑在壓陣，調度，正常情況下的話，應該是可以頂住巖忍部隊的強襲。」

    香燐也是點了點頭，正色說道。

    「緋紅谷嗎？那的確已經是很深入了啊，前線就那麼一點兵力，要抵擋巖忍部隊的強襲着實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說，那一位老土影很有可能會親自出手。」

    面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你是說那一位三代土影嗎？聽說那一位土影都70多歲了吧？還能戰鬥嗎？十幾年前圍攻那一位三代雷影，他都沒有出戰吧，現在應該就是只能在村子裏坐鎮吧？」

    聽到面麻的話語。

    香燐也是瞬間瞪大自己的雙眼，明顯露出一抹不相信的神色出來，忍者千年的歷史下來，足以證明忍者最後的巔峯期就是在50歲，一旦年齡開始逼近60，狀態就是會不受控制的下滑，在這一點上，曾經的那一位三代火影就是最好的證明。

    哪怕最強火影的確就是吹噓出來的一個可笑稱號。

    但巔峯時期的三代火影，是實打實的超影水準之下第一人，精通所有非血繼限界，以及部分禁術、祕術之外的一切忍術、幻術、體術，就是三代火影的強大之處。

    這就是一個標準模板的天才。

    可在進入到衰老期之後。

    三代火影的實力就是肉眼可見的滑落下去。

    和大蛇丸的最後一戰就已經是將這一點體現的淋漓盡致了，而巖隱村的這一位三代土影都已經是70多歲的高齡了，香燐實在想象不出來這一位三代土影還能在戰場之上激鬥的場景。

    那個老家夥，怕不是連苦無都扔不清楚了吧？

    實話實說。

    要一個70多歲的老頭子繼續當影，香燐在最早就覺得挺離譜的了。

    這是人能幹的出來的事情？

    巖隱村就真沒別人了？

    「呵呵，那就是你小瞧這一位三代土影了啊

    ，香燐，雖然他的實力可能真的不如壯年時期，但得益於他的特殊血繼限界能力——塵遁，還有輕重巖之術加持之下的飛行能力，這位老土影會比你想象中的能打好幾倍，至少尋常的五影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面麻輕笑着搖了搖頭，一邊說着，一邊腦海裏也是浮現出原著裏那一場五影對決斑的場景，即便斑就是在實打實的戲耍五影，可大野木的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綜合水準影級最頂尖，塵遁的威力也是可以達到超影水準，最起碼一尾到七尾是扛不住塵遁的打擊。

    大野木是妥妥的可以稱之爲老而彌堅的存在。

    「誒？是這樣的嗎？」

    香燐亦是瞪圓自己的雙眼說道。

    「嗯，所以，我還是要親自趕去前線，西區那裏，我已經是讓無爲桑、涉木桑去控制了，後續會有一部分人員返回，到時候你就根據相關的配置去安排，香燐，村子的守衛，也是繼續交給你了，舍人，還是那一句話，任何惡意入侵的敵人，一經發現，敢有反抗之人，統統就地格殺，不需要有任何的留情，另外，也將自來也入侵和戰死的消息以及霧忍大軍覆滅的消息傳出去，」

    特殊時期，就是要採用特殊的手段。

    萬餘名霧忍的覆滅，就是給忍界的又一次警告。

    光隱村已經是實打實的忍界大國了，他漩渦面麻更是踏立在忍界頂尖的存在，他要讓世人再一次真切的認識到這一點。

    犯光隱村會是什麼樣一個下場。

    「是，面麻（嗯，我知道的，面麻。）」

    香燐、舍人兩人都是同一時間裏應聲回道。

    面麻的返回，以及南部霧隱村大軍覆滅，還有入侵者的戰死消息的傳來，也是讓之前多少有那麼一點人心波動的光隱村東區徹底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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