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唐欣鬱悶

    逛了一大圈，張和平帶着衆人去了表演廳，看了會京劇、雜技、歌舞……

    樣板戲沒了！

    看到下午6點演出散場，張和平他們才再次回到紡織品展廳的洽談室；詢問得知，這10家首都工廠一下午只籤了1萬多件羊毛衫。

    37.6萬件！

    張和平覺得這數量也挺好，他們應該搞得定，張和平便熄了找那些黑人外商籤毛衣訂單的想法。

    只是，張和平一行剛出會場，就被首都針織廠的帶隊負責人追上了。

    “張副主任！”首都針織廠的這位副廠長，明顯打探到了張和平的一點信息，熱情握住張和平的手，說道：“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了！今晚我做東，請諸位吃個晚飯，不知你是否方便？”

    首都針織廠只分到了45萬鎂元訂單，距離王主任之前說的他們想用80萬鎂元買設備，還有一小半的差距。

    許潔鳳看着失態的四閨女唐欣，無奈一嘆，轉頭看向了一旁皺眉不語的丈夫唐明。

    原因是，閻解娣在版納農場是有工資的，不屬於無業。

    沒要到書，閻埠貴自然不願意送出古畫卷，多瞅了幾眼張家門洞裏的壁畫，他就帶着畫卷打道回府了。

    其實，也沒什麼逛的，大部分是兩三層高的老建築。

    政治書沒找到，閻埠貴覺得有小紅本就夠了。

    聽着陳淑婷的講述，唐欣鬱悶了。

    她曾經到過張家門口，遠遠的在公廁那邊偷偷看到過婆婆馬秀珍一眼，連正面都沒見過，話也沒說過一句。

    一晚上沒有黑人外商來詢問毛衣訂單，張和平樂得清靜，順便把早上主動來簽約的幾個黑人記住了。

    唐欣急切問道：“你是怎麼回她的？”

    翌日一早，張和平換了白襯衫、綠軍褲，帶着母親、大表姐，以及穿高跟鞋的小老婆陳淑婷，逛了一會花都市中心的幾條街。

    主要是高跟小老婆走累了，加上她有孕在身。

    10月17號早上，張和平三人與陳淑婷三人在火車站分開。

    或許是察覺到了唐欣的情緒低落，陳淑婷急忙補救道：“你猜婆婆問了你什麼？”

    “聽說，他最近在戲劇學院讀書……”閻埠貴有些猶豫，他現在有些摸不清張和平的底細。

    ……

    關鍵是，張和平還當過中學校長！

    看着那些興高采烈的人，張和平不由想起了版納的知青，那些光顧着鬧騰的知青，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她問我，在家裏怎麼稱呼你的？是不是喊大太太？”陳淑婷笑道：“還問你的脾氣好不好？會不會耍小姐脾氣？好不好相處……”

    但是，閻埠貴找了好多天，卻只找到3本語文、2本數學書。

    是夜，已經退休的閻埠貴，花了10塊錢，從黑市上掏了一卷古畫。

    臨近下午5點，張和平才帶着他們去廣交會。

    物理、化學書沒有，這就惱火了！

    閻埠貴見中院賈家的18歲小當，都成功當上了臨時工，不由去街道辦問了一下，結果被拒了。

    “第二製衣廠那邊沒問題，明天我送馬麗莉去那邊報到。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趕緊回去上課。”王主任看着招工協議，笑道：

    “前幾天恢復了研究生招生，過幾天還要恢復高考，伱可得抓緊時間畢業，不然很難搶到留學機會。”

    第二天下午，就見閻埠貴抱着古畫卷，等到周家老二、老三下班回來再出門，他就屁顛屁顛跟了過去，詢問兩人的學習進度，整得他好像早就知道張和平在補課似的。

    所以，宴無好宴。

    街道辦最近招了不少女的去紡織品工廠當臨時工，據說好好幹有轉正的機會。

    閻埠貴之前忙着找書，倒是沒想太多，主要是周家小輩都在紡織廠上班，閻埠貴下意識覺得他們不會參加高考。

    “不好意思！”張和平笑着抽回手，“我約了人談生意，等回首都了再聚。”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耽誤的了，張和平還得回去上課呢！

    ……

    陳淑婷帶着兩個保鏢坐火車南下來到羅湖口岸，照例下車接受檢查，走過連接深鎮、港島的小橋。

    不過，這都與張和平無關了。

    等火車開進港島九龍，已是下午3點過。

    張和平本來是想跟賀子江他們打聲招呼，說他明天要回首都的事，卻不想南臘鎮製藥廠的展位空了，賀子江那小子已經回去安排生產了。

    飯後休息了一下，他們6人又坐人力三輪車看了會街景。

    中午，張和平拿出王主任給的出差費、糧票，請馬秀珍他們嘗了一下花都的粵菜。

    閻埠貴遲疑站在公廁外，看着張家的7號院……

    非親非故的，一點好處都沒有，張和平懶得應付，帶人回了白雲賓館。

    28號下午，對門周家的老大、老二、三姑娘下班回家後，老二、老三又揹着綠色單肩書包跑出了門。

    “什麼？”唐欣立馬被吸引了注意力。

    然而，讓閻埠貴大失所望的是，張和平只有一套中學課本，周家兩兄妹也沒有書，只有線裝的筆記本，看起來像書。

    又因爲不需要跟其他黑人簽訂單了，張和平索性回了2701套房，讓餐飲部將飯菜送到了房間，免得在樓下餐廳遇上那些黑人，大家都尷尬。

    直到天色黑了下去，雪花飄下，7號院的東門房亮起了至少60瓦的大燈，張和平講課的聲音傳出，閻埠貴才悄悄的走到窗邊。

    陳淑婷回到九龍塘後，在8號別墅找到唐欣，興奮地說起她見了婆婆馬秀珍的經過。

    過了兩天，恢復高考的消息，就像當年的爭氣彈爆炸新聞一般，惹得無數年輕人歡騰不已。

    張和平之前調回來，擔任街道辦副主任後，因爲院裏老易、傻柱、賈張氏都躲着張和平，閻埠貴下意識也避着張和平，只有老劉、秦淮茹見到張和平時，還會點頭打招呼。

    23號下午，閻埠貴接到了閨女閻解娣從版納發來的電報：中學書.

    恢復高考的消息，再聯繫中學書三個字，一般人都知道這是要書複習的節奏。

    等明年，他們看着別的知青去上大學的時候，怕是要羨慕死！

    可惜，玻璃窗被一塊木黑板擋住了，只能聽到張和平在屋裏講語文。

    第二天一早，伴着鎂國又一艘航空母艦服役的消息，唐明再次去了華潤……

    現在冒昧找上門，以張和平那小子的性子，怕是很難要到書。

    10月19號下午，張和平帶着母親馬秀珍、大表姐馬麗莉回到首都，在首都站的財務室、人事科轉了一圈，跟大姐張招娣、二姐張盼娣打了聲招呼，就徑直回了南鑼鼓巷。

    到了街道辦，張和平先將10份招工協議給了王主任，然後問起了那10個工廠的工作兌現問題。

    直到周家媳婦陳立琴，拿着一本書在東廂房門口招呼周成武帶上，閻埠貴才猛然反應過來，周家老二、老三揹着書包是去外面複習，備戰高考！

    隨後，閻埠貴悄悄跟了出去，當他跟到後海北岸銀錠橋邊的時候，他又反應過來了，能給周家兩兄妹補課的，除了學習成績一直很好的張和平，還能有誰！

    對於閻老摳的舉動，張和平只是淡淡一笑，等到常家老三、老四、五妹也過來後，他就立起了窗邊黑板，開始了新一輪講課，全程都沒用角落裏的那堆中學課本。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