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和舞長空的交談

    最後的兩個金屬櫃從牆壁中伸出，意識迴歸現實的鬱南淵和古月同時從中坐了起來，隨即就像是鏡像對稱一樣，側目相互對視了一眼。

    古月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脫離金屬櫃來到了衆人身邊。

    鬱南淵則是在腦海中回想着和那只千年泰坦巨猿戰鬥的細節。千年泰坦巨猿對於目前的他來說，就是絕對實力上的碾壓，所以他並沒有釋放出銀翼破虛蛇和其殊死一搏，而是通過這場戰鬥測試着自身的極限。

    自從融合了那塊百年暗金恐爪熊右掌骨之後，他的攻堅能力確實獲得了極大程度的提升，但他的戰鬥方式其實還是更加偏向於控制和敏攻。如果他未來想更多地參加正面的戰鬥，只有一塊暗金恐爪魂骨還遠遠不夠。

    對於第二魂靈的選擇，是時候提前進行規劃了。

    許小言剛剛還表現得委屈，而現在似乎已經將自己的情緒全部藏在了心理，正俏生生地站在鬱南淵的面前。

    鬱南淵對着許小言微微一笑，側過頭向一旁的唐舞麟詢問道。

    “舞麟，你這麼快就恢復了？”

    聽到鬱南淵這麼說，張揚子、謝邂等人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唐舞麟先前可是被泰坦巨猿將身體都碾碎了。不是說在升靈臺內受到嚴重的創傷會影響到魂師的本體嗎？

    怎麼唐舞麟一點事都沒有？！

    “我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啊。”唐舞麟茫然地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除了精神比較虛弱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舞長空同樣有這個疑問，但他也解釋不了其中的具體原因。正常情況下來說，唐舞麟體內的特殊血脈力量應該只是對身體強度的增幅比較大而已。身體被碾碎，換做是其他魂師，精神之海怕是早就崩潰了。

    舞長空暫時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語氣淡淡地宣佈道：“大家都沒事就好。期末考覈第一門，你們全員滿分通過。接下來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讓伱們穩固自身魂靈的情況。”

    “舞老師萬歲！”

    聽到這裏，張揚子和謝邂已經興奮地歡呼出聲。

    舞長空卻是話音一轉道：“先別高興的太早，三天後你們還有第二個科目。第二個科目也通過了，才算你們通過這學期的期末考覈。”

    “這三天我會留在東海傳靈塔內修煉。”古月第一個走了出來，說完就準備提前離開這裏。

    舞長空眉頭微皺道：“古月，你是不是已經加入了傳靈塔？”

    迎着舞長空的目光，古月坦然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第二個科目你不用參加了，算你直接通過。”舞長空沉吟片刻，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你們其他人先去魂導大巴那邊，鬱南淵你留一下。”

    “是，舞老師。”鬱南淵面色如常地應了一聲，目送着衆人相繼乘上魂導電梯。許小言雖然想和鬱南淵一起走，但舞長空這麼說了，她也只能先離開。

    此時這個金屬房間內就只剩下了鬱南淵和舞長空兩人。

    舞長空目光灼灼地和凝望着身前的鬱南淵，突然開口說道：“之前面對那只千年泰坦巨猿的時候，如果你及時使用第一魂技限制住泰坦巨猿的行動，應該是能夠救下唐舞麟的吧。”

    “舞老師，我記得您以前不是和我們說過嗎？在升靈臺內歷練的時候，要儘量當做真實發生的情況來對待。”鬱南淵沒有正面回答舞長空的問題，面露溫和笑容地反問道。

    “您覺得在當時的情況之下，我的選擇錯了嗎？”

    “沒有，你的選擇很正確。”舞長空語氣中充斥着些許莫名的意味。

    “如果是在現實的魂獸森林之中遇到泰坦巨猿，捨棄唐舞麟，你和古月確實可能會找尋到一絲生機。但如果你選擇救下唐舞麟，集結你們三人之力，也未必就會真正地陷入絕境。你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是因爲你從心底裏就不信任你的隊友，你相信的始終只有你自己。”

    鬱南淵臉上的笑容悄然消失，那雙燦金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舞長空的面容，淡漠的情緒之中似乎又在壓抑着什麼。

    “舞老師，我想曾經考入過史萊克學院內院的你應該能夠理解。人的天賦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有才能的人只是極少一部分，剩下的都是碌碌無爲的平庸之輩。做好他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就足夠了，認不清自己註定只會釀成悲劇。”

    舞長空神情微怔，從鬱南淵的語氣中他聽不到絲毫的傲慢，就像是在陳述着一個既定的事實。而鬱南淵這番話實際上也並非是在針對唐舞麟或者是其他的零班學員。

    他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瞭解過自己的這個學生。

    溫和的笑意又重新浮現在了鬱南淵的面容之上。

    “我們也回去吧，舞老師。”

    ……

    魂導大巴穿梭在東海城寬闊整潔的道路之上，和煦的陽光通過車窗照耀進來，每個人都有種溫暖愜意的感覺。

    古月不在，衆人之間的氛圍明顯活躍了許多。尤其是張揚子謝邂，格外地鬧騰。

    唐舞麟特意坐在了舞長空的身邊，低聲問道：“舞老師，我這裏還有一張進入暴動期升靈臺的機會，我這幾天是不是還可以再進去試試？”

    “嗯？”舞長空冰冷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唐舞麟連忙解釋道：“是鍛造師協會那邊給我的。”

    “不用進去了，沒有意義的。”舞長空搖了搖頭，一眼就看出了唐舞麟的心思。

    “隨着時間的推移，暴動期升靈臺內的魂獸數量和瘋狂程度會不斷加劇。你現在一個人再進去，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你之後可以將這張暴動期初級升靈臺的入門卡換成兩張中級升靈臺的入門卡。中級升靈臺允許七環以下魂師進入，我隨同你一起進入，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讓你的魂靈在短時間內吸收足夠的靈力完成進化。”

    另一邊，鬱南淵正靠在車窗邊，望着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彷彿與整個世界都隔離開了一樣。

    今天先兩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