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下第一 第三十五章 拳破絕情斬

類別:武俠仙俠 作者:艾維秋字數:3811更新時間:24/06/27 03:29:53
    上官海棠退下後,朱無視在書桌的紙上寫下了一個名字,把紙條卷起來。

    然後轉身收到書架面前,扭動書架最左邊的一個花瓶,然後將紙條丟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就拿着一卷卷宗來到了朱無視書房的門外。

    “啓稟神侯,您要的卷宗已經到了。”門外的黑衣人恭敬地說道。

    “進來,呈上來。”朱無視吩咐道。

    那黑衣人彎着腰進了門,將卷宗畢恭畢敬地呈上。

    朱無視拿到卷宗,隨意的揮了揮手,黑衣人看到,低頭懂事地退下。

    朱無視展開卷宗認真地觀看,眼神幽深。

    那卷宗上赫然寫着:萬三金,萬三千幼弟,半年前遠赴東瀛,兩個月前迴歸中原,化名郭竹,喜遊歷江湖,打抱不平,和上官海棠結拜後,現在失去蹤跡。

    遠赴東瀛?比我派天涯去東瀛的時間要早的多。去東瀛幹什麼呢?難道是萬三千的生意擴展到東瀛了?

    朱無視現在還不知道段天涯在東瀛已經沒有學武功的地方了。

    還和海棠結拜,海棠卻並未和我報告過此事,海棠是害怕我責罰她還是已經背叛了我?海棠遇到這兩兄弟是巧合還是陰謀?

    朱無視驚疑不定,一個陰謀家心中只有陰謀。

    ……

    圓月高掛,繁星暗淡。

    清冷的月光柔和的灑在山林上,給山林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

    朱無視懷疑的時候,郭竹正乘着月光在趕路。

    是不是還擡頭看看天上的明月。

    “今晚的月色真美……再過一個月就八月十五了。”郭竹嘟囔着。

    他想家了,想那個狹窄的小房間,自從他穿越以來,好像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一直未曾停歇。

    他心裏一直缺乏安全感,從現代社會到了武俠世界,他一直都在盡力的提升自己,他知道這樣才能活下去,活下去也許有一天就能回家。

    儘快完成任務吧。

    郭竹搖了搖頭,笑着往前走去。

    ……

    月色很寧靜。

    月色下的絕情山莊卻並不寧靜。

    絕情山莊的廣場上一羣孩子正在捉對練習這刀法,他們年紀有大有小,大的十六五歲,小的十一二歲,但是每個人都在兇狠地用刀砍對方,好似對面的人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廣場臺階之上,一個抱着刀方臉的中年男人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們。

    彷彿這羣孩子的互相殘殺,是在取悅這他。

    因爲這羣孩子要學他絕學——絕情斬!

    而這個男人就是絕情山莊的莊主——霸刀!

    絕情山莊是個不尊重生命的地方,霸刀教徒弟的方法就是絕情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七年內連殺七個好朋友,才是他的親傳弟子,才能學他的絕情斬。

    今天晚上,除了霸刀,還有一個人也在看着,正是一路趕過來的郭竹。

    郭竹站在絕情山莊房頂的最高處,依舊帶着玄鐵惡鬼面具。

    當第一個孩子一刀砍死他對面的人後,他們鬥爭的更加兇狠了。

    漸漸地廣場上活着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有一半人死亡,才停歇下來。

    上方的霸刀非常滿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很好,你們通過這次考驗,距離我下次考驗,還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後,我要這裏的人在少一半。”

    “呵呵,恐怕你沒有一年時間了。”

    “誰?”霸刀大喝一聲,四周張望。

    “我!”

    郭竹大聲回答,縱身一躍,飄然從房頂飛下,緩緩地落到了霸刀右側不遠處的地方。

    霸刀聽到聲音,依聲看去。

    一個白衣身影翩然落下,動作優雅,僅憑這輕功,他就知道這人不好對付,然後我就看見了對方帶着一個惡鬼面具,這讓他想起了最近江湖上的傳聞。

    說有一個惡鬼,導出挑戰八大派的高手,導致八大派死傷慘重,說他除非是鐵膽神侯出手,否則不能降服。

    這些傳聞,霸刀嗤之以鼻。

    八大派都是些廢物,他憑藉絕情斬可以將他們統統斬殺 ,只不過是攝於朱無視的威勢,他才沒有這樣做。

    現在這個人來到他的面前了,只要能將這個惡鬼斬殺,江湖上就會知道我比什麼狗屁八大派強出太多了,讓他們知道我絕情斬的威力。

    霸刀這樣暢想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心中卻殺意瀰漫。

    “你就是挑戰八大派那些廢物的人?”霸刀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卻還是問道。

    “不錯,八大派的確是廢物。”郭竹笑着,然後語氣變冷道:“你和他們一樣,也不過是個廢物。”

    “哼!”

    霸刀冷哼一聲,並未說話,只是把懷中一直抱着的未出鞘的刀用左手拿着,右手緊握刀柄,好像隨時都會寶刀出鞘,暴起殺人。

    郭竹表面上並未在意這些,心中卻警惕起來。

    雖然和霸刀齊名的無痕公子被他兩拳打死,但是兩人的路數完全不一樣。

    無痕公子是高敏捷的遠程,只要近身就能殺死。

    霸刀是高攻擊的近戰,絕情斬也不是花架子,原劇情中歸海一刀的絕情斬可不好對付,近身不一定能簡單殺死。

    “無痕公子,半個月前就死在我的拳頭之下,他只挨了我兩拳就不行了,不知道你能挨幾圈!”郭竹道。

    說着就飛身一躍,飛快地衝向了霸刀。

    霸刀見到郭竹向自己衝來,速度極快,遠遠都能聽到風劃過對方身體的呼嘯聲。

    鏘!

    霸刀反應很快,郭竹衝向他的時候,他就拔出了他的刀。

    一陣刀光閃過,與月光交相輝映。

    “啊!”霸刀大喝一聲舉刀衝向郭竹。

    剎那間,霸刀一躍而起,刀就已經劈了過來。

    帶着力劈華山的威勢!

    郭竹雙手舉過頭頂交叉格擋。

    力量很大,威勢很兇。

    郭竹身形未變,腳下的石板卻轟然碎裂,這刀的力量太大,腳下的石板完全承受不住。

    “哈哈,好刀法。”郭竹哈哈大笑,一下掀飛霸刀。

    霸刀比他在東瀛遇到的伊賀武藏和眠狂四郎都強,也比八大派裏面用刀的高手要強,強很多!

    而且還帶着一股特殊的威勢,這應該是絕情斬所特有的威勢。

    被郭竹掀飛的霸刀,聽到郭竹誇獎並不在意,他的刀不需要這些誇讚,只需要鮮血和性命。

    同時心中暗驚:此人竟然能接下我這一刀!

    不是躲避,是實打實地用拳頭硬接了下來。

    霸刀雖然練刀,但卻不是個莽夫,相反他是個精明的人,不然也混不到和朱無視、無痕公子他們齊名了。

    他試探道:“閣下好深厚的硬氣功,竟然能將硬氣功練到擋住我的刀。”

    “不過硬氣功可擋不住我的刀氣,剛剛那一刀,刀氣已經進去你的手臂了吧。”霸刀自信滿滿地道,顯然對自己的刀氣很有信心。

    “哈?”郭竹聽到霸刀自信的話語無語了,‘無痕公子的漫天花雨灑金錢就沒能破金剛不壞神功的防,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原劇情中好像只有朱無視破了成是非金剛不壞,還是用他超過兩百年以上的內力破的,再說我現在金剛不壞的等級估計連朱無視都破不了好吧。’

    要不是想有十成的把握,我早就去打朱無視了,還用在這聽你自吹自擂?冷靜冷靜,猥瑣發育,然後一次性把朱無視抓死,不留後患。

    想到着郭竹沉聲說道:“你的刀氣很厲害,但是對我來說只是笑麻煩,在刀氣壓制不住之前,我會打爆你的腦袋。”

    郭竹語氣沉重的說出這話,活脫脫就像已經被刀氣所傷,但是依舊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霸刀聽到這話,也以爲郭竹在嘴硬,咧嘴一笑,不再出言試探,提到攻擊過去。

    刀自下向上撩起。

    霸刀面前的兩排石板紛紛飛起,砸向郭竹。

    郭竹上前連出數拳。

    轟……轟轟……

    石板盡數碎裂,碎片被轟的滿地都是,碎片最小都是拳頭大小的石頭。

    煙塵瀰漫。

    郭竹來不及用手扇走煙塵,霸刀的刀到了。

    人未至,刀先至!

    刀比人快。

    刀光比刀更快!

    刀光閃過,郭竹眼睛也是精光一閃,面具下的臉咧嘴笑了起來。

    他早就開啓了金剛不壞,沒有在怕的。

    隨着他的笑容,霸刀的刀到了他的面前。

    絕情斬!

    這一刀很美,漫天的刀光閃過,最後只留下一刀。

    絕情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之後,絕天絕地,絕神絕魔的一刀!

    天地之間,唯有一刀。

    但是今天就要告訴你什麼叫金剛不壞!

    郭竹大喝一聲,“來!”

    鏘!

    鏘!

    兩聲。

    第一聲是絕情斬斜着從郭竹肩膀到小腹砍下,刀和金剛不壞之後的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音。

    第二聲是刀斷裂的聲音。

    霸刀的刀斷了。

    霸刀呆滯的看了眼手中的斷刀,然後看向郭竹。

    郭竹的上衣已經被霸刀的劃出了大洞,雖然是夜晚,但是在月色的照耀下,霸刀看到一絲金芒閃過。

    “金剛……”

    “哈哈哈。”還沒等他說完,郭竹大笑道:“我的回合!”

    上前一步,抓住了霸刀右手手背,向下用力一掰。

    咔嚓!

    霸刀的手腕斷裂。

    “啊!”霸刀頓時慘叫出聲,郭竹卻沒有想這麼輕易放過他,接着一拳打斷了他的右手手臂,然後順勢一拳掃向霸刀的腦袋。

    強大的力量讓霸刀飛了起來,沒飛出去,他的右手還被郭竹抓住呢。

    此時的霸刀手和手臂已經受傷了,腦袋也血流不止,兩隻眼睛還勉強得睜着,但是看得出,剛剛那一拳已經打的他神志不清了。

    “你比無痕公子強,抗住了我三拳。”郭竹輕聲說道,偷偷地吸着霸刀的內力。

    郭竹環顧四周,廣場上只留下一個人還在看着,郭竹一拳打爆霸刀的腦袋,將霸刀的屍體丟到一旁,問道:“你是誰?怎麼不跑?”

    “歸海一刀!我只是想看看絕情斬是什麼樣,現在看來不過如此。”那少年冷冷地說道,然後就不在說話。

    郭竹走下臺階,看到了歸海一刀,他臉色蒼白,眼神卻冷漠的可怕,這種冷漠不光是對別冷漠,也對自己冷漠。

    郭竹並沒有理他,自顧自地從他身邊走過。

    歸海一刀沒有動手,他的直覺告訴他:動手,必死!

    他還要留着性命給父親報仇,他現在還不能死。

    “哦,我突然想起了個故事。”

    “從此有個刀客,練刀練到發狂,他的妻子爲了阻止他發狂,用匕首殺了她的丈夫,然後出家了……”

    歸海一刀楞住了,等他回過神來,那人早已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