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體察上意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釣魚能手字數:2243更新時間:24/06/27 02:22:59
謝道韞幽怨地看着桓熙,自己被他撫摸的渾身燥熱,他卻在關鍵時刻當了逃兵。
已經走出浴桶的桓熙一邊穿衣服,一邊笑着說道:
“等你生下孩子,養好了身體,我再來收拾你。”
雖然說孕期不是不能過性生活,只有懷孕的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是禁止同房的,但桓熙又不是只有謝道韞一個女人,犯不着在這種事情上嚐鮮。
左思右想,還是讓她安心養胎,免得出什麼意外。
謝道韞對此忿忿不平:
“往後別再來撩撥我!”
桓熙打着哈哈離開,直奔張玉兒的住處,享受劉美人、郭姜、張玉兒她們祖孫三代的侍奉。
盡情歡愉過後,劉美人與郭姜穿上衣服,回去了自己的寢殿,只留下桓熙與十六歲的少女在那溫存。
張玉兒突然說道:
“桓郎,曜靈如今十四歲了,雖然回不去涼州,但也應該給他找些事情做,想必也能幫上桓郎,莫要真的讓他成了廢人。”
當初,張家姐弟被桓熙帶來長安的時候,張玉兒只想讓兩個弟弟將來娶妻生子,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
可在與桓熙相處這麼長的時間以後,也清楚了枕邊人對他們並沒有惡意,因此,也就有了這份奢望。
桓熙點點頭,時至今日,即使張天錫、張曜靈、張玄靚回到了涼州,也無法對桓熙在河西的統治造成威脅。
畢竟河西鮮卑都已經臣服於他,前涼遺老遺少中,所有死忠於張氏的頑固份子,也幾乎已經在那場平叛中被剷除。
大權已經被趙俱、牛夷牢牢掌控,就算張家人被送回涼州,也很難翻起浪花。
當然,世事無絕對,桓熙再有把握,也不可能放他們脫離自己的控制。
不過,張玉兒都開口了,桓熙也不可能讓張曜靈一直閒着。
“讓曜靈明天去找赤黔,往後就在左郎衛裏聽候差遣。”
桓熙把玩着張玉兒的玉足,心不在焉地說道。
他是真的喜歡張玉兒的腳。
順溜、白皙、角趾長度均勻,沒有突出的骨頭、疤痕和青筋,光滑、柔嫩、又有彈性。
足底白裏透紅,足弓高,實在讓人愛不釋手。
張玉兒滿心歡喜,她不在乎弟弟的職位高低,只要桓熙肯用張曜靈,對於張玉兒來說,就已經是天大的喜訊了。
“桓郎,你真好!”
說着,張玉兒將腳從桓熙的手中抽了出來,自己整個人卻湊了上去,大膽又主動地吻在桓熙的脣上。
好半晌,直至上氣不接下氣,她才戀戀不捨地將脣移開。
“桓郎.”
張玉兒癡癡地喚着。
哪怕桓熙剛剛經歷一場以一敵三的惡戰,此刻還是在張玉兒的誘惑下,重新抖擻了精神,將她撲倒在了榻上。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桓熙正在酣睡,張玉兒已經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唯恐驚醒了他。
稍作收拾,推開門,張玉兒衝着門外的宮婢吩咐道:
“告訴西平公,自今日始,便在左郎衛當差,今後需得謹小慎微,不可如在家裏一般憊懶。”
宮婢連連點頭,當張玉兒回到內臥的時候,桓熙已經醒來了。
實際上,他讓張曜靈前往左郎衛,也暗含考察這個小舅子的想法。
畢竟郎衛裏,多的是各部族長子嗣,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些河西鮮卑部落的酋長之子。
如果張曜靈沒有放棄復國的想法,必定會在暗地裏有些小動作,當然,這些小動作不可能瞞得過左郎將沈赤黔的眼睛。
桓熙在張玉兒的侍奉下洗漱後,正在用膳,突然有近侍前來通稟。
詢問過後才知道,原來是劉悉勿祈、劉衛辰在宮外求見。
桓熙不由心底一緊,他知道,只怕是與劉務桓有關。
劉務桓從去年開始,身體就出了問題,桓熙也派了醫官不遠千里去往河套爲他診治,但是對於劉務桓的病情,一個個都束手無策。
從那時候起,桓熙就清楚,早晚會有這一天。
果不其然,劉悉勿祈、劉衛辰二人戴孝前來,一進門就像桓熙嚎哭着報喪。
“樑公,家父不幸病逝,還請樑公恩准我們兄弟回去奔喪!”
這種事情桓熙又怎麼會攔着,他好生安慰了二人幾句,又問道:
“左賢王臨終時可有遺言?”
桓熙問的,當然是有關繼承人的問題。
劉務桓成年的只有他們兩個兒子,桓熙對於他們兄弟之中,應該由誰來繼承部落,並沒有明顯的喜惡。
如果劉務桓在臨終之際,指定了一人,桓熙自然按照他的遺囑行事。
劉悉勿祈含淚道:
“家父希望微臣能夠回到河套,繼領部落。”
桓熙又看向劉衛辰,此子雖然心思狡詐,但也不敢矇蔽桓熙,只得老老實實的點頭附和兄長。
有道是父死子繼,如今劉務桓與劉閼陋頭早已分家多年,桓熙也不可能准許劉閼陋頭玩什麼兄終弟及的把戲,讓他吞併兄長的部落。
“既然如此,我即刻表奏朝廷,以悉勿祈爲匈奴左賢王,你們兄弟儘管放心,有我看着,這份家業誰也奪不走。”
劉悉勿祈自是千恩萬謝,他雖然是長子,又有父親的遺命,可如果桓熙不認同,左賢王的位子他也坐不上去。
其實,相較於在後世以狡詐著稱的劉衛辰,桓熙也更屬意劉悉勿祈。
傀儡嘛,不需要太有能力,聽話就行,就像劉務桓、劉閼陋頭兄弟一樣。
正當桓熙以爲事情就此了結的時候,劉悉勿祈又道:
“啓稟樑公,微臣久在長安,沐浴王化,深感繼婚習俗有違人倫,爲免閒言碎語,請將亡父妻妾送來關中安養。”
桓熙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給劉悉勿祈支招,想要討好自己。
如今劉悉勿祈請求將劉務桓的妻妾安置在長安,這不等同於是送羊入虎口麼。
當然,一想到風姿綽約的左賢王妃,桓熙還是忍不住答應下來:
“塞外各族的風俗,我向來主張許其自由,絕不強迫,既然你如今有了移風易俗的打算,我亦不會阻止。”
劉悉勿祈又是連連謝恩。
待他們兄弟走後,桓熙喚來沈赤黔暗中調查。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原來是慕容英早早派人給劉悉勿祈傳了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