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九轉丹，混沌體

    “六道輪迴……”第一神將川英眼瞳一凝，他是另類成道，已經邁入至尊的門檻，自然接觸到許多輪迴祕，成仙謎。

    萬古悠悠，輪迴與成仙並立，誰也無法探究清楚，唯有冥皇以大毅力闖蕩生死之間，走出獨特的道路，演繹另類的輪迴。

    可，那終究是他個人的輪迴，是個體的成仙路，無法詮釋整個大宇宙的輪迴，乃至紀元更迭，時代變遷的演化。

    而，現在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自號地藏，要開闢一個全新的輪迴路，用自己的法門，演化六道，令人無比震撼。

    “世尊所演化輪迴，如何定義？”川英肅穆問道：“前世今生，何爲真我。”

    這是本方大宇宙最爲嚴重，也是最核心的問題，每一位成道者都有唯我獨尊的氣概，否定了前世，拒絕了來生，認爲己身唯一。

    如此一來，輪迴徹底被否定。

    連冥皇也需要保存自己的肉身，讓肉身生靈，銘刻記憶，最終貫穿九世，羽化飛仙，形成自己的輪迴。

    若是讓申公豹來演化輪迴，如何詮釋前世今生。

    最明顯的例子，便是帝尊轉世葉凡與真正的帝尊，亦是川英最關心的問題。

    申公豹回答問道：“三世輪轉，逐級而散。”

    “逝我，道我，真我，道宮祕境？”

    川英深吸一口氣，他亦是五大祕境圓滿，走出自己道路的人傑，眼眸中有混沌沉浮，宇宙開闢之象，主動推演道宮，五行神祇大放光明。

    荒天帝驚才豔豔，參考諸多體系，創立祕境法，容納了許多東西，值得挖掘。

    “爲何是三？”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彷彿幽冥帝君發問，充滿了威嚴感，來自胖道士段德，不知何時他竟然復甦了，只是眼瞳緊閉，沒有睜眼看人間，一身通天的帝皇氣質，不負遊戲紅塵的嬉笑怒罵感。

    申公豹沒有一絲慌張，平靜道：“三魂七魄，天地人，喜、怒、哀、懼、愛、惡、欲。”

    “冥皇！！！”

    老神和白髮劍神都嚇了一跳，如臨大敵，知曉不再是這一世段德，而是真正的冥皇覺醒。

    是那個創造渡劫天功，是那個第一個整理出五大祕籍，是那位神話第一尊，是那個走出帝屍通靈之法，讓靈寶天尊無比的忌憚的冥皇！

    他影響了一整個神話時代，後世不知多少帝皇參悟了他的法，從而走出自己的成仙路，帝尊，逍遙天尊，長生天尊……一個個震撼古今的名字，都是他的門生，後來者，模仿者。

    冥皇者，大才也。

    “冥皇論道，萬古難逢，爾等退下。”川英眯起眼睛，沒有第一時間發難，揮了揮手讓老神和白髮劍神退至一側，接下來的論道必定無比晦澀玄妙。

    不要說準帝，便是至尊都難以摻和。

    老神和白髮劍神頓時凌然，一個拿出一頁道劫黃金，作爲史書記載，另外一個拿出自己的準帝劍，在仙金上面銘刻文字，記錄輪迴。

    “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三生，如何鏈接。”

    冥皇寶相莊嚴，同平日的無恥不同，這一刻無比神聖，在眉心處出現了一個印記，神祕無比，宛若無量仙劫在涌現，又如一個世界在輪迴。

    “天魂在天，地魂在地，人魂歸己，七魄皆是前世記憶，往生感情。”

    申公豹不假思索，身後有六道神盤凝聚，演化他的輪迴大道，鋪就一個全新的體系，鑄造一個新地府，新輪迴。

    “七魄凝聚於體，如同銘文列陣，萬古不朽，深藏己身。”

    “三魂在於精神中，七魄在於物質。”

    “肉身永存，七魄不散，歷經萬劫，我之爲我。”

    “人魂爲主，地魂爲印，天魂爲靈。”

    冥皇發出道音，闡述了自己的法，演化了亂古時代與神話時代的變化，梳理一條輪迴路，在他的理念之中，肉身極其重要，是演化輪迴的必備品。

    不止是元神在輪迴，更是肉身在輪迴，一起爭渡，才能將真我載到彼岸。

    保住了肉身，便是保住了七魄，七魄不散，人魂亦是常在。

    人魂乃七魄之根本，人魄乃命魂的枝葉。魄無命不生，命無魄不旺。

    人魂是人身的主魂，一世終結，人魂分出陰陽，是天地二魂。

    故而，人魂又名元神，天魂又名陽神，地魂又名陰神，符合三才之數。

    普通人走到這一步，便是壽元枯竭，天魂陽神歸天庭，地魂陰神歸地府，人魂主動去投胎轉世，或者進入大宇宙輪迴。

    但，冥皇驚才豔豔，開創了獨特的法門，因爲七魄在體，人魂暫時不散，甚至能短暫覺醒前塵記憶，所以天地二魂將分未分。

    這個時候就需要，融合了天心印記的大帝道果來承載地魂陰神，使其不滅，化作輪迴印。

    因爲萬古歲月中，所有的東西，都被天意斬了一道，能長存的只有大宇宙本身，不滅的唯有天心印記，不自生方能長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便是輪迴法的核心奧義。”

    川英大徹大悟，緊接着眼瞳中浮現一絲精光，揣測問道：“除去大宇宙，人世間還有一種東西不朽。”

    “地魂陰神可以寄掛在大帝道果內，同樣可以寄掛在不死仙藥中。”

    “我實驗過。”冥皇威嚴的聲音響起道：“太古末年那一世，我試圖將元神寄託麒麟神藥，演化出一株長生藥，窺探其中奧祕。”

    “但，長生藥亦損，能被至尊摧毀，最終涅槃成一枚種子，宣告失敗。”

    不死藥能長生，但，沒有戰力，萬古以來有三十多株不死藥，可到了今世只有一半左右，其中大部分就是折損在至尊實驗長生法上面。

    “並且……九世印記，缺一不可”冥皇頓了頓道：“只能在內演化，無法在外分離。”

    川英眼眸一動，似乎想到了一個人，試探問道：“那位女帝？”

    冥皇平靜道：“她與我論道，卻不歸一，而是走出另類的道路，將自己分出數份，分擔了風險。”

    冥皇者大才也，不止是帝尊受到他的指點，便是女帝的長生法，亦是參考了冥皇的道路，曾經有過論道。

    “爲何是九世？”川英喃喃一語，不解問道：“真是數之極限嗎？”

    “九爲極數。”冥皇緩緩說道：“陰盡陽生。”

    川英依舊不解，申公豹卻恍然大悟道：“舉頭三尺有神明！”

    九世合一，陰盡陽生，地魂與人魂聚合，從而接引到冥冥之中的天魂，那一抹融入宇宙大輪迴的靈性。

    那一道天魂陽神，便是所謂的神明！

    三魂齊聚，激活七魄，九世的積累在一瞬間爆發，從而羽化飛仙，紅塵長生！

    “一朵相似的花，是指着天魂陽神！”

    川英如夢如幻，喃喃一語道：“茫茫大宇宙，萬古歲月間，總會有兩朵相似的花，是輪迴再現。”

    “因爲缺少七魄與地魂，所以相似，卻不相同。”

    冥皇神色平靜，沒有搭理川英，而是望着申公豹，繼續詢問道：“輪迴可逆？”

    暫時復甦的冥皇，不止是這一世，更是前世所有的集合，包括荒天帝兄弟曹雨生的那一世。

    亂古末年，曹雨生察覺了許多變化，敏銳察覺輪迴有異樣，似乎與荒天帝有關，卻找不到證據。

    “輪迴亦是三重。”

    申公豹思索片刻回答道：“個人，宇宙，時代，不止是個人的小輪迴，更是宇宙的大輪迴，乃至於整個時代的再現。”

    個人小輪迴，眼前的冥皇，或者強大的真仙就可以做到。

    要是想讓宇宙輪迴，仙王都有些艱難，準仙帝或許可以。

    時代的輪迴，重現古史，讓兩條時間線交匯，這是仙帝才能觸碰到的領域，映照了諸天。

    冥皇雖然聽不懂，但大受震撼，沉默許久，又提出另外一個問題：“六道輪轉，因果何存？”

    申公豹回答道：“元始第一，歸墟爲終，誓鎮地獄，大願地藏。”

    冥皇搖搖頭，表示聽不懂，緊接着問道：“帝屍通靈，生死何在，陰神存世，是爲生靈？”

    ……

    兩人一問一答之間，不要說準帝，便是至尊級別的川英都越來越迷糊，到了最後根本聽不懂一句話。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己與歷代天帝的界限，或許，只有找來帝尊，才能論道。

    “不過帝尊……聖體葉凡是他嗎？”川英思索一番，覺得還得去地府走一趟，才能分辨出是非曲直。

    而在另外一側，同樣聽不懂的老神與白髮劍神則沒有那些苦惱，只是將兩位地府之主的論道記載下來，編撰成書。

    匯聚成一本《世尊冥皇論三生輪迴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冥皇眉心浮現四枚潔白的光圈，輪迴印轉動之中，龐大的身體，轟然倒下，陷入永恆的沉睡當中。

    第五世的段德揉了揉眼睛，爬起身來，嘀咕道：“嚇死貧道了，居然夢到自己遇上天庭諸神，我怎會做這麼可怕的夢。”

    “神啊！！！”

    擡起頭，段德看見川英，老神，白髮劍神，三個天庭神靈，頓時發出一聲慘絕人的大叫，再次暈了過去。

    “我開始相信，帝尊不是他偷襲的了。”白髮劍神嘴角一抽，低聲一語道：“難以置信。”

    老神亦是點了點頭，他也開始懷疑，偷襲帝尊者另有其人。

    “是與不是，去地府走一遭就知道了。”

    川英眼眸綻放神光，起身抱拳道：“世尊，咱們地府走一趟。”

    “善哉，善哉。”

    申公豹頷首一笑道：“還請神將不要出手太重，打碎了瓶瓶罐罐，咱們是去入駐地府，收復天庭失地的。”

    “收復失地。”古天庭第一神將川英喃喃一語，竟然有幾分失神，多少年了，竟然能聽到這個四個字，熱血都有幾分澎湃起來。

    兩條金光大道貫穿星海，上擊九重天，下入九幽冥土，探索地府的方向。

    “世尊入地府了！”

    諸天萬域之中，存在準帝的種族，或許傳承觀天神鏡的門派，頓時震動，牽扯了整個大宇宙的心神。

    古來最神祕的禁區，不是太初古礦，也不是上蒼，而是地府。

    這個自神話時代就存在的禁區，已經化作大宇宙的一部分，成爲一代代人的傳說與神話。

    “今日要平地府禁區嗎？！”無數意氣風發的青年修士高聲呼喊道：‘一戰定乾坤！’

    冥土浩蕩無疆，像是另一片宇宙，死亡是永恆的主題，黑色的土地無窮無盡。

    兩位至尊踏足冥土，無數陰神陰將匍匐叩拜，所有的亡靈都在恐懼，包括九重天的地府準帝，亦是在顫抖。

    他們與至尊的差距，蟻蟲在仰望天龍，深深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

    九重天準帝與至尊的差距，有時候比凡人與準帝的差距還要大，連至尊的一根手指都承受不了。

    地府之中，一塊又一塊巨碑豎立，全都是曾經的輝煌豐碑，刻寫了地府的紀元。

    “荒古……太古……神話，還有更古老的亂古，仙古，不屬於至尊。”

    川英望向一些石碑，低聲一語道：“地府蘊藏了許多大祕，實在驚人”

    “是我們的地府。”

    申公豹糾正道，一隻手提着冥皇段德，踏入地府最深處，那是一片宏偉的鎮獄殿，有一個偉岸魔性的身影屹立，散發至尊的氣息，彷彿萬古幽冥的主宰。

    嗡，嗡，嗡！！！

    突然，三道流光沖天，綻放屬於帝兵的氣息。

    “冥皇的兵器。”川英低聲一語。

    只見有黑色的冥鐵戰衣，流動烏光，飛遁而來，緊隨其後的是一杆戰戈，龍紋黑金鑄造的盾牌，亦是圍繞段德轟鳴。

    三件帝兵神祇齊齊叩拜，彷彿在高呼道：“百萬年之期已到，恭迎冥皇歸來！”

    剎那間，連段德自己都驚呆了，喃喃道：“原來我這麼牛叉。”

    “冥皇……是你歸來了嗎？”

    鎮獄殿深處，那個偉岸的身影，無比忌憚道，手中的戰槍轟鳴，綻放帝光，那是屬於他的帝兵。

    身爲一代至尊，可是面對冥皇，卻不敢輕舉妄動，這不是膽怯，而是畏懼，深深的畏懼。

    “冥皇？”川英上前仔細辨認，大喝道：“昔年是誰偷襲了帝尊？”

    “古天庭的神將，沒有想到你也來了。”

    殿內的古尊深吸一口氣道：“你們尋來冥皇，是來清算因果的嘛？”

    “果真是伱！”川英怒髮衝冠，血氣澎湃，尋到了最終的大敵。

    “是我，我是鎮獄皇，當年是我持掌冥皇的皇道法器，參與了那一戰。”

    鎮獄皇大大方方承認道，至尊不屑於說謊。

    在他看來，古天庭的神將與冥皇，既然尋到了此處，是要清算因果，自己註定一死，也沒有必要說話。

    “還有其他老家夥嘛，今日滾出來，一併清算因果吧。”

    川英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笑意，無比的輕鬆，他終於搞清楚心中最大的疑惑，此刻無比相信帝尊已經轉世歸來，神采飛揚道：“你們這些老古董鳩佔鵲巢，背叛了冥皇，偷襲帝尊！”

    “地府只有我了。”鎮獄皇慘笑道：“閻羅大帝不願發動黑暗動亂，死在了地府，自然坐化。長生天尊進了仙陵，沒有再回來。還有一人在通天冥寶飛走時，心中不安，擔心冥皇回來清算，進入了太初古礦。”

    “沒有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

    “閻羅都死了。”申公豹搖搖頭，感慨一聲道：“你們這一代地府不行啊。”

    “長生天尊，哼。”提及這個名字，川英神色一冷道：“他是背叛天庭的總策劃。”

    “這一世帝尊轉世，冥皇歸來，天庭再起，你們完蛋了！”

    “帝尊轉世……”鎮獄皇一驚，起身走來，凝重道：“連你都承認，冥皇又在他身側，那個洪荒古星的聖體，真是帝尊轉世？”

    “善哉，善哉。”

    申公豹上前，捏花一笑道：“鎮獄皇道友，除了帝尊轉世，誰能聚齊我們這麼多人。”

    “聖體葉凡必定是帝尊，大宇宙只有一個帝尊，其他皆是僞物。”

    “帝尊……哈哈哈。”鎮獄皇恢復平靜，冷冷笑道：“帝尊又如何，當年他想活祭我們，終是未成仙，如今轉世歸來，又是想要重演當年的慘劇嗎？”

    “你放屁！”川英大怒呵斥道：“當年仙路已開，帝尊爲什麼要血祭你們，是你們這羣鼠目寸光的傢伙，受到了不死天皇的蠱惑，貪圖長生果位，背叛了天庭，偷襲帝尊。”

    “呵呵……”鎮獄皇冷漠道：“川英，看起來你什麼都不懂，帝尊是要血祭我們，帶着一部分嫡系成仙，你是他的嫡系力量，自然會被他假仁假義所矇蔽！”

    “成仙名額裏面有你，沒有我。”

    “道友，你們錯了。”申公豹正色道：“你是被不死天皇所迷惑了，錯怪了帝尊，這一世帝尊歸來，將舉教飛仙。”

    “你若是臣服，天庭赦免你的罪孽。”

    “你說什麼？”

    鎮獄皇愣住了，沉聲道：“我偷襲了帝尊，你們會接納我？這是誰的意思？！”

    連川英都愣住了，赦免鎮獄皇，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導致天庭崩塌的元兇之一。

    申公豹呵呵一笑，鎮獄皇偷襲是帝尊，關聖天帝什麼事情。

    再則說，地府就一個至尊，殺與不殺，只在一念之間，留下鎮獄皇更能證明葉凡是帝尊轉世的身份。

    畢竟，最親近的屬下第一神將川英，亦師亦友的冥皇段德，帝尊的本命仙器綠鼎，出身帝尊母星洪荒，再加上一個與帝尊大戰過的仇敵鎮獄皇。

    從親朋好友，到仇人敵手，都認爲葉凡是帝尊。

    即便是真正的帝尊來了，都要沉默幾秒鐘，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祇念。

    鎮獄皇的價值，在於他是人證，並且走的是輪迴法，沒有發動黑暗動亂，可以赦免。

    造假就要造全套，練假成真的最高境界，便是所有人都信了。

    “這是帝尊轉世，聖天帝的法旨。”

    申公豹嘴上說着，心中盤算過去讓葉凡給自己寫幾百張蓋上天帝玉璽的空白法旨，然後將段德推了出去，說道：“這也是冥皇的意思，舉教飛仙，不拘小節。”

    段德剎那間傻了眼，這裏還有我的事情，不過被三件帝兵環繞，帝氣沖霄，帝威澎湃的胖道士，在鎮獄皇眼中，真有那種冥皇的無上威嚴。

    “道兄，你真願赦免我？”

    鎮獄皇有自己至尊的驕傲，但，面對神話第一尊，古往今來最可怕的冥皇，卻沒有底氣，放下臉面，低下架子，拱手道：“昔日受道兄傳法的大恩，我一直銘記。”

    段德腦子瘋狂轉動，最終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指了指申公豹，卻沒有開口，盡顯一代冥皇的威嚴。

    “冥皇與帝尊赦免你的罪過。”

    申公豹寶相莊嚴道：“這一世，冥皇要迴歸天庭，爲聖天帝護法，地府由我執掌。”

    “恭賀世尊入駐地府。”鎮獄皇思索片刻之後，選擇低頭，昔日申公豹誅殺石皇的一幕，他也是看見的，清楚這位神祕的至尊，不弱於任何人。

    “便宜了你。”川英冷哼一聲，最終沒有動手。

    當年追殺天庭舊部是不死天皇的神朝，跟地府沒有太大關係，鎮獄皇偷襲帝尊，是屬於高層的爭鋒。

    如今冥皇和帝尊都赦免了鎮獄皇，他與鎮獄皇之間，就沒有直接仇恨，用不着打生打死。

    況且，這一世帝尊歸來，他還未去覲見一二，同鎮獄皇同歸於盡，心有不甘。

    有一位活着的地府至尊主動臣服，申公豹接受地府，無比輕鬆，更是接受了許多大祕，爲天庭填充了底蘊。

    例如九轉仙丹的丹方，能爲自斬至尊續兩千年巔峯帝命，要是不曾自斬，甚至可以續上一世命。

    這是象徵丹道長生法，與不死藥的仙王精華不同。

    昔日神話時代的靈寶天尊就是用不死藥活出第二世，再煉九轉仙丹活出第三世，再靠自己涅槃一世，四世證道，有天帝戰力。

    此外地府研究混沌體的計劃，也被申公豹接受。

    九轉仙丹，混沌體，一下子就是涅槃兩世的方向，令申公豹無比感慨，禁區就是富有。

    平定禁區，能爆出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氪金都能氪上紅塵仙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