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道成也

    申公豹站在道德至高點上，將所有的黑鍋都甩給了不死天皇，天庭則沐浴在神聖的光輝之下，帝尊更是成爲光明偉岸的象徵，連帶着帝尊轉世葉凡都顯得崇高起來。

    一番慷慨陳詞，讓大宇宙震動，衆生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即便是四大生命禁區，太初古礦，上蒼，神墟，仙陵，這一刻都無比寂靜，至尊們心中泛起異樣的波瀾。

    一道又一道神念交織錯落，商議萬古大祕，交換往日的信息。

    禁區中有天尊，有古皇，有大帝，各個時代的成道者雲集，往日塵封爲成仙路做準備，無暇他顧。

    都是曾經君臨宇宙的帝皇，現如今匯聚在一切，沒有什麼能夠瞞過他們，一個又一個時代鏈接，什麼隱祕，什麼黑手，什麼歷史，全部被至尊推演出來。

    只是越推演，越發心驚膽戰，彷彿申公豹所言所語，無比正確，無比貼合現實，符合歷史。

    “不死天皇，萬古歲月中最大的陰謀者，大黑手，他真的還活着嗎？”

    “恆宇大帝在位時，持凰血赤金這種他最喜的無上仙料去太初禁區煉兵，就是想相逼與證明他是否還活着。”

    “恆宇，我記得他並非北斗生靈，來自那顆紫微帝星，似乎是想要調查太陽聖皇的死因。”

    “太陽聖皇，是了，一代聖皇坐化石棺，竟然只剩下一張人皮，實在令人心驚膽戰。”

    “不止是太陽聖皇，太陰人皇攻伐仙路，幾乎要成仙，卻被人竊取了道果，是何人所爲？”

    “對了，還有妖皇雪月清，他雖然年邁體衰，卻是無缺大帝，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正確的人，萬古一瞬的仙路，妖皇真的打不進去嗎？不應該如此。”

    “諸位道友，可還記得那只不怕天，不怕地的猴子。”

    “你是說鬥戰聖皇，確實是個英傑，雖然只活了一萬多年，卻戰力驚仙。”

    “鬥戰聖皇晚年，似乎察覺到了某些事情，掀翻了不死天皇的紫山道場，引起軒然大波，諸位可曾記得。”

    “是了，鬥戰聖皇手中有仙珍圖，一定是參悟了什麼。”

    “太初古礦的道友，你們知曉真相嗎？”

    ……

    至尊密語，揭露了許多往事，洞察了些許大祕，同時也肅然起來，莫名覺得發寒。

    不死天皇，據說是仙靈鳳凰，如今看來怕不是一隻食屍的陰鴉。

    萬古歲月中，一些驚才豔豔的成道者，似乎都在晚年遇到了不詳事件，彷彿一直告死鳥在啼鳴，一隻陰鴉飛過了萬古，用冰冷的眼眸注視九天十地。

    從神話到太古，從太古到荒古，再到如今，化作一個巨大的陰影，盤旋在萬古成道者的頭頂。

    四大禁區中，太初古礦的人數最爲衆多，如今有十多位至尊，並且大部分是太古皇者，齊聚於此。

    因爲太古時代的太初古礦，並非生命禁區，而是議事，論仙，劃分宇宙格局的場所。

    “帝尊立下天庭，高居九重天，天皇立下神朝，統御之地，便是在太初古礦，萬族於此議事，朝拜天皇。”

    太初古礦中，萬龍皇紫色眼眸轉動，沉聲一語道：“最初古礦，確實是不死天皇牽頭，擬定太古的秩序，影響了一整個時代，所以被奉爲至高神靈。”

    “然而，後來不死天皇便消失了，離開了太初古礦，這個問題你們與其問我們。”

    “不如去問問不死道人。”

    不死天皇，不死道人，兩者之間有莫大的淵源。

    諸多至尊的目光垂落在聖崖之上，那裏並非生命禁區，卻有一位至尊。

    昔日某位大成聖體從不死山截取一座山峯化作聖崖，後來晚年血氣衰落，戰力下滑，慘死於此。

    再後來不死道人發動黑暗動亂，被無始大帝鎮壓，用封神榜禁錮於此，一壓就是十餘萬年。

    “我由衆生的信仰力鑄成的神軀，後被天皇賜予了真正的生命，號稱不死道人。”

    聖崖中不死道人呵呵一笑道：“諸位道友，要想知道更多，不妨將無始的封神榜揭開，放我出來，我一定如實相告。”

    信仰神我，竟然能化作一個真正的至尊，不死天皇的手段實在驚人。

    但，虛空寂靜，禁區不語，沒有一位至尊行動。

    若是申公豹挑撥離間之前，或許有至尊心動，出手搭救不死道人，但在意識到不死天皇可能還活着，這個事實之後，所有至尊都心生忌憚。

    天庭不是什麼好貨色，不死天皇又能是什麼好人。

    萬古歲月中一個個意外隕落的帝皇，都在訴說，不死天皇與禁區不是一路人。

    “並非一定要不死道人，當年與不死天皇謀劃的老前輩，如今還活着。”

    神墟之主低聲一語，讓諸尊看向了仙陵方向。

    長生天尊，這位神話時代的老前輩，人老心不老，曾經入駐地府，有過大謀劃，如今又是仙陵之主，策劃過數次黑暗大動亂。

    開創了赫赫有名的者字祕，萬古稱絕，在生機，修復這一領域，史上第一，無人可比。

    從神話時代活到現如今，參與過帝尊天庭，與不死天皇相識，見過萬古的成道者，經驗實在太過豐富了。

    沒有幾個人，比他更能活。

    仙陵之中，長生天尊潛伏在神源中，頭戴紫金冠，身披道袍，看不清真容，灰褐色的髮絲披散在胸前背後，一雙眸子內是日月星辰毀滅的景象。

    本該是毀天滅地的古天尊，此刻卻驚魂不定，因爲申公豹所言與他經歷相左，經不起推敲，可細細思索之下，又有許多疑點。

    說到底，長生天尊與不死天皇都不是好人，更不是志同道合的道友，彼此隱瞞了太多事情，沒有信任，產生了猜疑鏈。

    “天尊，當年的事情，可否細說。”

    上蒼禁區，大鵬古皇沉聲問道：“事關萬古仙路，還望天尊不要隱瞞。”

    “都是爲了成仙，有什麼不能說的。”

    長生天尊長嘆一口氣，搖搖頭道：“當年的事情，撲朔迷離，就連老道身在局中，也是雲裏霧裏，如今想來有些許不對勁之處。”

    諸位至尊大驚失色，神墟之主出聲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天尊不妨從頭到尾，說上一遍，我們共同謀劃。”

    長生天尊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開始，訴說起神話往事。

    神話時代最後一位古天尊，後來撇棄了所有的神術、法則、甚至道行，就此消失。

    當他再現世間時，是一個嬰兒，天生地養，剛一臨世，吞納宇宙萬物精華，極盡而尊，無與倫比，萬古未有。

    這便是帝尊，戰力遠超其他古尊，天上地下無敵，九天十地皆臣服，建立古天庭，氣吞宇宙，降服神靈，統御諸天萬域，輝煌到了極點。

    人世無敵，自然尋求飛仙，帝尊在冥皇的幫助下，匯聚九十九龍山，鑄造成仙鼎，號令諸天萬域！

    諸尊願意臣服帝尊，不止是九轉仙丹能續帝命，更是因爲仙鼎的出現，昭示着人世出仙。

    有仙器，便有仙，這是一個巨大的信號，給了所有人空前絕後的信心。

    “綠器果然是帝尊所鑄，人世飛仙，近在眼前。”太初古礦的至尊震動，若是他們看見這一幅局面，也會心動，也會出世相助帝尊，舉教飛仙。

    因爲帝尊不是空口說說而已，而是真的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鑄造一件真正的仙器！

    “是了，飛仙就在眼前。”長生天尊神色複雜道：“老道想了三天三夜，也沒有想通，爲什麼帝尊會背叛我們，背叛天庭。”

    “他竟然想要血祭諸尊，成全己身，僅帶着一小部分嫡系飛仙。”

    “是他負了我們，是他負了整個神話時代！”

    說道最後，這個素來道骨仙風的長生天尊神念激動，帶上了情緒，大喝道：“帝尊才是斷了神話的罪人，不然，我們早就飛仙了。”

    “天尊息怒。”神墟之主安撫一聲，勸說道：“天尊說帝尊，想要血祭諸尊，有什麼證據嗎？”

    長生天尊深吸一口氣道：“我們發現了帝尊佈下的血祭陣法，裏面囚禁着崑崙至尊”

    “我們本以爲帝尊在攻打崑崙，奪取仙鍾的時候，就已經將化蛇誅殺，沒有想到被他囚禁崑崙遺族的始祖，居心叵測，留着血祭。”

    “若只是如此，老道便忍了，畢竟化蛇至尊是天庭的敵人，帝尊如何處置都無礙。”

    “一直到我們發現了第二個祭品……寂滅天尊！”

    生命禁區震動，有人出聲詢問道：“可是開創臨字祕的寂滅天尊？”

    神話時代有諸多成道者，但，最驚豔的莫過於開創九祕的九大天尊，比起其他神話道尊，還要高出一籌。

    若說大帝，古皇，天尊，幾乎近仙，那麼神話九大天尊就是一隻腳邁入了仙門。

    這樣的存在，竟然會被帝尊擒拿，成爲血祭品。

    實在難以想象。

    “不錯。”

    長生天尊苦笑一聲道：“同爲神話時代九大天尊，寂滅天尊被囚禁，成爲帝尊血祭的祭品，實在讓老道有些兔死狐悲，擔憂起了己身的前途。”

    “開始動搖心中的念頭，懷疑帝尊的真正目標，從而展開調查。”

    “這個時候，不死天皇來了，他是真正的仙域生靈，知曉許多隱祕，就連天庭攻打的仙路，都是他指點的。”

    剎那間，生命禁區沸騰，無數至尊神念波動，不約而同發出一個質問聲音。

    “不死天皇真是仙凰？”

    “真有仙域！”

    萬古的猜測，這一刻得到了證實，哪怕是至尊塵封萬古，道心如鐵，可面對高高在上的仙域，心中難免也有一絲疑惑。

    活到現在，與其說成仙，不如說是爲了爭一口氣。

    “仙域是真實存在的。”長生天尊斬釘截鐵道：“不然老道斬去一切，拋棄神話，來到這個時代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成仙嗎。”

    長生天尊的話，讓禁區至尊的道心震動，這一世真能成仙，這一世的仙路成真！

    若是仙路成仙，不死天皇真是仙域生靈，那麼帝尊轉世是否成真？

    難不成，渾拓至尊所言都是實話？！

    “不死天皇真是奸細，來破壞帝尊攻打成仙路？”上蒼中一位古天尊喃喃一語，卻帶着凌冽的殺意。

    氣氛開始嚴肅起來，禁區至尊眼眸流轉，具備毀滅的氣息，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至尊只爲成仙活，帝尊攔路殺帝尊，天皇阻道殺天皇，一往無前！

    “老道也不清楚。”

    長生天尊嘆息一口氣道：“當局者迷，現在想想，與其說是老道聯合諸尊叛亂，不如說是不死天皇在身後引導老道的貪念，想要佔據成仙路。”

    “之後的事情，諸位道友都清楚，老道就不多言。”

    禁區至尊點了點頭，神話末年，天庭崩塌，仙路中斷，這麼大的事情，但凡是個成道者都回去瞭解。

    先是長生天尊用一朵相似的花，擾亂了帝尊的心，而後變局拉開了序幕。

    征戰仙路時，年少還未成道的不死天皇用染有崑崙血的仙鍾，於關鍵時刻發動了最可怕的一擊。

    最終生命禁區中的至尊也跳出來阻止帝尊，舉教飛仙以失敗告終。

    天庭崩，帝尊落，神話終。

    “天庭沒有崩塌，帝尊沒有滅亡，我們終將歸來！！！”

    禁區之外，申公豹慷慨激昂，道音響徹整個大宇宙道：“這一世天庭再起，帝尊轉世將帶領所有人飛仙，就在這一世，舉教飛仙。”

    “伱還在爲壽元枯竭煩惱嗎？你還在爲紅顏凋零懊悔嗎？你還在爲悟道艱難苦惱嗎？”

    “那就加入天庭吧，加入我們，加入這一世！”

    “兵在手，跟我走，殺天皇，搶仙路！”

    “這一世，我們舉教飛仙，共享長生！”

    禁區沉默不語，青帝神色古怪，衆生熱血沸騰。

    一個至尊在許諾，一個天庭再崛起，要帶領他們進軍仙路，打上仙域。

    “道友，你有一點極端了。”

    青帝深吸一口氣，他本以爲自己一個人，不借外部諸天力，而是要自己開創、造化出一個真正的仙域，已經足夠驚人而逆天。

    沒有想到申公豹更是白日做夢，想要帶着所有人長生。

    這修仙嗎？

    這一點都不修仙。

    “道友驚豔古今，想要在荒塔內，以一己之力演化出太古皇無比渴望的仙域世界，令人讚歎。”

    申公豹意味深長道：“一個人的奮鬥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歷史的進程。”

    青帝神色一動，正色道：“道友何意？”

    申公豹呵呵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頭道：“仙路有兩條，一條通往真正的仙域，另外一條通往成仙路上的節點，奇異世界。”

    “奇異世界？”青帝疑惑問道：“兩界中間，竟然還有一個世界？”

    “沒錯。”申公豹點了點頭，望向青帝，道：“那是一個被人爲演化出的大世界，想向仙域演化，進行彌補那個損缺的世界。”

    “其中有大量的長生物質，可讓至尊活過百萬年。”

    “道友明白我的意思嗎？”

    青帝當場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直到葉凡祭起綠鼎，巡遊北斗，傳播信仰，方纔如夢如幻道：“一個半成品的仙域，一個用來補天的世界，一個用來塑造仙域的基石？”

    “是的，沒錯。”

    申公豹意味深長道：“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正確的人，可以打入那條路，道友睡的有點死啊。”

    青帝嘴角一抽，此時此刻，恨不得拿起一塊磚頭，朝着自己臉上來一下。

    他想要破開大罵，罵一萬年前那個青帝，罵那個腦子抽了的自己。

    讓你不求人，讓你不借外部諸天力，讓你自己開創，讓你作死！

    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正確的人。

    北斗仙路分明是爲青帝所準備，是爲青帝所生的仙路！

    他的仙路，在荒塔，卻又不止在荒塔，更是在奇異世界。

    一個半成品的小仙域，簡直就是青帝的大道根基，能讓他一步登天，紅塵飛仙。

    用自己開闢出一個小型神域，去合道奇異世界，開出一朵玄奧古樸的混沌青蓮，從而融合諸界，修補仙域。

    混沌生青蓮，青蓮孕仙王，一步證道，開天闢地！

    這才是真正的仙域，這才是真正的青蓮大道。

    不僅修復了殘缺仙域，更是補全了人界大宇宙，衆生得到長生，還讓奇異世界誕生的目的達到。

    奇異世界本就是荒天帝演化出來，用來補天的世界。

    有文藝一點的話來說，這便是青帝的應許之地。

    原本按部就班，本來按照荒天帝的計劃，本來萬古之後會有一朵混沌青蓮崛起，本來一切都非常圓滿。

    諸界得到了圓滿，衆生得到了長生，諸天萬界中重現了一尊青蓮仙王，巨頭歸來，紅塵飛仙，甚至能更進一步，如同無終仙王一般，問鼎仙帝。

    奈何，某朵蓮花腦子一抽，不去走自己該走的仙路，躲在荒塔裏面躺屍。

    “本該二對二的。”

    “奇異世界中，還有一位走上紅塵仙路的強者。”

    申公豹搖搖頭，似乎惋惜嘆道：“當真是苦了無始道友，枯坐萬年，左右逢敵。”

    看一看，看一看，青帝你都幹了些什麼。

    打野葉凡在發育，射手女帝在掛機，輔助冥皇才一級，法師青帝躺荒塔，唯有上單無始一人，在奇異世界一抗二。

    唯一的替補神皇，更是睡大覺，睡到了聖墟時代。

    都是坑，並且是驚天巨坑。

    青帝老臉一紅，顯然意識到自己的操作有問題，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聖體葉凡當真是帝尊轉世？”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申公豹負手而立，微笑道：“葉凡真不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世間還有一個帝尊的神祇惡念，在暗中潛伏，準備爲禍人世。”

    “神祇惡念？”青帝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問，你確定嗎。

    申公豹確定且肯定地點點頭道：“自然是惡念，帝尊轉世身光明偉岸，無私無暇，爲禍人間的只能是帝尊神祇念。”

    “只不過這個神祇念，有一點點強。”

    大帝於世間有大功績，被人傳誦，可鑄不朽傳說，讓他們進一步不朽，道果永存，活出新的一世。

    即便坐化，功績永存，後世衆生還記得，默誦其輝煌大德，無限神化，尊奉爲神，因此讓其一縷神識再生，成爲神祇念

    神祇念，並非生者，是一種可怕的存在，由神靈死後的不滅殘念演化而生，模樣與人相仿，其實力強大無匹。

    然而，真正可怕之處在於，神祇念是一尊惡魔，屠戮生靈，毀滅一切，非常的殘暴與極端，幾乎難以對抗。

    它的形成是神靈生前惡的一面的體現，在死後才釋放出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念力，成爲一個人形魔鬼。

    一般大帝，古皇，天尊都沒有神祇念，他們雖然強大，卻沒有足夠的功績，令衆生歌功頌德。

    只有太陽聖皇，太陰人皇，這種青史留名，福澤宇宙，萬族歌頌的成道者，才有神祇念留在。

    若是實力不足，也可以學習大成聖體，連出九代至尊，抗擊黑暗動亂，人族衆生將不滅金身這種體質歌頌爲人族聖體，不再是一個種族，個人，而是一個傳承的概念。

    不死天皇有神祇念存世，作爲天庭之主的帝尊，令人萬古衆生銘記，自然也有神祇念存在。

    “惡念嗎？”

    青帝點了點頭，默認這個說法：“若是神祇念爲惡，天庭應該與其切割，畢竟帝尊已經轉世。”

    “善哉，善哉。”

    申公豹頷首示意，正要去接葉凡，突然，念頭一動，詢問道：“青帝道友，聽聞你有立天庭的念頭，爲何最終沒有立下。”

    其他成道者沒有立天庭，是因爲實力不足，有面對禁區挑戰。青帝戰力驚仙，堪稱人道天帝，應該沒有這個顧慮。

    青帝眉頭一皺，神色肅然道：“我曾欲立天庭，可當念頭出現的時候，心靈大警，冥冥之中有惡意襲來。”

    “似乎立下天庭有大禍，牽扯大因果，會有詭異與不詳纏身。”

    “立下天庭者，有詭異不詳來襲。”申公豹雙手合十，似乎早有預料，如今得到了證明，微微一笑道：“果真如此，我道成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