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夜半見喪

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不翻身的鹹魚呀字數:2487更新時間:24/06/27 01:38:21
    水中物,其實原本指的就是馬判。

    因爲馬判是螞蟥成精,他本就生與水。

    兇也。

    確實也兇!

    但凡今晚她不在,以馬判的道行絕對能把崔家全部都吃光!

    見血光也的確是見了血光。

    難道,她斷的這一卦應該斷的是馬判?!

    那爲什麼卦象會直指湖泊呢?

    收起銅鏡,雲來語氣平靜:“我去看看,你們等下。”

    說罷,也不等景州和崔催催說什麼,雲來走到了湖泊邊。

    清澈的湖底一望無際。

    別說是妖物的影子,就連個小魚小蝦都看不見。

    搭手,她出聲喊崔催催跟景州:“崔大少,景州先生,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幫我一起布個陣吧。”

    雖說現在那妖物不在這湖泊裏,可保不齊下次會不會再次出現!

    之前崔催催也說過,湖泊通宣城大河,填不了。

    沒辦法,只能另闢他路,在湖泊周圍布個陣,也能放心一些。

    景州和崔催催也想到了這一點。

    填不了只能封。

    等到了明日,再把工程喊過來,將周圍十米內全部打上鐵架!

    至少可以確保沒有人能接近這裏,也好少一分危險。

    崔催催:“好!”

    雲來沒打算布多厲害的陣法,只是按照六合方位,將人換成了開過光的法器銅錢。

    在六合方位分別將銅錢埋下,又圍繞着湖泊周圍拉了一圈紅繩。

    在紅繩上面栓了幾張符,壓到了湖泊四周。

    這一來一回也搞到了後半夜。

    整個崔家上山安靜下來。

    圓月慢慢過去。

    用來遮圓月的黃紙也自動焚燒殆盡。

    結束後。

    雲來仰頭看夜空。

    星星點點,靜謐的安逸。

    她現在啥也不想做,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窩到沙發裏躺屍。

    她都不想聞自己!

    渾身腥臭味!

    全是馬判的噁心味道!

    景州和崔催催也累了。

    布完陣,一屁股坐地上誰也不想起來。

    要不是畢來跟邱桓他們醒了,他倆今晚估計都能躺這兒睡着了。

    也不嫌這裏硌得慌。

    雲來本就懶。

    今晚這一通下來,真乏了。

    不想再留在這裏,雲來跟景州又叮囑了兩句話,打着哈欠離開了崔家。

    崔催催見都這個點了雲來還要走,作勢留她:“前輩,這都幾點了,你現在回去也沒車。我們家的司機也都放出去了,要不等等,等到明白我送你回去。”

    雲來輕笑,掂手一甩,頭也不回,瀟灑離去:“不了,有人來接。”

    她可沒胡扯,確實有人來接她。

    沒錯,正是鷹勾。

    祁肆憶今天晚上跟崔董聊完,祁家二爺三爺來了之後,他就走了。

    至於是什麼事情,雲來不知道。

    橫豎跟她也沒關係。

    不過,祁肆憶這個人真不錯。

    直到她還在崔家沒走,大晚上讓鷹勾接她。

    也給她發了消息。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忙着幹架,沒看到祁肆憶的消息。

    抻着身子,她邁出了崔家大門。

    老遠,路燈底下停了一輛車。

    車前蹲了一個人,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煙。

    他嘴裏的菸圈跟小魚吐泡泡一樣不帶停的。

    一夜了。

    他在這兒整整等了一夜都沒看到雲小姐的身影!

    反倒是崔家裏面,一會兒傳出一聲慘叫!一會兒傳出一聲慘叫!

    這慘叫聲折磨的他是腦子一陣一陣疼!

    想着躺下休息一會兒,可剛躺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沒辦法,摸了兩包煙,他蹲到車前抽菸。

    然而,煙都抽了兩包,雲小姐還沒出現!

    他真有一種感覺,覺得雲小姐已經離開崔家,但沒告訴他家老闆。

    也是。

    雲小姐那種性子的人,怎麼會搭理他家老闆那種舔狗。

    她一看就是事業型女強人。

    重重爲老闆嘆氣。

    鷹勾站起身。

    這一站!

    他竟然破天荒看到了雲小姐!

    激動的雙眼發亮:“雲小姐!”

    雲來嗯了一聲,又恢復了以往那副輕不輕,淡不淡的模樣。

    擡手掃着衣服上的血跡,她走到車前,語氣滿是歉意:“鷹先生,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鷹勾趕緊搖頭:“沒等多久。”

    注意到了雲來身上的血跡,他職業殺手的本能下意識問道:“雲小姐,你們在裏面殺人了?怎麼搞的全身是血?”

    給雲來打開了車門。

    雲來一頭鑽進了車裏。

    一如既往開始胡謅:“殺了一頭豬,還放跑了一個。”

    鷹勾開車,調笑道:“雲小姐,您別糊弄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剛纔那一聲一聲的慘叫,很明顯不是豬叫。”

    雲來挑眉,繼續打趣他:“不是所有的豬都一個叫聲,像剛纔那個,叫臭豬,又腥又臭,蠢鈍如豬。”

    鷹勾從後視鏡看她。

    不得不說,雲小姐都這樣了,還能開玩笑,他是真佩服!

    車子很快下了車,出了崔家的範圍。

    鷹勾好奇崔家發生了什麼,跟雲來又扯了兩句。

    雲來倒是不耐煩跟他簡單講了一下晚上宴會廳發生的事情。

    聽到後面,鷹勾都入迷了。

    中邪這種事情在他們殺手身上看不見。

    最多能看見殺人倆字。

    “那您剛纔說的殺豬不會是殺妖吧?”

    雲來靠着座椅,窗戶外吹過一陣風,吹的她精神渙散。

    懶散的嗯了一聲,閉上雙眼不再搭理鷹勾。

    鷹勾自顧自的哇哇哇,

    想再問點什麼的時候,卻見雲來已經睡着了。

    車子加快。

    沒多長時間回到了雲來的小區。

    雲來不是自己醒的。

    而是被一陣嗩吶的聲音吵醒的。

    鷹勾將車子拐入車子,熟門熟路直行,一眼看見靠近中間的單元門口搭了一個靈棚。

    靈棚裏面還有人在吹嗩吶!

    時不時有人來回走動,看的他是心裏發毛。

    他們做殺手的,最害怕就是看到這種場景。

    心裏會發怵。

    雲來心裏很煩躁!

    尤其是這夜半嗩吶聲,對她這行人來說,是不吉利,有事兒發生的象徵。

    “凌晨三點多鍾搭靈棚吹嗩吶,看着就嚇人。”

    車子速度放慢,身後的嗩吶聲越來越小。

    雲來按着眼角,精神好了一些。

    “半夜見喪,不是好事。鷹先生,等下走的時候換個門走,明天太陽不錯,多曬曬太陽。”

    大半夜見喪,容易沾黴氣。

    黴氣纏身,自然會倒黴。

    多曬曬太陽可以驅除黴氣,也能增漲陽氣,多好。

    鷹勾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被雲來這麼一點,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