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賈赦:爺是傻白甜團寵
類別:
歷史軍事
作者:
Zhohonwe字數:2269更新時間:24/06/27 01:29:32
大明宮內,被賈琅認定早有決斷的明德帝正同兩個兒子說話。
“今日見了賈家這個,你們覺得如何?”
三皇子朱允成思慮片刻。
“若單論皮囊來看,雖還稚嫩,倒也看得出絕色,配得上父皇賞的那塊寶玉。
至於旁的,兒子愚鈍,瞧不出了。”
一旁的皇四子朱允則卻道,“兒子倒覺着那賈琅是個人才,若三哥不要,將他給兒子做個伴讀也好。”
實在是賈琅方纔在絳雪軒對答如流的模樣讓朱允則印象深刻。
他私心想着若是能讓賈琅做自己的伴讀,或許少傅便能少罰他抄幾本書。
明德帝倒沒立刻迴應,只是瞧着這兩個孩子。
大的這個,太聰明、心思太多,同朕說話也遮遮掩掩,沒趣。
小的這個,是個表面光,面上瞧着正經,內裏竟是個直腸子,半點心眼也無。
這倆孩子各有各的好與不好。
明德帝一甩袖子,“那便將賈琅給老三做伴讀吧。”
他大踏步離開,路過四子時拍了拍這孩子肩膀。
“老四,你也多長點心眼吧!”端是語重心長。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朱允則被這一拍搞得不解其意,只轉頭看向三哥。
朱允成瞧着父皇離去的背影,復又瞧了瞧四弟那張怎麼繃着都透着傻氣的臉,也拍了拍對方肩膀。
“沒什麼,你就這樣很好。”說完便也離去。
只留朱允則一人冥思苦想。
這邊,明德帝帶着何之禮回了御書房。
他從案上撿起一本奏摺看得漫不經心,半晌竟笑了起來,“大伴,你瞧着今日那賈琅如何?”
何之禮適時從女使手中接過一杯熱茶放在案上,明德帝並不急於喝茶,只看向何之禮。
“奴才哪懂這些啊,只是瞧着一等將軍的公子長得是真真好。”何之禮躬身回道。
明德帝也想起賈琅那張臉,“也是,恩候那張臉平平無奇,竟能得這麼一個兒子。”
“這就是得天獨厚了。”何之禮跟着笑道。
“那大伴你說,是那賈琅得天獨厚,還是那傳聞銜玉而生的賈寶玉更得庇佑啊?”
明德帝復又發問。
這話一出,何之禮登時跪了下去,冷汗直冒。
“陛下,您可別拿奴才取樂了!再怎麼得天獨厚也越不過您去啊!
您是天子,恩澤四方。誰更得天老爺看重,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嗎!”
“你這老貨膽子忒小,朕不過說說罷了,還能問責你不成?”
何之禮方又抓起落在地上的拂塵爬起來,“奴才一直是個不經嚇的,還是陛下包容老奴。”
“罷了。”
明德帝沒了興致,“你親自跑一趟,去知會賈家那羣人,朕定了賈琅爲皇三子伴讀。”
何之禮應了聲“諾”,復又問明德帝可要傳口諭?
“那也太給他們賈家臉面了,就你去一趟得了。”明德帝這般說道,何之禮這才告退。
一時間整個御書房除了明德帝及侍茶女使外竟再無一人。
“珠玉在側,覺我形穢。”
他念着這句話,將手中奏摺擲於案上。
“可惜了啊!”
到了晚上,宮外衆人具已知道賈琅被定爲三皇子伴讀,也算是入了品級也有了前程。
一時間拜帖便如雪花般朝着榮國府撲來。
賈琅讓父親一一拒了,又讓大房衆人緊閉門戶不許張揚。
這才遁入院子,不理世事,只琢磨日前得到的獎勵。
因着“系統”獎勵:前朝舊事於夢中發放。
賈琅便早早叫侍書將一衆閒雜人等趕走,不許靠近。
自己回了裏間,合衣置於牀榻。
一時天旋地轉,再睜眼已是身處學堂模樣的地方。
還未等賈琅做出反應,他正前方一位錦衣少年回頭笑道。
“恩候,怎的在課上睡着了?仔細太傅罰你!”
一語未了,只見一襲明黃翩然而來,“子清,別逗弄恩候了。”
來人眉眼帶笑,端是清貴無雙,眉眼間具是驕矜。
衆人紛紛起身:“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恩候。
賈琅從不是蠢人,只消片刻便明了自己已身處父親賈赦的過往。
此時應是父親做前廢太子伴讀那段時日。
前朝舊事,倒是恰如其名。
那邊太子黨衆人正聊到諸位皇子,待有人提五皇子時,賈琅耳朵一動。
這五皇子恰是如今的明德帝。
衆人正笑這五皇子爲人怯懦,難登大雅之堂。
太子端坐在衆人當中,一派漫不經心。
大庭廣衆便可如此談論皇子,可見此時前廢太子何等盛寵。
卻不知如何竟成了那般結局?
賈琅正想着,那位名喚子清的錦袍小將又提到他。
“快別提五皇子了,咱們恩候看了幾本江湖雜書,正是俠肝義膽的時候。
前幾日還替五皇子訓斥了對他不敬的嬤嬤呢!”
太子聞言倒來了興致:“恩候,可是如此?”
賈琅頓覺周身不受控制,只聽得自己大聲道。
“回太子話,看雜書是絕沒有的事兒。
但六皇子的嬤嬤實在是太過張狂了些,我便訓誡了她一頓。”
“你可知那是......”有人忿忿不平想說些什麼,卻被太子擡手止住。
這身着明黃的太子撐着下巴,“恩候還小,想做就做罷,左右也不礙着孤什麼事兒。”
衆人便不再多言。
畫面一轉,賈琅又發覺自己換了個地方。
“你在這兒做什麼?”這還是賈赦的身子。
他面前是尚還稚嫩的明德帝,現今的五皇子。
只見這皇子打扮的明德帝正躲在御花園一角,將一塊果子遞向賈琅。
“這是賈世子你要的束脩。”
五皇子話甫一出,這身體便一愣。
賈琅登時察覺到尚且年幼的父親心中正不可置信的想:竟還有這般軟弱的皇子,還真是蠢貨。
思及明德帝上位時的腥風血雨,賈琅無奈扶額,不知到底是誰愚蠢。
這五皇子此舉明着是來借父親勢的,怎的父親這也看不明白?
御花園來往人數衆多,必能一眼瞧見五皇子與父親“相交甚密”。
這才是五皇子的目的。
父親年輕時竟如此天真,怎的毫無察覺麼?
夢中景象破碎,賈琅復又睜開眼睛,半晌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