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你的地獄外掛已到賬(5k大章)

類別:網遊競技 作者:道玄一字字數:5733更新時間:24/06/27 00:50:01
    回到屍魂界,有關現世發生的事情,所有親身參與過的死神都被下達了封口令。

    並且也不知道中央四十六室的那些高層在想什麼,幾名死神的死,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被一筆帶過。

    東野秀一還聽說,第十三番隊的隊長浮竹十四郎曾去過中央四十六室裏面一趟,但最終的結果似乎並不理想。

    從中央四十六室出來以後,浮竹十四郎便將自己關進了那間名爲雨乾堂的小小隊長室當中。

    又是一個心中充滿正義,卻被現實無情打臉的可憐隊長。

    東野秀一無不惋惜,卻也不會去試圖改變什麼。

    從現世回來後,除了照常給四番隊的隊員們教學鬼道、回道、藥理知識以外,他的日常生活似乎再次迴歸了正軌。

    已經減少到一個星期一次的,被東野秀一惡評爲“卯之花之女王鞭撻”的劍術訓練;

    幾乎每天都有的如月繡助、松本亂菊放學後開小竈教學;

    再加上偶爾去一趟二番隊做一下碎蜂的陪練,和蛆蟲之巢裏面的涅繭利敘敘舊,並讓後者幫忙研究一下東野秀一從現世那個戰場中順手拿到手的那枚三棱錐寶石。

    一切都好似與之前沒有任何改變。

    但只有東野秀一自己知道,經過將近五個月時間的努力。

    他終於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從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那裏套得了一些有關最神祕的那一支五大貴族的信息。

    兜麻家族,專門負責看管以及監視地獄的家族,除此之外,他們不負責任何有關屍魂界內部的事務,也絕不參與其中。

    哪怕是屍魂界的最高權力機關,中央四十六室裏面,也從沒有出現過他們的身影。

    他們的存在,就類似於零番隊一樣,只不過一個是只對靈王負責,一個是只對地獄負責。

    而此時此刻,趁着春暖花開之際,東野秀一拜訪了原十番隊隊長,真木藏人位於瀞靈庭內的家。

    “真是非常抱歉,東野君,讓您見笑了~”

    跪坐在東野秀一對面的,是真木藏人的遺孀,年紀輕輕,身材姣好,相貌中人之資,性格也是標準的大和撫子。

    “該說抱歉地應該是我才對,忽然造訪,給真木太太您造成麻煩了。”

    這一句話是東野秀一的真心話,

    因爲造成真木藏人遺孀現在這幅窘境的罪魁禍首,就是東野秀一本人。

    明明是居住在瀞靈庭內,之前真木藏人還擔任了那麼長時間的十番隊隊長,結果現在真木藏人才去世一年不到,整間屋子就已經變得肉眼可見的“樸素”。

    空蕩的房間甚至可以聽見隱約的回聲。

    東野秀一知道真木藏人原本也是流魂街平民出身,是擔任了十番隊隊長以後,才從瀞靈庭裏面的下級貴族中,娶了現在這位貴族女爲妻。

    所以真木藏人在瀞靈庭內不可能留下多少遺澤。

    因此只需一眼,東野秀一便能明白真木藏人遺孀現在的處境。

    無非就是有些人打算趁火打劫罷了。

    又和真木藏人遺孀閒聊兩句,東野秀一道明了自己來意,得到前者允許後,來到了真木藏人生前的休息室之內。

    十番隊的隊長休息室東野秀一已經找過理由去過,但沒有任何發現,因此只能來這裏碰碰運氣。

    好在東野秀一這次的運氣還行,於真木藏人生前的一件衣服中,找到了一枚充斥着詭異黑色紋路的印符。

    在東野秀一用自己右手觸碰的瞬間。

    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漆黑的祠堂,昏暗的燭光,暮氣沉沉的背影,那裏彷彿聚集了一切之惡,僅僅是透過這浮現的畫面,就令東野秀一後脊發涼。

    兜麻

    詭異的畫面很快便消失不見,但東野秀一還是通過回憶,發現了其中的一處不起眼的細節。

    那便是畫面中背朝自己的人影,頭上那帽沿懸掛下來的裝飾,不出意外的話,便是象徵着那屍魂界最神祕的第五大貴族。

    果然如此。

    從那天東野秀一看見真木藏人的詭異卍解,以及後者被自己殺死後的離奇畫面,他就在心中有所猜測。

    原著劇情中,地獄裏的事物,之所以會開始干涉屍魂界,是因爲千年血戰過後,屍魂界陣亡了大批高端戰力。

    根據死神世界的設定,靈壓太強的死神,死去後是沒有辦法像其他弱小的死神一樣,化作靈子迴歸大地,而是會被送往地獄,在地獄裏面接受反覆的懲罰,以洗清自身的罪孽。

    並且罪孽深重的一批人,還會被賦予新的力量,成爲所謂的“咎人”,這些咎人將會在地獄裏面不斷戰鬥,不斷被蹂躪,不斷被殺,再不斷被復活,體驗真正地生不如死。

    因此,山本、卯之花烈等這一批陣亡的死神進入地獄後,讓原本就快要接近滿負荷的地獄直接失衡。

    這才使得地獄裏面的那些咎人得到了可以來到屍魂界的機會。

    但現在這個時間點,顯然地獄裏面的力量還沒有到達未來的那一個臨界點,因此地獄的力量本不應該出現在屍魂界內才對。

    對此,東野秀一隻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便是傳說中的第五大貴族在從中作祟。

    事實也的確如此,也只有那自幾百年以前,五大貴族偷襲靈王以後,便一直負責監視和看管地獄的兜麻家,才有這個能力和契機,將地獄的力量引導出來。

    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枚印符,東野秀一知道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唯一一個選擇。

    賭一把。

    他要賭這個兜麻家和零番隊一樣,根本不在乎屍魂界的死活,只在乎自己守護的東西。

    那樣東野秀一之前在屍魂界所做過的一切,才不會成爲他的催命符。

    儘管從目前爲止兜麻家都沒有作出任何動作來看,東野秀一對於自己的這個判斷有着九成的自信。

    可是當他離開真木藏人家,一隻腳踏進兜麻家的領地之後,他的心,依然忐忑不安。

    無他,只因東野秀一深知自己目前爲止所幹過的事情,足以讓他在雙殛之丘死上幾百回。

    耳邊是空寂無聲,東野秀一只能聽見自己腳底咯吱的落葉踩碎聲,以及自己的呼吸聲。

    推開門,裏面佈滿灰塵,看上去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在此居住過一樣。

    但東野秀一知道,這些只是表象。

    因爲他手裏的那枚印符,在發出歡心喜悅的咯咯聲。

    那是之前在真木藏人家所未曾有過的。

    給東野秀一的感覺,就好像是之前真木藏人卍解所釋放出來的那幾隻惡鬼一樣。

    順着印符所帶給自己的模糊指引,東野秀一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拉起那沉重的把手,灰塵飛舞。

    嗆得東野秀一接連咳嗽了幾聲。

    顯然,這裏也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被人打開過了。

    “破道之二十,照天球!”

    光球在東野秀一的右手掌心出現,瞬間照亮這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東野秀一很難想象最初創造出來這個鬼道的死神,是出於什麼心理,才將其劃分至破道一類,並且還分配了二十這樣一個不算太低等級的編號。

    明明就只是起到一個照明的作用而已。

    論殺傷力甚至可能還不如四號編號的白雷。

    一路下行,東野秀一很快便走到了盡頭,面前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而在他一路走過來的路上,還有幾個沒有上鎖的房間,東野秀一都一一推開了房門,裏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一些跪坐在蒲團之上的森森白骨。

    上一次東野秀一見到如此完整的白骨還是什麼時候?

    東野秀一回憶了一下,大抵是幾年前他去虛圈找薩爾阿波羅時,又被拜勒崗找上,兩人切磋了一番的時候。

    在這個死去,身體就會化作靈子迴歸大地的屍魂界裏面,能一次性見到這麼多白骨,着實是一件令人感到驚訝和費解的事情。

    收拾好情緒,東野秀一下意識地反扣起自己雙指,想要敲門,但是想了想,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直接推門而入。

    即便他的本意是來求人的,可是已經具備了超過一般隊長實力的他,哪怕是放眼現在整個屍魂界,那也是排名前列的死神,完全沒有必要像在藍染面前那樣,將自己的姿態放得那樣之低。

    “你來了~”

    說話的像是一名少女,夜鶯般的聲音,與這個死氣沉沉的密室,格格不入。

    東野秀一放眼望去,房間最裏面,跪坐在蒲團之上的背影。

    佝僂,瘦弱。

    五隻青面的鬼影附着在其身上,半尺的獠牙不時地插進少女的軀體,鮮紅裹滿了表面。

    嬉笑、打鬧,它們將少女身體,當做了自己餐桌。

    如果說這是五大貴族之一兜麻家族的成員,哪怕是自認爲自己已經算是足夠鐵石心腸的東野秀一,也不禁爲之動容。

    “你知道我是誰?”

    東野秀一一隻手放在腰間的斬魄刀上,警惕着四周。

    少女的悽慘遭遇,除了一開始能讓他心生一絲同情以外,餘下的,只會令他更加謹慎。

    “不知道。”

    少女望着面前的不知名神像說道,

    “但是它們知道,你得到了它們的認可,通往地獄的鑰匙,已經被伱掌握,所以你會來到這裏。”

    東野秀一聽完後眯起雙眼。

    他猜到少女話中的它們,所指的應該是自己從真木藏人那裏獲得的印符。

    因爲他確實是在那冥冥之中的指示下,才找到了這個地方。

    “通往地獄的鑰匙,是這個東西?”

    東野秀一舉起手中的印符,明知故問。

    鑰匙肯定不是印符,否則真木藏人沒有理由不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

    果不其然,對面的少女輕輕搖頭,幅度很小,同時伴隨着一聲微弱的嬌喘。

    即便是想要完成這種程度的動作,對於少女而言,都是極爲困難。

    “是那個人的碎片,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因爲它,不屬於你。”

    東野秀一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出刀。

    靈王指甲碎片是他目前爲止最重要的幾個祕密之一,沒想到就這樣被少女點破。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在等我?爲什麼?”

    東野秀一忍住了,因爲他還有很多的疑惑。

    “地獄快要滿了,再不想辦法的話,不僅是地獄,屍魂界、虛圈、現世,都會全部崩潰。”

    少女似乎單純地有些可怕,似乎沒有擔心東野秀一找到這裏的目的。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能做什麼?”

    東野秀一問出這話的時候,其實心中已經有了部分答案。

    結合之前真木藏人的情況,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兜麻家族的大膽想法。

    “你知道何爲地獄嗎?”

    少女沒有直接回答東野秀一的問題,反而是問了一個看似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普通的死神或者虛死亡後,靈子會直接迴歸屍魂界,但是靈壓太強的死神或虛,它們的靈子沒有辦法以這種方式迴歸,只能被送往地獄。”

    東野秀一回答道。

    這不是屍魂界教科書上的內容,一般死神甚至連地獄這個名詞都不應該知道。

    但是東野秀一從一開始就被少女那篤定的語氣給帶進了溝裏。

    當少女第一次提到地獄這個詞,而東野秀一沒有反問地獄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東野秀一其實就已經失去了主動權。

    這一點東野秀一後面即便意識到了也於事無補。

    因此他索性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

    “但是由於地獄的特性,這些死神在地獄當中根本不會消亡,有些罪孽深重的死神,甚至還會獲得新的力量,以便讓他們可以在地獄中體驗無限輪迴的痛苦。”

    少女的語氣中透露着悲愴和無盡的感傷。

    “出發點是好的,只是這樣做的後果”

    “後果便是,地獄的罪孽越積越多,如果不想辦法將其釋放,總有一天,地獄的平衡會被它自己親手締造的制度給摧毀。”

    少女接過了東野秀一的話說道。

    “所以,你們兜麻家,便想到了一個方法,將地獄裏面的那些罪孽,經由死神的軀體,來進行釋放,讓它們重新迴歸屍魂界,從而達成減少地獄罪孽的目的,對嗎?”

    東野秀一盯着最裏面的那道背影,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看見那道背影渾身一顫,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對此,東野秀一不得不承認,兜麻家族最初想出這個辦法的人,絕對是一個天才。

    靈壓太強沒辦法直接分解怎麼辦?

    好說,加個名爲死神的漏斗,分批次,一點點分解就可以了。

    只不過提出這個想法的那個兜麻家族人可能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普通的死神哪有這個能力承受那種程度的靈壓以及經過了地獄錘鍊的罪孽?

    而有能力承受的強大死神,又有誰會願意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大概就是兜麻家族爲什麼會衰落成如今這副模樣,並且前面那麼多房間裏面,留下了那麼多具白骨的根本原因。

    他們最初一定是想要憑藉自己家族的成員完成這一偉大夢想,直到最後發現不對勁了,爲時已晚,才不得不尋找外人的幫助。

    真木藏人是不是第一個,東野秀一不清楚,但東野秀一很肯定,真木藏人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因爲,東野秀一自己,會接過這一棒。

    “我可以幫助你們兜麻家繼續幹這件事情,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

    房間內忽然變得沉默,只有那幾隻不懂氛圍的惡鬼在咯咯地朝東野秀一張牙舞爪。

    少女可能也沒有想到這個過程會如此順利,想當初,她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才讓真木藏人接受了這份差事。

    也就只有這些平民出身的死神才好忽悠。

    結果沒想到,東野秀一竟然這麼乾脆,甚至乾脆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有條件是合理的,不過你確定你清楚自己答應的是一件什麼事嗎?”

    理性的來講,少女知道自己不該問出這個問題,但是感性上,她還是不忍心東野秀一稀裏糊塗地將自己搭進去。

    最好的結果,是像之前的真木藏人一樣,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之後,才終於接過了這份差事。

    “我很清楚,所以我的條件也很苛刻。

    既然你說,那個男人的碎片是鑰匙,那麼我想,前往地獄,一定還需要一把鎖,畢竟,你們不可能是隨機挑選一個被送進地獄的死神或虛,將其引導出來,對嗎?”

    東野秀一對於自己目前的需求非常清晰,

    “將那把鎖交給我,你們兜麻家的夢想,我來完成。”

    東野秀一想要的,是自由往返地獄的門票。

    靈王指甲碎片鎖賦予他的無限再生能力,是他的底氣。

    地獄的力量,他要,那些歷代的屍魂界隊長的力量,他也要。

    他就不相信,到時候自己屍魂界現任副隊長的身份擺出來,在地獄裏面還找不到幾個願意教自己的大善人!

    一個沉迷於琢磨崩玉的藍染和一個專心於劍道的卯之花烈,已經不能滿足東野秀一的胃口了!

    他需要新的老師來傳授他新的能力!

    而對於東野秀一的這個要求,少女只是略微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因爲那把能夠打開通往地獄之門的鎖,正是兜麻世代相傳的斬魄刀,世彌婆娑。

    “握住她,呼喚她的名字,你便可以爲自己打開前往地獄的大門。”

    作爲世彌婆娑的真正主人,少女可以隨時關上那道被打開地獄之門。

    因此,她不擔心東野秀一會用這把刀犯下不可饒恕之罪。

    而東野秀一也沒有因爲這個原因而多此一舉地詢問少女會不會將自己關在地獄那一頭。

    因爲就像少女無條件地信任他一樣,他自回報以相同的信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