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我們剛剛去見了——死亡！

    “伏地魔怎麼了？怕什麼——這裏是迷離幻境，我們都是精神體，來，你試試你能施法嗎？”歐文白了眼哈利。

    那家夥終於在歐文的提醒後，意識到自己這具身體裏少了極爲重要的東西。

    魔力。

    “終於意識到了嗎？”另一邊，年歲大約二十出頭的湯姆學長忽然露出了個殘酷的笑容。

    他一步步的走着，終於走出了光影，來到了走廊的陰暗角落。

    他似乎並不着急，只是淡淡的看着歐文和哈利。

    “在這裏，你們就是普通麻瓜。”他說，“無論伱們想做什麼，都不太可能。”

    哈利心底大驚，臉色變得煞白，不過此時他並沒有退縮，而是握緊拳頭。

    就算不能施法，那他不是還有這個嗎？

    難道還讓他在仇人面前跪地求饒？

    “我們不能施法，你就能嗎？”歐文倒是毫不在意，他依然保持着輕鬆的表情，絲毫沒有因爲面前那位看着年輕的伏地魔愈發危險的眼神而變得緊張。

    “哼——”湯姆學長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歐文的問題。

    事實上他的確無法施法。

    魂器只是依附着一縷靈魂罷了，本身並不具備任何魔力，只有它完全的侵佔了一個巫師的身體後，才會重新擁有施法能力。

    如今他能出現在這裏，也只是因爲這裏是迷離幻境。若在他處，魂器中的靈魂自然不能隨便跑出來。

    “歐文——”哈利低聲叫道，在他聽到面前之人也無法施咒這無疑讓他輕鬆了些。

    “可我們要怎麼尋找魂器？”

    “這裏這麼大！”

    歐文瞥了眼哈利。

    這也是那個湯姆有恃無恐的原因。

    這個城堡有那麼大，想要藏一件東西簡直太容易了。

    說他們大海撈針也不爲過。

    但——歐文並不擔憂，相反的他抱着一種輕鬆的口吻試圖繼續與湯姆交談。

    “你應該是三年級，剛剛修復靈魂後回到年前狀態的湯姆分裂出的新的魂器。”

    對方看着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歐文點了點頭，繼續靠近他，“迷離幻境會根據人的精神所思所想，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場景所幻化出景色。”

    他指着周圍，“霍格沃茨——也許連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座城堡對你有多重要。

    否者，第一次打開密室害死桃金娘後，你就不會需要嫁禍給海格。因爲你害怕學校會因爲桃金娘的死而關閉。”

    歐文擡了擡手，打斷了湯姆可能即將託出口的辯解或者嘲諷，“也許你會想說，自己只是不想回到孤兒院，不想和那羣蠢貨麻瓜們混跡在一起。”

    “但這更加佐證了城堡對你的重要。”

    “其實——”歐文已經貼近了湯姆，璀璨的綠色眼眸閃着星光注視着他，“我十分反感鄧布利多說的，湯姆·裏德爾是因爲不懂愛所以才會一步步的墜入黑暗的說辭。

    他那時候忙着對抗格林德沃，對你的關注太低，更多的是防備，老校長真正研究起你也是第一次巫師戰爭之後。”

    “呵呵——你同我說這些是想要什麼？”湯姆露出了個殘酷的笑，也許真是因爲修補了靈魂的緣故，這個魂器比起以前的要更加理智，而不像其他魂器，像是住着個瘋子。

    “證明你很瞭解我？”

    “不——”歐文此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對面的站着。

    從外觀看，他要比湯姆學長矮上一個頭。

    畢竟湯姆學長可是有6.3英尺（191cm）的身高。

    十五歲的歐文自然遠遠不及。

    不過這並不影響兩人之間的氣勢。

    雖然湯姆學長一直都表現的有恃無恐，但實際上歐文才是那個牢牢掌握世局的人。

    “你這一生實在離岸太遠，以至於求救時，就像在鬧鬼。”歐文平靜的說。“有人看見了恐懼，有人看見了機遇，有人看見了小丑。”

    “從來沒有人看到——那其實是個求救信號。”

    “求救信號？”湯姆冷冷一笑，“你在說些什麼？腦子不好使嗎？”

    “略有感慨。”歐文說。

    無論是梅林強加給他的那一段食死徒的經歷，還是遠超這個世界，在那個過去的世界，他的人生經歷都和湯姆十分類似。

    也許是因爲他最近受到外神的影響太嚴重了，變得不像是他了。

    總之，在看見這座城堡後，他無意識的想要說些什麼。

    當然你也可以把這看成是他想要撬開面前這位湯姆學長口的攻心之語。

    面前的這個魂器不同以往。

    它是伏地魔接觸過外神之後製造的。

    雖然歐文如今不能推斷與伏地魔合作的外神到底是意大利神授塔中的神明部分，或是其他什麼地方的部分，亦或者他真的有能力撕開梅林的星之海溝通到真正的外神。

    總之，如今的伏地魔肯定是得到了超越以往的知識和力量。

    所謂知己知彼，眼前這個魂器可能就是完美的突破口。

    不過很顯然僅憑一席話語，就讓敵人拱手而降，一千多年前就已經有人示範過了，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算了——麻煩事還是交給鄧布利多去苦惱吧。

    歐文揉了揉腦袋。

    清澈的眼眸落在了湯姆學長平坦的胸口——哦！他平視時，只能看見這裏

    “可能會疼.”他忽然沒由來的說了句。

    “不過靈魂也會覺得疼嗎？”

    搖了搖頭。

    下一刻，他以閃電般的速度，手掌如槍。

    徑直穿透了湯姆學長的心臟。

    “你是白癡嗎？這只是靈體。”見狀，湯姆學長先是一愣，隨後立刻發出瘋癲般的嘲弄笑聲。

    “我知道——”歐文懶散的迴應着。

    翠綠的眼珠子古靈精怪的轉着，嘴角上揚起鬼魅的微笑。

    緊接着，湯姆學長的臉色忽然一僵。

    因爲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熟悉而強大的魔力涌入自己的身體。

    像熔岩般滾燙的要焚燬他這幅身軀。

    等等——這股力量，他知道這是什麼——這就是那人說的古代魔法！

    怎麼回事？

    眼前之人怎麼會身懷古代魔法呢？

    古代魔法的繼承人不是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丫頭嗎？

    難道？

    這一刻——湯姆學長的瞳孔緊縮，他察覺到了欺騙！

    他不可能相信眼前十幾歲的小巫師能有如此智力，做局誆騙自己——所有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只能是——鄧布利多！！！

    該死！

    該死！！！

    一下子，湯姆學長的臉上就涌現出極大的憤恨的表情，將他那張帥氣的臉都扭曲起來了。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他癲狂的吼着。

    迷離幻境最大的敵人就是古代魔法的繼承人，他知道自己的祕密恐怕要埋藏不下去了。

    但他不甘心——堂堂黑魔王怎能敗給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鬼！

    “我？”歐文用着另一只手，撩起額間的銀髮。

    煩死了，沒有魔咒幫他固定髮型真是煩死了。

    不過臉上他並沒有表露出什麼不耐煩。

    而是頂着一張故作高深的表情。

    他伸出穿過湯姆學長的手，銀亮的光，好似絢爛的星辰出現在他手掌上。

    “我是歐文·桑切斯！”

    “死亡之神！！！”

    歐文冷冷一笑，接着猛地將手中絢爛的星辰砸入一旁的牆體。

    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黑洞之內是閃爍的羣星。

    一股虛無的引力，瞬間開始侵蝕周圍的一切。

    包括他面前的湯姆學長。

    這魂器的虛像宛如樹葉落入黑湖裏掀起的漣漪。

    僅僅幾秒鐘後，漣漪就消失不見。

    而他同樣也消失不見。

    接着，周圍的石磚、木頭、樹木甚至是大地都一點點的生出恐怖的裂痕。

    裂痕越來越大最終到了無可收拾的地步。

    這個世界正在崩塌。

    哈利終於意識到了這點。

    他驚恐的叫了一聲：“歐文！”

    然後飛奔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似乎是想要帶他逃離。

    “你幹嘛？”歐文白了眼慌張的哈利。

    “我”被歐文一打斷，他才發現，明明自己已經站在了虛無的羣星之上，可並沒有與那些城堡的殘垣斷壁般沉入星河之中。

    “哎？沒事？”

    “廢話！當然沒事！我還能和小小伏地魔同歸於盡不成？”歐文沒好氣的說。

    眼前這傢伙——有點良心，但腦子十分呆瓜。

    算他危急時刻沒直接掉頭跑路，哥們就不嘲諷了。

    “哦！”哈利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頭，“我還以爲——”

    “以爲你要開始另一場偉大冒險了嗎？”歐文嗤之以鼻道，“你這場遊戲還沒有打通關呢。”

    “這麼着急就開始想着下一把了？”

    “看那——”他伸手指了指，腳下無垠的星空。

    不知怎的，雖然打眼一看，星星們似乎毫無排列組合的規律，但只要你集中精力起來，那些星星的位置就好像突然變化了般——實際上明明沒有變化。

    但在你眼裏，卻好似出現了一條由燦爛羣星組成的橋樑。

    沿着深沉的星路，無垠的彷彿沒有終點。

    “走哪，你就可以直接投胎了。”歐文淡淡的說。

    “.”

    “那條路的盡頭是什麼？”哈利突然生出好奇的心來。

    “嗯——你會遇見阿努比斯，他對你掏心掏肺，把你的心臟放在天平上，如果心臟的重量超過真理之羽你就會下地獄，比它輕就會上天堂，持平就會留在冥地。”

    “那我.”哈利有些猶豫，他不確定——在德思禮家，他沒少幹壞事，算是小小的報復他的表哥。

    “我偷過達力的巧克力，我還把他的褲子剪爛過，我.我八歲的時候故意把弗農姨夫的汽車玻璃打爛，然後嫁禍給另一個街區的小孩，因爲他曾經和達力一起欺負我。我”

    “停停停——你還沒死呢！用不着跟我懺悔！”歐文一個巴掌打在了哈利後腦勺上，“還有，你是巫師，而且是英國巫師，看見梅林都比看見阿努比斯的可能性大，這你都信，那你爲什麼不相信其實我是你祖父轉世，等回去後，記着把波特家族的財產都交出來！”

    “.”

    歐文一巴掌，給哈利送去了理智。

    他忽然轉醒。

    神魂抽離了腳下關於死亡的異象。

    然後——尷尬的情緒開始衝擊他的大腦，讓他坐立難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就算了，他現在的地縫可是轉生

    社死的哈利不再言語。

    而一旁的歐文則在一直偷笑。

    隨後他帶着安慰的口吻開口道：“以你救世主的名號，怎麼也不會差——保不齊死神還拉你當副手呢。”

    “你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

    “你比我可優秀多了。”哈利緩解尷尬的撇過腦袋說。

    “所以啊！”歐文歡快的說，“你給死神當副手，哥們下去直接幹翻死神，到時候你就給哥們打工吧！”

    “.”

    哈利很想理直氣壯的說句，打工時不可打工的不過人在屋檐下，這鬼地方讓他心神不寧，還是算了。

    “行吧.”他說。

    聞聲歐文滿意的點了點頭。

    ——

    而就在兩人聊着天的空閒時間。

    整個迷離幻境已經徹底崩壞了。

    “幻境破碎後我們就會回去。並且——無論魂器隱藏在什麼地方，整個幻境都崩塌了，它肯定會出現的。”

    “所以你才一直有恃無恐？”哈利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當然——我一直都是這麼的穩重。”某人得意的揚了揚頭，額間的碎髮忽然擋住了眼睛，這使得他又不得不把頭揚起的更高了些，讓頭髮儘量往兩側垂下，而這會讓他看着有些盛氣凌人。

    “穩重.”哈利的臉頰稍微抽搐了下。

    你完全和這個詞語不搭的好嘛！

    不過他也沒再反駁，而是靜靜的注視着四周。

    城堡一點點的崩壞，像是破碎的積木。

    他熟悉的那些走廊、教室、以及休息室都在這宛如世界末日的浩劫中崩壞成虛無。

    稍微的他感到有些難受——好像最珍貴的東西正在消失。

    如果歐文說的不錯。

    每個人的迷離幻境都是自己生前最重要的場景所幻化的。

    那麼對他來說，或許他的幻境也會是城堡呢。

    可能正是如此，哈利才會如此難受。

    另一邊，周圍的建築越來越少。

    零零星星的只有一些殘垣斷壁。

    周遭全是星空，只剩下一點點的磚石。

    而等待着最後一點屬於湯姆記憶中的城堡消散的那一刻，一隻銀質的木樁狀的東西突然出現——這與歐文見過的妖精們用來獻祭，還有那位祭司使用的木樁簡直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只是大小。

    眼前的這個只有手掌大小。

    歐文催動古代魔法將其束縛過來。

    “果然——”他暗自說了聲，這個應該叫做法杖吧——古代巫師和術士們會使用的魔法武器。

    與之前他所見到的，的確一模一樣，哪怕連頂端那個雕像都神似。

    可惜它太小了，如果稍微大點，就會有人發現，那個雕像和他相像。

    “這個就是伏地魔的魂器？”哈利目光灼灼的盯着歐文手中的法杖。

    “是的。”他點了點頭。

    然後便是宣告這次冒險走向的結束。

    星空之中忽然生出一抹強光。

    那光太耀眼，以至於來不及閉眼他和哈利就眼前一白。

    恍惚間——歐文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是個女孩——聲音很熟悉。

    可正當他打算仔細聆聽時，猛烈的充盈的感覺突如其來的充斥全身。

    接着他就睜開了眼。

    歐文發現自己倒在拱門的石階上，周圍圍着一大羣人，有鄧布利多，還有巴蒂·克勞奇，以及一大堆魔法部高官。

    而他的清醒彷彿是個信號，一下子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他的身上。

    “歐文？”鄧布利多立刻停下了和魔法部的糾纏，快步走來。

    “沒事！”歐文立刻舉起胳膊，示意自己沒問題，而當他擡起胳膊時，就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正攥着一個銀質的法杖。

    正是迷離幻境中的那個。

    “帶出來了。”他不留痕跡——鄧布利多也剛好的伸手攙扶他，就這樣，歐文悄悄的將法杖塞進老校長的袖口裏。

    鄧布利多的神色有着明顯的停頓。

    但只是瞬間就恢復如常了。

    沒辦法，現在的魔法部，伏地魔的奸細太多了，整個一個二五仔基地，值得信賴的巫師不是沒有，但鬼知道這裏聚集的人羣裏，沒有二五仔的存在，如果歐文把那東西正大光明的拿出來，很有可能就會立刻傳進伏地魔的耳中。

    而現在這樣，在外人看來，他和哈利只是在碰觸了一下帷幔後暈倒了而已。

    而剛剛在場的巫師大部分都是金斯萊和他的手下，算是值得信賴的巫師，他們不會到處亂說的。

    “你還好嗎？哈利？”老校長又問了問歐文身旁的哈利。

    “還好。”哈利抖擻精神站了起來，這一趟他什麼也沒做，十分的輕鬆。

    “鄧布利多！”身後，巴蒂·克勞奇憤怒的盯着他們，他看着氣壞了，整個人臉色漲紅，“你讓兩個小巫師來到這，並且”

    歐文估計他是想說，自己和哈利昏迷是校長造成的巴拉巴拉的，不過鄧布利多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打斷了克勞奇話，然後說，“等我他們兩個回去霍格沃茨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他用着一種通知似的口吻，完全沒有要商量的意思。

    轉身就帶着哈利和歐文離開。

    身後克勞奇氣的渾身發抖。

    他被鄧布利多那盛氣凌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理智被憤怒一點點的吞噬，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開口阻攔什麼的。

    這一個刻克勞奇更像是陰暗角落裏的蛇，靜靜的等待着一擊致命的計劃。

    另一邊，三人離開的魔法部，歐文取回了自己的魔杖和包裹，哈利則拿回了魔杖。

    在大廳裏，教授幻影移形帶着兩人重新回到了城堡。

    校長辦公室裏。

    冥想盆裏幽暗的水上閃爍着波光。

    裏面的畫面正是他和哈利剛剛經歷過的。

    鄧布利多以第三人稱的視角全程觀看了他們的行程。

    尤其是歐文與湯姆之間的對話。

    更是讓教授感慨許多。

    他彷彿抽乾了精力般的坐在辦公桌旁的椅子上一直沉默。

    而當他和哈利最後關於死神的話題說起時，他才露出了笑容。

    不過這卻讓哈利更加尷尬了。

    丟臉一次就已經很讓人難堪了，在還要當着本人再次重放一次他糗事，簡直殺人誅心。

    歐文已經偷偷的取出留影懷錶，將這珍貴的畫面保存下來。

    等哈利波特的婚禮——孩子的滿月。

    總之每一個人生重要的節點都拿出來狠狠的嘲笑他一番。

    哈哈。

    終於冥想盆裏的所有畫面重新歸於水中。它又變得波瀾不驚起來。

    鄧布利多取出了懷裏的法杖。仔細的端起起來。

    好一會他才放下。

    “哦！你們可以走了。我這裏可不管午飯。”鄧布利多笑着說。

    “.”

    兩人都頗爲無語的瞪了眼這個老頑童。

    你怎麼不早點開口呢？

    而且——已經中午了嗎？

    歐文捂着肚子，微微感受了一下裏面的存貨——嗯嗯——確實是中午了，該吃飯了！！！

    隨後，他們兩個馬不停蹄的逃離了校長辦公室，飛奔着衝向飯堂。

    等他們趕到禮堂時，就看見一大堆小巫師正三三兩兩的相約着一同前往霍格莫德車站。

    霍格沃茨特快已經到了。

    再有幾十分鍾它就該發車了。

    哦——這時，歐文和哈利才想起了，鄧布利多說是要關閉學校來着——因爲哈利的夢，讓他謹慎起來。

    顯然，鄧布利多教授並不打算收回這個命令。

    畢竟作爲校長不能出爾反爾嘛。

    而且小巫師們回家也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讓歐文和哈利難受的則是，午餐的供應時間——已經結束啦！！！

    敲——因爲霍格沃茨特快的緣故所以今天要比以往早了一個小時開飯，而現在——估計小精靈們連鍋都刷乾淨了！

    “歐文，哈利！”

    這時，人堆裏突然傳來赫敏的聲音。

    她從旋轉樓梯口跑來。

    穿着樸素的深綠色的厚外套，以及一件白色的繡着圖案的毛衣，灰色的圍脖和毛帽，下身則是黑色的長褲和一雙棕色的旅行靴。

    “你們去哪裏了？”穿過人羣，她來到兩人面前。

    “沒去哪”哈利有些不知道怎麼解釋。

    而歐文就直接的多，他張開就說，“我們剛剛去見了——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