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舞會進行中

    眼看着，禮堂門前聚集的小巫師越來越多，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隨後，其他小巫師們先進入，接着才是勇士以及他們的舞伴，教授叫他們兩兩的排好隊，跟在她的身後。

    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着裁判的大圓桌走去，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禮堂的牆壁上佈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着好幾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着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着十來個人。

    勇士們徑直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坐在中間位置，正臉色不太好的看着他們。

    歐文猜想——那一定和自己今天送的聖誕禮物沒有關係。

    其他三位校長則表情各異。

    尤菈麗教授在看見科亞特爾和羅恩並排入場，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笑容來。

    在她身旁，馬克西姆夫人則脫去了她平常的黑緞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袍。她的表情也顯得興奮，但並不是在看他們，而是張望着禮堂門前，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人入場，歐文想那一定不是海格。

    至於他的外婆——雯達卻沒有半點心思在舞會上，她還是穿着那一身深綠色的長袍，看着像是急匆匆的剛剛趕到霍格沃茨。

    她也不在主賓席上，而是站在一側與幾位陌生的巫師說着話。

    幾個星期前，歐文就得知他姥爺會在聖誕節之前離開城堡，否則這個聖誕節他怎麼會送《通訊集》給鄧布利多呢？

    嗯——就是一手傷口撒鹽。

    盧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豔紫色的長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黃星星，他和同學們一樣熱烈地拍着巴掌。

    在他身旁，克勞奇先生沒有來，桌旁的第五個座位上坐着珀西·韋斯萊。

    他看着一點也不好。

    黑眼圈重的感覺他下一秒就要猝死過去。在看見歐文看向他時，珀西猛的一個機靈。然後從胸口掏出了一個懷錶，指着它，然後朝着自己點了點頭。

    “他在幹什麼？”赫敏好奇的問道。

    “那意思是——找時間聊聊。”歐文解釋道。

    這時，主賓席後忽然升起許多地磚，他們高過了鄧布利多他們。校長與賓客們微笑着退居兩側。

    小巫師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那些升起的地磚上忽然變出許多椅子，接着一隊身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小巫師們從側門走了進來，他們捧着各種各樣的樂曲，爲首的是我們敬愛的弗利維教授。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教授手中的魔杖輕輕點擊那些漂浮的地磚，旋即它們穩定了下來。

    樂團的小巫師們依次落座，教授一身燕尾服的站在他們面前，雙手高高舉起。

    從第一個音符落下。

    天花瓣上的槲寄生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芽。

    壯麗、悠揚、婉轉的交響樂像是緩慢的撥開雲霧般，接着忽然爆發，氣勢如虹，像是狂風席捲大地，中段節奏忽然加快，一股濃重的緊迫感撲面而來。

    小提琴上，音符舞動的飛快，大號聲陣陣，隱約間歐文甚至聽見了火車的汽笛聲，在大雨傾盆的夜晚孤獨而神祕的駛向遠方。

    “真好聽。”格蘭傑小姐望着主賓席上合奏曲目的小巫師們道，“它叫什麼名字。”

    “海德薇變奏曲。”歐文輕語道。

    我們的弗利維教授除了是一代決鬥大師外，他的另一大愛好就是古典音樂。

    每年萬聖節聖誕節的晚宴上，他的霍格沃茨樂團都會演奏各種各樣的曲目。

    有一些是歐洲經典大師之作，有一些則是他自己譜曲。

    是的，弗利維教授還是位音樂家呢。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彈棉花.

    “海德薇？”赫敏一愣，她當然知道那是哈利那只貓頭鷹的名字。

    “沒錯，海德薇。”歐文平心靜氣地說。

    一曲結束後，弗利維教授連中場休息都沒有的，直接繼續揮動魔咒。

    下一曲接着唱響。

    一連十二分鐘，屬於教授的獨舞才堪堪結束。

    “啪啪啪！”

    禮堂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鄧布利多一邊拍着手，一邊邀請賓客們重新回到座位上。

    這時，桌子上早已擺滿了盤子。

    只是金光閃亮的盤子裏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着一份小菜單。赫敏毫無把握地拿起自己的菜單，四下裏望了望一一沒有侍者。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着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豬排立刻就出現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仿效，給盤子裏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

    “哼——小精靈的工作又翻了一倍。”她有些不高興的說。

    “的確是。”歐文贊同道，“他們明明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說被人伺候習慣了，從來就沒有想過別的方法。腦袋裏就沒有那種意識。”

    其實要實現這樣的神奇現象，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轉移魔法就行了。

    並不是什麼很有難度的事情。

    赫敏有些不願意吃餐盤上的食物，她氣呼呼的鼓着臉，表情陰鬱。

    歐文也沒多說什麼，他倒是抄起刀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既然食物已經做好了，那就沒有浪費的道理，對於赫奇帕奇來說，唯有美食和神奇動物爾。

    其他小巫師也吃的歡快，雖然弗利維教授的曲子很好聽，但是都這麼久才開飯，大家都餓壞了。

    而赫敏，她在糾結了三四分鍾後，才泄氣似的選擇了向這黑暗的壓迫妥協，她明白城堡的事情要一步步的來，就算她自己把自己餓死，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巫師們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呼~”她輕呼了一口氣，然後矜持着，握着自己的刀叉，開始從歐文的餐盤拿東西吃。

    用她的話說，如果要麻煩別人就不要麻煩那麼多。他們兩個人用一個餐盤就好了。

    ——逐漸的禮堂內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所有人都在愉快地聊着天。

    在他們正對面的桌子上，海格正在朝大家揮手。他剛剛才從外面進來。

    他又穿上了那件難看的毛絨絨的棕色西裝，看上去很可怕。

    然後，他們看到海格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主賓席那裏去。

    在那裏，馬克西姆夫人朝海格揮手致意，她的蛋白石飲品在燭光下熠熠閃亮。

    話題自然而的轉移到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還有布斯巴頓上來。

    加布麗給大家說起布斯巴頓過聖誕節的樣子，“每年這個時候，我們的禮堂內都會擺滿了形狀各異的冰雕，它們不會融化，看上去就像巨大的鑽石雕像，在禮堂裏閃閃發光。對了，還有山林仙女合唱團，我們吃飯的時候，她們就唱小夜曲給我們聽，還有——”

    等到半個多小時後，東西都吃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

    他一揮魔杖，桌子都嗖地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

    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臺，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臺，觀衆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

    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

    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大家興致盎然地注視着她們，幾乎忘記了下面要做什麼。

    這是魔法世界最知名的樂隊。

    影響力覆蓋整個歐洲。

    當然跟麻瓜樂隊比起來，他們創作的曲子也就一般水平，比起那些著名的樂隊，例如：英國最知名的傳奇樂隊甲殼蟲樂隊，他們簡直不入流。

    不過，這種水平，應付巫師是足夠了。

    就在這時，其他桌子的燈籠都熄滅了，五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站了起來。

    “該跳舞了！”大家都十分地期待，這是舞會的重頭戲。

    格蘭傑小姐看起來緊張極了。

    她攥着歐文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就是男孩子們的表演時間了。

    你得主動，如果你比女生還緊張，那多丟臉呢。

    他牽起赫敏躁動的手，走進燈火通明的舞池，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肢，開始引導她輕輕的舞動起來。

    這時音樂響起，那是一首抒懷的曲調。

    這是要給小巫師們熱身呢。

    兩人隨着音樂擺動身體，剛開始還有些生疏，腳下只是基本的步法，但很快兩人就越來越熟練了起來。

    彷彿是找到了默契般。

    隨着曲調逐漸激揚，兩人好似是音樂中的精靈，簡單且曼妙的舞姿與熱烈的情感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們的配合無懈可擊，琴瑟和鳴。

    舞步如詩如畫，每一個轉身、每一個俯仰都如同精心設計的舞蹈動作一般流暢自然。

    身影在這片光影中顯得如此引人注目。以至於影響了其他勇士。

    歐文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赫敏的身上，彷彿在欣賞着自己的藝術品。

    而赫敏則是一臉羞澀而又幸福的微笑着，她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這份愛情的甜蜜中無法自拔。

    當然了兩人的舞姿並沒有太多花樣，畢竟只學習了幾個小時，而且麥格教授也不是專業的舞蹈老師，她掌握的動作也就那麼多。

    所以他們其實只是簡單的按照某種固定的舞蹈步子在舞池裏來回‘走動’而已。

    五位勇士裏，舞姿最棒的就是芙蓉他們了。

    那優雅身段不禁讓人懷疑布斯巴頓是不是有舞蹈課程。

    塞德裏克和秋跳的也不錯，一看就是偷偷有練習。

    克魯姆完全心不在焉，不過他的舞伴很熱情，總體看着也還湊合。

    至於羅恩

    哦！只能說他和格蘭傑小姐在這場跳舞比賽中輕鬆拿下倒數第二名。

    但他們勝在了感情的真摯。

    五對人中，似乎只有他們的感覺最熱烈。

    那青春靚麗的舞姿在他們的視線中雖不驚豔，卻多了份返璞歸真的美感，尤其是當在場五對勇士，而只有一對情侶時這種感覺有爲強烈。

    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在訴說着一個美麗的故事，聞之讓人動容。

    音樂的尾聲，歐文和赫敏的舞蹈也逐漸平息下來。他們站在禮堂的中心，緊緊相擁着，彷彿在享受着這個美好的瞬間。

    目光交匯在一起，訴說心聲。

    下一秒，古怪姐妹的音樂變調，那像是一個信號般。勇士開舞正式結束，接着周圍的很多隊小巫師都加入了進來。

    納威和漢娜在近旁跳舞——兩人緩慢的挪動着身體，流露着平淡的美好。

    哈利正在和盧娜跳舞——他的舞姿可以說是難看到了一種行爲藝術的水準。如果不是身邊的姑娘是盧娜的話，換做任何一個早就因爲丟臉而跑開了。

    歐文甚至覺得哈利站在原地搖花手，都要比在那跟不上節奏的扭屁股強！

    還好小天狼星今晚並不在禮堂，否者真會被他的教子氣死。

    賈斯廷那個狗東西——竟然是小巫師裏跳舞最棒的，他的舞蹈水平甚至超過了芙蓉。

    隱約到達了某種專業的水平，這讓歐文以貌取人的濾鏡碎了一地，他不得不猜測，這個如果不來霍格沃茨就要去伊頓公學的傢伙可能真是英國貴族.

    他不會在旗吧！

    老倫敦正米字旗？祖上跟着征服王威廉入的關？

    而除了小巫師外，教授們也都加入了進來。

    鄧布利多正跟馬克西姆女士跳華爾茲。和她一比，他簡直成了一個小矮人，他的尖帽子頂剛剛碰到她的下巴。不過，對於這麼大塊頭的女人來說，她的舞步可真夠優雅的。

    瘋眼漢穆迪正十分笨拙地和辛尼斯塔教授跳舞，得益於維克托的義體，辛尼斯塔教授不必緊張地躲避着他的假腿。因爲那腿比他另一只完好的還要靈活。

    而人一多，他們的關注點就不在勇士身上了。

    歐文和赫敏依偎在一起，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的轉着圈。

    女孩貼的太近了，他的鼻尖充盈着她身上好聞的氣味，那應該柔順劑的氣味，格蘭傑小姐的身材非常好，尋常穿着長袍，哪怕是夏天穿着薄長衫也看不出來，但今天不同，細膩的裙子緊貼着她的腰肢，當他的手觸摸上去時，女孩就會明顯顫抖。

    她太害羞了。

    整個人將臉完全的埋在了歐文懷裏，根本不敢看周圍，哪怕這時候已經沒有人看他們了。

    他像是抱着個洋娃娃。

    “你真漂亮。”歐文抵在她的耳邊傾訴道。

    忽然耳邊有熱浪傳來，一下子，格蘭傑小姐的臉頰就更紅了，深埋的腦袋微微擡起，眼裏全是情誼。

    只是歐文的話，忽然讓赫敏想起某些事.哈利和她講過的事

    然後她忽然嘴角微微上揚，帶着慵懶而害羞的口吻說道，“你也很‘漂亮’。”

    她眼睛裏放着光，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

    歐文當然知道她想起了什麼。

    感覺這事能被她笑一輩子。

    蒼天可見，長成這樣又不是他的錯，這張臉是他老媽留給他的珍貴遺產。

    “我覺得你應該用帥氣來形容。”

    “其實也還好。”赫敏怔怔的看着他，“我沒覺得你像個‘女孩子’。”她說。

    “也不知道那些男生都在胡思亂想什麼.”

    “格蘭傑小姐！”他忽然喊了一聲。

    沒等赫敏反應過來。

    她只覺得看見，眼前的男孩忽然靠的更近了些。

    然後自己的脣就被人吻住了。

    “嚶~”

    那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不同於上一次的溫柔。

    赫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升到了嗓子眼。

    碰砰的亂跳。

    她心亂如麻，卻又沉迷其中。

    隨後開始熱烈的迴應。

    兩人這一吻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耳邊的音樂緩慢的停了下來。他們才連忙的分開。

    “呼~”深呼吸一口氣，歐文微微一笑，戲謔的看好赫敏。

    要給格蘭傑小姐一個狠狠的教訓，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男人

    而赫敏，她被吻暈頭轉向，在結束後，第一時間，就是四處打量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很幸運的是，他們的確被人看到了。

    但不多。

    不過舞會上像他們這麼大膽的並不在少數，男男女女們緊貼在一起總會碰出的慾望的火苗。

    因爲她看見了有個別情侶牽着手離開舞場，到外面的花園裏面去。

    格蘭傑小姐迷離的眼神自然落在了歐文的眼裏。

    他也想儘快離開這裏，找個沒人的地方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休息一下，不是嗎？

    兩人無聲周圍幾雙熾熱的眼神，離開了舞池來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喝點什麼？”歐文對着身旁的女孩子說。

    “果果汁吧！”她低着頭。

    “沒問題。我去拿！”歐文應了一聲，然後就從不遠處擺放着飲品的桌子上拿了兩杯黃油啤酒過來。

    這是一種奶糖味道的啤酒，口感甜膩，是霍格沃茨裏唯一允許未成年小巫師飲用的酒精飲品。

    度數很低，一般小巫師連喝幾杯都不會有醉意。除非你往裏面加點佐料

    哈利評價它，一點酒勁兒都沒有。

    可能他在家偷喝過弗農的紅酒吧。

    看着端着兩杯黃油啤酒回來的歐文，赫敏瞬間就明白他什麼意思。

    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心情，又躁動了起來。

    一切都在望着歐文喜聞樂見的方向發展，直到哈利和盧娜、賈斯廷和蘇珊跳舞雷了走了過了。

    “嗨！你有沒有看見羅恩。”作爲羅恩的好兄弟，哈利張口就念出了他最愛的名字。

    哼——你們兩個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歐文暗戳戳的想到。

    “嗯——”他環顧周圍，然後就看見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羅恩正和科亞特爾坐在一張偏遠的椅子。

    好像自從勇士開舞結束後，兩人就退出了舞池。

    而且剛剛他們兩個也不算是在跳舞，完全是牽着手在‘溜達’，羅恩就是那個被溜達的。

    “漬漬！”

    真是造孽啊！不只是歐文，一旁的哈利，賈斯廷，甚至是女孩子們也都都想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他實在是太慘了。

    看起來相當的拘束，他是既不敢走，又不敢邀請科亞特爾繼續跳舞。

    就那麼乾巴巴的坐着。像是幼兒園裏等着父母接他回家的可憐孩子。

    而當他注意到哈利歐文的眼神後，立刻向他們發出摩斯電碼——眼神，哈利解碼得出：救我——快！

    歐文得出的是，“爸爸！救我！”

    “我們是不是”格蘭傑小姐善心大爆發，似乎有些意動，想去撈一手自己那沒用的崽子。

    可她還沒邁開腳，就有人攔住了她，捷足先登，作爲羅恩·韋斯萊，命中註定的唯一男主角，哈利一馬當先——的拉住了赫敏的手腕。

    然後一屁股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滿臉堆着笑的面朝歐問道：“你猜他能堅持多久。”

    “天荒地老！”歐文說。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哈哈哈——”說罷！兩人旋即發出爽朗的笑聲。

    好兄弟不就是用來坑的嗎？

    甚至哈利還有些暗爽呢！

    如果你的好兄弟也揹着你找妹子，那麼你也會對坑他沒有心理壓力。

    說起來，那個科亞特爾是真有意思。

    歐文瞥了一眼他們倆。

    她就是那種把目的都寫在臉色的人，她就是想接近羅恩。或者說是韋斯萊家族，但她本人一點也不情願。

    應該是有人要求她這麼做的。

    所以就發生了這種情況。她對羅恩的跳舞邀請感到厭煩，但又不允許他離開，或是邀請其他女孩子。

    玩的就是一手折磨。

    而羅恩呢——其實如果說兩個人真打起來，他倒是不杵，雖然他肯定是打不過科亞特爾的，但是經過歐文四年的摧殘，逃跑總是沒問題的。

    可問題是人家根本不和他打架，每當他想要離開時，科亞特爾就會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向他，看的羅恩大呼自己真不是個東西——明明身邊有這麼一位漂亮女孩在這，他卻只想逃離，簡直不是人。

    鄙夷自己兩分鍾後。

    他就又生出了要逃離的想法，接着又會與科亞特爾對視，然後再次鄙視自己，如此無限循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