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是薄荷的味道

    歐文一擊的打出了鉅額的傷害。

    格蘭傑小姐，瞬間神色就不自然了起來。

    在與他眼神對抗的戰鬥中，率先敗下陣去。

    她撇開了目光，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

    心臟砰砰的跳，而且越來越重，赫敏連忙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那好似敲鑼打鼓的聲音，她生怕一旁的男孩聽見。

    她.她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

    而就在格蘭傑小姐要在恍惚中潰敗之際，忽然她的身後傳來了空靈的嗓音，“嗨，歐文。”盧娜輕盈的像是一朵花飄了過來。

    “我考慮了一下你的提議。”她說。

    “嗯？”被某道亮光閃過眼睛的格蘭傑小姐，一秒鐘就清醒了過來，她的耳邊變得寂靜，她看見盧娜又朝着哈利走了過去。

    兩人不太自然的相互交談着什麼，最後，在哈利鬆了口氣，露出輕鬆的表情後，一旁的羅恩臉色驟然變難看了起來。

    “哼！”格蘭傑瞬間滿血，她眯起眼睛，臉色平靜如常的，可語氣卻帶着一絲嘲諷的說，“不見得吧！”

    忽然攻勢受阻，這讓歐文有些意外，他以爲自己已經拿下對方了。

    好吧——讓我們分析一下戰況。

    十秒鐘之前，他還勝券在握，十秒鐘後，他就一瀉千里的潰敗，這其中的變量自然是剛剛走來的盧娜。

    難道是因爲盧娜？格蘭傑小姐吃醋了？

    不能夠啊！

    他和盧娜的關係，她最清楚了，因爲盧娜和金妮是好朋友，而金妮又和赫敏穿一條裙子，女生之間在傳輸其他東西可能不甚流暢，但八卦絕對走的是直達。

    所以原因肯定是其他。

    敲！

    真麻煩——腦袋不夠用了怎麼辦！

    下一刻，歐文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接着他快速的起身，然後在衆人震驚的眼神中，他一把拉起格蘭傑小姐的手。

    猛地將她拉了起來。

    果然——天才們的頭腦戀愛戰爭還是不太適合他。

    誰家黑魔王還談戀愛呢！那不都是直接擄走公主，然後自己享用嗎？

    “你你幹什麼！”小女巫慌了神。

    她艱難的與歐文那火熱的眼神對視。

    然後——沒等她聽見什麼，歐文就貼了過去。

    然後在她愣神的一瞬間，脣齒便碰在了一起。

    “哇！！！”

    一瞬間，格蘭芬多的長桌便炸了鍋，雙子瘋狂的吹着口哨。

    喬治甚至有時間伸手，捂住了科林的眼睛，“這不是你這個年紀該看的。”

    但捧着相機的科林已經下意識的按下了隨身攜帶的相機的快門。

    他雖然自己沒有看見，但卻將這一幕永恆的保存了下來。

    “哦！天吶！他早該這樣了。互相拉扯最沒有意思。”不遠處，安吉麗娜撇過了腦袋，臉色微紅的看向那兩個貼在一起的男孩女孩。

    “沒錯！”弗雷德大聲的說，然後情不自禁的朝着安吉麗娜拋了個媚眼。

    這讓女孩子羞澀轉頭。

    “呼~~~”

    兩人似乎吻了很久，那溫柔讓人難以掙脫出來，但實際上，格蘭傑小姐，從一開始的腦袋一片空白，再到意志清醒過來，大約只用了不到五秒鐘。

    然後她就推開了歐文。

    “你——”

    “我怎麼了？”感受着脣間的清香，歐文有些得意洋洋的看向她。果然，自己早就該直接A上去了。

    簡單粗暴哪裏用的到磨蹭這麼久。

    女孩滿臉通紅，長長的睫毛顫抖着看向他。

    腳下是那第三次散掉的課本。

    不過這次，它們像是慶祝的綵帶落在了地上。

    “我覺得還不夠。”

    下一刻，歐文在赫敏的驚呼聲中站了起來，他緊緊地握住她的胳膊，然後迅速而堅定地走向了禮堂的出口。

    他的背後，是一片熱烈的喝彩和口哨聲。

    歐文好像贏了一樣，昂首挺胸的衝了出去——迫不及待。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來。天空中翻滾的陰雲似乎帶着一種壓迫感，使得整個環境顯得有些沉悶。

    他們走出了禮堂，走出了門庭，沿着橫款山澗的木橋。踏過積雪，越過山脊，最終來到了黑湖邊。

    在黑湖邊，有一棵碩大的橡木樹。這棵樹的樹幹粗壯，要幾個人合力才能將它環抱。

    在一棵碩大的，有着幾人環抱的粗的橡木樹前停了下來。

    接着他伸出魔杖，橡木樹忽然伸出枝丫，像是雲梯般的，他緊握着女孩的手，與她一同站了上去。

    接着枝丫快速拔高，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

    而歐文則和赫敏坐在樹幹上。

    我喜歡呆在這裏。”他說。

    “爲…爲什麼？”格蘭傑小姐有些遲鈍地問道，她的臉已經燒得通紅，剛纔在山間吹過的寒風並沒有讓她清醒，反而讓她更加陶醉，就像一個喝醉的人。

    “因爲——”他指着遠方。

    從這個角度望去，遠處的黑湖以及黑湖不遠的霍格莫德村莊盡收眼底。再遠處，你還能看見通向天際的鐵路，像是通向了天堂般，與那陰雲連成一片。

    “從這裏我能看見來路。”他指着軌道說。

    “我時常在想，如果一個人經歷了這個世界，沒有乘坐過列車從那條鐵路上經過，沒有魔法，不愛霍格沃茨，那——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呢？”

    歐文的表情逐漸的平和了起來，握着格蘭傑的手，也微微的放鬆起來。

    “我曾無數次的從那條路經過，每一次都變得更加的堅定，哪怕是與食死徒爲伍，對抗鄧布利多。我必須坐着火車從那裏經過，我必須義無反顧的擁抱魔法，我必須比任何人都更愛那座城堡。縱使它充滿了危險。”

    他眨着眼睛，清澈的眸中流露着不曾有過的微波。

    “不過現在，我覺得上述的條件似乎要再加上一個。”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孩。

    “畢竟——誰會不愛格蘭傑小姐呢？”歐文的嘴角上揚起好看的弧度，聲音溫和的像是旭日裏的風。帶着來自山野的自由的花朵的香味，吹入赫敏的臉頰。

    “赫敏。”他說，“我仔細想了想，如果我在臨死前的走馬燈裏，沒有看見你的臉，那會有多麼遺憾！”

    他盯着女孩褐色的眼睛，彷彿在凝視着她的靈魂。他能看到，女孩的表情停滯，像是被什麼重物砸中似的，嘴角那原本上揚的笑容也逐漸收斂了起來。

    那雙棕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沒有一絲轉動，清澈的眼眸裏，肉眼可見的浮出許多霧氣，凝聚在她瞳孔的邊緣，像是要化成淚水落下。

    她的鼻子一酸，整張臉都垮了下來，重重地喘着粗氣，像是在痛苦地質問。那雙眼睛彷彿在述說，“你知道我爲了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最終，淚水還未涌出，她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可她又恐懼，又憤怒、又委屈，又喜悅，複雜的情感雜糅在一起，而她只能咬着嘴脣，強忍着。

    但，淚水最終還是劃過了她的臉頰。

    “你這個混蛋！”格蘭傑小姐終於憋不住了，咒罵了一句。然後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笑容重新在她的嘴角綻放，她貼了過去，吻了歐文的臉頰。

    那是最真摯，最深情的告白。

    “嗨！”

    男孩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摸了摸剛剛被親吻的地方。

    “就這樣？”不等赫敏做出反應，他就捧起了她的臉頰，狠狠的吻了上去。

    那個吻熾熱而深情，赫敏的雙脣冰冷而又香甜，帶着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

    小女巫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很快，那種微不可查的反抗就消失了，她開始笨拙的迴應着他的吻，就像每一次他教她練習魔法的時候那樣。

    良久。

    兩人才從忘我的狀態回過神來。

    “呼~~~”她喘着粗氣，心臟從未跳過這麼快，隨後釋懷的笑了。

    “格蘭傑小姐。”歐文望着她通紅的臉蛋，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你早有預謀啊！”他吧唧着嘴，“是薄荷的味道。”

    “你……”格蘭傑小姐瞪了他一眼，臉上更紅了。“你真是個混蛋！”她說。

    “那怎麼辦，誰讓你就喜歡一個混蛋呢。”

    “誰喜歡了。”她說，嘟囔着，用着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送了條手鍊給盧娜，我……”

    她想要繼續說下去，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歐文捏着臉蛋的打斷了。

    “格蘭傑小姐。”他望着赫敏通紅的嘴脣，不由的伸出手指輕輕的觸碰。“我還以爲是什麼東西呢。”

    “那只是一條手鍊，而我——我可是把心都給你了，這可比其他東西貴重的多。”

    聞聲，赫敏緋紅的臉，更加的躁熱了起來。她低下了頭，就連頭頂可愛的呆毛都彷彿失去了神采般的低垂了下來。

    片刻後，赫敏重新擡起頭，燥熱的臉上多了些認真，“歐文。”

    她說，“我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

    “什麼問題？”

    “你你喜歡我什麼？”她的眼睛裏，寫着不解。“我沒那麼漂亮，也不夠溫柔，城堡裏喜歡你的女孩那麼多”

    男孩緊了緊女孩的手，眼眸裏閃着光的說，“她們和你不一樣，格蘭傑小姐。”

    “有什麼不一樣？”她羞澀的追問道。

    男孩微微笑着說，“她們都是巫師，而你不是。”

    “？”赫敏不解的看向他。

    “城堡裏，出身麻瓜家庭的小巫師有很多，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選擇融入進了這個腐朽的魔法世界，我時常想不明白，在這個生殖隔離的魔法世界，他們融入進去的時候，爲什麼一點心理牴觸都沒有？

    難道僅僅是因爲魔法嗎？

    知道嗎？格蘭傑小姐，他們不該自甘墮落的。他們不該。

    這就是你和他們最大的不同，甚至鄧布利多在這方面，他都不如你。

    你在盡自己的力量，能做什麼就做什麼，一點點的改變着這個破敗的世界。

    我來過，我努力改變過，我不曾後悔過——這就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歐文平靜的說着。

    而一旁，赫敏看着他，有些驚訝，她從未想過能從歐文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當然。”他道。

    “我們認識多久了？”她忽然問道。

    “嗯——大概一百多萬字了吧！”歐文逗趣道。

    “什麼？”

    “我是說，許——多年了。”

    赫敏點了點頭，“許多年了嗎？”她對於歐文忽然老氣橫秋的語氣並未注意，“我怎麼感覺今天才剛剛認識你。”

    格蘭傑小姐眨着眼睛，親暱的看着他。

    “那你可要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了。”歐文打趣道，“哪有新娘不瞭解新郎的。”

    “誰要做你新娘了？”赫敏嬌色的說道。

    “你還想嫁給別人嗎？”他用力一拉，少女倒入了他的懷裏。“你可是我的人了，格蘭傑小姐。我連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

    “你……”她看着他，褐色的眼睛寫着大大的——羞澀。

    “叫我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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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天後。

    小巫師們就新奇的發現，城堡裏多了一對珠聯璧合的組合。

    這兩個人時常會拉着手在城堡內漫步，雖然他們會刻意的避開人羣，但有時還是會撞見其他小巫師——當然這不是流言展開的初始端，從禮堂兩人當衆接吻時，城堡就傳遍了他們在一起的故事。

    說起這件事，其實戀愛在霍格沃茨並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有很多巫師情侶都是在學校內確定關係，並最終走到一起結婚生子。

    甚至有些情侶會在六七年級就訂婚。

    學生中有不少人是男女朋友，在城堡內四處約會、接吻，做一些不讓寫的事情.

    想想哈利，他媽媽二十歲就生下了他。

    在這方面，霍格沃茨堪稱混亂。

    每天晚上八點鐘之後，隨便往偏僻的走廊或者教室內走，就能遇到好幾對。

    每隔一段時間，斯內普就會抓住好幾對，然後就是暴風雨般的懲罰。

    當然，無論是哈利還是其他人都覺得他就是嫉妒。

    只有歐文是明白的，雖然這位陰鬱王子的內心的確有變態的一部分，但他的確備受折磨。

    是自我的折磨。

    不過這些都與他們無關。

    在十二月最後一個星期的前一個週末。

    一整天歐文和赫敏都沒有在城堡。

    他們兩人沿着山脊從通向海格的小路，再到貓頭鷹塔樓，然後是尖叫棚屋，最後是霍格莫德村。

    他們一一走過。

    原本已經走過無數次的地方，這一次路過卻有了別樣的感覺。

    與尋常情侶那邊，火熱的無話不談，彷彿兩人能融爲一體不同，歐文與赫敏更多的是一種溫和的，名爲陪伴的情感，兩人大多數的時候都沉默着，就算是說話也都是城堡有關的話題。

    或是關於棋局的事。

    直到邁進霍格莫德村。

    聖誕節要到了呢。

    兩人漫步在主幹道上，這很艱難，因爲路上的積雪很厚，每邁出一步都相當的費力。

    而且天空又下起了小雪。這飄飄灑灑的雪落在手背上有點兒冷，但赫敏卻不想掙脫這好似帶着手套的暖意——歐文牽着她的手。

    幾步後，兩人停在了德維斯-班斯店前，這是一家專門出售各種各樣包括窺鏡在內的魔法用品的商店，同時也提供魔法用品的維修服務。

    每年聖誕節，歐文總會爲挑選聖誕禮物而煩悶不堪。但今年他不必一個人承受這份困擾，因爲身邊有赫敏陪他一同挑選。

    他們從德維斯和班斯商店逛到風雅牌巫師服裝店、文人居羽毛筆店，甚至是佐科的魔法笑話店，整個霍格莫德村能買到聖誕禮物的店鋪，他們兩人逛了個遍。大包小包的東西都被歐文塞進了衣袖裏施展了無限伸展咒的口袋。

    這個魔咒還真是方便呢。

    就是——如果在施展了無限伸展咒的空間裏，再次施展這個魔咒，會發生什麼。

    最終，他和赫敏停在了帕笛芙夫人茶館。

    “帕笛芙夫人茶館？”赫敏小聲重複了一遍。

    霍格沃茨的小巫師，有誰會不知道，帕笛芙夫人茶館呢？作爲約會的聖地，一代代男男女女們就是在這間小茶館裏確定了關係，最終走到了一起。

    原本，這只是一間狹小侷促的茶館，充滿着巫師們建築理念，所有東西都橫七豎八的擺放着，而且還都裝飾着俗氣的蕾絲花邊，就連小圓桌上也是。

    小店在大路的一個街角。

    店主用一種很奇怪的掛飾作爲情人節裝飾，不時地有金色的胖天使向人們拋撒糖果。

    滿是魔法的氣息。

    不過現在，這裏煥然一新。狹小的店面變得高大上許多，以前那老舊的裝飾全部換新。不僅如此，茶館內還增加了很多新的服務和體驗活動。

    但讓歐文要說，有時候狹小侷促反倒是一件好事，這得看你用來幹什麼。

    穿過馬路，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茶館。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甜甜的香味。

    巨大的落地窗戶讓房間採光極好，而玻璃採用的是一種單向玻璃，保證外面不會有人看見裏面的景色。聖誕節的裝飾遍布整個茶館，讓這裏變得格外溫馨和熱鬧。

    茶館分爲上中下三層，每一層都對應着不同的裝修風格。第一層還保留着原本茶館的配色，霧氣騰騰，好像所有東西都用褶邊或蝴蝶結裝飾着，粉紅的花瓣片片落下，讓這裏的一切都透露着曖昧的調調。

    兩人在僅剩的一張圓桌旁坐下，挨着霧濛濛的窗戶。

    在他們旁邊是一顆大大的聖誕樹，透過樹葉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赫奇帕奇五年級男生，他跟一個漂亮的金髮姑娘在一起，兩人握着手。

    赫敏十分的不自在，而歐文卻是自來熟似的，招了招手。

    櫃檯上便各自有兩杯花茶飄了過來。

    “你們要點什麼？”這時一個身材肥胖、梳着光亮的黑髮髻的中年女人，艱難地從兩張桌子間擠過來。

    “哦！是你啊！歐文。”帕笛芙夫人和煦的笑了，“這位是——哦！天啊！你是格蘭傑小姐。”

    她震驚不已的看着赫敏，然後視線不斷的在歐文和赫敏身上來回打轉。“你們兩個——”

    “你們兩個——”她說了一半，但突然停住了。歐文朝她眨了眨眼睛，帕笛芙夫人立刻心領神會。

    一邊。

    不一會，便有兩塊小蛋糕漂浮着，連着碟子刀叉，一同落在了他們面前。赫敏的臉頰紅彤彤的，非常可愛，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她不由自主的不時擡起頭，偷偷的看歐文一眼，然後又連忙低下，雙手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水。可她忘記了茶水的溫度，被燙到舌尖的她‘哎呦’的叫了一聲，慌亂中茶水跌落在了她的手指上，燙紅了一片。

    歐文見狀，手掌輕撫了過去，赫敏只覺得手上的灼燒感瞬間便被一股如水般的涼爽替代，接着緩慢的溫度變低，只是幾秒鐘就驅散了她手指上的疼痛。

    然後男孩順勢的捂住了她的手。

    “幹嘛這麼緊張！”歐文輕聲說。

    赫敏微微顫抖，似乎想將手抽回去，不過馬上又停住了，臉色比之前更紅，前所未有的紅。

    赫敏眼神迷離的看着歐文，空氣內甜甜的香味幾乎讓她的腦袋停止了運轉。

    她看到歐文靠近了過來，他們從對面坐着變成了緊貼在一起。

    赫敏的身體輕輕顫抖，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和歐文握手，但卻還是讓她有一種異樣的觸電感。

    她不知道這個男孩是什麼時候走進自己的心裏的，女孩能知道的，是自己好像再也沒有辦法把他忘記。

    哪怕歐文已經靠的很近了。

    但在她心底的深處，她還是希望，這個距離能更近些，再近些。

    歐文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着她，這景色很有趣，尤其是當他看着那女孩的臉色逐漸變得通紅，逐漸的從脖頸燃燒到了耳根。

    這一點也不像是赫敏。

    那個英氣十足的姑娘，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看着這樣的赫敏，他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接着嘴脣吻過她的臉頰，她——真是太可愛了。

    赫敏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她的手心全是汗水，渾身上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要熟了，格蘭傑小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