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收降將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雨中城市字數:4523更新時間:24/06/27 00:04:43
    第310章 收降將

    吐蕃大軍,雖是氣勢洶洶,可如今卻被打得大敗而退,再無進軍之力。

    秦天那頭,也已運轉陣法,狠狠的將邪靈牢牢鎮壓。

    那些邪惡之靈,再無意義!

    秦天所有的邪靈和惡靈徹底鎮壓之後,才放下心來,這座城,如今才算是真正的太平。

    做完這一切,他再度隱匿於平凡,而其餘人來到,他剛纔與邪靈所戰鬥之地,也只會震驚於場面之大所造成的破壞之誇張,而根本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能做到!

    趙德芳見到吐蕃那大軍,已然退去,便鬆了口氣。

    隨即他立刻命中將結營紮寨,做好防禦的準備。

    只因他心中知曉,吐蕃大軍,已經來到了,這就絕不可能會輕易退回。

    只有將他們徹底打趴下,才能夠結束這一場紛亂。

    因爲剛纔的騷亂和動盪,整座大都城中,都已經是殘破不堪,趙德方隨即命人修繕民居安頓百姓。

    作爲一名統帥者,趙德芳此舉贏得了許多民心。

    而當他吩咐完一切迴轉大帥帳中之時,卻見此時蕭玉石已等待許久。

    趙德芳心中驚訝,連忙上前。

    “俗事繁忙,勞煩丞相在此等待多時,着實罪過!”

    話說着,他立刻朝門外喊道:“快送香茗進來!”

    守門士兵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請了茶。

    而蕭玉石則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大帥!在下何敢使得大帥如此禮遇!”

    趙德芳呵呵一笑。

    “有何不可?丞相可是一代賢人,就算我久居宋地,這也有所耳聞。”

    蕭玉石聞聽此言,不由一愣。

    緊接着,便是苦澀的嘆了口氣。

    “大帥客氣了,我不過,這是一名敗軍之將,亡國之臣,若非是大帥仁義,我早已……”

    趙德芳卻立刻臉色一正。

    “非也非也,殺傷本就有傷天和,而且,丞相,也並非是狡詐惡徒,我等乃仁義之君,不對仁義之人出手,這點還請丞相放心!”

    蕭玉石眼睛中冒出熱淚來,他激動的說:“多謝大帥體諒,不過在下確實不過僅僅只是一介亡國之臣……”

    他苦澀的嘆了口氣。

    緊接着便又只聽他說:“當時,城中大亂已起,在下本以爲大帥肯定會率衆先行躲避,卻沒想到大帥卻是在災難面前,毫不退縮,率衆救人,着實是讓在下心有慚愧。”

    他苦澀的低下了頭。

    崇敬之情也冒上心頭來。

    而聽了此言,趙德芳連忙說:“言重了,言重了,丞相不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嗎?”

    蕭玉石想到自己以前的那思維,便是不由得非常慚愧的低下了頭。

    “我以前貪慕功名,着實是不應該呀,如今,想請大帥給我一個機會!”

    這可着實讓趙德芳非常的意外,他詫異地問:“丞相請講!”

    話纔剛出。

    蕭玉石立刻就說:“我想請大帥給我一個機會,留我在軍中任職,我一定好好效忠大帥,報大帥之恩!”

    他這一副真情實意的模樣,倒是讓趙德芳心中有猶豫。

    此人乃是遼國舊臣,若是收留此人於軍中,那必然便是有一定的危險。

    在這一個瞬間,趙德芳想了無數的可能。

    許久過後他這才說:“丞相有經天緯地之才,若是留在我的賬下,怕是會委屈了丞相……”

    話方纔至此。

    卻立刻只聽那蕭玉石說:“非也非也,並非是如此說,在下着實是才疏學淺,也着實是罪孽深重,還望大帥能給我這個機會,在下願留在大帥的身邊,任憑驅側,牽馬墜蹬也毫無怨言。”

    這番言語着實是從肺腑而出。

    趙德芳想拒絕,但見他這一番誠懇的模樣,卻也頗有不忍之心,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一番思索,便是點頭應下。

    “既然丞相都這麼說……”

    蕭玉石張口就糾正:“在下如今已經是亡國之臣,過去的官職就不必再提了……”

    他苦澀的低下了頭,嘆了口氣。

    趙德芳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言。

    “無可奈何花落去,此事着實並非您的錯,既然你有這樣的志向,那就留在我的軍中,任中郎將如何?”

    聽了此話。

    蕭玉石頓感激動,非常開心的說:“在下自然願意。”

    趙德芳又是一番好聲勸說,這才讓蕭玉石,打消心中顧慮。

    蕭玉石一邊感恩,又是一邊言謝,這才悄然退下。

    趙德芳只覺此人也算是名大才,只可惜生在遼國之地,身爲遼國之臣。

    不過如今也算得上是棄暗投明。

    就是不知此人的忠心究竟如何,這一切仍需檢驗。

    蕭玉石得了保證,心中自然便是欣喜萬分。

    他很快便將此事告知於同自己一同來投宋軍的屬下。

    衆人聞聽蕭玉石,竟然只得了軍中中郎將的官職都有些不平之意。

    “什麼,竟然才得了個中郎將之職,這着實是……”

    一名偏將,立刻就要罵出聲了。

    蕭玉石卻立刻糾正道:“中郎將便中郎將,又有哪番不堪?現如今我們皆是亡國之臣,能被收留也是相當的不錯,難不成諸位想成流民?想做無家可歸之人?”

    衆將領聽了此話,頓時愣在原地。

    他們一時間心頭苦澀,雖然知道蕭玉石,所言揭示事實,可又無法輕易接受衆人皆不由得苦嘆氣來。

    蕭玉石見衆人這番模樣又說:“諸位,如今我們也算得上是再投明主,也絕非是憾事,若是我等當真死守城池,現如今早已魂歸天去!”

    衆人知道所言皆爲實話,雖心中頗有不捨,有不甘,可如今也只能將其放下。

    “所言即是!”

    “好吧,這也算是命了!”

    “宋軍就宋軍嘛!”

    衆人心中雖有不爽,但也只能將這苦飲下。

    而另一頭,秦天已將事情處理完,自然便是來見趙德芳。

    趙德芳方纔入書房休息,卻只見秦天,已在其中等待。

    趙德芳一見秦天,臉色大變,由憂轉喜,立刻便是行了叩拜之禮。

    “師尊!”

    秦天清咳一聲,緩緩轉頭。

    “不必如此多禮。”

    趙德芳欣喜不已。

    “師尊,您來了怎麼不多說一聲?”

    秦天卻笑呵呵的說:“我已將事情解決,自然便是要來找你了。”

    趙德芳連忙說:“師尊處理了什麼事嗎?”

    秦天緩緩點了點頭。

    “不過就是些邪靈小鬼罷了,倒是簡單。”

    趙德芳心頭一驚,嚇了一跳。

    不過隨即他便小心翼翼的說:“師父,之前我所感應到的陣法……”

    秦天緩緩點頭承認了。

    “正是我所運行的!”

    趙德芳雖然頗有詫異,不過想了想卻也是如此。

    普天之下除了自己的師父,誰又有那樣的能力呢?

    他連忙問:“那陣法已經鎮壓了邪靈,那接下來……”

    話纔剛問到這裏。

    秦天就立刻說:“我此次到此也是爲了邪靈之士,本來這大都城中的邪靈皆被我引了出來,全數鎮壓於大地之下,只需要再過幾年就能徹底消化完,如此一來,便再無任何邪靈作惡!”

    聽了此言,趙德芳更深欣喜之感,可立刻就明白師父來提這件事情絕不簡單!

    “師父,特地來提此事,恐怕不簡單吧?”

    秦天呵呵笑了一聲,他非常滿意自己這位弟子的靈活。

    “你悟性不低,一下子就猜到了,正是如此,雖然我現在已經封印着大都城之中的邪祟,但是,吐蕃之國,大軍已經來至,伱也應當知曉我所言何意。”

    趙德芳臉色微微一變,立刻便是明白師父話中之意。

    “我也有所察覺,但是奈何,對方藏的着實非常之深,很難輕易查找得到,還以爲是我的錯覺……”

    秦天張口打斷了他的言語。

    “那並非是你的錯覺,而是他借用人之氣將自己隱匿於其中,一般之人根本無法輕易察覺,普通的修士也根本不清楚!”

    趙德芳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原是如此,可接下來還要如何做?請師父指點!”

    秦天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我便是特地來指點你的,這一次我將不再出手,便是希望你能獨當一面,之前趙恆之事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教訓,而這一次將是檢驗你的時候!”

    趙德芳心頭凜然,立刻明白了過來,緩緩點了點頭。

    “請師父明示。”

    秦天隨即接着說:“吐蕃國,向來信奉喇嘛之教,你雖知曉這羣人行事向來很辣無比,而且其所用之法更是非常人所能理解。”

    趙德芳言語聽至此便生出一絲畏懼之意。

    他雖然法力不弱,但是真遇到那些惡毒之法,一時間肯定是要捉瞎。

    想至此,便連忙說:“師父,那我要怎樣才能對付了他們?”

    秦天笑呵呵的說:“來,我給你這個!”

    話說着,他便將好幾張符咒交給了趙德芳。

    不但如此,他更是又取出兩個錦囊遞給了趙德芳。

    隨即只聽他說:“這符咒乃是可以降服邪惡之物的符咒,比之前所教給你的符咒還要強得多,而錦囊之中則是對付那些喇嘛的辦法。”

    趙德芳一聽這話,心中狂喜。

    他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多謝師父賜法!”

    秦天笑呵呵的說:“不必如此,此次戰鬥,我希望你能大獲全勝。”

    趙德芳得了賜法,自然欣喜萬分。

    “弟子必不負師父之言。”

    話說至此,更是又猛磕了個頭。

    秦天哈哈大笑一聲,不再多言。

    只聽他又道:“不過你需記住,在軍中也有他們所安插的傀儡和他們的人,你要小心這一點,若不然很容易讓他們趁虛而入,這你可知曉?”

    聽完了這話,趙德芳心頭凜然。

    他就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但轉念一想,卻也是如此。

    吐蕃之人,就是陰險狡詐至極,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倒也是相當正常之事。

    趙德芳立刻就說:“多謝師父提醒,弟子一定嚴加謹慎!”

    秦天一番吩咐之後,這才便是離開。

    而另一頭,馬裏布吃了大虧,回到營中,更是大怒!

    他手持砍刀,連砍了十數個戰俘的頭顱,這才便是消了氣。

    看着滿地流淌的鮮血,嗜血的慾望在心頭滋生。

    而他身旁的隨從皆是嚇得渾身發顫。

    許多士兵未曾見過這樣的情景,都不由得顫抖不已。

    但是,馬裏布身旁的幾名黃衣僧侶,卻好像早已見怪不怪,似乎早就已經看慣了這樣的事情,完全沒將其放在眼中。

    突然之間,馬裏布高聲大喊道:“來人,給我接血。”

    此言一出,好幾名藍衣僧侶便是立刻從一旁走了出來。

    那幾名僧侶,連忙取來了玉盆。

    配合非常的麻利,有人扶起倒地的屍體,還有人將血灌入到盆中。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中,便是取來了滿滿一大盆血。

    這一大盆人血,在衆人看來簡直是恐怖至極。

    馬裏布興奮不已,他瞪大了雙眼,雙目赤紅,狠狠的痛飲人血。

    在衆人面前引下人血之後,他的身體似乎都變健壯了,許多肌肉就好像變得更加紮實了,渾身的氣勢都漲了不止一個度。

    只聽他冷冷的說:“我要將宋國之人的腦袋通通斬下!痛飲他們的鮮血!”

    他這一聲怒吼,激起了衆人心中的恐懼。

    馬裏布像披風一甩的,轉頭離去。

    而等他離去之後,那一羣僧侶才將死去的人收斂。

    馬裏布手底下的衆將領也是震驚不已,萬萬沒有想到,馬裏布,會如此的殘暴。

    馬裏布爲吐蕃大將,按理來說不應如此殘暴嗜血,但是在半年之前,馬裏布接受了一名上師的灌頂之後,愈發嗜血了起來,於戰鬥之中便無比殘暴,並非只是殺死對手,而是故意將其折磨。

    而他手底下的衆將也有人曾勸過馬裏布。

    但馬裏布向來充耳不聞,反而覺得他們多管閒事,更有將勸諫者下獄的消息。

    不過,由於馬裏布,於軍中威望甚高,想追究的人忌憚其權勢滔天,此事便是不了了之,只得作罷。

    但此後,馬裏布越發囂張,不但如此,殘暴行爲,變得完全無法遏制。

    而待在他軍中的將領,只得默默忍受,現如今見了這番場景,衆將領,心中頗不是滋味。

    馬裏布並不在意衆人的感受,他回到自己所休息的大帥營之中,立刻便是又飲下了一大口珍藏的人頭心血。

    隨即只聽他喃喃自語。

    “上師,只要我喝夠千人之血就能成仙了是嗎?”

    他言語落地,便有一股魔怔之感自眼中冒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