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深夜潛入鄭家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月下果子酒字數:2266更新時間:24/06/27 00:03:00
    “李叔!”

    李管事跑的太快,鄭嵐愣是沒喊住。

    “少東家,這是茶閣這月的賬目。”就在鄭嵐要讓小廝去追李管事,茶閣的掌櫃來了。

    不過是耽擱了一會,李管事就把鄭嵐招婿的話放了出去。

    “少東家,小的盡力了。”小廝覷了覷鄭嵐的面色,小聲道。

    他第一時間就去追了,也追上了,但李管事不理他啊,他總不能把人打暈了扛過來。

    “李叔!”鄭嵐眸中有惱意。

    “我認罰。”李管事很乾脆,他之所以動作這麼快,就是怕鄭嵐反悔。

    榮昌米行,少東家費了多少心血,才讓它壯大起來,怎麼可以被那羣人瓜分,必須是少東家的孩子的!

    “你真是!”

    鄭嵐煩躁的揉眉心。

    “少東家,也不是讓你立馬選,咱們可以慢慢來,直到你滿意爲止。”

    李管事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笑呵呵道。

    鄭嵐轉眸看他,幾條命啊!還慢慢選!

    楊束前腳擺出態度,她後腳招婿,帝王的臉面,是好踩的?

    一巴掌拍不死鄭家!

    “備車。”鄭嵐對小廝道。

    不趕緊解釋了,李管事會被發配到哪,鄭嵐不清楚,但她的下場,一定不好。

    ……

    “皇上,鄭姑娘來了。”方壯進書房稟道。

    楊束詫異擡眸,錢沒搬乾淨?還是鄭嵐看到了他的不容易,良心難安,要把藏的私房錢貢獻出來?

    往日也沒這麼貼心啊。

    楊束擱下筆,往偏廳走。

    鄭嵐淺淺抿茶,見楊束來了,立馬看過去。

    “瞧什麼呢,被朕的俊美迷住了?”楊束在鄭嵐旁邊的椅子坐下。

    鄭嵐一直觀察楊束的神色,見他還能開玩笑,心落了回去。

    “皇上,臣應下的事,不會在未說清楚前,就去更改。”鄭嵐一臉認真道。

    楊束笑了,原來是表心意啊。

    還說不傾慕他,一日不見,就耐不住了。

    楊束端正坐姿,壓住往上揚的嘴角,“對鄭愛卿,朕自然信。”

    “等忙完了,朕一定去看你。”楊束給鄭嵐拋了個眼色。

    鄭嵐笑着低頭,似是嬌羞,但心底疑惑不已,楊束轉性了?居然這麼平和,一點氣惱之色都沒有。

    聊了兩句,見楊束不是故作姿態,鄭嵐走了。

    她或許要改改對楊束的印象,也沒那麼小氣嘛。

    “牌九,朕魅力真大,才一日,鄭嵐就等不住了,跑來提示朕。”楊束心情極好的說道。

    牌九給楊束續茶,看了看他,開口了,“皇上,鄭家放出消息,要給少東家招婿。”

    “哪個鄭家?”楊束吹了吹茶水,還沒反應過來。

    “榮昌米行那個鄭家。”

    楊束放到嘴邊的茶杯停住了,眸子幽幽擡起,“朕說她怎麼熱情了呢!”

    “敢情是想給朕種草!”

    楊束茶杯放回桌上,一臉不善。

    牌九拿起扇子給楊束扇風,“皇上,消消氣,我查過了,不是少東家的意思,是管事怕鄭家被旁系瓜分,急的。”

    楊束輕哼,“鄭嵐沒點頭,他敢自作主張?”

    “皇上,少東家應不是始亂終棄的人,怕就是管事自作主張,要不然少東家也不會急着來解釋。”

    “這分明是穩住朕!”

    楊束拿過扇子,狂扇了兩下,“虧朕待她一片真心!”

    “朕頂着多大的壓力,才把鄭家扶到今日的位置,她就是這麼報答朕的!”楊束憤憤難平。

    還好鄭嵐走了,否則,非跟楊束吵起來。

    一片真心?

    是指變着法的欺負她?

    至於扶鄭家,鄭嵐只想把欠條拍楊束臉上,他那是爲了她?明明是爲了錢!

    頂着壓力,更是笑話,楊束在秦國說一是一,他頂個屁的壓力!

    “此事,絕不能算了!”

    楊束凝眸,一副被傷透了心,已經黑化的樣子。

    牌九見狀,大着膽子勸了句,“皇上,少東家不僅有苦勞,更有功勞,您要不就揭過吧,當沒這回事。”

    “少東家她也是個可憐人,一直以男子的身份活着,如今恢復女兒身,看別的姑娘幸福美滿,難免羨慕,盼望如意郎君,也是正常事。”

    “你跟鄭嵐有仇?”楊束斜牌九。

    牌九忙搖頭。

    “那你澆油!生怕朕折騰不死她?”

    楊束就沒見過從旁勸,給人坐實的!

    “行了,忙去吧。”

    再聽牌九說下去,楊束真得懷疑鄭嵐是不是存了招婿的心思了。

    牌九眨巴眼,呆愣幾秒後,怒了,他被許靖州坑了!

    因着掏出刀,牌九特意提了好酒去刺史府,主動緩解兩人的關係。

    酒過半壺,許靖州告訴他:是人都聽不得跟自己反着的話,讓他勸楊束的時候,多順着他的意思。

    看皇上越發着惱,牌九腦一抽,就照許靖州的話做了。

    結果!

    成蠢蛋了!

    出來後,牌九掏出小本本,給許靖州重重記了一筆。

    來日方長!

    他早晚要坑回來!

    ……

    夜幕降臨,楊束推開窗,翻進了屋。

    藉着月色,楊束掃視了眼屋裏,目光落在牀榻上。

    擡起腿,楊束朝牀榻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並沒驚醒榻上的人。

    在牀榻邊坐下,楊束伸手戳鄭嵐。

    鄭嵐睡的正香,被人打攪,十分不悅的拍掉楊束的手,往被子裏縮的瞬間,她猛的睜開眼。

    閃電般的拉開和楊束的距離。

    “招婿就算了,還想弒君!”

    瞅着鄭嵐手上泛着寒光的匕首,楊束眼皮上擡,哼哼道。

    見是楊束,鄭嵐把到嘴邊的呼喊咽了回去。

    “皇上,你要不要看看這是哪?”

    大半夜偷入女子的閨房,還有臉喊別人弒君!

    “長夜漫漫,朕來瞧瞧你睡的好不好。”楊束理直氣壯道。

    鄭嵐抿了抿脣角,氣息重了幾分,要實在無聊,能不能去上個吊!

    看她睡的好不好,要把她弄醒!

    大晚上的,他是不是想她死!

    “警覺性雖差了點,但反應還是挺快的。”

    楊束拿過鄭嵐手上的匕首,將它放桌上。

    “你要幹什麼?”

    見楊束解腰帶,脫衣物,鄭嵐聲音裏染了慌亂,抱着被子往後縮。

    “不明顯嗎?睡覺啊。”

    “沒見外面天黑了?”楊束看傻子一樣看鄭嵐。

    鄭嵐沒忍住,氣的翻了白眼,她當然知道天黑了!但這是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