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來的不是時候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三玄魚字數:3519更新時間:24/06/26 23:35:56
    冷凌霄薄脣微勾,明亮的雙眸有一下沒一下地打量着眼前這個有些驚慌失措的男人。

    看來……是有情況啊!

    其實是沈一鳴聽岔了,他還以爲是那個暗戀自己的小學妹呢。

    畢竟那姑娘昨天才跑去了他黃城的家裏,各種訴苦,各種流淚,就好像是沒有沈一鳴就沒法活下去似的,多虧父母好言相勸,妻子足夠大氣寬容,才給那小學妹送走。

    因此,他剛剛着實嚇了一跳,小迷妹與小學妹聽着確實很像。

    這是沈家的家務事,冷凌霄人在赤誠,自然是不知情的。他只是覺得,既然自己的小糖糖不方便下海一起潛水,那索性就把沈一鳴的新婚妻子接過來算了。

    一個趕上生理期,一個又是旱鴨子,正好,兩人可以做個伴。

    “我給你說,堅決不行。”

    冷凌霄挑眉道:“噢,好,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弟妹別過來了,你這會兒不在赤城,去向不明。”

    “什麼,是我媳婦要過來?”

    “對,那還能有誰?你以前……不是總說她是你的小迷妹嗎?”

    沈一鳴:我去,是小迷妹!

    “哎呦,那都是老黃歷了!現在簡直就是祖宗,還小迷妹,大姐大還差不多,不,是寶,我的小寶。”

    “噢,那我還打電話嗎?”

    “幾點到?午飯前能到嗎,她已經不生我氣了?”

    冷凌霄點點頭:“差不多。”

    一聽這話,沈一鳴那就一個歡騰,二話不說直接就閃人了,速度快得就好像是在參加百米衝刺。

    冷凌霄:“?”

    看來,有情況啊!

    明明自己就是個妻管嚴,還敢天天拿我來開刷?

    我會怕糖糖,我那叫寵!

    等着冷凌霄端着砂鍋離開後,廚房裏的人一臉失望,剛剛,他們還以爲會有沈一鳴的八卦可以聽。

    此時二樓主臥裏,唐小綰剛剛把用完的鍼灸盒放進五斗櫃,就聽到外面走廊裏有腳步聲。

    她知道是冷凌霄,於是立馬跑去牀上躺好,假裝睡覺。

    旋即,冷凌霄輕輕推開主臥的門,看到了躺在牀上的唐小綰,見她微微鼻息,並有規律地起伏着。

    “這傢伙,還真睡着了!”

    於是,冷凌霄坐在牀邊,將藥膳放在牀頭櫃上,輕輕喚醒了唐小綰。唐小綰睜開雙眼,看到藥膳擺在面前,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哇,好香哦。”

    冷凌霄溫柔地笑了笑,說道:“那就多吃點,都是你的。”

    唐小綰先是搖搖頭,隨後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不嘛,我要和花花一起吃,搶着吃更香。”

    “好,一起吃。”

    於是,冷凌霄端着碗,唐小綰拿着勺子,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細細地品嚐着藥膳的味道。

    口感醇厚,滋味甘甜,溫暖的湯水中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草香氣。

    “好好吃哦,果然比扎針強。”

    冷凌霄看着唐小綰甜甜的笑意,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他握住唐小綰的手,溫柔地迴應道:“只要你喜歡,我就很開心。”

    “以後可以天天吃嗎?”唐小綰笑嘻嘻地問道,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像等着投喂的小孩子。

    “不行,如果補得太勤了……隔三差五的可以,否則會上火的。”

    “哦,好吧,哈哈哈。”

    一小時後,四樓書房。

    冷凌霄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視頻中的幾個中年男人,臉上未掛一絲笑容。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一句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話,卻讓會議視頻內,剛剛做完彙報的人無比沉重,不禁冷汗直冒。

    “董事長,我不累,我……”

    就在那人急於想詞補救時,書房門卻滴的一聲被打開了,隨即就傳來了甜甜的,十分軟糯的聲音。

    “花花,我有點事想告訴你。”

    “好,什麼事?”

    “嗯……可是……如果是我犯了一點點小錯誤,你還帶我出去玩嗎?”

    唐小綰指的是下海潛水。

    畢竟那可是她非常喜歡的一項戶外運動,充滿了刺激與神祕。

    冷凌霄一聽,立馬就笑了。

    “當然,不影響。”

    會議視頻裏的幾位高管不禁挑眉,尋思着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花花?花朵的花?

    剛剛……是在喊董事長吧!

    這就是董事長夫人?

    聽着年紀是挺小的,看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還在上學。

    說話間,唐小綰已走到桌邊。

    就在高管們犯着嘀咕,假裝低頭整理文件時,冷凌霄卻忽的開口:“散會,有事發郵件。”

    大家頓時驚訝無比,結束了?

    這怕是有史以來,最短的一次視頻會了,還是戛然而止,還是因爲董事長的小嬌妻有點事要說。

    什麼時候,他們這個殺伐果斷的董事長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妻管嚴,寵妻,新婚燕爾?

    直到看見冷凌霄合上筆記本,唐小綰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來得不是時候,花花在開會。

    她剛剛一直沉浸在自我反省之中,想着該怎麼認錯才合適。

    “花花,我好像又犯錯了!”

    冷凌霄將唐小綰一把攬入懷中:“糖糖永遠不會犯錯,就算是有什麼……也必定是我做得不夠好。”

    “花花,謝謝你,其實是……我那個……其實根本就沒有來那個。”

    “嗯?沒有什麼?”

    “就是那個生理期嘛,我沒有,我是騙你的,因爲我有點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當好你的妻子,還有就是……我愛吃白蘿蔔,就很擔心,在晚上的時候會不會放臭屁。”

    冷凌霄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笑,刮了刮唐小綰的鼻尖。

    “小笨蛋,瞎想什麼呢。”

    “唐小綰撇了撇嘴,嬌滴滴回答道:“切,你又不是女生,當然覺得沒什麼了,可我覺得很重要,非常重要,關乎着我的美好形象呢。”

    “傻瓜,你什麼樣我沒見過?小時候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呢。”

    “反正就是不一樣。”

    “噢,那也就是說……良心發現了,昨天不該騙我?”冷凌霄忽的眉頭微皺,假裝有點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那怎麼補償我?我的損失可老大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話落,便是壞壞一笑。

    “要不午飯我來做吧?”唐小綰咬着手指,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小慌亂,想着再不濟就犧牲一下色相,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

    在冷凌霄看來,她這就是送羊入虎口,還是一隻秀色可餐的羊。

    “不行,換一個。”

    “啊!不是吧,這個都不行?”

    要知道,唐小綰可是輕易不下廚的,她覺得油煙味對皮膚不好。

    冷凌霄一看,自己的小嬌妻這麼不上道,索性就直將她抱去了休息區沙發上,以絕對的強勢,吻上了她那豐潤而又富有彈性的脣瓣。

    頃刻間,一陣陣香甜襲來,滿足着冷凌霄壓抑許久的各種情緒。

    “糖糖,我愛你!”

    “我也愛你,花花,可是我有點……好緊張,好……”

    “乖,別亂動。”

    書房裏瞬間曖昧到了極點。

    突然,三下敲門聲傳來,緊接着就是趙仁傑十分焦灼的嗓音。

    “主人,主人!”

    天吶,還好剛剛有關門,唐小綰如此想着,猶如受驚的小鹿,噌地一下子就從冷凌霄的懷中掙脫。

    “不用管,一會兒就走了。”冷凌霄將唐小綰重新拉回身邊。

    “花花,也許……有急事呢。”

    冷凌霄搖搖頭,薄脣微勾,直接將唐小綰禁錮在了懷中,繼續吻她,只是這一次變得十分猛烈。

    就在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敲門聲卻再次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

    雖然門上安裝的有指紋鎖,趙仁傑知道密碼,可冷凌霄不發話,這書房他也是斷然敢亂闖的。

    當然,唐小綰可不用管這些,她擁有獨一份的特權。

    “主人,主人,您在嗎?”

    伴隨着敲門,聲音依舊焦灼。

    此刻,唐小綰被炙熱所包圍,冷凌霄吻得十分狂野,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整個人暈乎乎的。

    “花花,花花……停一下。”

    “怎麼了糖糖?”

    “也許……老趙真有急事。”

    “都這個時候了……在我懷裏,你還有心思管別人怎麼樣,嗯?”

    顯然,男人是有些吃醋了。

    可外面並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依舊在鍥而不捨地敲着,咚咚咚的,每一下都讓唐小綰很揪心。

    “花花,花花!”

    冷凌霄頓了頓,俊美的臉上盡是暴雨欲來風滿樓的怒意。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嘛。”

    “晚上吧,晚上我們有的是時間,別生氣了,好不好?”

    唐小綰的這兩句安撫也確實是管用,帶着幾分撒嬌,還有一點點光明正大的勾引,冷凌霄猶如一頭炸了毛的獅子很快就平息了怒火。

    只是幾秒,他就變了變臉色,緩緩地放開了尚在懷中的小嬌妻,隨即又幫她捋了捋凌亂的頭髮。

    “好,一言爲定,不許耍賴。”

    唐小綰點點頭,嬌羞地笑了笑:“嗯,晚上,那我先走了。”

    旋即,書房門被打開。

    見出來的人是面色潮紅的唐小綰,趙仁傑突然就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於是神色複雜地微微頷首。

    “夫人……您也在啊?”

    哎,自己真是老糊塗了,除了夫人在裏面的情況,還會有什麼事能讓主人這樣不管不顧的呢。

    唐小綰甜甜一笑,點頭示意:“快進去吧,花花在等你。”

    趙仁傑:“……”

    “是,夫人。”

    其實唐小綰不笑還好,這一笑趙仁傑更慌了,他心想:這下完了,怕是死定了,我肯定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了主人與夫人的好事。

    雖然不曾有過婚姻,但這點人之常情趙仁傑心裏還是明白的。

    門隨即被唐小綰輕輕關上。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寂靜非常。

    果然,趙仁傑剛邁進書房不過才三四步而已,就見冷凌霄那冷沉無比的眸子正在定定地看着他。

    那神情彷彿是在說:你最好想個合適點的理由,否則自行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