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帶九兒徵萬妖山

    而如今，他被智聖所逼，強行施展肉身化宙，給自己套上了一個巨大的桎梏，基於解套的需要，他必須將七法統統提到落花門。

    在這進程中，時間法則的參悟，在世界毀滅之時尤其有感，時間法則第一次跟上了空間法則的進度，二者達成了完美平衡。

    出關第一戰，浮生若夢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

    這一劍之威，竟然已經超越了彼岸花開。

    林蘇悟透了這一層，內心也有一點玄機悄然激發……

    陷入沉思……

    他的身邊很安靜，但戰爭已經趨於白熱化。

    在這座奇陣的分割之下，七大魔聖轉眼間陷入單兵對羣毆的戰局，一尊被殺，兩尊被殺，三尊被殺……

    道聖天索橫空，兵聖未央筆穿空，兩大頂級聖人合力，最後一名聖人身死道消。

    月湖之上，血雨彌空，哀樂聲聲。

    七大聖人仰天長笑。

    “大軍推進，橫掃魔域！”兵聖未央筆穿空而起，如同黑夜之中的一枚令牌，直指西方……

    轟！

    龍族螺號吹起，百萬龍族水師入月湖。

    六百萬大軍戰艦穿空，橫掃而出。

    一場血戰，橫卷萬里如卷席……

    聖人在前方，七尊聖人，加上林蘇這個不是聖人卻比聖人還猛的天道準聖，八條人影橫空，覆蓋面直達萬里方圓，萬里一線，一路平推。

    聖力一出，所向披靡。

    魔軍高層首腦第一時間盡去。

    瑤池聖母、滴水觀烏雲道人率領最頂級的修行天驕也跟上了，他們收割第二遍，漏網的高層在鋪天蓋地、修爲五花八門的修行大軍面前，亦是不堪一擊。

    至於那些底層魔軍，就留給二十一支人族大軍了。

    沒有了高層首腦的魔軍，面對如狼似虎、戰意爆棚的西徵軍團，還能翻起什麼浪來？全殲只是時間問題……

    第二日！

    又是夕陽下！

    橫斷山巔，夕陽返照，漆黑的萬星硯（黑老）化爲的聖宮，覆蓋整座橫斷山，山下的魔軍翻翻滾滾而退，逃向西方。

    此地，離無心海，不過萬里之遙。

    西征十萬裏，已走九萬裏。

    北邊聖光三道，道聖、農聖、弈聖並肩而來。

    南邊聖光三道，史聖、陰陽聖、墨聖並肩而來。

    虛空之中，人影突現，林蘇一步踏上萬星硯，竟然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處而來。

    兵聖站起，迎接七位聖人（含林老嫖）。

    “行十萬裏者，半九萬也！”道聖道：“我等面前尚有四道難關，黑沼爲其一，迷禁叢林爲其二，萬妖山爲其三，碧空城爲其四！本聖以爲，我等該當連夜出擊，一舉蕩平三地魔聖，會師於碧空城下。”

    “兵貴神速也！”兵聖道：“我方破月湖之聲勢一出，敵方聖人必定高度警覺，在他們尚未能達到有效共識之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乃是上策！”

    “正是如此！”弈聖道：“如何戰法，請兵尊示下！”

    此刻乃是戰時，兵聖才是最適合發號施令之人，衆聖也不矯情，均請兵聖發出戰爭號令。

    兵聖一步踏出：“月湖之戰，我方以衆凌寡，斬敵方聖人如殺雞，接下來的戰局，此戰法亦可延續，黑沼尚有二聖，非絕對戰力不足以蕩平，是故，黑沼，由本聖、史尊、弈尊三人同行。”

    “好！”史聖、弈聖一步踏出，接過這項戰令。

    兵聖道：“迷禁叢林，地形複雜，機關重重，道尊、陰陽尊、農尊三位同行！”

    “甚好！”道聖三人一齊點頭。

    兵聖目光投向墨聖：“橫斷山剛剛拿下，立足未穩，需防備敵方聖人反撲，墨家一道最擅防守，墨尊辛苦下，留守橫斷山！”

    墨聖點頭：“願奉兵尊戰令！”

    兵聖目光投向林蘇：“萬妖山實力乃是三地之首，眼前不宜分兵盲動，但也要防備萬妖山對黑沼和迷禁叢林的支援，小林子，你機伶百變，想個辦法將萬妖山的妖聖留下，待我兩方戰事完畢，再集中兵力拿下萬妖山！”

    林蘇點頭接令。

    客觀地說，兵聖對於兵事之統領，是沒有絲毫毛病的。

    他的戰略，延續的是月湖之戰的精髓，保持着以衆凌寡的聖戰基本打開方式。

    這戰略，可以確保諸聖自身的平安，也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形成最大的戰果。

    而他的戰術，也充分對應了諸聖的特點。

    黑沼如盤，他用弈尊。

    迷禁叢林地形複雜，他用陰陽尊和道尊。

    萬妖山實力最是強橫，眼前沒有更多人能對萬妖山形成凌寡之勢，那就先放一放，等這兩方戰鬥結束，再集中絕對的優勢兵力，對萬妖山完成清剿。

    而林蘇這顆棋子的妙用，他也用得妙到毫巔。

    林蘇最擅長的就是給人製造麻煩，那麼好，你就專心針對萬妖山製造麻煩，讓萬妖山的聖人不敢離山半步，以免他對黑沼和迷禁叢林支援，從而讓這兩場戰役生出意外的變數。

    “此戰，務求必勝！”兵聖手擡起。

    “必勝！”諸聖齊齊迴應。

    “走！”

    唰地一聲，諸聖同時離臺。

    林蘇一步破空，也踏空而起。

    他的身形剛剛在空中定位，突然一聲大叫傳來：“相公！”

    叫聲是如此的清脆，但也是如此的悅耳，帶着黃鶯出谷的嬌嫩，也帶着初春花朵兒在風中的那一縷微顫。

    林蘇心頭沒來由地大蕩了一把，目光朝前方一落，他多少有些懷疑，小九剛纔叫他的這一聲，是不是用上了九尾天狐的獨特魅術神通，不然的話，爲什麼讓他在這月夜之中，心頭都怦動了？

    下方一個小小團隊中，幾個美女臉色全都有異。

    尤其是彩珠蓮，她的嘴兒突然咬緊了。

    這段時間以來，小九主打一個跟林蘇有染，而她彩珠蓮，也不知道爲何，總是喜歡挑她的刺，每次都讓小九跳腳，不管以前彩珠蓮有多少次讓小九跳，今天小九貌似是計謀得逞，因爲她當着聖人的面，當着幾乎所有修行頂層高手的面，叫了他相公。

    這如果是宣揚的話，無疑很有力。

    暗夜原本是想飛起的，但突然，她停下了，臉色有些許奇怪。

    齊瑤原本也是想飛起的，但她看到暗夜停下了，她也不太好朝攏湊，一縷聲音傳向暗夜：“暗夜，咱們要去嗎？”

    齊瑤和暗夜，才是關係真正挺密切的，因爲二人心知肚明，她們都是相公貨真價實的小媳婦，天然就在一個被窩……哦，不，一條戰壕裏的。

    暗夜輕輕搖頭：“讓小九去吧，這小妖女也挺不容易的……給她一個機會！”

    齊瑤一幅牙酸的表情看着她，顯然明白這個機會是個啥……

    玉逍遙也一幅牙酸的表情看着天空。

    天空之上，剛纔她還能看見林蘇的瀟灑身形，但這會兒看不到了，小狐狸使了神通，隔絕了探測，這小妖女還真是無所顧慮啊。

    自己跟她相比，缺的大概也就這個了。

    小妖女自恃是狐妖，根本不在乎人間禮法。

    而自己是瑤池聖女，遇到這種事情總是慢半拍……

    虛空之中，星月之下，林蘇面對明顯已經發騷的九兒，心潮多少有些澎湃：“咳……九兒，我要出征萬妖山了，等我回來時，我再找你行不？”

    “啊？萬妖山！相公，我要跟你一起去！”九兒直接撲進林蘇的懷抱。

    “一起去？”

    “必須一起去！”九兒在他懷裏仰起臉蛋：“如果是別的地方，我還無所謂，但萬妖山，那是差點滅了我青丘狐族的地方，我豈能不去？相公，好相公，你帶我一起去，只要能滅了萬妖山，報了青丘狐族的大仇，就算將我關進青潭關三年，我也心甘情願……”

    青潭關三年。

    多麼熟悉的詞兒。

    這後面的意思，真是不能多解讀，往日小九不在的時候，解讀這個都能讓林某人原地變身，更何況軟玉溫香地抱了個滿懷，聽着她吹着幽幽香氣，說着那個充滿獨特韻味的“關三年”，林蘇覺得自己的原則原地倒退八百裏……

    “你這樣一說，倒也在理，青丘狐族幫我那麼多，我帶你滅了他們，也的確算是爲你族人復仇，那好吧，我們一起上路。”

    林蘇眉心一動，一條金舟出現，他抱起小九落在金舟之上。

    金舟破空飛去，一路向西南。

    金舟很寬大。

    金舟很優雅。

    金舟很有文人氣息。

    然而，小九整個人都偎在林蘇懷裏，氣息就不僅僅只有文人氣了……

    “相公，想我沒？”小九又在吹氣如蘭，蘭香中似乎還帶着酒氣。

    林蘇嘴脣一落，捉住她的脣……

    用實際行動來說明。

    好一番纏綿，好一番放縱，小九眼睛慢慢睜開：“我出關之後，去了你家了。”

    “啊？沒跟她們打起來吧？”林蘇有了點警覺。

    “怎麼可能？你家小九是那樣的人啊？小九最懂禮數了，我婆婆還扯着我的手兒誇我呢……”

    “你婆婆？我老孃你都搞定了？”林蘇好吃驚。

    小九吃吃地笑：“那不叫搞定，那是我們相互喜歡，相公，你太了不起了，你找得着小九這樣的媳婦，你還有那麼好的娘，你怎麼那麼會選人啊？”

    林蘇深深嘆息：“九兒啊，你真的進步了，以前你頂着天真爛漫的名頭，看起來少不更事，但今天看來，你的嘴兒是真甜啊，誇誇自己誇誇老孃，順帶還誇誇我……”

    “嘴兒很甜嗎？我爲什麼沒試出來？”小九天真地舔舔紅脣。

    這動作一出，結果是固定的，林蘇捧起她的臉蛋：“這脣啊，自己試不出來，我來試！”

    於是，又親上了……

    小九兩隻美麗無邊的大眼睛閉上了，開心得象是一對彎彎月……

    萬妖山萬里之外。

    以林蘇的大衍一步計，原本到達只在瞬息之間。

    但有了九兒，金舟的速度就慢得多了。

    這是九兒壞了他的戰局麼？

    還是林蘇終究犯了老毛病，美女一入懷就忘了東南西北？

    真不是。

    林蘇有他的考量。

    最大的考量是在他的靈臺。

    他靈臺之上，一具元神坐在無字天碑面前，在做一件大事……

    做啥？

    參悟一門術法。

    大羅天指法。

    大羅天指法，得自智聖的元神碎片。

    他殺了智聖之後，煉化他的元神，信息量之大，無與倫比。

    他知道了智聖的來歷。

    他來自仙域大世界一個叫“羅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極度恐怖，宗主乃是萬象境界，那正是聖人之上的那個境界……

    大羅天指法，脫胎於算術，這算術與修行道結合，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讓林蘇這個見識高絕於天下之人，也大感修行真奇妙。

    這門功法最神奇之處，就在於形成功力的疊加。

    怎麼疊加呢？

    計算！

    非常復雜的計算！

    人體經脈之中，真元聖力流動，在一般人看來，就是一條水管，管子裏的水可以視爲一個整體。

    但是，在大羅天指法之下，這些水不是一個整體，而是一個個單元。

    單元是各不相同的，是按照某種玄奧至極的方式組合而成的。

    它們是有最適合自己的運行方式的。

    這種運行方式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這種計算規則是二進制，這就解釋了大羅天指法每一擊，都在前一擊的基礎上翻一番的原因，因爲它是二進制。

    林蘇長期以來，習慣於十進制。

    但是，涉及規則奧祕，涉及天道演化，他似乎必須承認，二進制更加契合。

    這算術要求有非常高的算術底蘊，在羅天宗，也很少有人有這種算術底蘊，是故，大羅天指法，在羅天宗也是門檻非常高的一門功法，非頂尖弟子、高層長老不可修成。

    智聖，羅天尊者，就是這樣一個天驕。

    他在大羅天指法上的造詣，空前絕後，練到了最高境界，十六倍疊加。

    林蘇的算術不在任何人之下，甚至某種意義上更強於羅天尊者，一摸到這層基本規則，他就開始了演算，這一演算，到現在已經接近尾聲。

    他計算出了第四層，到了第五層十六倍疊加的時候，難度陡然增加無數倍，他需要藉助無字天碑的頓悟，才能快速推進。

    他想在闖入萬妖山之前，將這門神祕而威力巨大的技能真正掌握。

    這樣，他闖萬妖山才有最大的勝算。

    兵聖給他下達的戰令，是給萬妖山製造麻煩，但並沒有說如何製造這個麻煩，兵聖想當然地認爲，林蘇製造麻煩的本事是骨子裏帶的，根本不需要人教。

    當然，這很客觀。

    林某人後腦生反骨，滿身都是給別人製造麻煩的基因。

    然而，他忽視了林蘇的另一個特點，那就是，林某人還是兵家頂級天驕。

    兵家堅定地信奉一個基本原則：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才不會侷限於給萬妖山製造麻煩，讓妖聖無法出山支援同伴，他要的是，直接拿下萬妖山！

    滅了萬妖山，誅了妖聖，妖聖大概也只能給閻王爺製造麻煩了……

    這就是林蘇徵萬妖山的方式。

    很硬！

    當然，如果他能順利解密大羅天指法的話，他就更硬了。

    一夜過去，東邊太陽升起……

    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但是，前面一座巨山，似乎是屏風，擋住了太陽。

    金舟越過這座屏風，入目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連綿萬里之內，羣山有若碧浪。

    碧浪之間，彩霞飄飛。

    走過九萬裏山川，唯有此地最象人間仙境。

    然而，九兒卻驚了：“好濃的妖氣，竟能演化自然萬物。”

    是的，這就是滿目春光帶給九兒的感受。

    她清楚地知道，這面前的春光萬里不是實景，全是妖氣演化。

    呈現給世人的亭臺樓閣，不是真的，是洞府。

    閣中斯文的讀書人，不是人，是妖。

    而且這些妖，跟青丘狐族完全不同，他們身上帶着暴虐的殺機，甚至還有魔氣，有跡象顯示，妖與魔這兩個種族，在這方天地，是大量劈腿……

    “相公，我感受到了極度強橫的氣機，數以百計！”九兒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人啊，總是以自己爲參照的。

    她已是九尾天狐，真實的修爲境界跟暗夜不相上下，也就是說，她的戰力相當於源天二境之巔。

    能夠讓她驚心動魄的殺機，該當全都在源三之上。

    萬妖山，源三之上的強敵竟然有數百之衆！

    我的天啊，我是不是應該感謝赤狼一族？當日如果不是它們跨境而攻，換一個堪比人族源三的妖物跨界，青丘一族只怕會滅得毫無懸念。

    正因爲有赤狼一族在那裏死折騰，形成了一個低等級的隔離帶，青丘狐才撐到了林蘇關閉跨界通道之時……

    林蘇目光陡然睜開。

    這眼睛一開，他眼中竟然也有了昔日智聖眼中的離奇色彩，靠近山門的最後一刻，兩具元神形成了意識共通，他的大羅天指法，算到了最後一步。

    他全身的修爲，似乎也有了一種離奇的改變。

    “九兒，此番出關，我還沒有單獨給你吹過一曲，現在，我吹給你聽！”林蘇慢慢站起。

    九兒芳心亂躥：“相公，你別勾引我，現在是大戰之初，你要吹曲兒，我肯定當場就不行了……”

    “你呀，真是狐狸精……”林蘇手一擡，逍遙笛在手：“一曲《笑傲江湖》，送給九兒寶貝，也送給萬妖山羣妖！”

    他的眉心陡然一亮，一輪月亮憑空升起！

    月亮一起，天地分割，陰陽分曉，整座萬妖山，突然消去了全部的僞裝。

    亭臺樓閣全部消失，天空彩霞完全消失。

    窮山惡水，毒霧羣獸，黑氣縱橫。

    太陽不再出現，明月當空。

    這就是《滿江紅》形成的明月。

    明月之下，林蘇滿身清輝，掌中玉笛第一個音符吐出，他的腳下，萬里碧波。

    碧波橫掃，前面一座山頭完全淹沒，上方所有已經顯形的妖物盡皆化爲血霧，融入碧波之中消於無形。

    碧波一淌百里開外，直接清洗。

    九兒一雙妙目死死地盯着這管玉笛，她的呼吸完全停止，她的手託在前胸，是如此美妙的造型……

    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她相公玉笛在手，會是如此優雅之中，透出如此恐怖的殺機……

    音波席捲千里，所到之處，如同水洗一般，數以百萬千萬的妖物，直接消融……

    她剛纔探測到的數以百計的恐怖氣機，也在這音波中消於無形！

    沒有絲毫的抗拒之能！

    整個天地，全都在他這美妙得不似人間樂的絕妙樂曲之下籠罩！

    百里！

    千里！

    三千裏！

    九兒一口氣始終沒有吐出來，一個念頭在她心頭徘徊……

    笑傲江湖！

    橫行天下，有我無敵！

    這是幾乎所有人都在追求的人生境界，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古往今來有幾人？

    她相公可以！

    不管在何時，不管在何地，他都是無敵的存在。

    文壇之上，歌壇之上，商場之上，政壇之上，沙場之上……

    一曲橫掃天下如卷席，這不是樂曲本身的力量。

    樂曲再美妙都不可能達到如此恐怖的效果。

    這是聖人手段！

    真正的聖人手段！

    身爲青丘公主，她也是知道聖人傳聞的，傳言間儒聖一張白紙封三千裏兇谷，兵聖一滴夜墨染三千裏夜海，她都當傳說聽的，哪怕誕生九尾，成就青丘乃至整個狐族的一代傳奇，但對於聖人手段，她依然是視若傳說。

    可今日，她親眼見到了聖人手段。

    比儒聖、兵聖更讓人難以想象的手段，因爲這手段融霸氣與斯文與一體，殺妖勾妖於一身。

    是啊，殺的是萬妖山億萬妖族，勾的是她這頭九尾天狐。

    相公，你快點幹，幹完這一單，我跟你玩那啥……

    非玩不可！

    我受不了了……

    轉眼間五千裏之外。

    突然，遙遠的萬妖山最中心地帶，一棵古樹猛地一震，銀白的葉片突然覆蓋了乾枯的古樹，宛若一朵巨大的銀色花朵在山峯盛開，這棵古樹，似乎從千年沉睡之中醒來。

    風吹過，古樹的銀色葉花搖曳而動，化爲一聲輕輕的嘆息：

    “何人侵我萬妖山？”

    樹下，四頭高如山嶽的巨狼同時擡頭，仰天一聲咆哮，這一咆哮，鋪天蓋地，萬里皆聞。

    理論上，這四頭已達準聖境的嘯月天狼同時咆哮，足以將這塊天地所有的聲音湮滅，在整片空間奪取聲波控制權。

    然而，這股子毀天滅地的聲波化爲浪潮席捲千里，到達林蘇身前之時，突然變得微不可聞，前面羣山之上，照樣被林蘇並不響亮的《笑傲江湖》覆蓋。

    那座山頭，數以十萬計的妖族照樣灰飛煙滅，化爲碧浪音波中的亡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