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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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曷魯，先去將人請進來吧！”雖然吃驚於晉軍的強大，乃至於是驚懼，但他們西鮮卑此時面臨的最大敵人畢竟是鐵木真的蒙古，而非李翔的晉軍。

    “住手，金彈子，安敢對貴客如此無理，還不下去受罰！”得了耶律阿保機的命令之後，耶律曷魯三步並作兩步，一走出大帳，便故作生氣地對着完顏金彈子斥責道。

    張儀對於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自然看地是一清二楚，但是看破不說破，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自己懂就行了，沒必要全部說出來。

    耶律曷魯一出來，完顏金彈子便已經知道無法繼續打下去了，也只能配合着耶律曷魯做完了面子工程，便假裝下去受罰了。

    “使者請！”耶律曷魯做出了一個標標準準的漢人禮節。

    這倒是讓張儀高看了耶律曷魯一眼，這幾年來，草原確實和以往越來越有所不同了。

    現在的草原不僅同樣猛將輩出，就連將才乃至是智謀之士也不是什麼太過稀罕的玩意兒了。

    甚至，不少草原人還通過各種渠道向中原學習各種知識，而這些都令張儀乃至於是張儀背後的李翔越發地存在了一絲危機感。

    舉個例子來說，漢武帝時期被衛青一頓錘的伊稚斜單于，他那個時期麾下的謀士智囊中行說，原本是漢文帝時期的宮廷太監。

    或者是，在此前的大部分時期，草原之中，即便是有什麼智囊、軍師一類的角色，那基本也都是出身中原人。

    可現在呢，光是一個耶律阿保機這裏，便有耶律曷魯、完顏希尹、耶律屋質等一系列無法令人輕視的人物。僅從這一點來看，現在的草原的威脅遠遠不是曾經的草原的威脅可以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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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過可汗！”進入大帳之內，張儀快速地觀察了大帳內部一圈兒，便向着耶律阿保機弓身行了一禮。

    對方再怎麼來說也是西鮮卑的可汗，放在中原之中，也算是可以稱王稱霸的人物，該給的禮節還是要給的。

    “使者免禮，爲使者看座！”耶侓阿保機向着左右招呼道。

    “不知使者此次前來所謂何事？”相互習慣般地互相客套了一番，雙方由此，進入了今天真正的環節。

    “可汗，吾晉軍與可汗向來交好，可汗的兩位公主更是與吾晉軍楊將軍兩位虎子結琴瑟之好。日前，晉王聽聞可汗有難，特遣本使………”張儀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開始睜着眼說瞎話道。

    總之，張儀扯了大半天，其實核心就只有那麼一個意思。小老弟呀，聽說你們被鐵木真已經打得快要不行了，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而你們若是願意付出一定代價的話，那麼晉軍就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

    “使者言重了，鐵木真雖然來勢洶洶，但吾西鮮卑上下一心，且與拓跋可汗互爲呼應，打退鐵木真絕不成問題………”耶律阿保機同樣睜着眼說瞎話道。

    就算他們自己現在的情況真的不怎麼樣，已經到了生死危亡的時候，但也決不能表現出來，也不能輕易說出來。請人幫忙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你的情況越糟糕，對於這份援助越迫切，對方便可以將你宰得更狠。

    更何況，對於晉軍的幫忙，耶律阿保機始終心有顧忌。上一個請求李翔幫忙的完顏阿骨打，此時，他墳頭上的草都已經換了好幾茬了。

    “哦，原來如此，在下對草原之事知之甚少，倒是令可汗見笑了！”張儀不在意地道，反正遭遇生死存亡的並不是他，着急的也絕對不可能是他。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和對方糾纏，只要對方也有這個耐心和興趣就可以。

    更何況，今天才僅僅不過只是第一天罷了，張儀根本就沒想過可以在第一天便將所有的事情搞定。

    接下來，他自然是有的是辦法讓耶律阿保機上鉤。

    “使者久在中原之中，不瞭解我草原局勢也是情有可原。不過，使者難道前來吾草原之上，不好使者留下幾日，也來欣賞欣賞我草原風景如何！”耶律阿保機似是豪爽般地端起一杯酒向張儀示意，並同時好心地建議道。

    晉軍這個援手，西鮮卑若是想要繼續存活下去，還是非常需要的。

    只是，在試探初晉軍這一次所有的目的之前，耶律阿保機還無法下定最後的決心與虎謀皮。

    “多謝可汗，草原風景如畫，在下亦是向往已久！”張儀擺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道，只是也不知道他期待的究竟是什麼了。

    其實，就算耶律阿保機不說，張儀也會想起個理由繼續留在草原的。廢話，在這一次的目標達成之前，他張儀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而且，這一次，負責出使的可不僅僅只有他張儀一個人，有一個競爭對手在，張儀必須要保持自己的業績才行。

    雞蛋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李翔還是非常明白的。

    而且，說實話，以晉軍現在剛剛打完一場大戰後的情況，能夠提供給耶律阿保機的支持有限，再加上耶律阿保機已經受損嚴重，能夠抵擋住鐵木真的吞併真的很難。

    因此，李翔這一次其實做了兩手準備。他在派出張儀前往西鮮卑的同時，也派出了李鴻章前往拓跋燾所在的東鮮卑。

    除去鐵木真之外的其他三方草原勢力，努爾哈赤的樣子自然不用多說，等他先徹底恢復戰損再說吧。而耶律阿保機本來是相當不錯的，但這段時間之內，卻被鐵木真按在地上一陣摩擦。

    草原之中，也就實力保存相對完好的拓跋燾可以當抗衡鐵木真這樣的大旗了。因此，拓跋燾才是李翔真正想要暗中聯合對抗鐵木真的人選。

    至於耶律阿保機，之所以這個時候派張儀聯繫他，真正的目的乃是讓耶律阿保機多扛一段時間。

    耶律阿保機扛住的時間越長，鐵木真的步伐就得慢一刻，在這過程中產生的力量損耗也就可能更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