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叛亂爆發!戰爭已起!【4500】
類別:
網遊競技
作者:
漱夢實字數:4707更新時間:24/06/27 18:03:05
實話講,在得知青登竟然將巖崎彌太郎翟升爲新選商會的會長後,武市半平太是抱持着“看笑話”的心態的。
他始終不相信區區一介此前無官無職、沒有任何成就的地下浪人,能有什麼傑出的本領,更不覺得他可以擔下“統領商會”的重任。
身爲土佐勤王黨的盟主,手底下統管着數百號人馬的武市半平太非常明白:管理一個組織有多麼困難,管理商業性質的組織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若無敏銳的商業嗅覺、高超的管理手段、合適的商機,根本就沒法在門道極多的商道上有所成就。
莫說是發財致富了,光是讓商會能夠不賺不虧地平穩運行,就已很是不易,一着不慎便會傾家蕩產。
因此,他打從一開始就認定:用不了多久,巖崎彌太郎就會因位打而走上末路。
【位打:故意給對方超出能力之權位使其自行滅亡。】
至於新選商會,也會因青登的用人不當而陷入“剛開張就瀕臨破產”的窘境。
然而……刻下呈現在其眼前的現實景象,與他的預想不說是一模一樣,也可說是迥乎不同。
巖崎彌太郎並沒有進退維亟。
新選商會也未如他所預料的那般枯魚涸轍,反而還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崛起!
那項背相望的客流量、那堪比祇園祭的火爆程度,任何一個商人見了都要眼饞!
【注·祇園祭:京都每年一度舉行的節慶,被認爲是日本最大規模、最著名的祭典,是日本夏日祭中的三大祭日之一。(另外兩大祭是大阪的“天神祭”和江戶的“神田祭”)】
儘管向新選商會涌來的客潮非常可怕,但售賣現場始終沒有出現任何混亂。
不論是幕後供貨,還是臺前賣貨,都有條不紊地展開着。
這只說明一件事情:負責統領新選商會的人很有兩下子!管理手腕非常高明!
這一剎間,武市半平太猛然想起青登當初親自登門,請求他替巖崎彌太郎的父親恢復名譽,並將巖崎一家的戶口遷出土佐藩的那一天。
是時的一幅幅光景,在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
最終,一張畫面在其眼前定格——
當他詢問“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您不惜坐到這個地步?”的時候,青登一邊回答“這個嘛……我很難用三言兩語來跟你說清啊。總之——巖崎彌太郎確實值得我爲他做到這個地步。”,一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青登用10萬兩金的欠條跟他交換了巖崎彌太郎……
此時此刻,武市半平太後知後覺地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丟失掉了比10萬兩金還要貴重得多的寶物……
想到這,他的面色就像是塗過青色的顏料一般……青白得泛光。
……
……
京都,壬生鄉,新選組屯所,青登的書房——
青登盤着雙腿,隨性地倚着身旁的肘靠。
巖崎彌太郎一板一眼地端坐在他的跟前,手裏捧着一卷厚厚的賬簿。
“仁王大人!我……”
他的話頭剛起,青登便擡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並說道:
“巖崎君,在講正事之前,我得先跟你講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巖崎彌太郎愣了一下,隨後趕忙問道:
“什麼事?”
“你對我的稱呼,也差不多該改一改了吧?”
說着,青登露出無奈的表情。
“一口一個‘仁王大人’……聽着既累又生分。”
“倘若是不熟的陌生人這麼叫我,那也就罷了。”
“伱我眼下已是榮辱與共的戰友,將在未來共事很長的一段時間。”
“一直使用這麼費勁的稱呼,怎麼想都覺得不合適。”
“所以,你還是對我換一個更加親和的稱呼吧。”
巖崎彌太郎聽罷,躊躇不定地斷斷續續道:
“可是……在下總不能直呼您的大名……”
青登笑了笑:
“非要對我使用敬稱的話,你就像永倉、原田和藤堂那般,管我叫‘橘先生’便好。”
巖崎彌太郎在思索了一會兒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麼……橘先生,請容我彙報新選商會的現況!”
青登輕輕頷首。
“製作工坊的運作很穩定,產量方面毋需憂心。”
“我們的兩大戰術——‘請藝伎來助陣’與‘命瓦板商相互爭吵’——皆獲得巨大的成功!”
“在紫陽小姐的帶頭下,祇園的藝伎們基本都用上我們的新選鏡了。”
“藝伎們的影響力,確實不一般。”
“現如今,幾乎全京都的女人都已知道出產自新選商會的銀鏡,深受祇園藝伎們的喜愛,故而爭先恐後地奔來購鏡以效仿藝伎們。”
“我們買通的那2家瓦板商,忠實地遵照我們的要求,以一天一篇文章的速度相互爭吵,演了一出很完美的戲,順利地吸引了京都士民們的關注。”
“由這兩大戰術所吸引來的客流量,遠超事先的預期。”
“出於此故,我多花了一些時間,才總算是將自開張以來的收支情況給統計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翻開手裏的賬簿。
“截至目前爲止,我們共售出鏡子712面!其中,等身大鏡268面……”
他逐條逐項地向青登彙報新選商會自開張以來的經營情況。
青登無悲無喜地認真聽着,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須臾,巖崎彌太郎唸到了最後、同時也是青登最爲關注的那條項目:
“綜上所述,新選商會近日來的淨收益爲……爲……爲……”
言及此處,他倏地卡殼。
與此同時,其面龐上浮現出興奮的潮紅。
在連喘了數口粗氣後,他做了個深呼吸,胸膛脹起,一字一頓地高聲道:
“5167兩金!”
說完,他就像是脫力了一樣,腰桿直接彎了下來,整個人都像是要癱在地上了。
身體軟趴下來的人,並不只有他。
“……”
青登先是一如適才那般,既不顯露任何表情,也不作聲——這種方寸不亂、從容自如的狀態,他僅堅持了5秒鐘。
5秒鐘後,他就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身體了似的,“呼”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直接掛在肘靠上了。
“真的是暴利啊……”
他咧開嘴角,半是欣喜半是感慨地這般說道。
銀鏡的製作,壓根兒就用不了幾個錢。
不論是原材料還是製作環節,成本都無比低廉。
僅僅只需要花上幾匁銀,就能造出一面十幾兩金的銀鏡。
說是“一本萬利”,那未免誇張了。
可若說是一本百利,那無疑是有的。
就憑這懸殊的利潤差,以及這紛至沓來的客流量,在短短幾天之內賺到五千多兩金,只不過是水到渠成、板上釘釘的事情。
五千多兩金……說來丟臉,青登從未擁有過這麼大的一筆錢。
他以前最富的時候,存款也不過三千多兩金。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新選商會的經營範圍,目前仍侷限在京都一隅。
等到新選鏡的名聲傳揚開來了,全日本的人都來購買新選鏡了,新選商會的收入、青登的財富,勢必會以倍數增長!
等到財力雄厚了,還可以買下幾條蒸汽船,發展對外貿易,將銀鏡出口到琉球、朝鮮等國。
屆時,將會有多少錢財進賬……青登已不敢想象!
雖然隨着新選組的不斷壯大,光靠賣銀鏡將漸漸支撐不起這麼一支龐大軍隊的日常開支,但在現階段,青登暫時是不用再爲錢的事兒發愁了。
——新選組的資金問題……總算是得到初步解決了!
一念至此,青登的頰間染滿興奮的色彩。
待到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些了,他坐直起身,對巖崎彌太郎朗聲道:
“巖崎君,你記一下!我將對新入帳的這五千多兩金,作如下規劃!”
“橘先生,您現在就要用掉這些錢嗎?”
“那還用說嗎?賺錢的目的不就是爲了花錢嗎?總之先買一批戰馬!並給我的將士們都換一身嶄新的裝備!”
……
……
京畿地區,伊勢——
某條雞犬相聞的鄉間小道上,一架怪模怪樣的轎子,急速前行。
只見推扛這頂轎子的轎伕,共有6位。
4個人分別扛着轎子的4角,前後各有1人,前面的人使勁兒地拽,後邊的人拼命推。
他們咬緊牙關,全力奔跑,絲毫不顧自己的體力……行進速度快得嚇人,而被他們所推槓的轎子也晃得厲害。
時下雖已臨近4月,但仍值晚冬,氣候嚴寒。
然而,這寒冷的天氣,並未能消減轎伕們的熱意。
這6位轎伕無不光着上身,露出雖不強壯,但還算是健康的肉體,一個個的全都累得大汗淋漓,隱隱有半透明的蒸汽從他們的頭頂蒸騰而出。
此地阡陌交通,故而在路上碰見不少行人。
沿途中的行人們在瞧見這頂轎子後,無不面色大變,忙不迭地閃到一邊,讓出路來。
之所以會如此,便是因爲他們都明白當這頂轎子出現時,將意味着什麼。
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此乃只有在緊急情況下才會出動的“快轎”!
日本乃多山之國,近八成的國土是丘陵、山地。
再加上日本的本土馬的品質很差,不僅很矮小,而且耐力和爆發力都乏善可陳。
在這樣的特殊國情下,騎馬往往並非趕路的最優選。很多時候,騎馬未必有徒步來得高效。
於是乎,當幕府和藩國要往某地傳遞重要信息時,往往不是動用驛馬,而是派出快轎。
在某種意義上,快轎乃致命的交通工具。
其標準規格是6名轎伕,4人擡轎,1人在前面拉着系在前槓上的繩子,1人在後面推着後槓。
擡轎子的人每到一個驛站就會換上一批新的。
轎子裏的人——即傳信人員——絕對不會更換,得一直被顛到終點。
在趕路途中,轎伕們不會顧及轎中人的感受,會玩了命兒地奔跑、趕路。
因爲這種趕路方式實在是很沒人性,所以只有在分秒必爭的緊急情況下,幕府和藩國才會出動快轎。
哪怕是現代的轎車,在開得快、開得急的情況下,也會不受控制地感到頭暈、噁心,遑論是江戶時代的毫無穩定性可言的轎子?
長途跋涉,路面複雜,轎子又必須始終保持急速前進……轎中人所承受的震盪顛簸是非同一般的。
因此,爲了減輕痛苦,也爲了保命,乘轎子的傳信人員必須身着一套名爲“早打扮裝”(急行使專用裝束)的行頭,並且在額上綁着頭帶,身體用整整一匹(長約二丈七尺、寬九寸)白平布緊緊裹住,雙手牢牢抓住轎頂垂下來的繩子以固定身體、減輕劇烈的搖晃,口中死死咬住手巾,以免不小心咬斷舌頭。
然而,即使做到了這種地步,嘔出胃液也仍是常有的事兒,全身被顛得內臟幾乎破裂,體內的全部器官差點兒要從喉嚨裏顛出來,就更是毫不稀奇了。
比如說——此時此刻,轎內的這位仁兄的身體,就已瀕臨極限了。
“嗚……!嗚……!嗚嘔嘔嘔嘔!!!”
這一路上,正在扛轎的這6位轎伕早就聽慣了轎中人的嘔吐聲。
只不過,這一次的嘔吐聲,實在是不同尋常。
響亮、持久……就像是要將自己的血液、體液、五臟六腑,一股腦兒地全部嘔出來似的……
轎伕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小兄弟,你沒事吧?”
離轎門最近的那位轎伕,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推開轎門。
轎門敞開的那一瞬間,催人欲嘔的惡臭噴散而出。
推門的轎伕被薰得險些暈倒。
他向後連退數步,遠離轎子並用力地甩了幾下腦袋才勉強保持住清醒。
其他轎伕屏住呼吸,探過頭去,望向轎內……剎那間,驚恐支配了他們的表情。
這倒不是因爲氣味太臭,而是因爲……轎內的光景,實在是太過慘烈……
用“狼藉”一詞來形容,都顯得程度太輕而不當。
只見轎內的地上積了厚厚的嘔吐物和排泄物。
沒有消化完的食物、唾液、胃液、膽汁、尿液……一層疊着一層,一層壓着一層,層層疊疊……不論是氣味還是視覺衝擊力,都讓人望而生畏。
至於那位被五花大綁、牢牢地固定在轎子內的傳信人員……平心而論,從外表上來看,此人已不像是一個活物。
剛死兩天的死人的面色,可能都比他健康一點兒。
眼球裏佈滿紅血絲。
兩隻鼻孔淌着鼻血,“汩汩汩”地直流不停……
這位彷彿隨時都會死掉的仁兄,斜過毫無神采地眼珠,瞪着轎伕們,有氣無力地說道:
“幹什麼……?爲什麼要停下來……?還不繼續趕路……?”
“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啊……”
“我們……每休息一刻……都會有不可勝數的無辜之人……慘遭屠戮……!”
“必須要……儘快把……叛亂的消息……伊勢爆發一揆的消息……告知給鎮撫使大人和肥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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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魯海豹的眼睛滿是血絲,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似乎沒什麼工作的幹勁,它的壓力似乎要爆表了!因壓力而賴牀不起!(流淚豹豹頭.jpg)
PS:終於要開始我最拿手的戰爭戲了!豹豹子的處女作就是戰爭!本豹的碼字熱情燃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