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代行神旨?(爲【v斷憶v】的舵主加更)
類別:
網遊競技
作者:
大紫羅天字數:6819更新時間:24/06/30 04:27:55
“所以,他真要跑啊。”
北國銀行,安德烈面露怒意,聲音都重了幾分。
他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明明自己那麼‘熱情’的帶着對方跑下了貸款,
可那個死胖子居然真的要跑。
雖然自己一開始就是衝着巖上茶室去的,但他也不能跑啊。
只有北國銀行吃別人的,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吃北國銀行了?
這不行,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問題了,一定要出重拳,
不然的話,大家有樣學樣,那北國銀行還開不開了?
雖然我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不能‘欺負’我啊。
安德烈如今大概就是這個心情了。
“安德烈經理,目前已經確認了,他們很快就會轉移財產,然後從珠鈿舫轉道離開。”北國銀行的情報人員開口說道。
“珠鈿舫?”安德烈手上把玩着一個小物件,腦中思考着,“我們有人在上面嗎?”
“有的,不過,都是文職人員。”
作爲跨國連鎖金融銀行,北國銀行自然也是會收到珠鈿舫邀請函的。
不過,會去那邊的,大多都是北國銀行的對外交流人員。
很少有武力派的人過去。
“那就不能讓他們上珠鈿舫了,吩咐下去,等他們離開碼頭,就進行攔截吧,雖然他的東西大部分都應該被總務司沒收了,可既然要轉移財物,總該有點東西的。”
安德烈現在也不想吃下整個巖上茶室了,
能吃回那五百萬摩拉的貸款,回血就行。
不然的話,他還得去其他的項目找補,才能將這個坑填回去。
“是,我這就去安排。”
“嗯,動作小一點,不要驚動千巖軍。”
“明白。”
……
璃月港·碼頭,
夜晚的碼頭還是很安靜的,完全沒有白天的喧囂。
三個人帶着東西,來到了這裏。
他們沒有避開守衛的視線,實際上,也避不開。
作爲璃月最重要的部分,碼頭區域的巡邏力度很高的。
“什麼人?”巡邏隊攔住了三人。
三人正是胖老闆和他的兩個心腹。
其實財物已經提前轉運出去了,所以他們現在只有三個人。
“我們是去珠鈿舫的客人,需要去碼頭,珠鈿舫那邊應該有報備過。”
既然要跑路,胖老闆自然已經打點好了流程,至少從璃月港離開是沒有問題的。
巡邏的碼頭人員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有收到過報備信息。
“嗯,去一號碼頭等着吧,珠鈿舫的船還沒來,不要亂跑,避免誤會。”
巡邏人員說道,還指派了兩個人跟上了胖老闆。
這是明擺了在監視。
不過,胖老闆也不在意,就當是兩個保鏢好了。
捧着東西,繼續往碼頭走去。
夜色漸深,
一艘小船從遠處划來,到了一號碼頭後,船伕對着碼頭上的胖老闆招招手:“上船。”
胖老闆等的也有些着急了,看見小船過來,眼裏出現急切之意。
不過,越急的時候就越不能急,他還是耐着性子對身邊的巡邏人員笑了笑,然後才帶着人上了船。
船伕一晃槳,往海面上劃去。
眼見璃月港漸行漸遠,被海上的霧氣阻隔,
胖老闆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下,總算是逃出來了。”
他的兩個心腹也有些興奮,他們本就是小混混,這下跟着老闆跑路,老闆身邊只有他們兩個,還怕沒有好日子過?
老闆離開了璃月港,以後只能靠他們了,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啊。
“哈哈,老闆,咱們去稻妻,一定能東山再起。”
“對啊對啊,老闆,以後還是吃香的喝辣的。”
兩個心腹恭維着。
他們沒有發現,小船的行進方向,似乎有些偏移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三個小時後,
胖老闆露出一絲疑惑:“珠鈿舫現在離璃月港這麼遠了嗎?”
他也不是沒有去過珠鈿舫,可這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到?
“船家,是不是劃錯方向了?”胖老闆問道。
船頭划槳的船家笑了笑:“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方向。”
“那怎麼還沒到,珠鈿舫換位置了?”胖老闆一臉的疑惑。
“珠鈿舫?”船家露出一絲嘲諷,“拿了我們北國銀行的錢,你還想去珠鈿舫?”
胖老闆內心一驚,下意識就要開口喊心腹暴起,
可沒等他喊出聲,兩道暗紅色的身影從海面上劃過,然後落在船上,利刃劃過,兩個心腹倒地。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
“安德烈先生讓我們請您過去。”
披着風衣,帶着面鎧的愚人衆債務處理人非常有禮貌的對胖老闆說道。
兩個心腹在自己面前被幹淨利落的解決,胖老闆眼裏出現一絲絕望。
他就是爲了躲避北國銀行才選擇的逃跑,自然明白落在北國銀行手裏會是什麼下場。
最關鍵的是,他違背了契約,總務司都不一定會爲他出頭。
“請不要讓我們爲難。”
兩位債務處理人說着爲難的話,一左一右將他架起,斷絕了他剛剛投海自盡的念頭。
唔,反正跳下去也會被他們撈上來的吧。
胖老闆如此想道,絕望的放棄了反抗。
霧氣籠罩的海面上,
一艘大船停泊於此,
當胖老闆被兩個債務處理人架上船後,
他便第一時間看見了一臉笑容的安德烈。
“我的朋友,爲什麼要走到這一步呢。”
安德烈如此問道。
“作爲璃月人,你背棄了契約。”
“作爲朋友,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他一步步走到胖老闆的身邊,蹲下身子,注視着對方的眼睛。
雖然帶着笑容,但語氣卻無比冰冷。
“安德烈先生,放過我,我還有錢,有寶物,我都可以給你。”胖老闆掙扎着哀求。
他被兩個債務處理人押着,實在是站不起來。
“你還有錢?”安德烈臉上掛起一絲嘲諷。
胖老闆卻沒有看清,他依舊在大喊着:“有的,有的,我轉移了很多東西,絕對可以還上您的錢。”
“哦。”安德烈站起身,俯視着胖老闆,臉上的嘲諷之色愈發濃郁,“你說的東西,是那些嗎?”
說着,安德烈指了指船另一邊的甲板,一堆東西正凌亂的擺放在那邊。
胖老闆瞳孔猛得一縮:“這,這…”
雖然天色很昏暗,霧氣也很大,
但船上已經點起了燈火,特別是貨物在的地方,照明很不錯。
他剛纔驚慌中沒有注意,可現在看過去,那些熟悉的東西,甚至有些都是他親手打包的,
這哪裏還能認不出那些都是他的東西。
一直被監控的他根本不知道,他前腳將東西送出去,後腳愚人衆就進行了截留。
如果不是爲了蹲他,愚人衆都把東西打包帶走了。
只能說,胖老闆最後的兩個心腹,確實只是混混而已,轉移點財物都轉移不好。
“我真的搞不懂,誰給你的信心?覺得自己能從我們手中逃跑?”安德烈的語氣愈發冰冷。
胖老闆臉色慘白,內心絕望。
他最後的底氣,就是這些財物了,而現在,卻已經落入北國銀行的手裏。
胖老闆知道,自己完蛋了。
“拉下去審問吧,把他的剩餘價值都壓榨出來。”
見胖老闆臉色慘白,安德烈忽然也沒了興致,對方不掙扎,他都不盡興。
擺了擺手,示意債務處理人將人押下去審問。
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胖老闆被兩個債務處理人押走了。
走的時候沒有求饒,不是硬氣,而是不知道怎麼求饒了。
拍了拍手,安德烈看向另一邊:“東西都清點了嗎?能不能抵上貸款?”
幾個北國銀行的工作人員正在清點胖老闆轉移的財物,聽見安德烈的聲音,立馬回答道:
“目前清點的摩拉只有兩百多萬,各種字畫財物暫時無法確認真假,如果都是真的,那是可以抵上貸款的,如果是假的,那就不行。”
“伱們也無法分辨真假嗎?”安德烈皺眉。
“抱歉,安德烈經理,我們只是普通的財物評估人員,這些字畫需要專業人員進行鑑定,特別是涉及古董類目的,更需要專業人員。”
安德烈按了按眉心:“那請告訴我,我該去找誰?”
幾個評估員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聽說往生堂的鍾離客卿,是一個見多識廣的高手,或許我們可以請他看看。”
“往生堂?”
安德烈臉上有些一絲荒唐,作爲北國銀行在璃月的高層,他自然也算瞭解璃月的,往生堂是幹什麼的,他也知道一點。
所以,他才會覺得荒唐。
“我們難道一個古董專家都沒有嗎?居然要去請一個往生堂的人?”
評估員露出一絲苦笑:“安德烈經理,前段時間的慘案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歷史專家被人殺光了…”
安德烈神色猛然一滯。
差點忘記了。
愚人衆在璃月野外大量‘考察’遺蹟,自然是配備了大量考古學家的。
而這些考古學家…被殺光了。
這是一件震動整個愚人衆系統的慘案,愚人衆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大的傷亡了,
也正是這件慘案,讓愚人衆在璃月的行動陷入了停滯,
哪怕是北國銀行和普通愚人衆進行了切割,也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各種計劃都畏手畏腳了起來。
畢竟,整整三十多個營地忽然失去了聯繫,重新探查後,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這多少有些恐怖故事了。
沒錯,就是王昊帶着三號小隊百里奔襲,足足清理了三十多個愚人衆營地,消滅了近千人,
其中,就有大量北國銀行原本供職的考古學家。
當然,他們表面上已經和北國銀行進行了切割,所以王昊才沒有留下活口。
“呼…往生堂是嗎?回去以後聯繫一下吧。”安德烈只能無奈同意。
大量考古學家被消滅,至冬本部至今沒能補充人員過來,
畢竟,學者和士兵是不一樣的。
至冬培養一個合格的學者也不容易。
不像普通的愚人衆,完全可以當成炮灰使用。
又看了看堆放的財物,安德烈轉身離開,這個爛攤子,算是勉強結尾了。
他還得去做報告,回頭要應付執行官的質詢。
沒有人注意到,在堆放的財物中,一張符紙黯淡無光。
王昊估計自己都沒有想到,
他之前清理了愚人衆營地的行動,將愚人衆在璃月的考古學家一網打盡了。
導致北國銀行的審覈人員中根本沒有人能認出百無禁忌籙。
也就打斷了他將百無禁忌籙‘交’給愚人衆的計劃。
只能說,無巧不成書了。
海霧中,
大船緩緩的往遠處行使,愚人衆的船,肯定不能往璃月碼頭靠,
不過,璃月很大,他們也有辦法,瓊璣野漫長的海岸線,有充足的空曠地帶能用。
愚人衆大船緩緩遠離後,
一葉輕舟從濃霧中劃出,
“我就說,愚人衆肯定盯死他了吧。”王昊帶着計謀得逞的笑容。
他坐在小船上,面前還擺着一張茶几,上面有茶盞。
而茶几的另一邊,是刻晴。
她從三號口中知道王昊準備清理腐朽家族的行動,沒忍住,跑來找王昊詢問。
正好遇見王昊出門,然後就跟了上來。
王昊倒是沒有和刻晴說百無禁忌籙的事情,就說胖老闆準備跑,自己來看看。
【是約會!】
【約個屁會,是加班。】
【看吧,找個上進的公務員做女朋友,就要被抓着加班。】
【你們就不能說點甜的嗎?這個時候說什麼加班啊。】
【cp黨和加班黨之間已經有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了。】
【這兩人本來也不甜,王昊跟個傻子一樣。】
【說不定,王昊看你也是一樣呢?】
【什麼意思?王昊段位這麼高?】
【他段位什麼時候低過?】
【……】
王昊沒有在意彈幕的污衊,依舊微笑着,目光看着刻晴。
刻晴冷着小臉:“哪怕他犯了法,違背了契約,他也是璃月人,不應該被愚人衆抓走。”
刻晴,或者說所有的七星都是絕對的璃月至上主義者,
哪怕是一個璃月的垃圾,她也覺得不能交給別人處理。
哪怕要審判,也應該由總務司來審判。
被愚人衆抓走算什麼事?
所以,刻晴很不爽,連帶着看向王昊的目光中都不開心了。
王昊提着茶杯:“不要急嘛,我的人已經跟上了,他們帶着人,不可能回璃月港的,只能去野外,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祕密基地呢。”
“那家夥,不過是個渣滓,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用來釣魚剛剛好。”
對於用胖老闆釣魚(愚人衆)的舉動,王昊內心一點負擔都沒有。
反正是個人渣,現在用來對付愚人衆,也算是廢物利用,給他的罪惡贖罪了。
至於胖老闆是否願意贖罪,那不在王昊的考慮範圍內。
刻晴皺着眉,卻沒有反駁。
她雖然對愚人衆抓捕璃月人的事情很不滿,但不得不說,她認可王昊的想法。
用一個人渣來釣愚人衆的魚,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策略。
“璃月的律法還是太鬆了些,帝君的庇佑與仁慈不應該浪費在人渣身上。”
王昊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刻晴,
“賭場,人販子,盜寶團,還有一些隱藏的更深的腐朽之輩…這些人渣不配被帝君庇佑,帝君雖然不說,但我們更應該對他們進行清理。”
凡事要發揮主觀能動性啊,
帝君不說,你們就不處理了?
這怎麼能行,必須要出重拳。
“你看,我現在懲戒一個人渣,都需要借用愚人衆的手,如果總務司的律法真的可以懲戒這樣一個人渣,我直接交給總務司不就行了?”
“所以啊,我們需要真正可以懲戒這些人渣的律法。”
王昊沉聲說道。
璃月的律法很有趣,除了殺人償命外,它是沒有死罪的。
不僅是璃月,旁邊的蒙德,隔壁的須彌,甚至遠方的楓丹,
都非常不提倡死刑。
對於這點,王昊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諸國子民都是魔神執政的子民,你憑什麼判他死罪?
所以死刑被限制,其實很正常。
但在死罪之外,很多律法大多不嚴苛,酷刑幾乎沒有,這就讓王昊很奇怪了。
賠錢和坐牢算是很多處罰中最常用的手段了。
可賠錢和坐牢……,真的能威懾那些真正的壞人嗎?
不,賠錢只能威懾窮人和老實人。
對於掌握財富和權利的人來說,賠錢和坐牢根本不是問題。
所以,王昊想要推動璃月的律法改革,至少要有足夠懲戒壞人的嚴刑。
帝君不可能事事鉅細,不可能什麼都管,
而祂不管的事情,便應該由律法來裁定,甚至是嚴苛的律法。
但這不容易,他需要更多的人支持。
【怎麼說呢,在社會道德體系無法懲戒壞人的時候,酷刑是有必要的。】
【但你無法確認酷刑是否會成爲私刑。】
【這個取決於執行人是否正義。】
【王昊難道不正義嗎?】
【王昊可以保證自己正義,但他能保證所有執法者都一樣嗎?】
【反正我不看好嚴厲的刑法,這是對人道的侵犯。】
【人道個屁,罪犯不算人,不需要人道,覺得罪犯需要人道的,最好你全家都遇見罪犯。】
【別人身攻擊,理性討論。】
【最大的問題,其實就是是否能保證執法者公正執法,是否能保證不出現冤假錯案。】
【不可能的,那維萊特都無法保證,王昊憑什麼保證?】
【所以說,一昧的推動酷刑之法,並不是一個好事。】
【但沒有嚴厲的刑法,更不是好事。】
【王昊的想法有些激進了,我覺得不一定能推行。】
【他激進還不是你們這些天天要血流成河的傢伙影響的。】
【……】
彈幕們吵的飛起,但王昊不爲所動。
有問題就不做了?不可能的。
王昊非常清楚,沒有什麼律法是完美的。
所以,不能因爲不完美就不去推動它。
律法,是按照需求來的。
現在的璃月就需要這麼一個嚴酷的刑法來約束那些腐朽之人。
茶几對面,刻晴眼眸微動。
她完全明白王昊的意思。
如果以七星的名義,對璃月的某些垃圾進行殘酷鎮壓,那可能會出現負面輿論,畢竟,垃圾也是有家人的。
可如果是以帝君的名義呢?
以帝君在璃月的威望,一切反駁的聲音都會被壓下。
所以按照王昊的設想,直接以神之名推動律法改革,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本質上是在竊取帝君對璃月的權柄,但王昊覺得帝君應該不會介意。
“可…”
刻晴有些猶豫,
別看她敢在請仙典儀上質問帝君,可實際上,刻晴是一個真正的帝君崇拜者。
王昊的意思,就是借帝君的名,行自己的事。
這無疑比刻晴的那一聲質疑還要褻瀆。
王昊聽出了刻晴的疑慮,但他並不擔心。
“帝君有說過,不能清理人渣嗎?”王昊直接問道。
刻晴立馬搖頭:“沒有說過。”
“對嘛,我曾經聽過一句話,法無禁止即可爲,既然帝君沒有說不行,那就是可以做咯,大不了,帝君真的說不行了,我們再停下。”
王昊臉上帶着笑容,眼眸明亮無比。
既然帝君想退休,那麼,不如讓他來代行神意吧。
那麼大的威望,不用白不用啊,
一切,都是爲了更好的璃月。
刻晴遲疑中帶着震驚:“還能這樣?”
她的理念,是人必須要做好帝君離去的準備,本質上確實脫離了神治的基礎。
可王昊現在告訴她,其實不用脫離神治,可以直接拿神的名義去做事,
反正,神也沒有說不能這樣做啊。
“爲什麼不能呢?”
王昊笑着,
“帝君是仁慈的,但祂的仁慈應該播撒在好人身上,那些壞人,憑什麼被帝君庇佑?我們作爲帝君的代行者,難道不應該幫帝君清理這些人渣嗎?”
王昊本質上是在偷換概念,
首先,帝君的代行者是七星,或者是仙人這種存在,
他王昊可還不是帝君的代行者呢。
其次,刻晴想治理的是那些懶惰懈怠的人,而王昊卻將矛頭對上了那些腐朽的壞人。
這兩種人之間或許有重疊,但絕對不是一樣的。
刻晴沒有回答,皺眉思考着。
而王昊也不多說話,靜靜的看着刻晴。
你別說,這刻晴,越長大,越好看了。
(嘿嘿嘿,刻晴,嘿嘿嘿,刻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