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再見深淵王子
類別:
網遊競技
作者:
大紫羅天字數:11207更新時間:24/06/27 16:29:30
帶着禮物,
王昊跟着刻晴來到緋雲坡的一處豪宅,
其實這不是王昊第一次過來了,
當初還在讀書的時候,刻晴和行秋會跟着他去孤兒院幫忙,
而回來的時候,王昊就會將兩人送回到家,
刻晴家的位置,他自然也就熟悉了。
不過,來了這麼多次,進門卻真的是第一次。
進入刻晴家的第一反應,大,
第二反應,豪華。
這是一個典型的大門大戶,足足有五進的大院。
(沒找到彩色的,大家將就一下吧)
站在大院門前,可以看到精美的雕刻,上面刻着龍鳳等吉祥圖案,
兩旁是高高的樑柱,上面掛着大紅燈籠,顯得非常氣派。
穿過大門,可以看到一條青石鋪就的通道,兩側是整齊的松樹和霓裳花,
往裏走去,迎面而來的是一處精緻的假山,邊上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讓人目不暇接。
一直走到主院前,王昊已經認出了不下二三十種名貴的花草,
就這一路的花花草草,就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了。
“小姐,少爺,老爺在裏面等你們。”
跟着刻晴走到主院,立馬有僕人迎了上來。
刻晴對着僕人點點頭:“好,我們這就過去。”
走進房間,
比起外面來,這裏雖然裝修的也很精緻,但也算得上是樸素了。
“來啦,快坐吧,別站着了。”
刻晴的祖父很好說話,
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位高權重的感覺,
相反,他像是一個非常和藹的老人,
“其實早就想讓刻晴帶你回來聊聊了。”老人溫和的看着王昊,嘴角帶着笑容,“可惜,上次你回來沒幾天就去了蒙德,就一直沒有機會見面。”
“是我不好。”王昊端正的坐着,臉上出現一絲歉意:“我應該早點過來見您的。”
“哈哈哈哈,有心就好了。”老人開懷大笑。
一老一少就這麼聊着,而刻晴非常安靜,就在旁邊看着。
這與王昊想象中,以及彈幕期待中的質問完全不同,
老人非常親切的接待了王昊,還和王昊說了很多刻晴小時候的故事,
大致上和許多家長都一樣,說了刻晴很多糗事,
比如說刻晴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劍法,而她手下的第一個受害者,是老人養的鳥兒,被刻晴一劍……削去了尾羽,從空中掉下來,再也不敢飛了。
又比如說,刻晴曾經潛入一個底層混混幫派,硬生生成爲了幹部,直到這些混混被千巖軍帶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的。
許許多多屬於刻晴的小祕密被老人講述給王昊。
最後,老人握住了王昊的手:“你們都是有理想的孩子,我已經不能幫助你們更多了,你們要好好互相扶持的走下去。”
老人的眼神已經有些灰暗了,但透露出的情感卻是無比真誠的。
邊上,剛纔還因爲被祖父講小時候故事所以臉紅的刻晴已經紅了眼睛。
王昊也握住了老人的手:“您放心吧,我和刻晴一定會好好的。”
他和刻晴的感情,可不僅僅是愛情那麼簡單,他們更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
是夜,
王昊第一次來到刻晴家,還是有些放不開,在飯後就選擇了告辭,離開了這座豪華的五進大院。
因爲刻晴留在了家裏,王昊就沒有回兩人的小家了。
直接回了養濟院,
“你離開這幾天,那位佩露薇利又過來了一趟,給你留了一封信。”
院長奶奶見王昊回來,便拿出了阿蕾奇諾留下的信。
王昊直接接過打開一看,
阿蕾奇諾有事情要先離開璃月,而接下來神之心的對接事宜,會交給達達利亞。
並且,她在信中爲達達利亞在大街上的冒犯表示了歉意,
不得不說,在一衆愚人衆執行官中,這位阿蕾奇諾真的太正常了,
她甚至會幫別人道歉。
“是有什麼大事嗎?”院長奶奶問道,她的神色上有些擔心,
她也怕自己沒有告訴對方王昊的下落,導致王昊的事情被耽擱了。
王昊看出老人眼裏的擔憂,收起信紙,對着奶奶搖搖頭:“沒什麼事情,就是說了一些交易的細節,不耽誤什麼的。”
院長奶奶這才放心,然後看向王昊身後:“怎麼就伱回來了?刻晴呢?”
她倒是不叫玉衡大人,而是直呼名字,當然也可能是刻晴專門要求的。
王昊這兩天在外面和刻晴一起住,院長奶奶自然是知道的。
看見王昊回來,卻沒有帶刻晴,她又有些擔心了,怕兩人鬧矛盾了。
老人就是這樣,一顆心記掛在孩子身上,風吹草動都是一陣擔憂。
“今天去她家見了她祖父,留在家裏了,您要想她,我下次帶她回來。”
王昊拉住老婦人的手,笑盈盈的說道。
院長奶奶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瞪了王昊一眼:“刻晴工作忙着呢,你別耽誤人家。”
說完,又有些後悔的補充了一句:“要是工作完了,一起回來吃個飯就好。”
老人家不管多麼‘嘴硬’,可內心中,依舊是希望孩子回家看看的。
帶上孫媳婦就更好了。
笑着陪奶奶說了好一會兒話,王昊才將老人家送回了房間。
然後又把幾個大晚上不睡覺的小蘿蔔頭趕回寢室,王昊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好幾天沒有回來,但依舊乾乾淨淨的。
“大人。”
數道陰影從暗處浮現。
是三號和她的隊友們。
【好久不見。】
【哇,是三號,我都快忘記了。】
【這幾天淨看王昊秀恩愛了。】
【三號回來以後,王昊就不能那麼明目張膽了。】
【……】
彈幕對她們倒是懷念。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王昊問道。
倒是沒有什麼疑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回到養濟院,就察覺這些死士的存在了。
三號回答道:“兩天前就回來了,您和玉衡大人在外面,我們就沒有打擾。”
王昊挑挑眉,好樣的,都學會人情世故了。
“行吧,回來正好,這幾天我們出發去層巖巨淵一趟。”
“是,大人。”
“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見。”王昊擺擺手,
三號等人化作陰影離開房間。
目送她們離開,眉心一點,洗漱休息。
……
第二天,
依舊是早早的起牀,
洗漱完後,去前院看了一下早讀的孩子們,
陪着讀了一會後,才起身去上班。
是的,上班。
王昊在總務司掛了特別行動專員的名頭後,到現在都沒有去上過班,
不過,總務司方面倒是沒有催促過,給了非常大的自由度。
主要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催促,
這個所謂的特別行動專員,本來就是專門給王昊設立的,
總務司都不知道給他安排什麼工作好,
沒有工作安排,自然也就不會有人來催促了。
離開原棚戶區,現在的新住戶區,
王昊去了總務司,
來到緋雲坡,
雖然還是大早上的,
但這裏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王昊甚至看見好些個總務司員工打扮的人,手裏拿着早飯,腳步匆匆的趕路。
比起四年前,甚至是兩年前,這種工作狀態,已經變得急迫了很多。
四年前的時候,王昊幫凝光做調查問卷,很多人都說總務司效率低下,
兩年前的時候,王昊進入總務司,雖然總務司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但總的來說還是氣氛輕鬆的,
現在又兩年過去,
總務司的工作氣氛似乎又變化了,
那種腳步匆匆的感覺,讓彈幕一瞬間就喊出了【社畜】這個詞,
當初他們可是用【公務員】來形容總務司員工的,
可想而知,現在的變化有多大了。
進入總務司,王昊輕車熟路的來到政務殿,
這裏是工作人員處理璃月大小事務的地方,
王昊還是律法部成員的時候,也沒少來這裏,
很多外界沒有的一手信息,這裏基本都能查到。
“勞駕,幫我這兩年層巖巨淵的事務都拿出來。”
王昊走到一位幹事身前,開口說道。
這位幹事愣了一下,然後看向王昊:“抱歉,層巖巨淵屬於機密信息…”
他一邊說着,還一邊質疑的看着王昊。
懂了,新員工。
王昊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不是他自大,在總務司不認識的他的員工確實不多。
哪怕工作上沒有接觸過他的,大部分也都見證過他抄家滅族的行動,
當初那一場公審,至今還在璃月平民的嘴裏津津樂道呢。
甚至都被改成了說書的劇情,時常說一段,都能拿到一些賞錢。
“我是總務司特別行動專員王昊,這是我的身份憑證,你拿去做個記錄,然後再幫我找資料吧。”
面對新人,王昊自然不會刁難,拿出自己的憑證,說明身份。
王昊!
聽見這個名字,這位幹事打了個寒顫,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一絲回憶涌上心頭,沒錯了,對方就是那個屠夫。
“是,好的,我這就去。”
他顫顫巍巍的接過王昊的身份憑證,又顫顫巍巍的開始做記錄。
王昊有些奇怪:“我這麼嚇人嗎?”
“那倒沒有,這傢伙也是豪族出身,而且他家就在朱家旁邊。”
年輕又熟悉的女聲在王昊身後響起。
王昊都沒有轉身,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你今天沒有任務?居然有空來總務司?”他笑着問道。
夜蘭走到王昊身邊,聳了聳肩:“上次清剿了愚人衆的幾個基地,爽是爽了,但現在又要給他們找新的基地,很麻煩的,來總務司查查資料。”
嘖嘖嘖,
瞧這話說的,她給愚人衆找新的基地。
這話,簡直狂妄到沒有朋友啊。
可王昊卻知道,夜蘭沒有說大話。
她在北國銀行有高級間諜,而在璃月的執行官達達利亞又是一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夜蘭完全可以掌握愚人衆的大部分行動。
爲什麼不是全部呢?
因爲北國銀行那位間諜肯定不可能獲得愚人衆的所有情報。
當然,給愚人衆安排新的‘祕密基地’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回答了王昊的問題,夜蘭反問了一句:“我聽說你要去層巖巨淵?”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王昊歪了歪頭,看向對方。
夜蘭瞥了他一眼,繼續道:“這個任務本來是我要接的。”
【哦哦哦,想起來了,夜蘭要去層巖巨淵找自己的先祖。】
【對了,煙緋還要去找什麼律法委託的單子呢。】
【不對吧,那都是黃毛來了以後,又過了很久的事情了。】
【煙緋現在不一定的,但夜蘭的事情肯定是一直在的。】
【所以,王昊搶活了?】
【有可能的。】
【……】
我搶了夜蘭的活?
看着彈幕給出的信息,王昊眼眸一閃,然後看向夜蘭:“你是要我幫忙?還是把任務讓給你?”
他去層巖巨淵完全是凝光的任務,頂多饞一下層巖巨淵下方的深淵力量,這東西沒有任務也能去吃啊。
所以,要是夜蘭一定要這個任務,那王昊也能讓出去,反正就是一個任務而已。
夜蘭搖搖頭:“我現在實在空不出手來,還是你去吧,你幫我留意一下,是否有古代方士的痕跡就行。”
“古代方士嗎?行,我記下了。”王昊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正說着,
剛纔離開的總務司幹事走了回來,
“專員閣下,這些都是您要的資料。”小幹事看向王昊的眼裏,還是有些懼怕。
王昊也不介意,會怕,說明還有敬畏心,是好事。
接過資料,對着小幹事點點頭:“好的,多謝了。”
一句感謝,倒是讓小幹事有些受寵若驚,一邊說着不用謝,一邊遠離了王昊。
見狀,夜蘭頓時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要是把你幹的事情說出去,他肯定更怕你。”王昊沒好氣的說道。
夜蘭屬於專門給凝光幹黑活的,
別看她主要對付的還是愚人衆這種間諜組織,
但實際上,對璃月內部的黑色或者灰色事宜,夜蘭也沒有少幹。
真要大家都公佈出來,真正讓人害怕的可不一定是王昊了。
“那你可就有的想了,我的工作是不可能透露出去的。”
夜蘭笑了笑,完全不在意王昊的語氣。
“好了,不打擾你看資料了,再見。”不等王昊繼續說什麼,她轉身離開了。
王昊只能看着她離開,然後將視線轉回手上的資料。
有點多,在這裏看似乎有些不好,
不過沒事,他在總務司還是有辦公室的,
從律法部離職後,那個辦公室卻沒有按照規矩收回去,還是給他保留了。
去了律法殿,和張執事打了個招呼,在對方驚喜的神色中,王昊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和養濟院的房間不同,這裏的辦公室,就有些落灰了。
雖然也算得上乾淨,但能看出來,不是每天都打掃的。
不過,也正常,總不能浪費人力打掃一個不怎麼用的辦公室吧。
伸手輕輕一抹。
水元素涌動,將灰塵帶走,卻沒有沾溼任何東西。
王昊對元素力的掌控,已經愈發精細了。
簡單的打掃了一下,王昊才將資料放在書桌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雖然彈幕給他提供了層巖巨淵異變的真正原因,
但王昊還是需要瞭解更多的細節,
對於這點,彈幕都是支持他的,
畢竟,彈幕知道的也都是遊戲劇情,真實的情況,那麼大一個層巖巨淵,誰知道裏面還有什麼東西。
《礦工意識迷失案》
王昊抽出一份資料,這是最早發生異變時候的案例,
一位礦工在層巖巨淵下方工作時,意識出現了迷失的情況,後來被帶出層巖巨淵,經過休養後,才恢復了過來。
按照這位礦工所說,他並沒有接觸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是在工作的時候,踩了一塊紫色的淤泥,然後就逐漸神智不清了。
【紫色的淤泥就是深淵力量的體現。】
【準確的說,是被天釘中和後的深淵力量。】
【不應該是禁忌知識嗎?】
【目前看來,深淵中最強大的力量,就是禁忌知識了。】
【反正都是些不好的東西。】
【被天釘中和後的禁忌知識力量,雖然沒有了恐怖的感染性,但依舊會傷害到普通人。】
【我記得可以用流明石驅散。】
【流明石又是什麼來歷?】
【流明石擁有純光的力量,應該和層巖巨淵的天釘是同出一源的,屬於天空的力量。】
【被天釘力量侵染的琉璃晶砂。】
【……】
只是一份案例,就讓彈幕們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了更多的信息。
王昊安靜的看着,不管是眼裏的彈幕,還是手裏的資料,都牢記於心。
《礦工昏迷案》
《魔物狂暴案》
《未知魔物襲擊案》
《礦道異常震動案件》
……
從層巖巨淵發生異變開始,已經有大大小小十幾起案件了,
出現問題的不僅僅是礦工們,
一些在層巖巨淵生活的原生魔物們,更是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王昊一點點的仔細閱讀着,然後結合彈幕給出的信息,做出了一個判斷。
“層巖巨淵出現的異變,大概是因爲天釘的關係,所以並不是直接致命的,它更傾向於某種侵染。”
“礦工們出現意識模糊,甚至記憶錯亂,很可能是地脈的影響。”
“按照彈幕說的,天釘會鎮壓地脈,那麼…所謂的禁忌知識又或者是深淵知識,可能就會引動地脈的力量吧。”
“唔……地脈知識,或許我也該去學習一下。”
王昊默默思考着,然後合上了手中的資料。
情況大致上已經瞭解清楚了,
明天就出發,去層巖巨淵,爭取半個月內就趕回來。
出門,和張執事打了個招呼,然後去政務殿歸還了資料,
接着……下班。
去了月海亭,告訴刻晴今晚在養濟院吃飯,然後他就準備去碼頭集市弄點好菜。
走着走着,
王昊忽然停住了腳步。
“有趣哦。”
他自言自語起來,然後直接一伸手,抓過一個巡邏路過的千巖軍。
“欸,你幹什麼?”千巖軍頓時戒備起來。
王昊卻不理會對方的戒備,仔細的觀察着:“味道,氣息,甚至是血液流動,都是如此的真實,怎麼做到的?”
鬆開千巖軍,不管對方舉起的長矛,王昊環視一週,朗聲道:“非常精妙的設計,但對我來說還是差了一點,如果不出來見我的話,我就出去了。”
下一刻,
周圍的人羣頓時化作點點星光消失,那個生氣的千巖軍也是一樣,
周圍的環境從璃月大街,變成了一片深沉的星空。
“真是難以置信,雖然命運的織機還不完整,但你居然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
金髮的王子從王昊身後出現,走到了他身邊。
“你的敏銳,甚至讓我有些懷疑命運的織機是否能幫我實現大業了。”
兩年沒見,這位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呦,這不是王子殿下嘛,你不在深淵搞你的教團,來找我…有何貴幹?”
看見是空,王昊立馬就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他和深淵王子空並沒有多大的交集。
就是算上熒的關係,空也不至於來找他。
唯一能讓空來見他,並且用這種方式來找他的原因,只有一個,【最初的耕地機的眼睛】,
也就是孤王高塔上那一臺耕地機的眼睛,
王昊讓三號小隊去取回來的‘寶物’。
一開始只是想先掌握在自己手裏,沒想到,還真有魚上鉤啊。
“你果然認識我。”空一臉沉色的看着王昊,“你究竟是誰?我從不記得你這個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不感興趣,你最好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王昊笑着說道,但笑意卻並不溫暖。
在蒙德的兩年裏,王昊可是見識到了很多深淵教團做的壞事。
別的不說,他的煙緋師姐,都差點因爲深淵教團的陰謀受傷了。
從這點看,深淵教團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作爲深淵教團的主人,深淵王子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至少,王昊並沒有從空的身上看見什麼值得交流的東西。
“那簡單,交出【眼睛】,我自然不會再來打擾你。”
見王昊不報身份,空也不在意,直接向他討要【耕地機的眼睛】。
說實話,王昊對這個所謂的【眼睛】並沒有多少看重,拿了【眼睛】,也只是想交換點別的好東西。
但那是在之前,
現在他都能被這個所謂的【命運的織機】直接拉入夢境中,或者是記憶裏,就可見這東西有多厲害了,
王昊之所以能發現這裏不對勁,是因爲他一直開着彈幕呢,
忽然間彈幕消失了,他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拉入幻境之類的地方了。
可如果把【眼睛】給了空,讓這臺命運的織機完整了,那麼…它會有多恐怖?
王昊都不敢想。
所以,現在王昊不想把東西交出去了。
雖然深淵教團在璃月不算活躍,但也不是不活躍。
這東西交出去,簡直就是資敵啊。
“抱歉,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王昊一臉的迷茫。
空的神色立馬就陰沉下來了:“不要裝傻,那東西肯定在你手上。”
王昊雙手一拍:“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你派人從風龍廢墟取走了眼睛,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你說取走就取走啊,我的人就是去看看風景而已,怎麼,不行啊?”
空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一點強者的尊嚴都沒有的嗎?
他來之前想了很多可能,
無論是交易也好,打一架也罷。
但空都沒有想到過,王昊居然直接不承認了。
作爲一個強者,他怎麼滿口胡話的?
實際上,空對王昊的認知還是太少了。
他知道王昊位格不低,非常天然的就把王昊當成那些高位的強者來看待。
但他不知道,王昊出身就是底層的。
對王昊來說,力量只是工具,所謂強者的尊嚴,這東西在王昊這裏不存在。
讓親人朋友,讓璃月子民都過上好日子,那才是王昊想要的尊嚴呢。
至於所謂的強者尊嚴,這東西王昊是真不在意。
見王昊軟硬不吃,空也有些氣急了,
“我不想與你爲敵,把東西交給我!不然的話,深淵的陰霾必將籠罩你的人生。”
言下之意,王昊你要是不把東西交給我,我可要動粗了。
王昊一個挑眉:“你要和我打一場嗎?”
空的身上,也有點香味,顯然也是有‘食物’在的。
真要打一場,王昊肯定是樂意的。
空冷冷的看着他:“戰鬥…或者你更應該習慣襲擊。”
深淵教團最不缺的就是突襲能力了。
掌握某種傳送技巧的他們,真的可以做到一擊不中,遠遁千里的。
“哦,我會期待呢。”
王昊會擔心深淵教團襲擊自己嗎?
說實話,是不擔心的,
他底氣來自於他的實力,
以他現在的實力,深淵教團派人襲擊他,和送死沒有區別。
真要派出那種強大的深淵造物,那估計都不用等王昊出手,帝君就直接動手了,
璃月終究還是一個被神明庇佑的國度。
“……”
面對軟硬不吃的王昊,空也確實有些難辦,
“你很強,但…”
“你威脅我!”
王昊一挑眉,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其實,空也是沒有辦法了,他想從王昊手裏拿到【眼睛】,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交易,
可王昊卻直接否認了自己手裏有東西,這就讓他很無奈了,畢竟人家說沒有,你再說什麼交易,那就很傻了。
要強行搶奪的話,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王昊,就是能打得過,萬一王昊直接把東西給毀了呢?
坎瑞亞的科技是很不錯,但也經不住王昊這種人來一拳啊。
所以,被王昊搞得沒有了辦法的空,才會說這種帶着威脅語氣的話。
王昊是很強,但王昊的朋友呢?家人呢?總不能也都強吧。
空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在意的東西,你既然不能把我在意的給我,那我只能用你在意的來威脅你。”
空看着王昊,開口說道。
他倒是沒有遮遮掩掩。
聞言,王昊臉上的生氣反而消失了。
他對着空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在意的東西,那麼…你也有吧。”
空忽然神色一頓,有些驚疑的看向王昊。
“我和熒的關係,其實蠻好的。”王昊笑盈盈的說道。
空頓時冷下了臉:“你如果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
這人啊,果然只有觸碰到自己最在乎的存在,才會着急呢。
空一急,王昊就笑了。
“傷害熒,不不不,你大概誤會了,我和熒是非常好的朋友,我們還一起解救了東風之龍特瓦林,哦,忘記了,就是從你手下救出來的。”
王昊一臉的笑意,似乎空真的誤會他了一樣,
“傷害熒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做,不過……聽說她在找哥哥,我倒是知道一些她哥哥的消息,比如說指使深淵教團做什麼壞事…”
空最在乎什麼?
王昊覺得,他最在乎的永遠是熒。
這是毋庸置疑的。
別看他現在躲着熒不肯見面,但熒要真有什麼危險,深淵的傳送門絕對瞬間就到。
王昊也確實不準備傷害熒,至少在空真的傷害他的親朋好友之前,他是不會傷害熒的。
畢竟,熒確實是一個好人。
可這不妨礙王昊去熒那邊說空的壞話。
“你,好卑鄙。”
空再一次震驚了,這人居然想用說壞話的方式威脅自己,這簡直不要太無恥啊。
“卑鄙?呵,對付你們這些深淵之物,卑鄙一點才不會被你們陰到啊。”王昊不覺得自己有多卑鄙,他的一切目的都是從守護親朋好友出發的,這種情況下,什麼手段都不卑鄙。
當然,別人怎麼覺得,他也管不住。
“呼……”
空深呼吸了一口,冷靜了一下,然後重新看向王昊:“開個價吧,不要用這些小手段了。”
“無價。”王昊笑着道。
再一次拒絕交易。
空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昊,然後丟出一枚印記,上面是一顆黑色的太陽,
“如果你想交易了,用它聯繫我。”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要,傷害她。”
隨即,不等王昊反應,周圍的一切發出玻璃般的碎裂聲,
下一刻,熟悉的街道出現在王昊面前。
【你怎麼了?】
【你怎麼忽然就不動了?】
【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大街中心。】
【巡邏的千巖軍都看了你好久了。】
【……】
熟悉的彈幕出現在眼前,王昊確認自己脫離了記憶的影響。
“出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命運的織機嗎?”
王昊重新邁動步伐,內心同時和彈幕交流着。
【我草,你不會被拉進記憶裏了吧。】
【難怪剛纔忽然就停住了腳步,是被卡利貝爾拉進夢境了?】
【是來找耕地機的眼睛的吧,我記得王昊讓三號把東西帶回來了。】
“是的,我被拉入了類似夢境的記憶空間中,真是神奇。”
王昊一邊走,一邊在內心道,
“命運的織機,你們給我介紹一下吧,我有點興趣了。”
【命運的織機,就是編織地脈的機器。】
【現在估計只能用來創造和投放一些記憶,隨着命運的織機逐漸完成,效果會越來越強…直至可以編織出真正的地脈。】
【不過,等那個時候,卡利貝爾就會消失了吧。】
【嗚嗚嗚,卡利貝爾。】
【……】
“編織地脈的機器。”
王昊腳步一頓,眼裏也出現一絲震撼。
地脈這個概念,大概是籠罩整個提瓦特的。
它如同巨大的樹木根系,貫穿整個提瓦特,元素和記憶在其中奔涌。
理論上來說,地脈沉積着提瓦特過去的一切,
【地脈是提瓦特世界最初的脈絡,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祕密之一。】
這也是彈幕經常和他說的話。
而如今看來,深淵教團正企圖獲取控制地脈的力量。
甚至,他們已經幾乎成功了。
唯一缺少的,就是王昊手中的這枚【初代耕地機的眼睛】。
“所以,在擁有抵抗地脈的力量之前,這東西更加不能交給他們了。”
王昊在內心暗自說道。
別的地方,地脈裏有什麼,王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王昊知道,璃月的地脈中,可有不少‘好東西’呢。
那些在魔神戰爭中被帝君無情鎮殺的魔神,哪怕死亡後,也有怨念不消。
地脈沒出問題的時候,都快把降魔大聖累死了。
這要是深淵掌握了地脈,隨隨便便給你整個活,把那些沉積在地面深處的殘念都給你叫出來,那可就真好玩了。
不管這種情況會不會出現,王昊都不可能冒這個險。
“還好讓三號把東西帶回來了,掌握了主動權,不然的話,誰知道災難什麼時候會降臨。”
王昊正想着,忽然察覺到有人看着自己。
擡頭看去,居然是鍾離。
也顧不上和彈幕討論什麼了,
連忙走上前去,
“鍾離客卿也來集市?”
鍾離微微搖頭,目光落在王昊身上:“剛纔這裏的地脈有異。”
他覺得,肯定和王昊有關係。
面對鍾離,王昊自然不會幫着空隱瞞,直接將空來找自己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深淵教團嗎?”
鍾離微微沉吟,然後對着王昊點點頭,“你的選擇沒有錯,在不能掌控局面的時候,不能加強他們的力量。”
“命運的織機,紡織地脈的能力,真是難以想象。”
頓了頓,他看向王昊:“時間還早,不如一起去喝一杯茶水如何?”
王昊一聽,自然明白這是鍾離有事情要和他說,立馬點點頭:“好的。”
兩人去了碼頭集市,找了個茶攤,要了茶水。
其實這裏的茶水都是很普通的,但兩人都沒有在意,坐在茶桌邊,就開始聊天。
“你知道地脈是什麼嗎?”鍾離開門見山。
王昊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是表示自己知道一點,但沒有完全瞭解。
“嗯,說說你的理解吧。”
王昊說出了彈幕給的信息:“我知道地脈中奔涌着元素和記憶,似乎還連接着世界樹。”
“唔,不錯的理解了。”鍾離點點頭,“地脈確實和世界樹息息相關,但你知道,最初使用地脈的,是誰嗎?”
王昊適當的露出一絲疑惑:“是誰?”
“是龍。”鍾離回答道。
“最初誕生在提瓦特的龍族,才是最初使用地脈的存在,地脈是元素之龍賴以生存的東西。”
“我曾經的友人,撼動山嶽的龍王,若陀龍王,它便與璃月的地脈息息相關。”
鍾離輕聲講述着,而王昊也仔細的聽着。
講述了地脈最初的用戶,鍾離話題一轉,
“你剛纔說了,地脈和世界樹有關聯,那麼,你覺得世界樹是什麼?”
這個問題,彈幕也有說過,
王昊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回答:“世界樹是記錄世界信息,並且可以修改信息的存在。”
“那你覺得,世界樹依靠什麼記錄世界?”
王昊微微皺眉:“地脈?”
“沒錯,世界樹的根系連接地脈,地脈奔涌之處,一切的信息都會被世界樹記錄下來,也就是地脈奔涌着記憶。”
鍾離輕聲說着,然後放下茶杯,目光看向王昊:“現在,察覺到什麼相似之處了嗎?”
王昊此時已經眉頭緊皺了。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命運的織機,和世界樹……好像啊。”
世界樹記錄世界信息,修改世界信息的能力,與命運的織機編織地脈的能力,不能說完全不同,但也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通遼句式)。
聽見王昊的話,鍾離露出一個笑容:“那現在你覺得,世界樹是提瓦特本土的產物嗎?”
一句話,聽得王昊毛骨悚然。
深淵教團辛辛苦苦弄出命運的織機,原來,在提瓦特早就已經有一臺了嗎?
所謂的世界樹,或許就是比深淵教團更早的——命運的織機。
“命運這東西,比你想的要複雜很多,深淵教團的織機計劃,或許會撼動原本的命運,你手上這顆【眼睛】……真的很重要。”
鍾離輕聲說着,目光灼灼。
不知道爲什麼,王昊忽然感覺沉重起來。
他好像接觸到了提瓦特真正的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