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主角團在行動
類別:
網遊競技
作者:
大紫羅天字數:5950更新時間:24/06/27 16:29:30
王昊在雪山冒險的時候,
熒和騎士團的人也開始了第二次拯救特瓦林的行動。
爲什麼是第二次呢,
因爲第一次是在輕語森林,
溫迪嘗試着安撫特瓦林,卻被意外到來的熒給打斷了。
所以,這次騎士團或者說主角團的行動,算是第二次。
“溫迪,你確認你可以叫出風…特瓦林嗎?”
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派蒙有些好奇,也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幾天來,她們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甚至作爲榮譽騎士的熒,還去偷了天空之琴。
結果被愚人衆的人截胡,又上演了一出潛入愚人衆基地的戲碼。
取回天空之琴,又收集了龍的淚滴,修復了琴絃,這才開始最後的拯救——前往摘星崖。
總之,經歷了不少困難險阻後,
主角團的隊伍逐漸壯大,
晨曦酒莊的迪盧克老爺,以及代理團長琴也正式加入了拯救特瓦林行動小隊。
“放心吧,特瓦林最喜歡我的琴聲了,我一定能把他叫出來的。”
溫迪輕鬆的說道,
“然後再有旅行者來出手,淨化掉特瓦林身上的毒血,我們就可以救回蒙德的東風之龍了。”
“簡單的計劃,希望不要出現意外。”
迪盧克一臉冷色的說道。
“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琴加油打氣道。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摘星崖。
高聳的山崖屹立在海邊,溫潤的海風在這裏吹拂,
如果不是接下來要拯救特瓦林,熒覺得,就地躺下睡一覺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麼,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要開始撥動他的琴絃了!”
站在摘星崖的頂端,溫迪取出了恢復力量的天空之琴,
指尖在琴絃上輕輕撥動,
動聽悅耳的聲音開始隨着海風飄蕩。
下一刻,
狂風開始席捲,
六翅的青色巨龍從摘星崖的下方沖天而起。
翅膀揮舞的大風,讓人忍不住擋住了眼睛。
隨着風逐漸平息,衆人舉目看去,
果然,那青色的巨龍,已經停留在了吟遊詩人的面前。
“…是你,…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特瓦林張開血盆大口,龍目盯着眼前的吟遊詩人,眼裏有痛苦和怨恨,還有一絲非常深的思念。
他此時的語氣非常舒緩,完全看不出與王昊戰鬥時的瘋狂,
五百年來,被毒血折磨的它,無數次想起巴巴託斯,
可最後,再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已經站在了他的對面。
對方的琴聲讓他懷念,而對方的出現,卻讓他感到不安與悲傷。
“是嗎?難道是我看錯了嗎?你的眼神,似乎也在懷念這首曲子。”
溫迪向着巨龍伸出了右手,看上去是想要去觸碰巨龍。
“哼~”
特瓦林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聲,
巨龍是高傲的,哪怕如今被毒血影響,幾乎半瘋的龍,依舊不屑於說謊。
溫迪說的沒錯,他確實有些懷念這首曲子。
可越是懷念,便越是悲傷。
曾經的有多美好,現在就有多憤怒。
可同樣的,越是懷念,巨龍眼裏的清明之色就越是戰勝猩紅。
提瓦特是一個奇幻的世界,
有時候,美好的記憶真的可以戰勝深淵的侵染。
溫迪身後,
行動小隊的人盯着前面,
琴露出一絲不可思議:“他們,真的能夠交流…”
她語氣中的不可思議,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感嘆溫迪能和龍交流,還是在感嘆其他的什麼東西。
正在特瓦林微微沉默,溫迪想要進一步安慰的時候。
巨龍的身後,一道冰棱飛了出來,直指下方的溫迪。
準確的說,是溫迪手中的天空之琴。
正要安撫特瓦林的溫迪居然沒有能躲開這次攻擊,
手中的天空之琴被直接打飛。
“啊,賣唱的!”
後面的小隊成員嚇了一跳,連忙趕上前去,就連派蒙都上前了。
“呵呵呵,不要被他騙了,可憐的龍…”
長着兔子耳朵,矮小但會飛的深淵法師從特瓦林的身後探出身子來。
對着下方的主角團出聲嘲諷,
“他早就已經拋棄了你…”
“看,現在他又要再來欺騙你了…”
下方,迪盧克跑上前去,似乎要攻擊那個深淵法師,
而琴和熒則是擋在了溫迪的面前。
特瓦林微微震翅,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龍目看着下方的小人:“巴巴託斯…”
深淵法師飛在它的耳邊:“仇恨吧,憤怒吧,你已經與蒙德爲敵,無法回頭了,你忘記了嗎?那貫穿伱龍軀的一槍,他已經拋棄了你,他要殺了你。”
深淵法師的邪惡呢喃讓特瓦林眼眸中的猩紅之光愈發嚴重,
終於,巨龍猛地舞動翅膀,沖天而起,周圍的風暴開始變得狂躁,
他死死的盯着被保護在小隊中心的溫迪:“這些人,是跟你一起,來獵殺我的嗎?”
不得不說,深淵法師說的話太刺激特瓦林了。
王昊在風神廣場那一槍,算是特瓦林自魔龍之亂後,受傷最嚴重的一次。
而那一槍,很難說沒有巴巴託斯的幫助。
如果不是熒用千年流風壓制住特瓦林,王昊也很難得手,
畢竟,巨龍太靈活了。
而千年流風歸屬於誰?
自然是巴巴託斯。
所以,深淵法師一刺激,本身就情緒不穩定的特瓦林,瞬間就進入了暴走。
“不是這樣的。”溫迪想要解釋。
可沒等他說出什麼。
深淵法師飛到特瓦林的背上,帶着褻瀆的聲音:“這條龍,該去侍奉它真正的主人了…你們就繼續留在這裏,哀嘆自己的無力吧。”
大概是溝通了特瓦林身體內的毒血(深淵之力),深淵法師騎着龍走了。
氣氛沉寂了一會,
終於,琴打破了安靜:“巴~溫迪閣下,請注意保護好自己。”
溫迪倒也不在意自己掉了馬甲的事情:“哈哈…其實你不是現在才猜出那個身份的吧,琴?不過,謝謝你繼續用這個名字叫我。”
迪盧克瞥了一眼巴巴託斯,並沒有多少敬畏的神色,而是看向了地上的天空之琴:“天空之琴”怎麼樣了?還能彈奏嗎?…或者,還能用龍的淚滴修復嗎?”
溫迪也看向了地上的天空之琴,一手託腮一手叉腰:“唔…壞成這副樣子的話…可能就沒辦法了呢。”
衆人神色一暗,
如果天空之琴壞了,先不說西風教會那邊怎麼交代,就是怎麼再次召喚特瓦林,都會是問題。
如果不能解決特瓦林,再想想剛纔的深淵法師,
瘋狂的龍有了邪惡的幫手,這無疑是非常非常危險的情況。
熒微微蹙眉:“不能就這樣放過深淵法師,特瓦林的情況很危險…”
迪盧克也在一邊點點頭:“沒錯,如果不能擊敗腐蝕的源頭,就無法減輕特瓦林所受的痛苦。”
琴非常自然的接話道:“那麼,我召集偵察騎士來追蹤…”
迪盧克卻沒有答應,搖了搖頭:“不必了。”
琴:“嗯?”
其他人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
迪盧克開口解釋道:“不久前我在四風守護的神廟遺蹟,親手斬殺過它的一隻同類。”
派蒙一臉的疑惑:“咦?!是什麼時候…”
大家不是都一起行動的嗎?你什麼時候動手了?
迪盧克沒有理會派蒙的疑惑,繼續道:“想要追蹤那些怪物的話,可以藉助我的情報網和手段。”
在當成因爲父親死亡一事上,和騎士團爆發衝突後,迪盧克就離開了蒙德,獨自追查真相,
在這個過程中,迪盧克加入了某個神祕的情報組織,
就是依靠組織的幫忙,他才多次在愚人衆執行官手裏逃脫,甚至佔到便宜。
用來調查一個深淵法師,自然也不在話下。
“迪盧克…”派蒙對着迪盧克伸出大拇指,“雖然討厭騎士團,但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守護蒙德呢。”
邊上,溫迪笑了起來:“小派蒙的語氣,突然變得溺愛了起來…!”
“哼。”迪盧克冷哼了一聲,但可能是出於對風神的尊重,他倒是沒有反駁溫迪的話,而是直接道,“總之,等我消息吧,我要讓它們明白,不論深淵教團再怎麼無法無天…”
“但在蒙德,有些事也是不可以做的。”
……
另一邊,
蒙德古都的山頂上,
一頭金髮的少年站在這裏,身後數只深淵法師匍匐在地。
下一刻,巨龍從他身後飛出,從他頭頂劃過,
剛剛在主角團面前裝了一手的深淵法師閃現出來,一手拿着法杖,一手微微撫胸:“殿下…您的僕人又爲您帶回了一場勝利。”
“當您的國度重臨塵世,我們將分享祂的榮光。”
空俯視着對方:“看來,計劃很順利?”
“您當初讓我們關注的那位,他洞穿了龍的軀體,雖然擊破一塊聖血,但反而幫助我們更好的侵染了龍。”
深淵法師開口解釋道。
“那位…僅僅是兩年不見,他便擁有了洞穿龍軀的力量嗎?”空的目光眺望向蒙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算了,總會見面的,這位璃月大使,身上的祕密或許不比我少。”
幽藍色的深淵傳送門在空的身後打開,
“繼續你們的計劃,那頭龍,肯定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哪裏。”
說完,空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傳送門中。
而深淵法師依舊匍匐在地,恭敬的送它們的主人離開。
遠處,孤王的高塔上,風魔龍發出憤怒的咆哮,引得周圍的風無比混亂。
……
當王昊離開雪山營地,回到蒙德城之後,
迎接他的是滿臉怨念的石傑。
“從來沒有哪個大使會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離開使館這麼久的。”
石傑的言語中,充斥着不滿,以及小小的怨念。
你知道每天有批不完的文件,是什麼感覺嗎?
你不知道!我知道!
石傑的內心大概就是這樣了。
這位總務司的精銳間諜,現在已經變成非常專業的政客了。
比起石傑,知易就好多了,
他和王昊的關係本來就不如石傑親近,所以做事反而透露出一股子規矩的味道,
無論的工作中,還是生活裏,絕對不會有半點逾越。
“大人,您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我們重新組織了還在蒙德的璃月商人,商議了資源互助的事情,
另外,今年的酒業盛典確認延遲,蒙德酒業表示了抱歉,不過看騎士團的準備,似乎不會延遲太久,
……
還有上次說的捐款之事,已經落實好了,具體的方案都放在您辦公室的桌子上,
最後,有信件從璃月送過來,被您的侍衛收起來了。”
知易沒有說太多小事,主要就是提了提幾個關鍵的事情,
王昊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道:“你們辦事,我放心的。”
然後又誇了幾句,才將兩個好幫手送走。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四號到七號就全部出現在了他面前。
“有璃月過來的信件?”王昊問道。
四號立馬點頭,然後去辦公室的暗格保險櫃裏取出了三封信件。
接過信件,先看寄件人。
很好,刻晴,行秋以及…煙緋。
刻晴和行秋的信,王昊倒是不奇怪,這兩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一封信過來,王昊也會回信過去。
但煙緋學姐居然送了信過來,倒是讓王昊有些奇怪了。
畢竟來蒙德以後,王昊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見過對方了。
兩人的上一次交流,還是在送久岐忍回稻妻的時候呢。
“你們先出去吧,三號,你也一起下去休息吧。”
王昊沒有直接打開信件,而是吩咐死士小隊下去休息。
畢竟是在使館,也沒有必要讓她們一直跟着。
三號從王昊的影子裏出現,然後帶着小隊離開了辦公室。
她知道,肯定是王昊又要看刻晴的信了。
每次都是這樣,把她支出來。
辦公室裏,
看着小隊都出去後,
王昊才一臉笑容的,在彈幕的呵斥和怒罵聲中,在眉心一點。
刻晴給我的信,你們還想看,想屁吃呢。
關了彈幕,
王昊才坐回位置上,拿出三封信件,
首先打開的就是刻晴的信件,
獨有的髮簪劍印,以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取出信件,平鋪在桌面上,閱讀起來。
刻晴給王昊寫信,基本都是一個格式,
先是述說一下內心的想念,
然後是聊一些璃月最近發生的事情,
接着是養濟院裏的變化,
最後會是重要的事情。
在信件的最後,刻晴寫着:
‘我已經向其他七星提出將你調回來的事情,大家一致認爲你做的不錯,同意將你調回來,
但事後天叔找我進行了一次談話,他告訴我,如果我們保持現在的關係,那麼你將不可能繼任他的位置,七星中不能有夫妻的出現,這會導致權利的不平衡,
我知曉我們的信念,絕不可能做出拉幫結派的事情,但天叔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在這裏想詢問你的意見,你是怎麼看的,當然,如果信件中無法說清,或許我們可以等你回來後再聊聊。
另外,凝光似乎也在給你準備着什麼,但我去詢問,她並不說,但我想她是不會害你的,也就沒有管。
調任的文書應該會在今年的請仙典儀前送到,希望你能早點回來
——愛你的刻晴。’
和刻晴成爲夫妻,就不可能成爲第二位七星。
看着信件上寫着的文字,王昊面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
其實,他在來到蒙德的第二年,接觸過很多蒙德高層後,見識了權力的劃分,明白了芙蕾德莉卡和西蒙的離婚,王昊就已經懂了這一點。
權利不能過分集中,更不能失去平衡,這是所有人都忌諱的事情。
如果不考慮帝君和仙人,將璃月的權力分成七份,每一個七星都掌握一份,
那麼如果有兩位七星結成夫妻,那麼他們手中的權力就是會高於其他七星的。
哪怕這兩人沒有私心,但在一些決策上,必然會出現偏移。
這就導致七星肯定要避免這種事情出現。
所以,王昊只要繼續和刻晴的感情,那就只能放棄天樞星的位置。
如果是普通人,那可能會爲了權利分手。
但對於王昊來說,天樞星的位置,已經沒有兩年前那麼吸引他了。
見識了天空降下巨釘,毀滅文明的朦朧記憶。
權力這種東西,已經很難吸引王昊了。
就像最開始,吸引王昊的是摩拉,但他有權力後,摩拉就不吸引他了。
而現在的他,也明白了,
權力只是他行事的工具,而不是他行事的目標。
成爲天樞星,或許他可以做出很多影響璃月的決定。
但放棄這個位置,難道他就沒有這個影響力了?
不可能的,
等帝君假死後,等他的謀劃一步步實現,踏着奧賽爾的哀嚎對世人宣告璃月無恙的時候,哪怕他不是七星,也會擁有等同七星,甚至超過七星的影響力。
所以,
將刻晴的信件收起,
王昊拿出紙筆,開始寫回信,
【刻晴親啓:
收到你的信件,對於你困惑的點,我想告訴你,不必如此,
在我的心裏,你比七星之位要重要的多,
既然七星有這樣的限制,那便放棄好了,
我們要做的,是帶領璃月走向更好的未來,
至於七星的位置是否屬於我,這其實並不重要,
……】
大片的義正詞嚴後,
王昊又寫了一些情話,
最後才提到了自己在蒙德的一些經歷,
就包括了金髮的旅行者,
【我在蒙德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我覺得她以後或許可以成爲我們的幫手,
她現在在蒙德旅行,但用不了多久之後,就會去璃月了,估計,也是請仙典儀左右的時間吧,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或許你也會和她成爲好朋友,對了,她身邊有一個白色的小家夥,你一看見就能認出來。
……】
絮絮叨叨的寫了好多字,
又檢查了一遍,王昊才滿意的將其收起,
等明天再送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