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古，你即是光，也是人類

    隨着機器人的行進，澤井的眼睛緊盯着屏幕，忽然，畫面一轉，一個巨大的怪獸出現在眼前，它獨角崢嶸，身軀盤踞在礦洞的陰影中，閉目養神。

    “這就是那家夥？”澤井驚異地瞪大眼睛，不禁感嘆。

    “好戲開場。”

    沈從守嘴角掛着戲謔的微笑，操縱着探測機器人向加庫瑪α蹭去。

    探測機器人的鏡頭如探照燈般掃出紅外線，巧妙地在大塊頭的身軀上下游走，將數據點滴不漏地送回電腦。

    這邊數據條剛跳了幾下，那邊機器人的視野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這是觸電了嗎？”澤井盯着突然黑掉的屏幕，一臉懵逼。

    沈從守聳了聳肩，不慌不忙地說：“大概是不小心踢到了人家的‘腳’，被波及了。”

    澤井眼睛一轉，好奇地問：“那咱們怎麼給這個大家夥來個漂亮的謝幕呢？”

    “簡單，這個大家夥的表皮防禦弱得可憐，比美爾巴差遠了。”沈從守一邊說，一邊對比着數據，“咱們只要給它來一記德克薩斯炮，保證讓它徹底落幕。”

    屏幕上，加庫瑪α的數據在美爾巴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澤井撓了撓頭，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得快速改良飛燕號的裝備了。”

    他一邊唸叨，一邊撥通了柏村玲子的電話。

    “玲子，飛燕號什麼時候能改裝好，投入使用？”澤井迫不及待地詢問。

    柏村玲子那邊有點嘈雜，她提高聲音回答：“別急嘛，澤井，飛燕號還在拆解狀態，零部件都攤一地呢，哪能這麼快？”

    麗娜搶過話筒，急不可耐地說：“可我這邊等不及了，勝利飛燕一號我現在就能開走！”

    柏村玲子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給我消停點，沒測試就開上天，不要命啦？”

    麗娜挺起胸脯，信心十足：“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澤井沉吟片刻，打斷了她們的爭論：“得了得了，現在怪獸還沒啥動作，咱們不急於一時。等勝利飛燕二號弄好了再說。”

    柏村玲子聽了，輕輕點頭，雖然她心裏並不太贊同，但澤井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掛斷電話，澤井轉向沈從守，問：“沈博士，你那邊能盯住加庫瑪不？”

    沈從守推了推眼鏡，沉穩回答：“當然，用超聲波和紅外探測儀，就算它在島上翻個跟頭我都能知道。”

    澤井一笑，拍了拍沈從守的肩膀：“那咱們就靠你了，監測怪獸的任務就交給你啦！”

    “成！”沈從守一揮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隨即指揮着手下的TPC職員，在礦洞四周佈置起監測儀器。

    與此同時，司令室裏頭，野瑞正對着大古展示迪迦奧特曼的三種形態數據，他一邊比劃一邊說：

    “你看，這迪迦嘛，紅色和紫色兩種顏色變換，可一旦全身紅彤彤的，那可是力大無窮啊。”

    大古聽了，忍不住捅捅野瑞的胳膊，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地說：“那幹嘛不直接紅色形態開打，還變色幹嘛？”

    “哈，我當初也是這麼想的。”野瑞笑着應道，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調出兩種形態的對比畫面，接着解釋起來，“不過你看看這個，這個差距。”

    大古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看着，不時地點頭，好像真明白了什麼。

    這時，野瑞又去鼓搗那臺古老的時光機器，一邊鼓搗一邊嘀咕：“這最後一段雜音，真是煩死人了。”

    大古卻突然愣住，他驚訝地發現，只有他自己能聽到幽憐的全息影像在說話。

    等到野瑞一走，幽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大古，你便是迪迦奧特曼。”

    大古回頭，看着幽憐那若隱若現的全息影像，疑惑地問：“你，不是臺時光機器麼？”

    “我是那臺機器的一部分，但更是擁有高度智能的人工智能。”幽憐的聲音溫柔而清晰，彷彿帶着某種不可言喻的誘惑力。

    在幽憐說話間，大古注意到她那全息影像中，眼眸深邃如同星辰，脣瓣輕啓間似乎能感受到那份柔嫩，不禁讓他有些失神。

    “我耳邊怎麼就你一個聲音喋喋不休？”大古顯得有些不耐煩。

    “因爲你，大古，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迪迦奧特曼。”幽憐的全息影像平靜回答。

    “別開玩笑了！”大古揮着手，一臉的不認同，“我可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怎麼可能是什麼奧特曼？”

    “你的基因裏，流淌着古代英雄的血液。”

    “這算哪門子理由？”大古疑惑地皺起眉頭。

    “你看看這個，”幽憐指了指他手中的神光棒，“這是你身份的象徵，是迪迦奧特曼的標誌。”

    大古從口袋裏掏出那個閃着光的棒子，一臉嫌棄地把它扔到了一邊。

    “誰稀罕這個破玩意兒！”

    他扔掉了神光棒，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幽憐那若隱若現的影像，好奇地問：“那你們這麼厲害，怎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

    幽憐那雙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哀傷，她輕聲回答：“有些戰士已經長眠，有些則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那其他的奧特曼呢？他們就放任你們不管了？”

    “我們奧特曼，從不強迫人類做任何選擇。因爲我們代表着光。”她目光深邃，繼續說，“而你，大古，你既是光，也是人類。”

    大古聽了，心中的迷霧更濃了，正想再追問，卻見幽憐的影像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野瑞笑眯眯地端着兩盤熱氣騰騰的咖喱飯走了進來，打破了沉默。

    “喂，野瑞，你的咖喱飯到了！”

    野瑞一步跨入司令室，眼睛卻盯着地板上的一件閃着光的玩意兒，像極了食堂大師傅剛炒出來的亮晶晶的炒飯。

    “這是個啥玩意兒？”他邊說邊彎腰去撿，轉頭問大古：“是你的寶貝嗎？”

    “快還給我！”大古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搶過野瑞手中的東西，那正是他的神光棒。

    野瑞一臉懵逼，心裏直犯嘀咕，這傢伙今天的反應怎麼跟吃了火藥似的？不過他也沒深究，只當大古又犯了什麼怪癖。

    大古盯着神光棒，眼中閃過一絲堅決，然後小心翼翼地塞進了隊服的口袋裏，彷彿藏起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

    在久良良島另一頭，沈從守正坐在移動基地裏，目不轉睛地盯着礦洞裏的加庫瑪α，那怪物安靜得有些詭異，就像個熟睡的孩子，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柏村玲子完成勝利飛燕號的改造，興沖沖地報告給澤井。

    “改造完成了，我們現在就能起飛！”

    澤井沉穩地點點頭，隨即向居間惠下達命令：“勝利隊，出發！”

    他的聲音通過司令室的大屏幕傳遍整個基地，那嚴肅的面孔讓隊員們立刻緊張起來。